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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 真女主劉溪詩上線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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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二話不說往花園裏跑,剛靠近後花園,聽見前面傳來嘰嘰喳喳說話的聲音,聽起來是兩個小丫鬟趁著午後主子們睡午覺的功夫,躲在在花園的樹蔭裏聊天。

一個略帶著稚氣的聲音得意道:“青梅,你知道嗎,皇上召見了老爺,說讓咱家三小姐進宮做太子妃。我姐姐在三小姐身邊當大丫鬟,將來肯定要跟著陪嫁的,我娘說,做太子的陪房丫鬟跟做別家公子的通房不一樣,說不定我姐姐還有機緣做貴妃娘娘呢,到時候我就是貴妃娘娘的妹妹了。”

被喚做青梅的小姑娘細聲細語道:“實在太讓人羨慕了啊,能做貴妃娘娘肯定很厲害吧。紫玉你為什麽不叫你姐姐求求三小姐,把你也帶去宮裏,我聽說太子長得可俊了。”

紫玉似乎有些郁悶,嘆息了一聲:“唉,都怪我太小了,我才九歲。”

青梅道:“可三小姐也才十四歲呀,她起碼要十五歲及笄後才能出嫁的,你還有時間長大的。”

紫玉更惆悵了:“那時候我也才十歲而已,也不知道太子殿下會不會喜歡十歲的小姑娘?”

宋疏桐:“……”

大概不會吧。

被兩個愛胡思亂想的小姑娘擋住了去路,這鏡子是照不成了,宋疏桐只好轉身回來,她問妙菱:“你知道她們說的是什麽事嗎?”

妙菱搖頭:“奴婢不知道。不過這幾日去前院拿東西的時候,聽說最近夫人和兩位小姐頻頻去各府赴宴,把家裏的車夫累的夠嗆。”

宋疏桐坐下思索了片刻道:“她們出門交際倒是不奇怪,李碧蓮已經十九歲了,還未定親,孟氏當然著急想把她推銷出去,但是剛才那倆丫鬟說的太子要娶宋碧荷做太子妃是怎麽回事?”

宋疏桐皺眉思考的模樣,讓妙菱抿嘴一笑,她擠眉弄眼靠過來:“小姐,你這麽關心誰做太子妃的事情,該不會,你也對太子殿下他……”

宋疏桐把妙菱輕輕拍開:“別打岔,我想正事呢。”

看來邵靈慧已經被皇帝pass了,這說明離太子謝初靜和女主劉溪詩第一次相遇的時間已經很近了,在這種節骨眼兒上,怎麽會突然冒出一個宋碧荷。

難道,太子後來沒有遇上劉 * 溪詩?或者,這世上根本沒有劉溪詩?

這個想法嚇的宋疏桐蹦了起來,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妙菱,我們得想想辦法,我白天需要出去一趟,我要去找一個人。”

“白天出去很危險的。”妙菱看著小姐焦急的臉色:“小姐,出了什麽事嗎?”

“是的,可能遇到一些很棘手的麻煩。”

宋疏桐擔心這個世界出變故,比如說,她來了,導致了蝴蝶效應,於是女主劉溪詩消失了,那就很可怕了。

因為這個世界是基於男女主的愛情構建的,如果女主都不見了,就說明這個世界和她原本預計的那個並不相同,她腦海中已知的事情就可能全部靠不住,她在這個世界的生存,勢必變得很艱難。

宋疏桐想了想,吩咐妙菱道:“你盯著前院,只要孟氏帶著她的女兒們出去交際,咱們就偷偷摸摸出去一會兒。”

除了孟氏母女想要折磨宋疏桐的時候會派人把她叫去打罵一頓,其他的人,都當宋疏桐不存在一樣。

宋丞相更是一直當宋疏桐是個死人,他不願意見她,也許他怕她,不能面對她,誰知道呢。

兩日後,孟氏攜女兒去英武侯府上做客,據說是受侯爵府羅夫人的邀請,去品鑒她的寶貝閨女邵靈慧最近新作的丹青墨寶,宋疏桐終於找到機會大白天翻出了宋府。

這一次,宋疏桐吸取了教訓,不敢抄小道了,她的大腦像一臺導航儀,給她規劃出一條最優路線。

宋疏桐熟門熟路地到了劉溪詩的家,一家不大的小店——範記糕餅鋪。

宋疏桐一眼看見了站在櫃臺後包點心的劉溪詩,她面容極為美麗,身材纖瘦有致,說起話來細聲慢語的,令宋疏桐腦海中浮出四個字,人淡如菊。

不愧是她親自捏臉的女主啊。

女主果然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身為同性,宋疏桐看著劉溪詩都覺得深深被吸引,目光粘在她身上,根本掙脫不開。

宋疏桐沒急著進去,就這樣站在鋪子外,一臉慈愛地看了劉溪詩一會兒。

妙菱看看宋疏桐,又看看裏面忙活著的姑娘,納悶地問道:“小姐,她是你失散多年的妹妹麽,你為什麽看著她,露出了慈祥的姐姐一樣的笑容。”

宋疏桐尷尬地清清嗓子,深沈道:“你這丫頭,別胡說,只不過是美人看到美人,會不由自主地產生認同感罷了。”說罷走進了店裏。

“美人見到美人,什麽呀?”妙菱撓撓頭,莫名其妙地跟上。

櫃臺前排著隊,一路排到了門口,宋疏桐只能和妙菱站在門外,好在隊伍裏還有幾個像他們這樣穿著仆人服侍的,倒也不顯眼。

範記糕餅鋪已經開了十多年,在京城小有名氣,他們家的糖蒸酥酪、桂花糖蒸栗粉糕、如意糕被許多閨中小姐喜愛,常常會派仆人買來吃。

範老三夫妻倆負責制作,閨女負責售賣。

劉溪詩長得貌美,幹活也利落,點心一 * 斤為一包,上稱稱好之後倒入牛皮紙,包上之後拿細麻線繞個幾圈綁好。

基本上劉溪詩一勺子下去,上稱就是一斤,這手上的準頭,看得宋疏桐都想為她鼓掌喝彩了。

她滿心欣賞,看的正入迷,外面忽然進來一個人,嘴裏罵罵咧咧地,他粗魯地把排隊的人撥開,走進店堂翹著二郎腿大喇喇地坐下。

“徐千戶老爺來了,給您問好。”

正在幹活的範老三和範大娘一看這個人來了,立刻放下手裏的面團,點頭哈腰地出來,順便還給劉溪詩使了個眼色讓她躲到後面去。

“一點也不好!”

徐千戶歪著胖腦袋,拿著耳挖勺瞇著眼睛掏耳朵,挖出來一勺之後,用手指將耳屎彈開。

他色瞇瞇地眼睛直往後面看:“我說,你們二位考慮的怎麽樣了啊,什麽時候讓閨女嫁給我,再拖著,我可就要去報官了。”

這個人進來之後,排隊的人立刻走了七八個,還剩下四五個和宋疏桐妙菱一樣穿著仆人服的沒走,這都是買不到不好回家向主人交差的。

範老三陪著笑臉:“千戶老爺,這裏面肯定有誤會。”

“沒什麽誤會,我家奴才看得真真的,我家那看門狗就是吃了你家點心被毒死的,你說這幸虧是狗吃了,若是人吃了,那可就出大事了,你們老兩口可就得下大牢了。”

這話一出,屋裏剩下那幾個客人也站不住了,逃也似的出去了。

妙菱不想惹事,拽了拽宋疏桐,想走,但是宋疏桐站著沒動,她只好陪著小姐繼續站著。

宋疏桐不是不想走,但是這個找麻煩的家夥不是別人,是她寫出來的,她只好對這個龜孫負責到底。

宋疏桐上前一步冷冷道:“徐貴,我有幾句話想勸你。”

徐千戶不耐煩道:“滾滾滾,哪來的丫頭片子。”說完,這個徐千戶又彈飛一勺子耳屎,宋疏桐敏捷地閃開了,一陣惡心。

他收起耳挖勺,看清宋疏桐的臉之後,態度立刻急轉彎,直起身子色瞇瞇道:“大妹子有啥想說的,裏頭那個是我小老婆,你若是沒嫁人,不如一起跟了我,做個姐妹。”

劉溪詩哽咽了一聲走出來,擋在宋疏桐面前,她雖然害怕,可是不想讓無辜的人受害:“徐老爺是來找我的,這位姑娘你還是先走吧。”

宋疏桐心疼地看了劉溪詩一眼,安慰似的拍拍她的手:“會沒事的。”

宋疏桐在桌邊坐下,托腮似笑非笑地看著這個猥瑣的徐千戶。

“徐貴,你家那只大黃狗,是誤食了老鼠藥死的,我手裏有證據,不過這根本不重要,我勸你還是先回家清理門戶。自從年前你娘被你活活氣死以後,家裏的幾個姨娘買通了管家,悄悄地把避子湯藥停了;就連醉紅樓的媽媽,讓人伺候你爹的時候,也不用避子湯了,他們全是沖著你爹的家產來的。”

“你算算,到了明年,你爹該給你弄出多少弟弟 * 啊,那你可就不是你爹的獨苗嘍,弟弟們個個都要分薄你的家產。”

“女人和錢孰輕孰重你得心裏有數,我要是你,現在絕對不在這兒找她麻煩,我得趕緊回去解決家裏的一堆麻煩,做個孝順兒子,天天跟在爹屁股後面,免得他四處給你招弟。”

徐貴聽完倏地變了臉色:“你騙人,你怎麽知道的!你少在大爺面前裝神弄鬼。”

宋疏桐胸有成竹地笑笑:“我騙沒騙你,你打聽打聽不就曉得了,反正她這個店又搬不走,我若騙了你,你明天繼續變本加厲來收拾劉姑娘不就得了。也不用走遠,街對面有個回春大藥房,你去問問那掌櫃的,萬紅樓是不是最近去他那兒買過保胎藥,若是沒有鬼,你何曾見過妓·女保胎。”

“若是你們騙我,看大爺明日不弄死你們。”

徐貴見宋疏桐說的篤定,半信半疑地走了。

見徐貴走了,劉溪詩才垂下美麗的眼睫,對宋疏桐擔憂道:“多謝這位姑娘相助,只是姑娘雖然暫時把他騙走了,可他還會回來的,到時候我該怎麽辦呢?”

宋疏桐難以置信地指著自己的鼻子,滿臉受傷。

“我騙走了他……你為什麽會這麽想呢,你看看我這渾身上下忠厚老實的氣質,還有我這五官端正濃眉大眼的長相,我哪一點看起來像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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