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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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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的手臂伸到嘴邊,張嘴用盡全身的力氣咬下去!

疼痛慢慢加劇,嘴裏血腥味漸漸濃郁。

蘇杭吞掉和著鮮血的唾沫,手指扣著地板,用力往前爬了一小步,再一步。

穆徹低估了他。

或者說……是低估了從小桎梏在他身上的枷鎖。

跟穆徹上床,就是代表又將有一個人會知道他那畸形的身體,他又將經歷一次就算是死也不願的噩夢。

剛剛……不過是以為他是安陽而已。

安陽,安陽……蘇杭喃喃叫著。

如果跟穆徹上了床,即使不是自願的……那就是真的,再也……配不上他了吧。

神智又變得模糊,蘇杭低頭再狠狠咬下去。

到臥室的地面,血細細碎碎的蔓延一路。

我在

穆徹漫不經心,甚至帶著些嘲諷的神情已經沒有了。

他在沙發上坐直身體,漆黑的眼睛閃也不閃的盯著地面上半裸又狼狽的人。

幾步路就可以到達的距離,蘇杭爬了近半個小時。他往前爬的動作越來越慢,有時幾分鐘都沒一點動靜,但過後,那具身體卻總會往前移一移。

露在外面的肌膚已經被凍得發青,手臂上最容易被牙齒夠著的地方已經被咬下了小塊皮肉,要掉不掉的掛在手上,鮮紅的血一直在往外流。

狼狽,又臟汙。

那張還算可以看的臉也早被灰塵與血液弄了一臉,但穆徹身下的欲望卻火一般的燃燒,欲望來得比以往任何一次做愛都要猛烈,也深深渴望。

穆徹連太陽穴都在一下一下的跳動,這是他激動時的表現……但他卻仍筆直的坐在沙發上,盯著地上的那人。

看著他的手終於夠著微敞開的大門,看著他無比狼狽的臉上那瞬間露出的笑,看著他如垂死時最後一擊的小獸一般帶著哭音低吼出聲,用力轉身,‘砰’地一下將臥室大門關上。

穆徹全身的細胞都在細細的抖著,這是興奮,與挑戰。

他起身,順著那道拖曳的血跡走到臥室門前。

那扇門並沒有上鎖,即使上了鎖,他也可以輕易弄開。

但他卻只是彎腰,用手指從地上沾了點血,放進嘴裏。

腥甜的味道,比從在蘇杭嘴裏索取時少了些什麽。

穆徹低笑出聲,盯著其實並沒有徹底關攏的門,然後毫不猶豫的轉身離去。

……

畢竟阿林得知消息也才那麽一點時間,手下的人又沒想到被下了藥,並且被人帶走的蘇杭會出現在家裏,找人又花費了一段時間。

醫生估計沒比他早到多久,安陽打開大門,就聽到臥室內醫生的聲音,與蘇杭低低的沙啞的哭聲。兩步並作一步沖過去,就看到蘇杭被人壓著躺在床上,而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則在床邊俯身處理傷口。

親眼確定蘇杭沒事,安陽這才真正放松下來。剛剛上樓跑動過快而掙開的傷口這時才猛烈疼起來。

安陽咧嘴笑開,一低頭,就看到腳下那道血線,拖曳而成如今已經變黑的血跡。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因失血而蒼白的臉色更是凸顯了他的怒火。

閉著眼在床上壓制著蘇杭的手下看到安陽,忙大聲叫道,“陽哥!”

安陽走進去沈聲問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醫生正在縫合蘇杭手臂上被咬出的傷,抽空回道,“春藥這種東西處理起來最好的方法有兩種,做愛,鎮靜。但他喝了三唑侖,如果再強行給他註射鎮定藥,他身體受不了。”

穆徹走時是八點出頭,蘇杭被人發現在家裏時卻已經是十點多了……如今三唑侖效果最強的那段時間已經過了,但三唑侖的成分卻仍在他體內影響著他的身體。

這個事剛剛接電話時他就已經知道了,安陽畢竟年紀不大,又一直將蘇杭當成是他的人,聽到這兩種方法現在只能執行另一種時,才會忍不住往歪了想想。

但他現在問的不是這件事。安陽忍了忍,繼續問道,“他手上這是怎麽回事?”

“這個啊。”醫生利落的剪斷線頭,拿藥棉擦拭傷口冒出的血,頭也不擡的道,“自己咬的。這滿手的牙印先不管,這裏的皮肉都被咬下來了,最起碼要縫四針。”他指了指蘇杭手臂上原本空了一塊肉,如今又被他用線牽拉著縫在一起的傷,感嘆道,“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對自己這麽狠……這可不是一口就能咬下來的。”

安陽是見過蘇杭咬手臂的。

那次蘇杭失身沈河,安陽見到他時,他手臂上也是齒痕遍布,那次他廢了好大的力氣才讓蘇杭手上殘留的齒痕消散。

但是這次,最嚴重的卻是直接被他咬下一塊肉,連縫合都只能將傷口兩邊的皮肉扯起來強行縫住……這樣的傷,是怎麽都會留下疤的。

而且這種不規則傷痕的傷是最難縫合的,再加上傷口周圍還有許多蘇杭的牙齒印,一個不小心,將針紮入肉中稍微一扯,卻發現紮針的那個部位旁也有個深入肌膚的牙齒印,根本經不住扯,只有放棄拔出針,重新找下針地點。

醫生說完話,也不去管安陽的反應,專註的低頭縫針,偶爾蘇杭突然掙紮得厲害了,就偏頭對壓制著蘇杭的手下呵斥道,“抓好點!”

安陽陰沈著臉,用盡全身的力氣才控制別讓自己失控。

知道蘇杭沒事之後放松下來的心情早消失不見,衍生出來的是鋪天蓋地的憤怒,與心疼。

“你讓開。”安陽用力大口呼吸了好幾次,等醫生又成功縫合一針,轉身去準備消毒時,才松開咬緊的牙齒,上前推開壓制著蘇杭的手下,也不顧自己肩膀上的傷,上床去用身體壓著蘇杭讓他別再亂動。

蘇杭被下的是春藥,又是跟安陽睡在一個屋子裏的人,那些手下雖然不同阿林一樣知道蘇杭的重要性,但卻是怎麽也不敢多碰觸他的……甚至這手下還很有眼見力的在蘇杭身上罩了件寬大大衣,只暴露出需要縫合的手臂。

蘇杭臉上的血也被簡單擦洗了一下,雖然有些地方還是沒擦幹凈,但也不再像剛開始被發現的那樣狼狽。

看到滿身滿臉都是血的蘇杭時,那手下還真是被嚇了一跳,就怕他已經死了。

春藥的藥效還在,蘇杭臉上一臉近乎病態的潮紅,同樣傷痕累累的唇微張,連哭聲也是斷斷續續,已經被折磨得壓根沒有掙紮的力氣了。

如果不是醫生縫針時需要絕對的靜止,根本就不需要人去壓制著他。

房間內頓時安靜下來,只剩下蘇杭斷續的哭音,與醫生手裏的工具偶爾碰撞時的清脆響聲。

阿林站在臥室門邊看著這一幕,又忍不住轉頭去看了眼從茶幾一直拖曳到臥室的血線,還有臥室內地上那一灘血跡,忍不住去猜測到底是什麽原因,才會讓蘇杭做出這樣自殘的舉動。

蘇杭關了臥室門之後,強撐的意識就渙散開了。

那杯酒內的春藥雖然綿緩,但藥效時間卻很長,而且越到後頭,後勁也就越大……但三唑侖的效果卻讓蘇杭連無意識的自救自瀆都做不到,只能癱在地上硬生生承受那春藥的強烈後勁。

或許是被身上突然多出來的體重嚇到,又或許是看到了安陽的臉,蘇杭渙散的瞳孔漸漸聚焦在安陽臉上,許久,開口叫道,“安陽?”

前一個字壓根就沒叫出聲來,只做出了一個唇形,後面那個‘陽’字,卻沙啞得好像喉嚨被磨砂過。

安陽鼻子一酸,低聲帶著哽咽應道,“哎。”

蘇杭眼神微亮,有些無措的張了張嘴,又叫道,“……安陽?”

“我在,我在!”

再次得到回應,蘇杭眼睛內立刻冒出層層水霧,眨眼凝出水珠順著眼角滑落,像個孩子在絕境中遇到親人一般喃喃叫著。“安陽!安陽……”

被安陽壓制的手則掙紮著,似乎是要伸手觸摸他,確定他的存在一般。

但沒等安陽再應聲,他卻突然猛地睜大眼睛,本只在安陽的壓制下微微動了動的身體也跟著猛地一顫,猛地掙紮扭動,近乎淒厲的大叫道,“不,你不是安陽!滾開,滾開!你不是!別碰我!你答應過的!穆徹,你答應過的!”

安陽身上有傷,又沒想到蘇杭在認出他的情況下還這麽猛烈的掙紮,一個不小心沒壓制住,幸好醫生已經縫完最後一針,蘇杭掙紮時他正在剪線頭,眼疾手快將剪刀移了移,才沒傷到他。

安陽重新壓住他,蘇杭的掙紮本就屬於爆發,沒一會就脫力再動彈不得,卻一直睜大眼看著安陽,眼中有仇恨,還有絕望。

就好似他已經放棄生命了一樣的絕望。

這麽一掙紮,罩在蘇杭身上的大衣也微微滑落敞開一些。還沾著血,微微發青的皮膚上,下巴,鎖骨上吻痕遍布,蔓延而下,消失在大衣之下。

醫生轉頭看了眼,邊收拾工具,邊淡淡說道,“他現在身體虛弱,與其讓他再被折磨,幹脆給他解了藥效。”

“是我!蘇杭,不是穆徹!我是安陽,我已經回來了!”安陽完全沒聽醫生說什麽,他眼睛發紅,低聲在蘇杭耳邊一遍遍說著,每說一句‘我不是穆徹’,每從嘴裏吐出‘穆徹’這個陌生的名字,他心中的戾氣就強一分,卻仍溫柔的在蘇杭面前一遍遍說著,“別怕,安陽已經回來了,我回來了!”

……不管是因為什麽,將蘇杭逼成這樣,即使那個穆徹是從那些人手裏救了蘇杭,這個仇,他也一定要報!

醫生快速將蘇杭手臂上的傷處理好,提著自己的箱子出了臥室,臨出門前,還將一管軟膏放在床頭櫃上。阿林嘆了口氣,也示意被安陽接手了活,而退到他身邊的手下出了臥室,順手要關門時卻看到醫生端著一個大杯子推開他,面不斜視的走進臥室,將杯子也放到床頭櫃上,大聲說道,“這是葡萄糖,給他喝下去補充點能量……也有你的份,瞧你那病弱樣,不打起精神,可沒力氣做愛。”

說完,越過阿林轉身離開。

阿林額角抽了抽,咬牙關上門。

即使已經分辨不出身邊的人是誰,但在耳邊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中,蘇杭還是放松下來,帶著哭音叫道,“安陽……安陽,好難受……安陽……”

安陽下意識擡頭一看,床頭櫃上一管軟膏,還有一杯葡萄糖水靜靜在那裏。

安陽觸電一般的翻了個身,臉上有些微紅。

然後肩膀上的傷又因為動作太大掙開,痛得他狠狠倒吸了一口氣。

沒有了壓在身上有些難受的重量,但也沒有了可以緩解他身體渴望的肌膚相觸。

蘇杭像蟲子一樣蠕動著朝安陽靠近。

安陽幹咳了一聲,舔了舔幹燥的嘴,探身拿過杯子,仰頭喝了一口,低頭吻住蘇杭的唇,將嘴裏的水渡過去。

這麽一場折磨之下,蘇杭早就有些脫水了,一喝到帶著甜味的葡萄糖水,立刻如嗷嗷待哺的嬰兒一樣大口吞咽,喝完了,還將舌頭伸進安陽嘴裏討要索取。

只這麽一個不算吻的吻,安陽便覺得下腹火熱,欲望迅速膨脹。

相愛

蘇杭的舌頭毫無規章的在安陽嘴裏探索,等終於確定沒有他想要的液體,才失望的退出來。

安陽費了好大的毅力才忍住沒將那柔軟滑膩的舌頭帶回來,又仰頭喝了一大口水,湊過頭去哺入蘇杭嘴裏。

當然,他還記得那醫生的話,唇舌交纏間也緩緩吞咽。

這麽一來一往,那杯近五百毫升的葡萄糖水很快見底了,而蘇杭更是被情欲逼得全身發紅,不滿足於這幾乎隔靴搔癢的吻,但又舍不得離開,無助得直在安陽身下扭動。

安陽喘息著擡起身,手背一抹,將兩人唇舌間帶出的銀線抹掉,擡手將手裏的空杯子放到床頭櫃,順手拿了那管藥膏在手,才轉身去脫蘇杭的衣服。

可恨他竟然在今天晚上受傷了!……不然,哪裏需要等轉身回來才脫掉蘇杭身上殘留的衣物,早在拿藥膏的時候就一心二用將蘇杭剝光了。

試探著動了動受傷的手,又是一陣刺疼傳來,安陽咧了咧嘴,安分的將手垂在身側,有些艱難的脫掉自己的衣服,如狼一般撲到蘇杭身上。

蘇杭被這春藥整整折磨了一晚上,又被安陽借著餵水挑逗了半天,早已經軟成一汪水了。兩人肌膚赤裸摩擦時,安陽的唇、手在他胸前,腰側的敏感點揉捏時,他毫不掩飾的大聲呻吟出來。

如果是平常,以他的性格是絕對不可能有這樣的反應……大膽又妖媚,誠實的表現自己的渴望。就是再給他下一次春藥,他也不會再有。

安陽被他叫得下腹分身的青筋突突直跳,手下用力一個吃不準,在他胸前用力一掐……蘇杭立刻大叫出聲,又痛楚又歡愉。

安陽差點被他叫得直接撲上去。

穆徹當初吻咬時本就用了力,之後蘇杭又被凍了這麽長時間,那些痕跡異常的突出刺眼。安陽本來打算將蘇杭脖子上,胸前的吻痕覆蓋之後,讓他身上只留下自己的痕跡才開動的。

但現在等不及,他忍不了了!

安陽低聲罵了幾句,卻不知道自己在罵什麽,手直接往下,擡起蘇杭的腿將之搭在他肩膀上,將那個就算是他,也只在當初給蘇杭清洗時見過的部位徹底暴露在空氣之中。

因為春藥的關系,蘇杭下邊那女性入口早已泥濘不堪,腿一被拉開,那條肉縫也隨之開了一點點,旁邊的嫩肉饑渴的蠕動著。

即使在藥物的逼迫下射過一兩次,小豆芽似的男性欲望也□著,渴望有人去安撫。

有違生理,神秘又誘惑的部位。

那天給他洗澡時安陽心虛又緊張,也沒敢多看。安陽像是被蠱惑了一般,腦袋慢慢湊過去。鼻端有帶著些微酸味的甜膩氣息,像是知道正在被人近距離觀察一般,那泛著水光的猩紅嫩肉羞澀的用力收縮,那條神秘細縫中立刻又被逼出一些透明液體出來。

安陽看得眼睛赤紅,只覺得嘴幹舌燥,終伸出舌頭在上邊重重一舔。蘇杭立刻發出一聲似哭似泣的驚叫,本在扭動著似要往後退的身體猛地一顫,堪堪一握的腰用力挺起來。

小蘇杭直接洩了。

she出來的東西不多,順著頂端慢慢流下來,安陽的頭一擡,包在頭上的紗布立刻擦過那頂端,安陽的身體立即顫抖得更厲害。

安陽伸手摸了摸紗布,看著手指上沾染的液體,咂咂舌,嘿嘿一笑,又伸手將因高潮痙攣,而掉下他肩膀的大腿擡到原地,讓蘇杭側身躺著,他傾身過去,扶著幾乎要爆炸的分身緩緩進入蘇杭身體。

至於那醫生給的藥膏,是完全沒丁點用到的必要。

即使潤滑已經徹底足夠,但那個地方畢竟還是有違生理的,生長得並不完整,異常的狹窄,安陽挺身進去的瞬間,蘇杭就繃緊了身體,眼睛裏被逼出淚來。

但他的身體對欲望的渴望已經超過疼痛,即使疼得厲害,身體也自動自發的放松著迎接,卻也控制不住的收縮著內壁,夾緊體內的柱體。

安陽被夾得眼睛發紅,腰桿在意識之前猛地往前一挺,全根沒入。

“啊!”

兩聲呻吟同時響起。

痛楚中帶著愉悅的是蘇杭,舒爽暢快的是安陽。

完全超出想象的□與快感,讓安陽直接伸手抓住蘇杭的大腿,狠狠幾個抽插,才緩過來去查看蘇杭的狀態,發現他並沒有受不住之後,才放任自己用力挺進。

“慢,慢點……安陽……”蘇杭被安陽連續快速的十幾下撞擊撞得直尖叫,手指緊抓著身下的被褥,全身都在緊繃顫抖。

為這甜美又等待許久的快感。

聽到他這時即使神志不清時嘴裏叫的都是自己的名字,安陽的眼睛又紅了一分,本已經放緩速度的腰桿再次狠狠快又重的頂了幾下,才喘息著將分身全埋在蘇杭體內,打著圈的磨研。

他再次不滿的看了眼一擡手就痛的左肩膀,那裏的紗布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血浸染成一片紅,想必是縫合的傷口終於徹底掙裂了。

心中更是無比後悔他為什麽今晚行動……但若不是他今晚行動,並且成功了,就算得到蘇杭出事的消息,他也不可能回得來。

而更大的幾率……是他壓根就得不到蘇杭出事的消息。

安陽吐了口氣,然後又慶幸他傷的是頭與肩膀……這些傷在他看來本什麽都不算,唯一礙事的是讓他不能盡情享樂。

但若是傷到其他地方,例如腹部,胸腔,哪怕是大腿……今晚他就別想將蘇杭吃到嘴了。

蘇杭也總算是有了口喘氣的機會,但休息夠了,習慣了剛剛那輪如疾風暴雨般的快感,內壁根本不滿足於現在這種緩慢溫情的磨研,情欲早在他成功進入臥室那一刻起就占據了他的理智,此時蘇杭壓根不懂害羞矜持,不滿地扭動臀與腰,大聲叫道,“給我……安陽……”

安陽壞心眼一起,幹脆連磨研也省下來,“給你什麽?”

蘇杭不滿地扭動道,“動!你動啊……”

“如你所願。”安陽滿意的咧嘴笑開,休息夠了,腰桿再次大力挺動起來。

兩人的歡愛並沒有持續很長時間,畢竟一個殺賭王時思慮過多,又受了槍傷失血過多;一個被春藥折磨了一夜,身上幾乎要被自己的血染色,更別說蘇杭身上迷藥的效果還有殘存。

等安陽喘息著重重頂進蘇杭體內,蘇杭早已昏了過去,即使那滾燙的液體燙入深處,也只是敏感到極點的身體下意識的痙攣顫抖,從喉嚨深處哼出一聲沙啞呻吟。

安陽也喘息著倒到蘇杭身上,在倒下時手肘還下意識撐著床,以免壓到蘇杭。

蘇杭昏迷,安陽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左手臂上的紗布完全被血浸濕,即使年輕也抵不住失血的虛弱。即使他心裏萬分不滿自己竟然只做了兩次,但身體也沒有後繼之力了,再加上蘇杭的身體狀況,也沒有再做下去的想法。

等有力氣站起來,安陽擡起身,腰身後撤,將埋在蘇杭體內的分身拔出來。

蘇杭那處本來狹窄得不行,但被強撐開這麽長時間,一時間根本閉合不上,被灌進體內的濁白液體緩緩流出來。

白的液體,猩紅的嫩肉,安陽看得喉嚨一緊,不甘不願的用床單包住蘇杭。

起身抱蘇杭去清洗時,卻發現他無論是體力,還是缺一只不能用的手臂,都不足以讓他成功抱起蘇杭,不由又咬牙,才起身給自己套了條褲子,又將裹在蘇杭身上的被單整理了一下,才打開臥室門沖外面道,“阿林,進來幫下忙。”

阿林是不會走的,不管是他,還是安陽,都知道情事過後,他的傷口絕對要重新縫合。而且蘇杭還要有後續處理。

所以不僅是他,醫生也被留了下來。

阿林進來,看了一眼安陽滿是紅色的紗布,嘴唇動了動,還是識相的沒說要先給他重新換藥。

畢竟蘇杭被春藥折磨了一晚,還活活將自己的肉都給咬下來……如果不是運氣好沒有咬到大動脈,再加上在地上凍著,血液流通不順,單單是失血也夠他受的了。

以安陽對蘇杭的緊張,處理完春藥這問題後,自然是要第一時間救治蘇杭。

安陽黑著臉道,“幫我把他抱到浴室去一下。”見阿林吸了吸鼻子,一臉了然,又竊笑的看向蘇杭,即使確定蘇杭全身除了臉之外都被床單包了起來,安陽的臉色也忍不住又黑了一分,咬牙從牙縫裏逼出話來,“不要這麽賊眉鼠眼的看他。”

阿林無語,他哪裏賊眉鼠眼了。

“手給我規矩點!”阿林剛伸出手,安陽又在旁陰森森道。

在安陽如針一樣的視線下,阿林剛要彎腰去抱蘇杭,醫生卻拿著一管保鮮膜過來說道,“先用這個將他手上的紗布裹起來。”

對,傷口不能碰水。

安陽點點頭,剛要叫他們離開,他先給蘇杭捆了保鮮膜,然後下一秒就從阿林的眼神中想起,他現在是一只手。

只好小心地將蘇杭受傷的手從被單內拿出。阿林立刻識相地拿著保鮮膜上前。

在阿林身邊用完好的手托著蘇杭的頭出臥室門時,安陽下意識低頭,發現地面上那條血線已經沒了,便側頭看了眼阿林。

他們的浴室內本來是沒有浴缸的,但阿林剛剛叫人將一個超大浴盆過來,這會連水都是放好的……阿林再次很識相的連同床單一起將人放到浴盆內,然後轉身將門關上。

出來,就看到醫生帶著揶揄的笑道,“長見識了。”

阿林額角再次抽了抽。忍了。

轉身去臥室拿新的床單——給安陽在給蘇杭清洗之後裹的,以安陽那醋性,浴巾的長度明顯不夠。

經過占了房間大半空間的大床時,阿林額角再次抽搐,嘆了口氣,認命的從櫃子裏拿出一床床單換下。

醫生站在臥室門前看著,涼涼感嘆,“實在太適合伺候人了,你老大多少錢一月請的你啊?”

阿林終於忍不住,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道,“你要請的話,每天陪睡也就夠了。”

醫生那白凈的臉立刻泛上一層紅色。張了張嘴,卻不再說話,瞪了眼他,轉身去整理他的手術包。

……

在浴室內,看到那被他摩擦得紅腫不堪的地方,安陽差點又化身禽獸。清洗完已經一身汗了。

等將蘇杭清清爽爽的抱到床上,蓋好被子,安陽才去浴室洗了個澡,穿著睡褲出來,就看到醫生的手術包已經攤開在茶幾上,就等他了。

拆了染血的紗布,重新縫針時,醫生道,“我剛剛已經打電話叫人送藥過來了,你們等會都要吊針。還有,裏邊那個最起碼一個星期之內禁房事,就算你不在意傷口再被掙裂,也要想想他。”

安陽咧了咧嘴,心情大好之下哈哈笑了兩聲,面上認真道,“知道了。”

說完,安陽不再看在他肩膀上穿針走線的醫生,只閉目養神。等醫生縫好針,去外面接送藥過來的人時,他才睜開眼,轉頭看著阿林問道,“力哥今天晚上在夜總會出現過?”

阿林一聽到這句話,神經立刻一凜。

他懂安陽的意思。

在趕回來的路上安陽就問過情況,有人認出唯一跟蘇杭接觸過的酒保曾經是黃癩子的人,但不論是他,還是安陽,都不會相信這麽表面的答案。

而安陽話裏的意思,明顯就是懷疑這件事是力哥動的手。

更甚者,是在程峰的示意之下才動的手。

心思急轉,阿林斟酌著道,“這一個多月裏,力哥隔幾天就會去轉轉。”然後又道,“而且陽哥,就算你今晚沒有動手,他們行動的日子也就兩天了。”

潛意思就是告訴他,在這種緊要關頭,不管安陽成功與否,這時候動蘇杭是完全沒有意義的。——安陽如果成功刺殺賭王或者在這種波劫中完身而退,那麽就不會是這種下下春藥的小手段;而如果安陽失敗了,那連安陽這個本尊都被放棄了,蘇杭這種小角色,更是沒有值得他們耗心機的價值。

“……這次,是蘇先生擔心你,主動去的夜總會。”阿林又道。

安陽蒼白的臉皮抽動了一下,“那個酒保呢?”

“那時候人都在找蘇先生,之後再去找,發現他好像從世界蒸發了一樣,沒一點線索了。”

安陽道,“找到他!”言語中狠戾殺意完全無法掩飾。

阿林沈默點頭。

告白

蘇杭醒來,全身酸重,只覺得渾身像是被拆解了又重裝一樣,疼得厲害。

喉嚨難受,眼睛難受,嘴唇難受……還有腰以下,都沒什麽知覺。但一動,根據皮膚與被子的接觸,就知道自己全身赤裸。

難道……

想起失去意識之前的事,蘇杭猛然一驚,想要起身,卻只是動了動手腳,但這一動之下,手臂上立刻傳來一陣刺疼,同時襲來的還有下身那種奇怪的腫脹酸麻……身體深處,好似還殘存著被進入抽插的記憶,以至於蘇杭完全忽視了手臂上的疼痛,僵直著身體,連呼吸都不敢放大了。

他昨晚……爬進臥室,很難受,又冷又熱,身體一直在渴望他人……然後……他見到了安陽,安陽回來了,他跟安陽……

蘇杭猛地閉上眼,牙齒緊緊咬合在一起,全身都在顫抖。

又是幻覺!

穆徹並沒有遵守諾言!

而他竟然再次以為安陽回來了……而跟穆徹上了床。

腦海中斷斷續續的浮現一些畫面,他淫蕩不堪的在他以為的安陽身下輾轉,渴求,不知羞恥的叫他再快點……

“嘔!”蘇杭猛地轉身,趴在床沿用力嘔吐。

胃裏並沒有什麽東西可吐,但蘇杭卻怎麽都止不住嘔吐的欲望,整個腹部都緊繃痙攣著。

“怎麽吐了?蘇杭,你沒事吧?”身邊有人急急忙忙走過來拍打他的背部,耳邊有熟悉的聲音焦急傳來。

蘇杭一怔,嘔吐驟然停頓下來,身邊立刻有一只手拿著紙巾輕柔擦掉嘴邊的汙穢。

蘇杭楞楞擡起頭,就看到少年頭上捆著紗布,身上穿著圍裙,正一臉緊張的看著他。

“安,安陽?”蘇杭連心臟尖都在緊張,期期艾艾的喚出聲。

“怎麽了?”安陽看過來,見他不回答,也不在意他剛剛才吐過,皺眉抽掉他手背上已經跑水的吊針,彎腰親了親他的嘴角,說道,“你昏迷了兩天,現在還有哪不舒服嗎?”

蘇杭楞楞的搖頭。

被安陽自然得不能再自然的親吻嚇在當場。

“我已經叫了醫生,他很快過來了,你先好好躺著。”安陽說道,皺眉的模樣讓他多了許多男人的陽剛與沈穩。但低頭時看到身上圍裙的下擺後,很快猛地起身,“哎呀菜!”又低頭急促對蘇杭道,“你先躺著,我去關火。”瞬間又變回蘇杭熟悉的少年。

在他離開前,蘇杭終於反應過來,伸手抓住他的衣服下擺,“你……昨晚……真的是你?”

安陽道,“當然是我!難道你希望是其他人?”說完,眉一挑道,“你就是想也沒用,你註定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

等再神智再清醒一些,蘇杭才知道,離被下藥那晚已經有兩天了……他身體本就不大好,又在地面半裸的躺了幾個小時,又驚又嚇的,當晚昏睡中就起了高燒,直到昨天晚上才退燒。

而安陽……則因為失血過多身體虛弱,又強行掙開傷口,同樣引起傷口感染,當晚也燒的迷迷糊糊,如果不是阿林跟醫生當天晚上並沒有回去,只怕會出大事。

安陽的身體可比蘇杭的要好到不知道哪,燒過一場之後,人就生龍活虎的,而蘇杭則直接燒的昏迷不醒一天兩夜,直到今天醒過來。

三月的天氣並沒有非常凍,但蘇杭在地上凍了好幾個小時,之後又是一系列的折騰,身體再好的人也經不住。

即使現在燒退了,也是後遺癥不斷,鼻塞,咳嗽,咽喉腫脹,種種感冒癥狀隨之而來。

安陽現在也是病人,非常容易被傳染,因此在蘇杭清醒之後當天下午,就被醫生強迫將人趕出房間,不準再接近蘇杭。

對此蘇杭自然是滿心滿眼的讚同,他現在沒膽量,也不知道怎麽跟安陽相處。

對於蘇杭恨不得就此推開他的模樣,安陽是恨得牙根直癢,還是阿林在旁提醒他,要給蘇杭適應的時間,他才鐵青著臉,瞪著床上不敢跟他對視的蘇杭,從鼻端內哼了一聲,轉身離去。

這表情唬得其他手下在他面前時都戰戰兢兢,就怕這時候撞到他手裏。

等一直守在旁邊的醫生拔針離開,蘇杭這才將自己全縮進被窩內。

暖和的被窩,卻總有種少了些什麽的感覺。

……知道那天晚上確實是安陽回來了,並且跟他上床的人也是安陽之後,蘇杭腦中第一個想法便是:幸好!

然後才是窘迫與不知所措……他將安陽當成是恩人,親人,後來,相處中變成暗戀的人……安陽對他而言,是比家人更重要的存在。

雖然心裏有過幻想,想著安陽同樣是喜歡他的,想著他們或許會就此相依為命活下去……他甚至無數次想象過,等以後安陽成年了,如果他們的感情還這麽好,那他就豁出去告白,去確認安陽對他的感覺……但這些都只是想象而已。

也只僅限於想象。

安陽不是他。他年輕,有野心,他該站在眾人仰望的目光中,而不是像他一樣,活得像只見不得光的耗子……而且,就算他的身體是正常的,他是個正常的男人。

被子內的空氣有些不夠,再加上鼻塞,蘇杭漸漸感覺有些憋悶,但卻不想掀開。

就算他是個正常的男人……安陽跟他在一起,也會被人投以異樣的眼光。

世人對異類的包容心,其實並沒有他們認為的那麽大。

而且……安陽值得更好的。

“在想什麽?”耳邊突然有熟悉的聲音問道。

蘇杭下意識回道,“在想你喜歡什麽類型的人?”

“嗯?”聲音頓了頓,帶著輕松笑意道,“要求不高。比我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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