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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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是我。”
“……”
“嗯，還行。”
“……”
“都很好，逸辰也很好，吃穿都不缺。您還好嗎？爸和爺爺奶奶怎麽樣？”
“……”
“嗯，那就好。”
“……”
“您不用專門坐車送東西來，養雞場不是正在建嗎，我知道你和爸都忙，雞的事你別操心，我和逸辰今天回去，雞已經聯系好了，雞舍只要一蓋好就可以送到。”
“……”
“已經蓋好了？正好我們過去參觀一下！我讓他們今天就把雞送到養雞場！”
“……”
“什麽啊，他的不還是我的？小輩給長輩改善生活那是應該的，再說了，你閨女就真掙不了大錢，非得花他的錢？放心吧，雞是我買的，錢你閨女不缺，絕對是自己正兒八經的賺來的！”
“……”
“嗯，馬上就回去，四點半左右到家。”
“……”
“嗯，家裏見。”
掛上電話時，蕭逸辰已經聯系好了卡車，估計十分鐘可以到達‘雞棚’。自第一次賣空間牲畜，蕭逸辰就在公寓附近買下一廢舊倉庫，在沒人的時候把牲畜從空間裏放出來，卡車來時直接裝車帶走，倒也沒引起懷疑。
當卡車把500只雞帶走時，林凡對著旁邊的蕭逸辰笑道：“這個倉庫也馬上要下崗了。”看出蕭逸辰眼中的疑惑，繼續說道：“我打算把空間裏的這一批牲畜處理掉之後，調整空間動物的生長速度，與外界1:1，留下的幾只牲畜不會瘋狂繁殖。”
“也是，清理出來的地方栽些黃花梨和沈香吧。之前昊天去海南出差時偶然得到一株樹苗，居然是珍貴的黃花梨！昊天本就不是適合養花弄草的人，那株小苗經他養幾天居然開始枯黃，眼看不出半月就要枯死了，正好想到我們的草藥長得好，或許送給我們還能養活。我想，放在空間中應該能活，到時也可以使黃花梨木雕一些裝飾。還有幾株沈香是在原始森林裏找到的，一塊兒長著吧。”
“好像這兩種木材特別珍貴吧，你確定你不是為了填補空間沒有牲畜外銷的損失？”
“咳咳，我是那麽愛財的人麽？不過，東西價值珍貴肯定有值得珍視的地方。黃花梨木確實是難得的好木料，也是檀木的一種。色澤黃潤，材質細密，紋理柔美如行雲流水，或隱或現，香氣沁人，不靜不喧，癤疤處圓渾似錢，花紋似鬼面，匠人尤其愛用黃花梨木制作家具，尤其是明清時期的家具卓爾不群，無論是從藝術審美還是人工學的角度來看都無可挑剔，可稱為世界家居藝術中的珍品，所以才尤為珍貴。沈香是藥材，這個你應該知道。我們到時候用黃花梨木做一套家具，放在西廂房。”
“知道的還真多。行了，等樹長成還要時間呢，我們現在要趕緊回B市，別拖拉了。”
“哦，我沒什麽好收拾的，我這就去車庫把車開過來！”蕭逸辰本就是沈穩的人，不似時下年輕人不求甚解的性子，空間裏許多翡翠玉雕都是他雕刻出來的，在學習雕刻時，不僅去雕刻玉石的玉石店中拜師，還翻閱了大量有關雕刻的書籍，除了翡翠玉石的雕刻方法之外，還涉獵了石雕、竹雕、木雕甚至還有蛋雕。黃花梨木是木料上品，他當然不會錯過。剛才為了在丫頭面前顯擺，直接把在書上看的介紹黃花梨木的一段話給背了出來。有關沈香的，他沒有深入了解。
“哎？上次經過這裏時，也沒這麽熱鬧啊！”兩人坐在車車裏，透過車窗可以清晰地看到路兩邊的景色。經過B市的城郊時發現原來的農貿市場已經建起了許多別致的建築，初具大城市商場的模型，店鋪前的招牌也都很別致。煥然一新的商業街很難讓人聯想到之前那個依靠簡易棚架擺攤子進行貿易的農貿市場。
“之前交通不便，街上的都是本地百姓，賣的也都是水果、蔬菜和服裝，市場人流量不大。現在道路拓寬，全部修了水泥路，商業界也修得很齊全，也層次，有核心，店鋪不像以前那般散亂。外鄉人也可以到這來進行交易，丫頭，你看那個是新開的珠寶城，裏面來來往往那麽多人其實幾乎都是外鄉人，本地很少有富豪買得起高檔的珠寶，這不過道路打通之後這裏成為交通樞紐，往來商人都聚在這裏洽談商務，那些翡翠毛料大多來自於緬甸，這個珠寶城較大，所以玉石珠寶商都喜歡在這裏交易。本地居民借助房之便也開了一些店鋪，所以這條商業街的開發也推動了B城經濟的發展。”
“是哎，這裏居民幾乎都蓋上小洋樓了，那幾處還在蓋呢。不知道我們家怎麽樣了，那裏可是地道的農村，沒有那麽大的資金建商業街，而且也不處在交通樞紐處。”
“別操那個心了，具體怎麽樣到家就知道了。”
只是當他們達到村口，看到到處都在建樓房時卻高興不起來了。村裏修的水泥路上到處堆著沙、石子、板磚、鋼筋等建築材料，當初兩分鐘就可以把車順利開到家門口，這次卻繞了半個小時，好像走迷宮一樣，都是死路，來來回回不斷轉彎，當終於找到自己門口時，二人都有些慶幸自己的好脾氣，要是脾氣暴一點的估計早就罵開了。
林爺爺林奶奶早就在門口等著了，看二人下車的情形多少也猜到一些：“今年蓋房子的人多，路不太好走，大車都進不來。”
“幸虧養雞場建在村口。哎，雞送到了麽？”
“剛送到，你爸媽已經過去了。你們先進家裏歇息一會兒，晚飯馬上就做好了。辰小子把車開到院子裏來吧，別把路堵著，現在能通的路也就這幾條了。”
“我知道了，奶奶。”哎！鄉下人性子就是實在。剛下車的蕭逸辰又鉆進自己那輛大眾裏去了，為了來B市，他可是特意選了一臺看起來不怎麽拉風的車，畢竟農村喜歡穩重的人，開太炫的車子會被人認為那是炫富，人家既看不起你的品性，又會認為你看不起窮人。
“媽，怎麽那麽多人蓋房啊？”
“你知道我們這裏的人不比吃穿就比住房，外出做生意的也都攢夠了錢，娶媳婦的也得先蓋房，一家蓋起來，鄰居就的跟著蓋，不然對比起來自家看著難看。還有的燒包，自己樓房才蓋四五年，看人家的式樣好看，又拆了重蓋，蓋樓房也跟你們穿名牌似的相互攀比。幸虧我們提前蓋了，要不然還真沒路了。蓋房的人多了，房屋造價也高了，今一年光開給建築工人的工資就漲了兩萬，只一方磚就漲了三十，光買材料就得多花兩三萬，現在人嫌長寬八米小了，都蓋十米的，兩層不夠還得蓋兩層半，還有的直接蓋三層。蓋一棟樓要花三十幾萬，我們去年蓋得二十萬都沒用完。”
“這也合常理啊，你都不知道城裏房價漲得有多快，這獨門獨院的小洋樓在城裏那可是稱為別墅的，我們家這棟二層小樓在城裏最低也得一百多萬，而且還可以不斷增值。”
“真的假的。”
“那還有假？城裏住房本來就緊張，房價漲得再高你也得住，城裏買房可以分期付款，很多人連首期款都得掙上好幾年呢，等住上房子了，還得每個月換住房貸款，聽說等把欠款都還完了，房子早就舊了！”
“哎呦…城裏住個房子這麽難啊？你翔哥還整天想著去城裏買房子。你說家裏房子既寬敞又便宜，幹嘛花大價錢去跟城裏人搶房子？每天要爬好幾層樓不說，還沒院子！”
“城裏買房不是有面子麽！”
“花那麽多錢去買面子？”林奶奶不淡定了，她就是看不慣那些一掙到一點錢就忘了自己根在哪裏的人。
林凡要是知道自己奶奶心裏怎麽想的，估計得尷尬死，畢竟現在她也住在城裏。可林奶奶根本就沒往她身上想，畢竟林凡是在T市上的大學，又在城裏工作，想回來也不成啊。
“哎！不說他了，辰小子車也停好了，你們趕緊洗手吃飯吧。”
“我和逸辰去把爸媽叫回來一起吃吧。”
“不用去喊了，你爸媽估計還得再那裏待一陣子，他們下午兩點半才吃中午飯，現在也不到吃晚飯的時間，倒是你們這光開車帶堵車就得四五個小時，早該餓了吧。特別是辰小子，男生餓得快，你們趕緊進屋去吃吧！”
吃過飯後兩人步行去養雞場，也算是飯後消食的散步了。
兩人到達養雞場時還剩最後一車雞正在往雞舍裏般，林爸正在指揮搬運工把雞籠放到指定的地方，林媽負責看管已經裝好的雞舍。兩人忙得團團轉，根本沒發現進來兩個人。林凡二人走到林爸林媽跟前，打了聲招呼。
“哎？辰小子和凡丫頭來了！吃過飯了麽？”
“剛吃完。過來看看養雞場蓋啥樣。”
蕭逸辰給搬運工結清餘款後走過來，看了一下雞舍後對林爸道：“爸，蓋雞舍時怎麽沒裝排氣扇？現在天冷還沒什麽，天一熱這屋裏排氣再不暢，這麽多只雞很容易得病的。”
“多虧辰小子提醒啊，我們平時餵雞都是放養的，沒餵過這麽多只雞，也不知道有什麽要註意的，看來養雞也不能像平時一樣想當然啊！我的買本《養雞手冊》學習學習。”
“還是我們去買吧，明天我和丫頭去集市逛逛，買些特產，順便去書店給你挑一本《養雞手冊》帶回來。家裏有小麥麽，要有就先餵著，我們查查看為那種飼料好再去買飼料。”
“小麥有，以前種的還有滿滿一口洋灰缸，以前小麥可以磨面烙煎餅，現在沒磨了，大家也都開始買煎餅或者吃米飯，小麥就吃不著了，不過每年都倒出來曬，倒沒有發黴。”
……
那廂蕭逸辰與林爸正嚴肅的的討論著養雞場的運營，這廂林凡卻像個好奇寶寶一般問東問西。
“媽，這間屋子用來做什麽的？”
“放雞蛋啊！”
“哦！”
“這個筐……”
“裝——雞——蛋。”
“這個槽……”
“給雞餵食。”
“這還有鐵鍁……”
“清理雞屎！”
“……”
林凡囧了，她怎麽感覺自己被鄙視了呢？可是自己確實沒養過雞啊！之前也是隨便抓一把麥子往院子裏一撒，雞就自己過來吃了，雞蛋也是在雞窩裏掏的，一天一個，都不夠自家吃的，哪要用筐去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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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還行。”
“……”
“都很好，逸辰也很好，吃穿都不缺。您還好嗎？爸和爺爺奶奶怎麽樣？”
“……”
“嗯，那就好。”
“……”
“您不用專門坐車送東西來，養雞場不是正在建嗎，我知道你和爸都忙，雞的事你別操心，我和逸辰今天回去，雞已經聯系好了，雞舍只要一蓋好就可以送到。”
“……”
“已經蓋好了？正好我們過去參觀一下！我讓他們今天就把雞送到養雞場！”
“……”
“什麽啊，他的不還是我的？小輩給長輩改善生活那是應該的，再說了，你閨女就真掙不了大錢，非得花他的錢？放心吧，雞是我買的，錢你閨女不缺，絕對是自己正兒八經的賺來的！”
“……”
“嗯，馬上就回去，四點半左右到家。”
“……”
“嗯，家裏見。”
掛上電話時，蕭逸辰已經聯系好了卡車，估計十分鐘可以到達‘雞棚’。自第一次賣空間牲畜，蕭逸辰就在公寓附近買下一廢舊倉庫，在沒人的時候把牲畜從空間裏放出來，卡車來時直接裝車帶走，倒也沒引起懷疑。
當卡車把500只雞帶走時，林凡對著旁邊的蕭逸辰笑道：“這個倉庫也馬上要下崗了。”看出蕭逸辰眼中的疑惑，繼續說道：“我打算把空間裏的這一批牲畜處理掉之後，調整空間動物的生長速度，與外界1:1，留下的幾只牲畜不會瘋狂繁殖。”
“也是，清理出來的地方栽些黃花梨和沈香吧。之前昊天去海南出差時偶然得到一株樹苗，居然是珍貴的黃花梨！昊天本就不是適合養花弄草的人，那株小苗經他養幾天居然開始枯黃，眼看不出半月就要枯死了，正好想到我們的草藥長得好，或許送給我們還能養活。我想，放在空間中應該能活，到時也可以使黃花梨木雕一些裝飾。還有幾株沈香是在原始森林裏找到的，一塊兒長著吧。”
“好像這兩種木材特別珍貴吧，你確定你不是為了填補空間沒有牲畜外銷的損失？”
“咳咳，我是那麽愛財的人麽？不過，東西價值珍貴肯定有值得珍視的地方。黃花梨木確實是難得的好木料，也是檀木的一種。色澤黃潤，材質細密，紋理柔美如行雲流水，或隱或現，香氣沁人，不靜不喧，癤疤處圓渾似錢，花紋似鬼面，匠人尤其愛用黃花梨木制作家具，尤其是明清時期的家具卓爾不群，無論是從藝術審美還是人工學的角度來看都無可挑剔，可稱為世界家居藝術中的珍品，所以才尤為珍貴。沈香是藥材，這個你應該知道。我們到時候用黃花梨木做一套家具，放在西廂房。”
“知道的還真多。行了，等樹長成還要時間呢，我們現在要趕緊回B市，別拖拉了。”
“哦，我沒什麽好收拾的，我這就去車庫把車開過來！”蕭逸辰本就是沈穩的人，不似時下年輕人不求甚解的性子，空間裏許多翡翠玉雕都是他雕刻出來的，在學習雕刻時，不僅去雕刻玉石的玉石店中拜師，還翻閱了大量有關雕刻的書籍，除了翡翠玉石的雕刻方法之外，還涉獵了石雕、竹雕、木雕甚至還有蛋雕。黃花梨木是木料上品，他當然不會錯過。剛才為了在丫頭面前顯擺，直接把在書上看的介紹黃花梨木的一段話給背了出來。有關沈香的，他沒有深入了解。
“哎？上次經過這裏時，也沒這麽熱鬧啊！”兩人坐在車車裏，透過車窗可以清晰地看到路兩邊的景色。經過B市的城郊時發現原來的農貿市場已經建起了許多別致的建築，初具大城市商場的模型，店鋪前的招牌也都很別致。煥然一新的商業街很難讓人聯想到之前那個依靠簡易棚架擺攤子進行貿易的農貿市場。
“之前交通不便，街上的都是本地百姓，賣的也都是水果、蔬菜和服裝，市場人流量不大。現在道路拓寬，全部修了水泥路，商業界也修得很齊全，也層次，有核心，店鋪不像以前那般散亂。外鄉人也可以到這來進行交易，丫頭，你看那個是新開的珠寶城，裏面來來往往那麽多人其實幾乎都是外鄉人，本地很少有富豪買得起高檔的珠寶，這不過道路打通之後這裏成為交通樞紐，往來商人都聚在這裏洽談商務，那些翡翠毛料大多來自於緬甸，這個珠寶城較大，所以玉石珠寶商都喜歡在這裏交易。本地居民借助房之便也開了一些店鋪，所以這條商業街的開發也推動了B城經濟的發展。”
“是哎，這裏居民幾乎都蓋上小洋樓了，那幾處還在蓋呢。不知道我們家怎麽樣了，那裏可是地道的農村，沒有那麽大的資金建商業街，而且也不處在交通樞紐處。”
“別操那個心了，具體怎麽樣到家就知道了。”
只是當他們達到村口，看到到處都在建樓房時卻高興不起來了。村裏修的水泥路上到處堆著沙、石子、板磚、鋼筋等建築材料，當初兩分鐘就可以把車順利開到家門口，這次卻繞了半個小時，好像走迷宮一樣，都是死路，來來回回不斷轉彎，當終於找到自己門口時，二人都有些慶幸自己的好脾氣，要是脾氣暴一點的估計早就罵開了。
林爺爺林奶奶早就在門口等著了，看二人下車的情形多少也猜到一些：“今年蓋房子的人多，路不太好走，大車都進不來。”
“幸虧養雞場建在村口。哎，雞送到了麽？”
“剛送到，你爸媽已經過去了。你們先進家裏歇息一會兒，晚飯馬上就做好了。辰小子把車開到院子裏來吧，別把路堵著，現在能通的路也就這幾條了。”
“我知道了，奶奶。”哎！鄉下人性子就是實在。剛下車的蕭逸辰又鉆進自己那輛大眾裏去了，為了來B市，他可是特意選了一臺看起來不怎麽拉風的車，畢竟農村喜歡穩重的人，開太炫的車子會被人認為那是炫富，人家既看不起你的品性，又會認為你看不起窮人。
“媽，怎麽那麽多人蓋房啊？”
“你知道我們這裏的人不比吃穿就比住房，外出做生意的也都攢夠了錢，娶媳婦的也得先蓋房，一家蓋起來，鄰居就的跟著蓋，不然對比起來自家看著難看。還有的燒包，自己樓房才蓋四五年，看人家的式樣好看，又拆了重蓋，蓋樓房也跟你們穿名牌似的相互攀比。幸虧我們提前蓋了，要不然還真沒路了。蓋房的人多了，房屋造價也高了，今一年光開給建築工人的工資就漲了兩萬，只一方磚就漲了三十，光買材料就得多花兩三萬，現在人嫌長寬八米小了，都蓋十米的，兩層不夠還得蓋兩層半，還有的直接蓋三層。蓋一棟樓要花三十幾萬，我們去年蓋得二十萬都沒用完。”
“這也合常理啊，你都不知道城裏房價漲得有多快，這獨門獨院的小洋樓在城裏那可是稱為別墅的，我們家這棟二層小樓在城裏最低也得一百多萬，而且還可以不斷增值。”
“真的假的。”
“那還有假？城裏住房本來就緊張，房價漲得再高你也得住，城裏買房可以分期付款，很多人連首期款都得掙上好幾年呢，等住上房子了，還得每個月換住房貸款，聽說等把欠款都還完了，房子早就舊了！”
“哎呦…城裏住個房子這麽難啊？你翔哥還整天想著去城裏買房子。你說家裏房子既寬敞又便宜，幹嘛花大價錢去跟城裏人搶房子？每天要爬好幾層樓不說，還沒院子！”
“城裏買房不是有面子麽！”
“花那麽多錢去買面子？”林奶奶不淡定了，她就是看不慣那些一掙到一點錢就忘了自己根在哪裏的人。
林凡要是知道自己奶奶心裏怎麽想的，估計得尷尬死，畢竟現在她也住在城裏。可林奶奶根本就沒往她身上想，畢竟林凡是在T市上的大學，又在城裏工作，想回來也不成啊。
“哎！不說他了，辰小子車也停好了，你們趕緊洗手吃飯吧。”
“我和逸辰去把爸媽叫回來一起吃吧。”
“不用去喊了，你爸媽估計還得再那裏待一陣子，他們下午兩點半才吃中午飯，現在也不到吃晚飯的時間，倒是你們這光開車帶堵車就得四五個小時，早該餓了吧。特別是辰小子，男生餓得快，你們趕緊進屋去吃吧！”
吃過飯後兩人步行去養雞場，也算是飯後消食的散步了。
兩人到達養雞場時還剩最後一車雞正在往雞舍裏般，林爸正在指揮搬運工把雞籠放到指定的地方，林媽負責看管已經裝好的雞舍。兩人忙得團團轉，根本沒發現進來兩個人。林凡二人走到林爸林媽跟前，打了聲招呼。
“哎？辰小子和凡丫頭來了！吃過飯了麽？”
“剛吃完。過來看看養雞場蓋啥樣。”
蕭逸辰給搬運工結清餘款後走過來，看了一下雞舍後對林爸道：“爸，蓋雞舍時怎麽沒裝排氣扇？現在天冷還沒什麽，天一熱這屋裏排氣再不暢，這麽多只雞很容易得病的。”
“多虧辰小子提醒啊，我們平時餵雞都是放養的，沒餵過這麽多只雞，也不知道有什麽要註意的，看來養雞也不能像平時一樣想當然啊！我的買本《養雞手冊》學習學習。”
“還是我們去買吧，明天我和丫頭去集市逛逛，買些特產，順便去書店給你挑一本《養雞手冊》帶回來。家裏有小麥麽，要有就先餵著，我們查查看為那種飼料好再去買飼料。”
“小麥有，以前種的還有滿滿一口洋灰缸，以前小麥可以磨面烙煎餅，現在沒磨了，大家也都開始買煎餅或者吃米飯，小麥就吃不著了，不過每年都倒出來曬，倒沒有發黴。”
……
那廂蕭逸辰與林爸正嚴肅的的討論著養雞場的運營，這廂林凡卻像個好奇寶寶一般問東問西。
“媽，這間屋子用來做什麽的？”
“放雞蛋啊！”
“哦！”
“這個筐……”
“裝——雞——蛋。”
“這個槽……”
“給雞餵食。”
“這還有鐵鍁……”
“清理雞屎！”
“……”
林凡囧了，她怎麽感覺自己被鄙視了呢？可是自己確實沒養過雞啊！之前也是隨便抓一把麥子往院子裏一撒，雞就自己過來吃了，雞蛋也是在雞窩裏掏的，一天一個，都不夠自家吃的，哪要用筐去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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