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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 吃了毒藥你這麽高興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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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道士托著茶盤,仍舉在面前。

謝初靜見宋疏桐喝了沒什麽事,只得無奈地端起另一碗喝了下去。

胖道士見他們兩人都喝了,明顯神色一松,收回托盤道:“二位早些休息吧。”

看那道士走遠了,謝初靜關上房門冷聲道:“你不該隨隨便便喝別人給的東西,萬一有毒怎麽辦。”

宋疏桐豎起大拇指誇他:“沒錯就是有毒啊,你真聰明,一猜就中啊,不虧是夫君!”

謝初靜像看傻子一樣看她:“吃了毒藥你這麽高興!莫非腦子有病。”

宋疏桐笑瞇瞇道:“你喝的那碗有毒,我喝的沒毒。”

謝初靜臉色一變:“你……”

他本欲發怒,後來想想跟一個女子也沒什麽好說的,遂去床上盤腿坐下,聚氣運功。

宋疏桐叉腰在床邊看了一會兒,好奇地問:“你這是準備用內力把毒逼出來嗎?”

明知故問!謝初靜心裏不痛快,便闔上雙目,不看她不理她。

宋疏桐欣慰道:“夫君還會發功解毒啊,真厲害,看見你武功這麽高,我就放心了,我怕死。”

謝初靜倏地睜開眼睛:“運功需要凝神定氣,你既然怕死,就不要說個不停,擾亂我的心神,否則我死在這裏,你也無法活著出去。”

“哎,我開個玩笑緩和氣氛而已,你別那麽嚴肅嘛。”

宋疏桐去放在床頭的包袱裏翻了翻,掏出個小瓷瓶遞給他:“夫君你別擔心,要是來這裏求子之後,男人都死了,那以後誰還敢再來,所以他們給你下的不是什麽要命的毒藥,就是蒙汗藥而已,你把這把甘草丸吃了就沒事了。”

謝初靜看著宋疏桐手心裏的小瓷瓶,眼神逐漸危險:“你似乎對這裏的一切了如指掌,很難讓人不懷疑,你同這些道士之間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宋疏桐洩氣道:“我能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就只有一個藏寶箱,還被你發現了,拿來要挾我。”

她打開瓶塞,倒出三粒甘草丸,伸到謝初靜面前:“呶,快吃了吧。其實我跟你一樣,就是猜測而已。主要是我腦子聰明,他們這個道觀的事情又很古怪,所以我一猜就猜到大概了。”

謝初靜頓了一下,還是從宋疏桐手裏捏起那三粒藥丸,他修長的手指碰到她柔軟的手心,宋疏桐忽然覺得心裏有些癢癢,好像被撓到了。

她不自在地拍拍手:“咳咳,夫 * 君,你先休息,我出去轉轉,看看這觀裏今夜一共多少個婦人前來求子。”

謝初靜服下藥丸:“還是我去吧。”

“你不能去!你看你,沒經驗了吧,你得配合他們一點,裝作昏昏欲睡才對。一個喝了蒙汗藥的人,精神抖擻地在院子裏瞎轉,你覺得合適嗎?”

謝初靜無話可說了,他看著她的背影漸漸變小,剛才吃下的幾粒甘草丸的氣味還停留在他唇齒之間,清新、微甜。

宋疏桐剛到院門,便被攔住了,守門的胖道士色瞇瞇地看著她:“小娘子,怎的獨自出來了?”

宋疏桐忍著心裏的惡心,行了個禮:“道長,我夫君他有些疲憊,留在廂房休息了,我看天色尚未黑透,想去前殿給玉虛真人上點香火。”

說完像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又客氣詢問道:“道長,我想問問今日有多少姐妹在此處求子啊,算來也是有緣,若是將來得了孩子,或許還可以做個兒女親家。”

胖道士聽見那獵戶已經著了道兒,心裏暗喜,便放松答道:“今日還有一位施主夫婦前來求子,他們住在隔壁的院子裏。你早去早回。”

宋疏桐在前殿後院轉了一圈,回來對謝初靜道:“隔壁院子裏還住著一對夫妻,道觀裏一共十七個道士,看起來都腦滿腸肥的,看來平日裏油水不少。”

她還把道觀的前後建築布局,有幾個出口,萬一打架打不過了,從哪兒逃出去最快都告訴了謝初靜,假裝這是自己剛剛打聽來的。

謝初靜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其實心裏有些驚訝,想不到宋丞相家裏這個鄉下長大的黃毛丫頭,竟然如此機敏。

宋疏桐看他沒反應,急了:“哎,夫君,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咱們現在就跑。”

對方人多勢眾,謝初靜雖然看著像個高手,可是一打十七,宋疏桐多少有點不放心。

她的置疑讓謝初靜很不悅,偏偏這時候,外頭守著的胖道士躡手躡腳進了院子,想偷聽屋裏的情況。

習武之人聽力極其靈敏,他還沒靠近,謝初靜就聽見了,只得佯裝打呵欠,懶洋洋:“老子行不行,別人不知道,你還不曉得。”

一邊說一邊用手指了指門外,宋疏桐何其聰明,立刻明白了外面有人偷聽,便假裝委屈起來,嘟囔著道:“我曉得什麽,我什麽也不曉得!一提這事你就說你行,你要真行,怎麽咱倆三年都沒有生出孩子,我瞧你就是不行!”

這句話剛好落在外頭那胖道士的耳朵裏,他沒忍住發出一絲嗤笑,謝初靜耳力極佳,當著別人的面被罵不行,瞬間覺得自己男人的自尊心受挫。

宋疏桐捂著嘴偷笑,用極低的聲音:“閉嘴,忍著,做戲要做全套。”

謝初靜便躺下,雙手背在腦後,安靜地閉目養神了。

今日他做獵戶打扮,一身短衣布褲把細腰窄臀大長腿的優越曲線暴露無遺,腰間還束了一根布腰 * 帶,裏面纏著軟劍。

已經是春末夏初,他正是青春熱血的年紀,怕熱,穿的很是單薄,這樣躺著,薄薄的衣料下,胸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隱約透出精悍的肌肉。

宋疏桐掃了他一眼,心想這家夥臉長得不及格,身材超一流。

她靠著床頭歇著,她被強行拉壯丁本來就不痛快,其實也很想躺下舒坦一會兒,可屋裏僅有的一場木板床被那個男人捷足先登了。

而且,他還完全沒有身為一個男子要禮讓三先的自覺性,她總不好主動躺在一個男人身邊吧,只好將就著靠一會兒。

說到這個男人,宋疏桐更納悶了,她死也想不起來,書裏哪來這號人物。

不過她倒是寫過大魏朝是千年一見的繁華盛世,大江南北人才輩出,天子腳下更是俊采星馳。

莫非這就是其中一個人才?

宋疏桐下意識地看了謝初靜一眼,忽然發現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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