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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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識趣地沒動我,只是稍微挪過點輕輕擁住我,先看看我有沒有反抗的情緒。

為了穩住他,我連大吵大鬧都沒有,只是背著他,在夜晚流露出脆弱的一面無聲哭泣,手腳冰涼地微微顫抖。

他感受到後,不知說什麽好,默默做出拍肩的動作撫慰我。我後來的哭聲忽大忽小,整個人抑制不住地抽噎,壓制得上氣不接下氣,似乎因為懷孕的敏感情緒,負面情緒一釋放出來了,收都收不住。

陸老板將我轉抱過去,過程裏不管我如何掙紮,他都牢牢禁錮住痛苦反抗的我,徒勞地一聲又一聲向我說著對不起。

說對不起有什麽用?!連最基本的處理掉那個野種你都要想!

我一邊控訴他,一邊用拳頭結實捶打他的臉龐、胸膛和肩膀,隨著那股悲憤的怨氣下手愈來愈重,他悶聲不響完全受著。

打累了,他還摩挲我打痛的手。

陸盛洲,你還是讓我失望了。我喃喃著,無力任由他將我困在他身邊,哭累了漸漸就睡過去了。

從頭到尾,除了表達那只是意外,他一句辯解的話都沒有,更沒有懺悔,只有歉意。我越來越不安地感到了他的選擇。

第二天醒來,我一想起他給我的當頭一棒,整個人又跌回了谷底,悶痛,心碎,喘不過氣來。

早上他沒有先起,而是陪著我。

我必須得打起精神作戰,於是沒事人一樣讓他起來按時工作,我還從衣櫥裏挑一套西裝親自幫他穿上。他憂慮撫摸我的臉側,讓我不要這麽乖,這樣只會讓他越來越無所適從。

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利用愧疚挽回他,讓他憐愛疼惜我遠勝過外面的野種母子,對我的選擇多一點也好。

我耐心給陸老板打好領帶後,一扯領帶親吻他,便暧昧吻了起來,我主動引誘他,彼此吻得意惹情牽之時,他情難自由摸向我的衣襟裏。我本想忍著不快迎合他,一想到他和霍錦君之間發生了關系,想象著他不久前也這樣摸過她,我的眼淚又吧嗒吧嗒掉了出來。

見狀,陸老板將手放到我臉上捧著擦淚,他用拇指抹抹我的眼下和臉頰,再一次進行了道歉。

在這個我以弱勢姿態挽回他的清晨,他竟有臉露出疲憊的笑容,平淡地告訴了我他苦思一夜的結果。“好吧,速戰速決,我要孩子。看著你這麽痛苦,我很過意不去,但是我還是舍不下這個孩子的出現,你值得更好的選擇,我們可以離婚。”

他這是以進為退?他憑什麽有這種自信死死拿捏我?

“你是說,如果不離婚的話,我必須得接受這個孩子?就算我肯,她霍錦君肯嗎?!”

他鄭重其事道:“我沒有開玩笑,也不是在玩什麽把戲,我知道你無法忍受,霍錦君也無法忍受,所以我說我們可以離婚。”

“就為了這個孩子,你都做到這個份上,甚至願意放棄我背後的周家?我宮寒可以調理又不是徹底不孕不育!還是說,你跟霍錦君舊情覆燃了?!”我盡量壓制自己的怒氣。

一問到敏感的地方,陸老板總是沈默,他手揣入褲兜裏,轉身背對著我,讓我無法再盯著他難以捉摸的神情。

他踟躕出門前,我依舊保持鎮定,只當他那是一時的沖動,讓他最後想清楚再說。

商談

中午陳文漢進我公司上樓來,他敲了門立在外面說,老板傍晚想見我,這幾日太忙了,老板不大過得來,委屈我跑一趟。

聽這口氣,像是緩和了一點,我才同意了他的邀請。

陳文漢載我過去的時候,天色差不多黑了。

我進陸老板辦公室前沒有敲門,他看起來並不忙碌,風平浪靜站立在閃動著微光的落地窗前,整個身影輪廓周圍仿佛有一層隱約的黑邊,側影朦朧幽暗,無端的有股死氣沈沈之感。

陸老板杵在那兒帶給人的感覺不尋常,讓我心裏沈重微跳了一下。

他察覺我來後,口氣生分地讓我隨便坐。

之後他從辦公桌上拿了兩張單子徑直過來,平整放到了我面前,是離婚協議和財產協議書,他同時提醒一句簽了字,這部分財產我都可以帶走。

“簽字?”我無動於衷穩坐著,微笑拖延道:“什麽意思?你知道我現在是非常時期吧,我這邊不穩定,我們暫時還不能離婚。”

“嗯,非常時期。”他冷靜重覆後,平靜無情地說:“那跟我有什麽關系?”稍微頓了頓,他補充說明,“我們之間的關系好壞,不影響彼此來往的公事,公事照樣公辦,我會負責到底的。”

“離婚……你真要這樣?確定?”我還是不想去相信他很快作出的決定。

“確定。”陸老板神態自若地說。他一旦抽身而退,仿佛真對我沒什麽感情了,言行舉止都那樣利落果斷。

“我不簽呢?我偏不如你們的願呢?”我一邊說著,一邊發現辦公室門口有人在外面偷聽,對方露了一點黑色高跟鞋,我一下子就猜到了那人是霍錦君。

“不如我們願的話,你的那部分財產也不會如你願了,我跟你已經盡量好聚好散了。”陸老板將手肘磕在膝蓋上,大手穿入前額的發絲裏摩挲,他目光幽邃地盯著我,語氣沈著道:“你是個聰明人,知道該怎麽選,也知道我是個說一不二的人,沒人可以影響我做的決定。”

“權衡利弊了才肯施舍一點自己的財產給我。”我嘲諷一笑挖苦他,“你跟老爺子真是越來越像了,你要不也做上門女婿,入贅進去當第二個霍老?霍陸氏……嗯?”

他不再與我廢口舌,直截了當切入重點,口氣生冷地說:“西婉,你簽了字,暫時回周家去吧。”暫時兩字他咬得很輕,幾乎低不可聞,吞音嚴重,那一瞬好像是我的錯覺,又像是他的口誤。回周家他說得格外清冷,分外清楚,一字一頓的。

要是沒有暫時兩個字,那聽起來確實是在驅逐我。我與陸老板對視之間,他繃起的臉龐朝門口方向微微一側,表情說不清道不明,同時眼神高深莫測地推了推面前的單子和筆。

我忽然感到他好像在給我某種暗示,隱隱覺得不太對勁,他該不會又在密謀什麽打什麽鬼註意吧?

我想了想他的一絲古怪,以及分析自己的利弊,只覺得他是在裝樣子讓我簽字,讓我落入他的圈套中去。我要是馬上跟他離婚,不管什麽樣的情況,橫豎不討好。

所以我拿起離婚協議單看了看,慢動作給撕了,底氣十足道:“想離婚……哪有那麽容易?財產或者是你本人,再給我好好想清楚了。”

他一意孤行,立場堅定,“我想得很清楚。”

我甚至開始懷疑那封匿名郵件不是霍錦君寄的,而是陸老板寄的,他可能在得知霍錦君懷孕後便開始蓄謀我們的破裂了,所以這些日子,他的表現才能如此冷靜不拖沓。他要讓我來主動打破平靜,才在開的小口上慢慢挑明。

我暫時不想同陸老板商量下去,冷淡忽視了他,快步出門了。

路過門口,霍錦君慵懶倚靠在門框處,低聲對我說了一句,搶來的東西滋味兒果然更好。

“還真以為他對你有多特別呢?不過是用你來激我的,你小心點兒,可別太沈迷於他的假象被騙後玩火***了。女人呢,最不應該相信的就是男人。”我把她曾經的話還給她,還伸手摸向她同我一樣看不出什麽的肚皮,以手指背輕蔑拍了拍,“不就是仗著孩子嗎?孩子一落地,還栓得住他麽?以後他遲早……”

不止霍錦君警惕後退護住肚子,我的手腕同時被不知何時出來的陸老板捏住了,她便洋洋得意躲在他身後。

陸老板橫眉冷對,義正辭嚴道:“不要在這裏對一個孕婦說三道四,有什麽沖我來,你打我罵我都可以,問題主要出在我身上,我已經做了選擇在處理了,有什麽不滿意回去繼續商量。”

孕婦?!

我不斷自嘲地笑,真想告訴他,他也正在對一個孕婦說三道四的事實,可是這種檔口上,我愈發得隱藏住處理好。

我悠悠地說:“老公,我為什麽要為意外打你呢,誰都會犯錯,我又不是不原諒你。”

那是我第一次叫他老公,他握住我的手稍微松懈了一下便要放下,我拉住他那只手十指相扣,便扯過他整個人使彼此貼近了些,順勢勾住他脖子親密吻了過去。期間他微微抗拒,相比霍錦君推人的力量,他的抵抗確實微小。

霍錦君用力推開我的那刻,他下意識摟穩我才放開,嘴裏勸我別鬧了。另一邊推人的霍錦君反而裝模作樣捂肚子,裝肚子不舒服,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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