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護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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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麽會知道？
我特意……沒讓他發現。
——陸思凜
僵了幾秒，張一鳴滿臉不可置信：“好啊，你小子談戀愛不跟我說，上回還說什麽談戀愛只會影響你拿人頭的速度，結果這麽快就有苗頭了——”
林羨白挺冤枉：“我沒談啊。”
這麽多年，他連女生的小手都沒牽過，還是個清白又矜持的少男。
於是看著罪魁禍首。
“雖然我看起來不像是沒對象的，但我必須認真告訴你——”
“我、沒、有。”
一字一頓，帶著些許嬌嗔的怒氣。
林羨白盯了他一會兒，卻突然睜大了眼——
笑了？
陸思凜居然笑了？
這他媽是嘲笑？
嘲笑他沒對象？可他自己不也沒有？
張一鳴沒看陸思凜，自然也沒看到他笑，習慣性去搭著林羨白肩膀，“陸同學，你可能搞錯了，我兒子今年才16歲，不可能談戀愛。”
林羨白：“……”
他甩開張一鳴肩膀：“我快17了，好嗎？”
早戀都遲了。
陸思凜早已收回剛才那一抹輕翹的弧度，仿佛一切只是林羨白的錯覺。一雙修長白皙的手，接過了網管遞過來的卡。
“走嗎？”
張一鳴：“走走走！”
林羨白覺得莫名其妙，但以為是陸思凜不想加網管微信，拿他來擋槍，也沒再計較。
也是，上回在籃球館，他連柳念念送的水都不要。
估計眼光高著呢。
“等會兒——”網管手托在桌子上，側著身子看陸思凜，越看越好看，皮膚比她都白凈，還有那雙眼睛，那個鼻梁……依舊不死心。
“帥哥，真不加個微信嗎？”
陸思凜回頭，禮貌又無情地拒絕：“謝謝，不加。”
網管小姐姐尷尬笑了下，但依舊沒放棄，“就加一個，我不打擾你。”
“我沒註冊。”
在場的三人：“……”
這個男人。
好絕。
101包廂在一排包廂的中間位置，它比其他包廂多了個隔間和廁所，所以價格也會貴一些。
裏面有五臺電腦，張一鳴坐最中間，林羨白照例坐在了右邊第二個座位，他順便拽了拽陸思凜的衣角。
“你不坐我旁邊嗎？”
陸思凜似乎第一次來網吧，表情有些不自在，冷淡英俊的模樣也跟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
被林羨白這麽拽著才坐下。
林羨白看他坐下來，才安心道：“你千萬別離開我身邊。”
陸思凜楞了下，隨後才道，“嗯，不離開。”
林羨白松了口氣，真好，一會兒打游戲的時候應該不怕遇上鬼了。
結果一上午——
鬼是沒遇上。
豬隊友倒是遇上好幾次。
張一鳴把耳機往桌子上一摔，“操！什麽破玩意兒！他娘的打游戲把腦子摘下來了吧！老子第一次見這麽傻逼的人。”
林羨白也氣得不輕，“臥槽！”
還沒來得及罵出口，就聽旁邊冷不丁來了句：“別說臟話。”
林羨白：“……”
忘了旁邊還有人。
他突然想起這一上午，自己都沒怎麽搭理陸思凜，對方也沒找他說話。他一個人對著電腦幹嘛呢？
於是就瞥了眼，想看看這三四個小時裏這人在幹嘛，畢竟是他硬把人拉到這裏來的。
結果一看電腦屏蔽——
林羨白：“……”
他不禁多看了陸思凜幾眼，試圖從對方嚴肅冷淡的神色中看出點什麽。
“陸思凜。”
“嗯。”
“你來網吧……就為了下象棋？”
陸思凜這才將視線轉過來，“也不是。”
“主要為了陪你。”
措不及防的，林羨白心臟漏跳了一拍。
他突然覺得自己挺過分——年級第一的學霸，不僅被自己拉進網吧受冷落，還要被迫在這裏下一上午象棋！
換做是他早生氣了。
可陸思凜為什麽不生氣呢？
難道就因為不想失去自己這個朋友？
對啊。
陸思凜好像都沒什麽朋友。
林羨白跟他相處了一陣子，既當室友，又當同桌，整天形影不離黏著——這麽一回想起來，好像除了顧宇，他就不怎麽跟其他人來往。
男女都是，永遠都是一副禮貌又疏離的模樣。
林羨白胸中湧出一股酸澀的感覺，怪不得，他很少見陸思凜笑。
想了會兒，他摘下耳機。
“陸思凜，你會不會打游戲？我可以——”
“會。”
“……”為什麽跟他想的不一樣？
陸思凜一雙漆黑松懶的眼睛撇過來，“怎麽了？”
“……那你可以教我嗎？”
一個小時後。
“臥槽！陸神！牛逼啊！剛剛那大招，直接砍那傻逼一大半血，跑都沒地方跑！臥槽，不行了，我誠摯邀請你加入我們戰隊。”張一鳴激動得連拍桌子，“心情一下子就好了。”
陸思凜放下耳機，稍微晃動了下手腕。
一瞥眼，就看見林羨白亮晶晶的眼神。
他被看的有些飄，“……怎麽了？”
林羨白激動得一把握住他的手，“沒想到，陸思——不對，陸哥，你太帥了！”
從沒見過這麽行雲流水的操作，手指靈活敲擊著鍵盤，怒拿15個人頭——跟剛才慢吞吞下象棋的老大爺完全不一樣！
他腦子一熱，脫口而出：“我太喜歡你了！”
陸思凜肩膀頓了下。
盡管知道對方沒那個意思，他的耳根還是慢慢變紅了。
他說喜歡自己。
雖然跟自己的那份喜歡不一樣。
但只要林羨白願意理他，願意對他笑。
他就會一直喜歡下去。
林羨白戰隊裏添了這麽個游戲高手，連飯都顧不上吃，直接又開了一局。
這局陸思凜更牛逼，直接拿了二十個人頭，打得對方屁滾尿流，毫無還手之力。
雖然是被人帶飛，但絲毫不影響林羨白好到快要升天的心情，這麽多年，他從沒打過這麽暢快的局！
於是小臉一扭，眉眼都帶著討好的笑：“陸哥陸哥，一會兒想吃什麽？”
他的兩聲“陸哥”連在一起喊，尾音又飄著，聽起來完全就是在撒嬌。
陸思凜努力壓住嘴角的弧度，柔聲道：“你想吃什麽？”
“我想吃牛肉面。”
雖然是夏天，但待在室內吹了這麽長時間的空調，林羨白覺得胳膊有些冷，就想吃點熱乎的。
他不知道陸思凜喜不喜歡，問道：“你吃嗎？”
“吃。”
張一鳴在旁邊都驚了，他了解林羨白這人，囂張又帶著點任性，一般都不會征求別人意見。
結果現在，居然看起來這麽乖。
這會兒正好是午飯時間，三人怕人多要排隊，正好就再來一局。剛匹配好，張一鳴就嚷著：“怎麽又是剛才那群傻逼，緣分都剪不斷啊，又想來送人頭？”
林羨白一看，還真是上把那局的五個人。
游戲剛要開始，包廂的門就被敲了。
敲得挺用力，幾人隔著耳機都能聽見。
“是不是咱們錢不夠了？”
“怎麽可能？網管砸門這麽厲害？不想幹了？”張一鳴把耳機一摘，不耐煩起身，“誰啊？”
一開門，外面圍了一群人，一眼掃過去大概十幾個，跟他們差不多大，穿的流裏流氣，有一個頭發還染了個彩虹色，特別紮眼。
張一鳴一個也不認識，“你們幹嘛？”
彩虹色看了他一眼，“剛剛那句傻逼是你說的？”
張一鳴：“……”
完了！
這他媽一個網吧也能匹配到？
林羨白大概也猜到怎麽回事，預感不妙，剛從座位上起來，就被一個身影擋住了視線。
陸思凜高高瘦瘦的身影，擋在了他面前。
林羨白心裏湧出中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酸酸澀澀的。
可眼前這麽多人，他也沒在意，就可以忽略過去了。
張一鳴尬笑了兩聲，“沒有，我同學打游戲老是輸，我罵他傻逼呢哈哈哈哈！”
彩虹色略過他，看後看了眼，“這你同學？剛拿了二十個人頭的那個？”
林羨白怕陸思凜受牽連，趕緊側著身體，腦袋一歪：“那是我拿著。”
彩虹色挑了下眉。
林羨白在心裏吐了下。
挑得好醜。
這種動作果然看人，換成陸思凜肯定就不一樣。
“長得一副小白臉模樣，游戲還打得挺好。”另外一個衣服圖案是骷髏頭的男生陰陽怪氣道。
林羨白微笑，“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
張一鳴沖他比了個大拇指，又使了個眼色。
林羨白立刻就懂了。這是他跟張一鳴的慣用伎倆。
“啊！警察！！！”
張一鳴大喊一聲，十幾個人被他這氣勢嚇到了，紛紛回頭。
“走！”
林羨白拉住陸思凜的手，兩人連擠帶撞進了隔間。
他趁那群人還沒反應過來，動作敏捷鎖上了門！
熟練得讓人心疼。
外面一陣雜亂，林羨白聽到了叫罵聲、椅子翻倒聲，隨後，隔間的門就被狠狠敲了。
一邊敲一邊罵。
但林羨白這會兒不怕了，網吧裏魚龍混雜，他和張一鳴雖然都不怎麽惹事，可有時候事情也會主動找上他們。對付這種情況，他和張一鳴一般都是——
躲。
打不過就躲。
他在外面敲他的。
死也不出去！
林羨白抵著門，心想陸思凜應該是第一次遇見這種事，把他也牽連進來，挺內疚，於是安慰身後的人：“你別害怕，一會兒他們敲累了，就會走了。”
陸思凜表情看起來有些繃，抿著嘴。
“一直躲在這裏？”
“不然呢？”
林羨白一回頭，才發現問題的根源。
包廂裏的隔間特別小，平時他一個人躲進來覺得還好，可兩個身高腿長的大男生一起，就顯得特別擁擠。
稍微動一下，就會有肢體接觸。
雖然平時，他也會偷偷碰陸思凜，但這種狹小的空間裏，感覺就變了。
林羨白又轉了回去。
好奇怪。
他現在不能看陸思凜的眼睛。
空調的風進不來，溫度開始升高，林羨白開始發燥，可身後的人還會時不時碰到他。
連續幾次之後，他忍無可忍。
“往後面去。”
“你好硬。”
作者有話要說： 是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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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多年，他連女生的小手都沒牽過，還是個清白又矜持的少男。
於是看著罪魁禍首。
“雖然我看起來不像是沒對象的，但我必須認真告訴你——”
“我、沒、有。”
一字一頓，帶著些許嬌嗔的怒氣。
林羨白盯了他一會兒，卻突然睜大了眼——
笑了？
陸思凜居然笑了？
這他媽是嘲笑？
嘲笑他沒對象？可他自己不也沒有？
張一鳴沒看陸思凜，自然也沒看到他笑，習慣性去搭著林羨白肩膀，“陸同學，你可能搞錯了，我兒子今年才16歲，不可能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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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羨白覺得莫名其妙，但以為是陸思凜不想加網管微信，拿他來擋槍，也沒再計較。
也是，上回在籃球館，他連柳念念送的水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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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面有五臺電腦，張一鳴坐最中間，林羨白照例坐在了右邊第二個座位，他順便拽了拽陸思凜的衣角。
“你不坐我旁邊嗎？”
陸思凜似乎第一次來網吧，表情有些不自在，冷淡英俊的模樣也跟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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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羨白看他坐下來，才安心道：“你千萬別離開我身邊。”
陸思凜楞了下，隨後才道，“嗯，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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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一上午——
鬼是沒遇上。
豬隊友倒是遇上好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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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羨白也氣得不輕，“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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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羨白：“……”
忘了旁邊還有人。
他突然想起這一上午，自己都沒怎麽搭理陸思凜，對方也沒找他說話。他一個人對著電腦幹嘛呢？
於是就瞥了眼，想看看這三四個小時裏這人在幹嘛，畢竟是他硬把人拉到這裏來的。
結果一看電腦屏蔽——
林羨白：“……”
他不禁多看了陸思凜幾眼，試圖從對方嚴肅冷淡的神色中看出點什麽。
“陸思凜。”
“嗯。”
“你來網吧……就為了下象棋？”
陸思凜這才將視線轉過來，“也不是。”
“主要為了陪你。”
措不及防的，林羨白心臟漏跳了一拍。
他突然覺得自己挺過分——年級第一的學霸，不僅被自己拉進網吧受冷落，還要被迫在這裏下一上午象棋！
換做是他早生氣了。
可陸思凜為什麽不生氣呢？
難道就因為不想失去自己這個朋友？
對啊。
陸思凜好像都沒什麽朋友。
林羨白跟他相處了一陣子，既當室友，又當同桌，整天形影不離黏著——這麽一回想起來，好像除了顧宇，他就不怎麽跟其他人來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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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羨白胸中湧出一股酸澀的感覺，怪不得，他很少見陸思凜笑。
想了會兒，他摘下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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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喜歡自己。
雖然跟自己的那份喜歡不一樣。
但只要林羨白願意理他，願意對他笑。
他就會一直喜歡下去。
林羨白戰隊裏添了這麽個游戲高手，連飯都顧不上吃，直接又開了一局。
這局陸思凜更牛逼，直接拿了二十個人頭，打得對方屁滾尿流，毫無還手之力。
雖然是被人帶飛，但絲毫不影響林羨白好到快要升天的心情，這麽多年，他從沒打過這麽暢快的局！
於是小臉一扭，眉眼都帶著討好的笑：“陸哥陸哥，一會兒想吃什麽？”
他的兩聲“陸哥”連在一起喊，尾音又飄著，聽起來完全就是在撒嬌。
陸思凜努力壓住嘴角的弧度，柔聲道：“你想吃什麽？”
“我想吃牛肉面。”
雖然是夏天，但待在室內吹了這麽長時間的空調，林羨白覺得胳膊有些冷，就想吃點熱乎的。
他不知道陸思凜喜不喜歡，問道：“你吃嗎？”
“吃。”
張一鳴在旁邊都驚了，他了解林羨白這人，囂張又帶著點任性，一般都不會征求別人意見。
結果現在，居然看起來這麽乖。
這會兒正好是午飯時間，三人怕人多要排隊，正好就再來一局。剛匹配好，張一鳴就嚷著：“怎麽又是剛才那群傻逼，緣分都剪不斷啊，又想來送人頭？”
林羨白一看，還真是上把那局的五個人。
游戲剛要開始，包廂的門就被敲了。
敲得挺用力，幾人隔著耳機都能聽見。
“是不是咱們錢不夠了？”
“怎麽可能？網管砸門這麽厲害？不想幹了？”張一鳴把耳機一摘，不耐煩起身，“誰啊？”
一開門，外面圍了一群人，一眼掃過去大概十幾個，跟他們差不多大，穿的流裏流氣，有一個頭發還染了個彩虹色，特別紮眼。
張一鳴一個也不認識，“你們幹嘛？”
彩虹色看了他一眼，“剛剛那句傻逼是你說的？”
張一鳴：“……”
完了！
這他媽一個網吧也能匹配到？
林羨白大概也猜到怎麽回事，預感不妙，剛從座位上起來，就被一個身影擋住了視線。
陸思凜高高瘦瘦的身影，擋在了他面前。
林羨白心裏湧出中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酸酸澀澀的。
可眼前這麽多人，他也沒在意，就可以忽略過去了。
張一鳴尬笑了兩聲，“沒有，我同學打游戲老是輸，我罵他傻逼呢哈哈哈哈！”
彩虹色略過他，看後看了眼，“這你同學？剛拿了二十個人頭的那個？”
林羨白怕陸思凜受牽連，趕緊側著身體，腦袋一歪：“那是我拿著。”
彩虹色挑了下眉。
林羨白在心裏吐了下。
挑得好醜。
這種動作果然看人，換成陸思凜肯定就不一樣。
“長得一副小白臉模樣，游戲還打得挺好。”另外一個衣服圖案是骷髏頭的男生陰陽怪氣道。
林羨白微笑，“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
張一鳴沖他比了個大拇指，又使了個眼色。
林羨白立刻就懂了。這是他跟張一鳴的慣用伎倆。
“啊！警察！！！”
張一鳴大喊一聲，十幾個人被他這氣勢嚇到了，紛紛回頭。
“走！”
林羨白拉住陸思凜的手，兩人連擠帶撞進了隔間。
他趁那群人還沒反應過來，動作敏捷鎖上了門！
熟練得讓人心疼。
外面一陣雜亂，林羨白聽到了叫罵聲、椅子翻倒聲，隨後，隔間的門就被狠狠敲了。
一邊敲一邊罵。
但林羨白這會兒不怕了，網吧裏魚龍混雜，他和張一鳴雖然都不怎麽惹事，可有時候事情也會主動找上他們。對付這種情況，他和張一鳴一般都是——
躲。
打不過就躲。
他在外面敲他的。
死也不出去！
林羨白抵著門，心想陸思凜應該是第一次遇見這種事，把他也牽連進來，挺內疚，於是安慰身後的人：“你別害怕，一會兒他們敲累了，就會走了。”
陸思凜表情看起來有些繃，抿著嘴。
“一直躲在這裏？”
“不然呢？”
林羨白一回頭，才發現問題的根源。
包廂裏的隔間特別小，平時他一個人躲進來覺得還好，可兩個身高腿長的大男生一起，就顯得特別擁擠。
稍微動一下，就會有肢體接觸。
雖然平時，他也會偷偷碰陸思凜，但這種狹小的空間裏，感覺就變了。
林羨白又轉了回去。
好奇怪。
他現在不能看陸思凜的眼睛。
空調的風進不來，溫度開始升高，林羨白開始發燥，可身後的人還會時不時碰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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