第83章 先行賠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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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佳聽到張大姐已經收到錢了，多日的煩惱煙消雲散。她興奮的精神一下子上來了，高興地把史文哲往總經理椅子上一推，整個人壓了上來。
文哲被她的氣勢唬住，有些小慌亂。他盡量往後仰，跟她保持著一定的安全距離。可惜，系在脖子上的昂貴領帶此刻成了佳佳的武器，被她牢牢抓住手裏。這樣，史文哲想躲也躲不開。
“佳佳，註意影響！”史文哲壓低聲音說道。
佳佳一副無所謂、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她坦蕩蕩地說道：“怕什麽？史大律師，你幫了我這麽大的忙，還不讓我好好謝謝你嗎？”
“咳咳……昨天夜裏不是已經謝過了嗎？”說到這裏，史文哲的眼睛裏多了一層溫柔，似乎在回憶昨夜發生的種種。
“佳佳，辦公室門口有人……”
“什麽？”趙佳佳這才反應過來，她松開史文哲，快步走到門前。好在這辦公室地面都鋪了地毯，所以即使佳佳穿了高跟鞋，外面也聽不到腳步聲。
她猛地在裏面拉了一下門，果然，跟史文哲料想的一樣，整個店的經紀人都緊貼在門外，好奇辦公室內發生的動靜呢！排在第一位的，就是帶頭分子小李。
趙佳佳氣不打一處來。她扯開嗓門吼道：“你們都這麽閑嗎？沒事幹就去打電話、發傳單，去小區門口駐守！快給我滾！”
眾人趕緊做鳥散狀，小李的胖腿還沒邁開步子，就被佳佳一把抓住衣領，拉進了辦公室內。這個時候，小李才真正緊張起來，他低著頭抖抖嗖嗖地站著，偶爾偷瞄幾下佳佳，看起來慌張極了！
佳佳坐在他面前的椅子上，一邊看著自己的美甲，一邊說道：“小李，最近工作量不飽和啊！我看你這個月連一單租賃都沒開啊，八卦起來倒是挺給力嘛！要不這樣吧，你要麽現在收拾東西回家，要麽就給我去打電話，每天打200個電話，直到開單為止。聽懂了嗎？”
“趙總，我知道了，我這就去打電話，下午還有一位阿姨要跟我去看房，很快就會有好消息的。我不該打擾你們的，你們繼續！”
“趕緊滾……”佳佳說道。
小李終於如釋重負，麻溜地跑了出去，走的時候還小心翼翼地把門關上了。
佳佳的怒火這才平息了一些。她回過頭去看史文哲，見他正在很有興致地看著自己，嘴角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輕浮微笑。
“看什麽看？史大律師，你是不是覺得我對待他們太過粗暴，不像你的同事那麽文質彬彬？是不是覺得我的脾氣太火爆了？”
史文哲走到她身邊，笑著說道：“我覺得沒什麽。畢竟你們都是做銷售工作的，熱血一點很正常。在我心中，你一直都是現在這個樣子啊！”
佳佳有些不理解他的意思，“你是說我一直是這麽火爆脾氣嗎？哎呦！”她給文哲拋去一個嫵媚的眼神，拍了下他的胸口嗲聲說道：“哎呦，人家其實很溫柔的啦！只有在工作上才這麽嚴肅……”
“行了，趙佳佳，別裝了！以後不許在我面前矯情，你怎麽舒服怎麽來，知道嗎？”
佳佳對著他的目光，恣意地說“好！”。這次她學聰明了，拉著史文哲的手，走出辦公室。
“文哲，我餓了，我們去吃大餐吧，我請客！這裏電燈泡太多了……”
樓下工作的員工們，都低頭幹活，目不斜視。小李正拿著電話和客戶聊得火熱，看起來完全沒有察覺到趙老板和史律師從他旁邊走過。
門店附近的街鋪上，有一家很出名的蒸汽海鮮店。佳佳拉著史文哲的手，走進店裏。因為她是這裏的老主顧，所以店內的服務員們大都認識佳佳。他們熱情地跟趙老板打招呼，招待他們在位置上坐了下來。
海鮮區域展示著各式各樣的鮮活海鮮。趙佳佳三兩下點了多份海鮮，然後笑瞇瞇地盯著史文哲看。
“史大律師，趕緊跟我講講吧！你是怎麽幫我解決這個大問題的……”
一貫以來都溫潤謙虛的史文哲，此刻卻賣起了關子。他目光柔和，語氣淡然，“佳佳，這對你來說，是個大問題。可是，我畢竟是律師，這種小兒科的事情經手太多，有點看不上了……”
佳佳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腳，急切地催促道：“快說！不要在這裝逼。我明明都聯系不到房主，可為什麽你一會兒就能把錢要回來呢？難道，真的是你墊的？”
史文哲搖搖頭，給佳佳和自己各倒了一杯水。“我前兩天就知道你們店裏發生的事情了。所以就順手幫你調查了一下，想著等你來找我幫忙的時候，給你一個驚喜。可是你倒好，憋在心裏，去找一幫三腳貓的所謂律師來接洽，完全不把我放在心裏。唉！”說到此處，史文哲還是忍不住幽怨地嘆氣。
為了緩解眼前的尷尬，佳佳接連喝了好幾口水，她撓撓頭發，看看窗外，躲過史文哲的目光追隨。
“哈哈哈，文哲，昨天晚上，我不是解釋過了嘛！難道，我的誠意還不夠嗎？”
佳佳的媚眼還沒拋到史文哲身上，服務員就過來上菜，擋住了兩人之間的視線。大盤的扇貝、生蠔、花蛤、龍蝦、海蟹，擺滿了整張桌子還有旁邊的架子。服務員給他們打開開關，設置好溫度，便離開了。
趙佳佳趕緊挑了一些熟得快的海鮮，奉給勞苦功高的史大律師。“文哲，趕緊多吃點，你辛苦了，好好補補！”邊說著，還麻溜地給他剝了兩只蝦。
史文哲的哀怨一掃而空。他趕緊又把蝦夾給她，說道：“給你吃！哪有女人給男人剝蝦的道理！你不需要這麽感謝我，我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願的。”
“奧。”佳佳覺得心裏甜滋滋的。可她還是著急地問道：“那你倒是說啊，這錢是怎麽回來的！”
“還能怎麽回來的，我給你討回來的唄。沒想到我一介律師，竟然給你做了催收的工作。”
“催收？討錢？你找上門去了？”
史文哲輕輕地敲了下她的腦袋，然後遞給她一只剝好的蝦。“我怎麽會找上門去呢？你這位賣房的業主，我調查了他的名下資產，發現他還挺有錢的。名下公司有好幾個，規模也不小。”
“那他為什麽還要騙我們的首付款呢？”佳佳問道。
“那自然是因為你們公司的漏洞太大了。蒼蠅不叮無縫的蛋。趙老板，你的初創公司就準備一直這麽野蠻生長下去嗎？不規範一下法務流程？”
佳佳吃著蒸熟的海鮮，尷尬地“嘿嘿”一笑。“是要考慮起來了，嘿嘿，嘿嘿嘿……”
史文哲很有耐心，接連給佳佳剝了十多只蝦，把她面前的盤子都擺滿了。他接著跟佳佳解釋道：“這位業主姓王，老王名下的公司今年業績不好，現金流緊張。就在這緊要關頭，你們這種傻大妞一樣的流程給了他機會，他就鉆了空子，詐騙了三百萬唄。”
“那他不是跑了嗎？我電話都打不通。”
“……”史文哲很無語，但還是耐心地解釋道：“打電話有什麽用。他有意要騙你的錢，還會接你的電話跟你嘮兩句嗎？我能找到他，自然有我的關系。我不僅聯系到了他，還給他發了律師函，如果他不趕緊還錢的話，名下資產就要被凍結了，這種情況下，他那些奄奄一息的公司，恐怕更要提前完結了。”
“所以，他就乖乖把錢還了？”佳佳瞪大眼睛，看著文哲，像看外星人一樣。
“也不算很乖吧，只是被我嚇得低價處理了幾處固定資產罷了。”
趙佳佳頓時來了精神，此刻的史文哲在她眼裏，如同渾身冒金光，閃著白馬王子的靚麗光環。她兩眼冒星星地看著他，崇拜之情溢於言表，“文哲，你真的好厲害，我好崇拜你奧……”
“哈哈哈，是嗎？”史文哲高興地大笑起來，“做律師這幾年，佳佳你的誇讚讓我最有成就感！”
兩個人你儂我儂，味道清淡的海鮮也吃出了甜蜜的味道。吃得快差不多的時候，史文哲說道：“佳佳，明天開始，你們公司的生意肯定會火爆起來的。你可要做好準備工作啊，不過我倒是希望你不要那麽忙，要不然肯定忙得忘記聯系我了。”
“為什麽會很忙？文哲，你不知道因為這件事情，我門店的生意已經跑得差不多了嗎？”
史文哲胸有成竹，“我當然知道。因為今天下午就會有新聞通稿出來，說你們公司先行賠付了用戶的損失，且有我這位有名的大律師做法律咨詢，買房子當然有保障！你要知道，一般情況下，我不接你們這種規模公司的案件的。”
趙佳佳喜出望外，她高興地差點尖叫起來。可惜現在是和史文哲面對面坐著，大庭廣眾之下沒辦法做啥親密動作。只能用飽含熱情和愛慕的眼神看向他，再投遞過去一個火辣辣的飛吻。
“文哲，你為我想得真周到！我突然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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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哲被她的氣勢唬住，有些小慌亂。他盡量往後仰，跟她保持著一定的安全距離。可惜，系在脖子上的昂貴領帶此刻成了佳佳的武器，被她牢牢抓住手裏。這樣，史文哲想躲也躲不開。
“佳佳，註意影響！”史文哲壓低聲音說道。
佳佳一副無所謂、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她坦蕩蕩地說道：“怕什麽？史大律師，你幫了我這麽大的忙，還不讓我好好謝謝你嗎？”
“咳咳……昨天夜裏不是已經謝過了嗎？”說到這裏，史文哲的眼睛裏多了一層溫柔，似乎在回憶昨夜發生的種種。
“佳佳，辦公室門口有人……”
“什麽？”趙佳佳這才反應過來，她松開史文哲，快步走到門前。好在這辦公室地面都鋪了地毯，所以即使佳佳穿了高跟鞋，外面也聽不到腳步聲。
她猛地在裏面拉了一下門，果然，跟史文哲料想的一樣，整個店的經紀人都緊貼在門外，好奇辦公室內發生的動靜呢！排在第一位的，就是帶頭分子小李。
趙佳佳氣不打一處來。她扯開嗓門吼道：“你們都這麽閑嗎？沒事幹就去打電話、發傳單，去小區門口駐守！快給我滾！”
眾人趕緊做鳥散狀，小李的胖腿還沒邁開步子，就被佳佳一把抓住衣領，拉進了辦公室內。這個時候，小李才真正緊張起來，他低著頭抖抖嗖嗖地站著，偶爾偷瞄幾下佳佳，看起來慌張極了！
佳佳坐在他面前的椅子上，一邊看著自己的美甲，一邊說道：“小李，最近工作量不飽和啊！我看你這個月連一單租賃都沒開啊，八卦起來倒是挺給力嘛！要不這樣吧，你要麽現在收拾東西回家，要麽就給我去打電話，每天打200個電話，直到開單為止。聽懂了嗎？”
“趙總，我知道了，我這就去打電話，下午還有一位阿姨要跟我去看房，很快就會有好消息的。我不該打擾你們的，你們繼續！”
“趕緊滾……”佳佳說道。
小李終於如釋重負，麻溜地跑了出去，走的時候還小心翼翼地把門關上了。
佳佳的怒火這才平息了一些。她回過頭去看史文哲，見他正在很有興致地看著自己，嘴角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輕浮微笑。
“看什麽看？史大律師，你是不是覺得我對待他們太過粗暴，不像你的同事那麽文質彬彬？是不是覺得我的脾氣太火爆了？”
史文哲走到她身邊，笑著說道：“我覺得沒什麽。畢竟你們都是做銷售工作的，熱血一點很正常。在我心中，你一直都是現在這個樣子啊！”
佳佳有些不理解他的意思，“你是說我一直是這麽火爆脾氣嗎？哎呦！”她給文哲拋去一個嫵媚的眼神，拍了下他的胸口嗲聲說道：“哎呦，人家其實很溫柔的啦！只有在工作上才這麽嚴肅……”
“行了，趙佳佳，別裝了！以後不許在我面前矯情，你怎麽舒服怎麽來，知道嗎？”
佳佳對著他的目光，恣意地說“好！”。這次她學聰明了，拉著史文哲的手，走出辦公室。
“文哲，我餓了，我們去吃大餐吧，我請客！這裏電燈泡太多了……”
樓下工作的員工們，都低頭幹活，目不斜視。小李正拿著電話和客戶聊得火熱，看起來完全沒有察覺到趙老板和史律師從他旁邊走過。
門店附近的街鋪上，有一家很出名的蒸汽海鮮店。佳佳拉著史文哲的手，走進店裏。因為她是這裏的老主顧，所以店內的服務員們大都認識佳佳。他們熱情地跟趙老板打招呼，招待他們在位置上坐了下來。
海鮮區域展示著各式各樣的鮮活海鮮。趙佳佳三兩下點了多份海鮮，然後笑瞇瞇地盯著史文哲看。
“史大律師，趕緊跟我講講吧！你是怎麽幫我解決這個大問題的……”
一貫以來都溫潤謙虛的史文哲，此刻卻賣起了關子。他目光柔和，語氣淡然，“佳佳，這對你來說，是個大問題。可是，我畢竟是律師，這種小兒科的事情經手太多，有點看不上了……”
佳佳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腳，急切地催促道：“快說！不要在這裝逼。我明明都聯系不到房主，可為什麽你一會兒就能把錢要回來呢？難道，真的是你墊的？”
史文哲搖搖頭，給佳佳和自己各倒了一杯水。“我前兩天就知道你們店裏發生的事情了。所以就順手幫你調查了一下，想著等你來找我幫忙的時候，給你一個驚喜。可是你倒好，憋在心裏，去找一幫三腳貓的所謂律師來接洽，完全不把我放在心裏。唉！”說到此處，史文哲還是忍不住幽怨地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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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文哲，昨天晚上，我不是解釋過了嘛！難道，我的誠意還不夠嗎？”
佳佳的媚眼還沒拋到史文哲身上，服務員就過來上菜，擋住了兩人之間的視線。大盤的扇貝、生蠔、花蛤、龍蝦、海蟹，擺滿了整張桌子還有旁邊的架子。服務員給他們打開開關，設置好溫度，便離開了。
趙佳佳趕緊挑了一些熟得快的海鮮，奉給勞苦功高的史大律師。“文哲，趕緊多吃點，你辛苦了，好好補補！”邊說著，還麻溜地給他剝了兩只蝦。
史文哲的哀怨一掃而空。他趕緊又把蝦夾給她，說道：“給你吃！哪有女人給男人剝蝦的道理！你不需要這麽感謝我，我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願的。”
“奧。”佳佳覺得心裏甜滋滋的。可她還是著急地問道：“那你倒是說啊，這錢是怎麽回來的！”
“還能怎麽回來的，我給你討回來的唄。沒想到我一介律師，竟然給你做了催收的工作。”
“催收？討錢？你找上門去了？”
史文哲輕輕地敲了下她的腦袋，然後遞給她一只剝好的蝦。“我怎麽會找上門去呢？你這位賣房的業主，我調查了他的名下資產，發現他還挺有錢的。名下公司有好幾個，規模也不小。”
“那他為什麽還要騙我們的首付款呢？”佳佳問道。
“那自然是因為你們公司的漏洞太大了。蒼蠅不叮無縫的蛋。趙老板，你的初創公司就準備一直這麽野蠻生長下去嗎？不規範一下法務流程？”
佳佳吃著蒸熟的海鮮，尷尬地“嘿嘿”一笑。“是要考慮起來了，嘿嘿，嘿嘿嘿……”
史文哲很有耐心，接連給佳佳剝了十多只蝦，把她面前的盤子都擺滿了。他接著跟佳佳解釋道：“這位業主姓王，老王名下的公司今年業績不好，現金流緊張。就在這緊要關頭，你們這種傻大妞一樣的流程給了他機會，他就鉆了空子，詐騙了三百萬唄。”
“那他不是跑了嗎？我電話都打不通。”
“……”史文哲很無語，但還是耐心地解釋道：“打電話有什麽用。他有意要騙你的錢，還會接你的電話跟你嘮兩句嗎？我能找到他，自然有我的關系。我不僅聯系到了他，還給他發了律師函，如果他不趕緊還錢的話，名下資產就要被凍結了，這種情況下，他那些奄奄一息的公司，恐怕更要提前完結了。”
“所以，他就乖乖把錢還了？”佳佳瞪大眼睛，看著文哲，像看外星人一樣。
“也不算很乖吧，只是被我嚇得低價處理了幾處固定資產罷了。”
趙佳佳頓時來了精神，此刻的史文哲在她眼裏，如同渾身冒金光，閃著白馬王子的靚麗光環。她兩眼冒星星地看著他，崇拜之情溢於言表，“文哲，你真的好厲害，我好崇拜你奧……”
“哈哈哈，是嗎？”史文哲高興地大笑起來，“做律師這幾年，佳佳你的誇讚讓我最有成就感！”
兩個人你儂我儂，味道清淡的海鮮也吃出了甜蜜的味道。吃得快差不多的時候，史文哲說道：“佳佳，明天開始，你們公司的生意肯定會火爆起來的。你可要做好準備工作啊，不過我倒是希望你不要那麽忙，要不然肯定忙得忘記聯系我了。”
“為什麽會很忙？文哲，你不知道因為這件事情，我門店的生意已經跑得差不多了嗎？”
史文哲胸有成竹，“我當然知道。因為今天下午就會有新聞通稿出來，說你們公司先行賠付了用戶的損失，且有我這位有名的大律師做法律咨詢，買房子當然有保障！你要知道，一般情況下，我不接你們這種規模公司的案件的。”
趙佳佳喜出望外，她高興地差點尖叫起來。可惜現在是和史文哲面對面坐著，大庭廣眾之下沒辦法做啥親密動作。只能用飽含熱情和愛慕的眼神看向他，再投遞過去一個火辣辣的飛吻。
“文哲，你為我想得真周到！我突然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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