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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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這個級別出來再次震驚所有人,直播間人數在十幾分鐘後,瞬間暴漲,越過八十億在線人數把所有人驚呆了,而且還不斷在沖擊一百億。先進來的粉絲都瘋狂了,催著蘇少白趕緊賣酒,再等下去,機會會越來越渺茫。

蘇少白抱著團子在身前,喝了一碗酒,他感覺頭有點暈,不自覺對著直播間眨眨眼,把一群人萌得“哇哇”叫。

“那我們先來抽個十瓶,還是一瓶三百毫升的量,”蘇少白說道:“這個瓶子。”

用土陶燒成的紅壇小酒壺非常好看,壺身肥大,壺口收小,上面刻著“藍星、紅曲酒”五字,還有一個紅印,是藍星酒廠的LOGO。典型的華夏式黃酒瓶,古老而又神秘,引來大家的驚嘆。

“這瓶子用來收藏也很值得啊!如果抽不到酒買不到酒,小朋友,你賣瓶子嗎?”

“只有我感動小朋友這時候還抽酒嗎?S+級啊,啊啊啊,小朋友,我愛你。”

“天神大仙佛主玉皇大帝,宇宙大王,沖啊,給我中中中。”

“來了,來了,這次必須得擡出帝國陛下了,必中,必中。”

“聽聞是有用的,我也來,陛下啊陛下,如果您老人家保佑我中一瓶,我以後不叫你暴君了。”

帝國團子:老人家?滾。

直播間觀眾忙著搬出各路大神祈禱,就連其他人泰山級的各位大佬也不自覺在心裏祈禱一下,希望自己也能中一瓶,這酒,太好喝了。

“小AI,開始吧!”

蘇少白話落,頁面一側出現抽獎畫面,終端指令下達,所有人的ID號在上面瘋狂滾動,眼花繚亂,十來秒左右,名單出來了,其中一人大家都認識,皇家醫學院的院長。

“我知道皇家醫學院在哪裏。”

“我也知道。”

“餵,餵,你們做什麽,犯法的,犯法的。”

“放心吧,哼,哼,我爺爺跟他故交。”

“哈哈哈,其他人我找不到,院長爺爺我還找不到嗎?我曾祖父是您恩師。”

皇家學院院長:失策了,應該開小號的,不行,我必須馬上出差,收貨地址也要改地方。

“我沒中,我沒中啊,嗚嗚~,太傷心了,小朋友,給我一個友誼的親親吧!”

“我就沒那麽貪心了,一個愛的抱抱就行!”

帝國團子輕哼,涼薄的視線讓人發寒。

直播間觀眾:好氣哦!

“那我們來說說出酒量和價格吧!”蘇少白話一出,所有人被註意力拉過來了,緊張得喉嚨一動,不是因為害怕,而是說完價格後,就要開賣了,有的人已經忍不住檢查網絡,關掉其他多餘的網面,保持網絡暢通,隨時開搶。

蘇少白:“出酒三百毫升一瓶,一共出五百瓶,價格是兩萬信用點。”

直播間沸騰了,S+級,兩萬信用點?這是白菜價啊!

“那麽今天的直播就到這樣了,我們三天後再見,這次釀白酒。”蘇少白也挺期待的,黃酒得到了預期的效果。

“三天後,為什麽是三天後?兩天後吧!”

“對啊,一天不見如隔三秋,三天不見,四舍五入都三年了。”

蘇少白:“可是酒廠要開始釀黃酒了啊,如果直播,酒廠的事就得停下……”

“停下?不要,好的,好的,三天,等你三天,哈哈,說好了,三天。”

“哦哦,太快樂了,啊啊啊,不過想到還要三個月後才能大規模出廠,我又不行了,流淚。”

“只有我怕會出現葡萄酒一樣的情況嗎?”

“啊,對哦,小朋友,你要做好準備。”

蘇少白想到這事也挺頭痛的,目前他都還沒想出是什麽原因造成的。

關閉直播間後,蘇少白跟管理員確認那些罵他的人已經拉入黑名單、無法搶酒後才登入賣酒頁面,他可是很小氣的。

“啊啊啊,怎麽這麽久,才五百瓶啊,還在繼續進來人,快點啊!著急。”

“已經準備好了,這次一定搶到,一定。”

“只能買一瓶,心痛啊!”

“這樣才公平啊,買到的機率更高了。”

“不要聊天了,盯緊。”

五百瓶!

網頁刷新,沒了,沒了。

“啊啊啊啊,我終端換了,網絡也換供應商了,為什麽還是搶不到。”

“我家十六口人,搶到一瓶,我曾祖父搶到的,還是老人家給力。”

“我沒有,我沒啊,嗚嗚~,多少次了,我一次也沒搶到,到底是為什麽?為什麽?”

“我又搶到了,哈哈哈,第三次了,又搶到了。”

“我來蹭蹭,把歐氣蹭走。”

“話說,我偷偷去石氏星,能找到小朋友嗎?”

“請離小朋友的生活遠點,傷害到他,我們不會客氣的。”

“對,沒搶到酒,等工廠的酒出來吧,總有機會的。”

“不知道小朋友會不會給我寄點。”杜老爺子心口痛,他的終端明明是最高端的,怎麽搶瓶酒都搶不到?太差勁了,太差勁了。

“也許有吧!”杜澤城坐在椅子上一晃一晃的,有了去見小朋友的心思,如果能跟他談下合作,那是最好的。

蘇少白讓人幫忙把酒擡回唐家的地窖下,叫來顧若雲和陳師傅一起幫忙裝酒,順便說起明天釀黃酒的事。

“顧哥,除了經驗外,你說葡萄酒失敗會是什麽原因?”蘇少白始終百思不得其解。

“師傅們又釀了兩批酒,過段時間再看看,”顧若雲說道:“陳師傅,裝的差不多了,你回酒廠看看,確認一下明天要釀黃酒的事準備得怎麽樣。”

“行。”陳師傅站起來,有點依依不舍看眼黃酒,正準備走,蘇少白叫住他,從中拿了七瓶,“酒廠的師傅一人一瓶。”

“哎,謝謝!謝謝!”陳師傅雙眼發亮,這酒先不說他們買不買得起,搶不搶得到才是問題。

“不客氣。”蘇少白瞇眼一笑。

顧若雲也笑了,等陳師傅走後才對蘇少白說道:“這一次我準備分兩批釀,第一批用他們的紅曲米釀,第二批用你的紅曲米。”

“你意思是葡萄酒沒辦法釀出來,是因為酵母的原因?”蘇少白疑惑道,他的葡萄酒沒用酵母啊。

“不,不是因為酵母的原因,”顧若雲一頓,他覺得有些事得跟蘇少白說明白,“這樣說,我覺得釀不到S級,不是因為釀法,決定的因素應該是‘是否經過你的手’。”

顧若雲話一出,旁邊的帝國團子瞬間明白了,顧若雲的意思很明確,是否能達到S級,S+級,是否對躁狂癥有治愈效果取決的是蘇少白特殊的一種能力。

蘇少白也有點明白了,他理解的更簡單,就是要自己釀嘛!

“我雖然喜歡釀酒,可是一直釀一直釀,會很累的。”蘇少白嘀咕著,“所以,我一定會把他們培養出來。”

握爪。

顧若雲:感覺他還是不明白。

當天五百一十瓶酒寄出,星遞員很平常的來取件,只是在把訂單錄入系統後,星遞公司不安生了,幾百個通迅不斷進來,這次倒不是催酒,而是:“我要投保,從石氏星寄給我的那個星遞,我要投五千的保費。”

“我投了一萬的保費,我告訴你們,貨品沒了,我也不要你們賠,告你,告你,懂嗎?”

“你一定要把我這貨品看成是皇後冠上那顆價值上千億的明珠,好好的,好好的,把它完整送到我手上。”

“從石氏星寄給我的快遞,你給我用軟面料包一百層,一百層,我馬上給你打信用點,絕對不能碎,知道嗎?”

“我的貨品在哪在哪,我不用你們送了,給我穩住,別碰到它嬌弱的小身軀,我馬上坐飛船去取。”

星遞公司:這又是什麽情況啊!

當天晚上吃晚飯的時候,唐爺爺就喝了蘇少白新釀的黃酒,只喝了半杯腦子就出現刺痛的感覺,那種刺痛不痛苦,也不猛烈,很舒服,有點像馬殺雞似的,痛完後就舒服了。

“小蘇啊,明天冷勳會來嗎?”唐爺爺蹙著眉頭把擔憂壓下去,現在這一批酒出來,他覺得小蘇更危險了,他得跟冷勳說一說。

“來吧,我已經發信息給他,讓他過來取酒。”這批酒蘇少白並不準備陳年,因為太過平常了,陳年的價值不大,加上現在前線確實也需要。等到釀花雕和杜康的時候就要留了,除了留一些陳年,他還想泡一些藥酒。

“嗯,到時我跟他聊聊!”唐爺爺點點頭,回去休息了。

“團子,唐爺爺……”蘇少白正想跟團子說唐爺爺有點怪,卻看到團子趴在飯桌上睡著了,“團子?”

蘇少白把團子抱起來,輕輕搖了搖,又俯身聽一下它心跳,這才松口氣。

吃完晚飯後,蘇少白抱著團子上樓,本想叫醒它洗澡的,畢竟這是一只愛幹凈的團子,可是怎麽叫也叫不醒,聽心跳還有呼吸,感覺又不像有事。蘇少白準備明天再看看,如果真有情況就得去看獸醫了。

睡著的團子沒辦法洗澡,蘇少白也不嫌棄抱著它睡了,只不過:“團子,你越來越像只豬了。”

一夜無夢,蘇少白第二天醒來叫團子的時候,發現它睜眼了才松口氣,只不過懶洋洋的,問它跟不跟他去酒廠也沒反應,只是淡淡看蘇少白一眼,又睡過去了。

顧若雲已經在下面催,今天酒廠要大規模釀酒,他得去盯著,沒辦法,只能交代唐爺爺有時間來看看它,順便讓它吃早餐。

“放心吧!”唐爺爺覺得小蘇對這只白團子越來越上心了,唉,如果他知道這白團子是人,不知道會不會嚇到,要不,什麽時候跟小蘇說了。

“嗯,我很快就回來的。”蘇少白話落,在飯桌上拿個包子跑出門。

今天大規模釀酒,大家都穿好統一的工服,亞麻短打,透氣又輕便,看到蘇少白過來,心裏一陣激動。

“今天釀黃酒,第一批由小蘇指導著你們釀,用的是小蘇的紅曲米。第二批由你們自己釀,發酵的紅曲米用你們自己制作的。所以第一批的過程,一定學好看好,知道嗎?”顧若雲人長得俊美瘦弱,中氣卻十足。

“是,一定不讓小蘇失望。”七名工人鄭重道。

最近在星網上把自己簽名改為“藍星酒廠師傅”後,無數釀酒師來他們下面問還招不招人,能不能幫他們引薦一下?甚至有人私信他們,願意提供非常可觀的信用點作為報酬,其中不乏高級釀酒師。這時他們才清楚意識到,他們所在的是什麽位置,而這個位置又有多少人盯著。

一定要努力,一定要不負小蘇的信任。

“開始!”

顧若雲一聲令下,大家行動了。

今天釀酒的地方還是小酒廠,那兩個大的酒廠雖蓋得差不多了,卻還要一陣才能完工,後期還有設備要搬入,少說得半月。

釀酒用的紅曲米還是蘇少白第一次做完剩下來的,加上他第二次做的紅曲米一共兩百公斤,足以釀上萬公斤的糯米。但這一次並不是一次性全釀了,第一天只打算釀五百公斤糯米,這糯米是顧若雲去找,蘇少白鑒定,都是農家米,質量非常好。

蘇少白不動手的,只是看看泡好的糯米是否達到要求,上木桶開蒸後,他在一旁指導火候。等出鍋了,他確認米是否熟透,是否達到要的軟度等等。五百公斤的米分幾次蒸,蘇少白一直在旁看著,薰得滿臉紅。在燒火的人更難受,全身都濕透了,這下也終於明白,廠服為什麽這麽輕透了。

從早上到下午四點,終於入缸擡進發酵房。

“大家回去休息吧,明天再釀。”蘇少白擦著汗,他心裏擔心團子,中午時候回去匆匆看一眼,聽唐爺爺說,吃了點東西,這才有心思回到酒廠,現在他已經迫不及待回去了。

“小蘇,明天,”陳師傅上來兩步,鄭重道:“我們一定不會重覆葡萄酒的路。”

“嗯,我相信你們。”蘇少白笑道:“明天我也會過來看看的。”

“好!”幾人同聲回道。

蘇少白跟他們揮揮手,往家小跑。

顧若雲微笑著目送蘇少白離開後,回身看著幾人,剎時,七名師傅頭皮發麻。

“我跟小蘇不同,時間會給你們,但是我希望下一次釀的酒,至少達到A級及以上,否則有大把人想來,懂嗎?”

幾人臉色一變,目光看向陳師傅。

“當然,明天的釀酒如果達不到A級,我自己走人。”陳師傅說得斬釘截鐵,他不是對酒一無所知的人,而早已經是高級釀酒師,他以前釀的酒都是A級,這次葡萄酒才B級也是打他的臉。但那批葡萄酒雖是B級,酒味卻比帝國其他酒更濃更美味。

蘇少白跑回家時恰好碰到冷勳來了,向來沈穩的人這一次腳步匆忙起來,看到蘇少白,嘴角掛上笑意,幾步來到蘇少白跟前。

“秦晁元帥想見你。”冷勳說道。

蘇少白有點意外,他對這位高級指揮軍官也很好奇,不過他還是有點擔心團子:“要不到露臺等我一下,我先看看團子。”

“他怎麽了?”冷勳看蘇少白眉頭都蹙起來,心咯噔一跳,不會出事了吧!

“我也不知道,昨天喝完紅曲酒後,感覺它就有點醒不過來,也許我不應該讓它喝酒的,更或者紅曲酒不適合它喝。”蘇少白懊悔,帶著冷勳往家裏走。

客廳裏唐爺爺正在喝茶,蘇少白跟他打聲招呼,匆忙上樓。

團子還躺在床上,看起來在睡覺,蘇少白跪在床邊,摸摸它肚子,又聽聽它心跳聲,感覺沒什麽事,那為什麽總在睡覺呢?

“明天找獸醫來給你看看。”蘇少白擔心摸著它。

站在門口的冷勳聽到蘇少白的話差點控制不住表情。

“也許它是在療傷吧!”冷勳摸摸鼻子,安慰道。他被陛下警告過,暫時不能告訴蘇少白他真身的事。對於這個交代冷勳是疑惑的,帝國還有人不知道人是可以變化形態的嗎?

“上次獸醫也是這麽說。”蘇少白點點頭,“不過明天還是找獸醫來看看吧!”

“哪裏找?”

“上次星河帶了回來啊!”

冷勳:那家夥現在被押到帝星了呢,畢竟是給陛下檢查過的人,知道陛下的情況,所以暫時只能控制起來,但現看來,要連夜把人送回來了。

“那明天吧,唐小姐現在在上課,應該不方便。”冷勳把話題轉移道:“跟秦晁元帥見個面。”

“好。”蘇少白點點頭,給團子蓋上被子,往外走。

冷勳看他小心翼翼的樣子,不由問道:“他對你來說很重要嗎?”

蘇少白點點頭:“嗯,很重要。”

是他來到這個時代後,唯一能說說思念地球的貓,也是第一只陪在他身邊的貓。

冷勳回過頭,恰好看到皇帝陛下正掀開皮眼,望著蘇少白背影的眼神讓人尋味。

冷勳撥通通訊時,對面不僅秦晁一個人,還有一位年輕的軍官,兩人看到蘇少白皆是一楞,不過很快收斂神色。

“屬下秦晁,軍銜元帥,前線總指揮。”

“屬下文森,軍銜少將,前線軍醫局局長。”

“代表前線的戰士向殿下表示感謝!”秦晁跟文森同時腳跟一磕,給蘇少白敬個禮。

蘇少白一楞,想回個禮,一敬成了少先隊的姿勢,臉瞬間紅了。

“殿下不必向我們回禮,”秦晁看著無措的小孩,神色輕柔,他沒想到陛下的小孩還這麽年少,看起來還沒成年,“這一次我們收到的酒非常有效,讓文森少將來給您匯報吧!”

“殿下,收到的酒全讓給躁狂癥最嚴重的士兵服用了,雖然量不多,可是成功阻止了他們自爆……”文森滔滔不絕匯報道,完全沒看到冷勳正在給他使眼色,繼續說道:“這一個星期,前線自爆的士兵人數下降百分之三十,非常可觀的數字。”

“因為躁狂癥自爆的士兵很多嗎?”蘇少白臉色沈重起來,文森這時才意識到小殿下還沒成年呢,想把話拉回來,又不能說謊,一時不知道怎麽圓話。不過幸好小殿下沒追問下去,而是說道:“新出來的一批黃酒測了S+級,純度是百分之八十,或者更有用一些。”

兩人聽到皆是神色一震,看向冷勳,卻見這人一副“厲害吧!”的表情,特別得意。

兩人:竟然一點也不給他們透露,這冷勳皮癢了!

“不過量可能不多。”蘇少白蹙著眉頭說道,如果今天釀的這批黃酒出來有效果,工廠就得增加人了,必須再加大釀造數量。

“沒關系的,對於前線來說已經非常好,”文森連忙安慰道:“前線的士兵們知道是殿下寄過來的酒,都想見見殿下呢!”

蘇少白:“啊,不,不用了,我也沒做什麽,對了,你們不用對我用尊稱,也不要叫我殿下,叫我小蘇就行。”

秦晁元帥可是前線最高指揮官,文森還是少將,兩個人軍銜這麽高,他被叫得心虛。

兩相視一眼,並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又聊了兩句才掛掉通訊。

蘇少白帶著冷勳去地下室,把除爺爺和團子要喝的酒留下來,其他的都給冷勳了,全用大大的壇子裝的,叫了幾個士兵進來搬酒。

冷勳告別蘇少白後,帶著士兵上了飛行器,通訊再次撥往前線,秦晁元帥和文森少將還在一起。

“那酒就是黃酒?”文森看到冷勳後頭箱子裏的酒壇,激動問道。

“嗯,還有個名字叫紅曲酒。”冷勳掃眼酒,突然想到什麽似的說道:“加文被調往前線了,知道嗎?”

“不清楚。”秦晁冷聲道。

“加文是利維殿下的寵臣,秦元帥說不知道,就說不過去了。”冷勳挑挑眉頭。

“你想說什麽?”秦晁知道冷勳與利維殿下的下臣不和,可沒想成為他的劍,“我對你們的爭端不感興趣,但是如果影響到前線,你應該知道後果。”

“這個分寸我還是有的。其實也沒什麽,只是加文在私下找陛下時,逼迫毫不知情的小殿下說出陛下的下落,把他臉都捏腫了。陛下說,利維那條狗的手,他記下了。”冷勳在笑,可他的眼中卻一點笑意也沒有,利維要不是讓加文半途就轉往前線,那只被陛下惦記著的手,還真用不上秦晁。他早看加文不順眼,要不是顧及到利維,他弄死那混蛋。

秦晁當即明白。

“他以下犯上?”文森現在可是小殿下的死粉,不,不僅是他,自從冷勳兩批酒過來後,小殿下已經是前線身受躁狂癥折磨的所有士兵的偶像。

“你又不是不知道,利維殿下的狗有多兇。”冷勳聳聳肩說道:“也是他跑得快,否則也輪不到我在這裏求你們。”

說是求,冷勳卻仍是翹著腿在那冷笑。

“放心吧!交給我。”文森少將應下了。

誰敢傷害小殿下,就是與他軍醫局,與前線的士兵作對。

這只手,他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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