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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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灼地咬唇誘惑道:“盛洲,你別不理我,我和何望謙結婚是迫不得已的,老爺子生前說,我只有和何望謙結婚,他才會把大部分財產都給我,不然就均分。如今我什麽都到手了心裏還是很空落,殘缺了一大塊,高處不勝寒,我的身邊只差你了。對於過去,我不想再狡辯什麽,以前是我對不起你,我仍然可以彌補你的。不管是婚姻還是什麽,我現在的一切都可以自己做主了,真的。”她善解人意補充道:“對於你和那個女人,我可以不在乎,只要你能重回我的身邊。”

陸老板當時就抽回了自己的手,但耐心聽完了她的話,仿佛在通過對方的意圖權衡什麽利弊似的,這點使我堵心。他抿嘴呼出鼻息,拍了拍她的肩膀讓她好自為之。

我之所以不馬上過去隔開卷土重來的蒼蠅,是想看看陸老板的態度,以及在霍錦君圖謀不軌時再次留一手錄音。

霍錦繡又纏手纏腳說只愛他的話,陸老板態度正常多了,蹙起濃眉失去了耐心,舉步生風別開了她的糾纏。

陸老板走出來以後,看見了倚靠在墻角處的我,同時瞥到了我的錄音界面,他似乎不感到意外,伸手過來搭上我的脖子將我勾摟走,以這種方式阻去了霍錦君。

為了氣走蒼蠅,我當然很配合陸老板的舉動,霍錦君自覺不討好才走人。等她扯高氣揚路過一旁,我走著伸腳絆了她一下,又指桑罵槐以為自己踩到狗.屎了,不過,要是狗.屎就好了,臟汙還洗得幹凈,有些人連狗.屎都不如,就是一塊兒發黴的牛皮糖成天癡心妄想怎麽甩都甩不掉,苦了盛洲不如去踩塊兒屎都來得美。

陸老板與我相視而笑,憋得霍錦君臉有些漲紅,她皮笑肉不笑回我,什麽屎啊尿啊的,真是粗鄙不堪,從小放養在野外的就是缺乏教養。還什麽繼女享有繼承權,真是白來的名聲,厚顏無恥撿了漏占大便宜,不夾著尾巴做人,洋洋得意出來也是難登大雅之堂。

我忽略霍錦君,完全把對方當成一個透明人,而恍然大悟與陸老板聊天,聊起頭一次聽見一個人把自己描述得如此精準,私生的一開始在野外就是比不得家生,三歲看大七歲看老,長大了骨子裏還是那副登不上臺面的樣子。不管怎麽樣貼金,都跟母親娘家的暴發戶一樣的氣態,把自己的猥瑣理所當然,以為有金錢傍身竟就成了體面人,怕是這輩子都成不了人上人的。相形見絀之下,我坦蕩蕩不拘小節倒好多了。

陸老板作為一個有身份的大男人,倒不附和我們女人之間尖酸刻薄的罵戰,只是破顏微笑。

由於陸老板是站在我這邊的她心愛的男人,她才受不了被如此輕視,最後自信不凝指我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她這個董事就不跟我這種刁民計較了。

這要不是老爺子的葬禮,外人都那麽嚴肅冷清,我真想噗嗤一聲笑出來。

霍錦君怕我再罵她什麽話,剛才腳疼造作的樣子已沒了,走得健步如飛。

等人一走,我撥開了陸老板搭在我肩上的手,也一樣快步向前走。他沈穩加快步伐把我重新扣回他身懷裏,我去掰他的手,他整只手臂愈收愈緊,低聲叫我別在這種場合鬧別扭,有什麽上車說。

可我現在就齒冷嘲他,剛才他要不是知道我看著他,他是不是就和霍錦君舊情覆燃暗通曲款了。

他沈聲說沒有的事。又詼諧叫我別老對他和霍錦君那麽敏感,搞得我和霍錦君才像相愛相殺的情人,因為始終耿耿於懷。他自認為,這對他來說不公平,他可沒有像我總是疑神疑鬼,不管是我的過去還是現在身邊圍繞的男人,他都沒我那麽敏感。

那是因為你沒那麽在乎我。我不知不覺變成了一個真正爭風吃醋的小女人。

他似笑非笑把我拉入一道簾子後面,禁錮了我的身體,強硬吻住我說出那句怨話的嘴,他溫柔輕舔我的唇齒,仿佛在撫慰我一樣,也在無形求和好。我硬合上的嘴,漸漸被他那張有煙氣的唇摩挲得放松,他的舌由此緩緩伸入,試圖用深吻來軟化我。

我們並不能纏綿下去,我清醒過來,在吻得若即若離時嘟噥他不正經,要註意場合。

他擁著我耳鬢廝磨,低笑一句,還不是因為我生氣了。

我悶哼不理陸老板,等我們回家以後,他又借我氣沒消的由頭,一入門便又不由分說吻了過來,並且他男人的反應已起,遂一邊在我身上四處親,一邊解掉我的衣服。

我渾身疲乏,以守喪的理由婉拒了陸老板。

他仍然橫抱起我進臥室,油腔滑調說不哄好我他不安心。

我看他是因為近來彼此事忙而聚少離多,快憋不住邪火了。盡管我解釋了好幾句氣消了,他都故意認為這麽說的話,那事情就更嚴重了,夫妻和睦是在他心裏是首位,不得放松,為消除隔閡他再累死累活都沒關系。

他硬來以前,我衣服都被退得差不多了,只好半推半就。

陸老板看來是真的忍了很久,偶爾縱情起來會有點粗魯,回神顧及到我,又壓制住自己的力量,耐心費盡心思教人一起忘情。

他不肯讓我敷衍應和,不肯讓我有一絲一毫的分心,他總是用自己充滿經驗的方式,把我一同拉入他專心致志的陣營中去,使我甘願墮入他那些下流的圈套中,越陷越深地沈淪下去。

他那天像瘋了一樣,一次又一次久久不消停,問就是我們平時太忙,難得縱情一下,自然要盡興。

到了晚上他仍糾纏我,並且拖住我去洗澡的時間,與以前的舉動一樣,我察覺到他的某種意圖,看破不說破。

彼此身上汗涔涔的,他麥色的臂膀肌肉枕著我的頭部,如此環著我始終膩在一起,可他還是不覺得難受,有點繭的手腹還纏在我身上按摩著什麽,同時將我與他擁得緊緊貼貼的。

陸老板溫情脈脈地註視著我,終於啟口道:“西婉,我們要個孩子吧,我們之間的孩子。”

“肚皮不爭氣我有什麽辦法,順其自然吧。”實際上我還不想要孩子,又不想拂他的願望,他的憂慮我感受得到,所以從來應下安撫他,而不是回絕。

“你……有沒有吃過避孕藥?告訴我,沒關系的,你想再等幾年也行,但我不能讓你傷害自己,你不想懷的話,我戴套就可以了。”他攤開來試探問了一句,對於我的關心很誠摯。

我捧住他骨廓硬朗的臉龐,忍不住親掉他鼻尖上的汗珠,又吻了吻他那潤紅的嘴唇,認真說道:“亂想什麽呢?沒有,不會出現這種事的,我覺得順其自然懷了也就懷了,有什麽必要背著你幹吃力不討好的事,你看我像是會委屈自己的人嗎?”

“不會,可有時候也會擔心我不知不覺委屈了你。”他闔眼用臉蹭蹭我的臉頰,這時他給我的安全感多麽充足。

“你覺得你會委屈我嗎?”

他點點頭,認為各自都有各自的壓力和想法,難免會有照顧不到的時候,有什麽話攤開來說比較好,拐彎抹角或者埋在心裏在我們之間是最沒必要的事。

嗯,他一向幹凈利落,不喜歡沒必要的低級誤會。再說到他這個地位,利用有限的時間去做該做的事,和維持明確的關系都很寶貴,至於那些亂七八糟的情況,能避免則避免,保持狀態減少風險。

脫韁

老爺子擇日下葬於私人墓園以後,我才給何望謙發了那天霍錦君向陸老板求和的錄音過去。

他們明面上沒什麽不對勁,也許一直就在維持表面。後來是兩頭跑的霍思莊給了我消息,說是看見他們私下氛圍不對勁,他們兩口子有牽絆,總好過她有空來騷擾陸老板。

他們就算不和睦,過後,主動低頭的人都是何望謙,不過不知是他婚後手段變低了,還是為霍錦君打理公司的價值不太重要……

何望謙如今留不住霍錦君的人,霍錦君對陸老板依舊蠢蠢欲動。

霍錦君三番幾次糾纏陸老板,還發短信以公事的名義約他見面。

陸老板沒怎麽去過,除了一次還不錯的合作,他是帶著我過去的。見我在此,霍錦君只好公事公辦的模樣同陸老板談生意,又譏諷指我不顧禮儀,先生出來辦公都不放心,看來我對我的婚姻很沒有信心吶。

”何太太說錯了,對我們婚姻不放心的人是我。”陸老板握住我的手背,第一時間為我進行辯護,陳述道:“是我帶了太太出來的,心想辦完公事剛好晚上,可以攜她去吃頓燭光晚餐,既然何太太不喜歡的話,以後可以不用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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