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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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血一把抓之醫毒本一家

作者:眼鏡章魚Z

文案

一男一女,都不是什麽正常人,無小三,很狗血,輕輕松松談談情戀戀愛~

第一次見面,他叫她娘子;

第一次上街,他為她撒毒;

第一次出診,他說,我想和小芪在一起,一輩子;

第一次守護,他說,小芪沒事,就好了;

第一次觸碰,他激動的說,小芪主動接近我了;

第一次見他殺人,她勸告,他說,小芪別擔心,誰要是敢傷你,我殺他全家;

第一次接吻,他說,小芪,我口渴;

第一次分別,他說,我不會再讓你感到麻煩了;

第一次面對死亡,他說,她是我女人;

無數個第一次,她不由自主的淪陷,而之後卻發覺,這只是個誤會?

開什麽玩笑!如果這真是個誤會,無咎,我一定讓你——終身不舉!

內容標簽:江湖恩怨 情有獨鐘 天作之和 歡喜冤家

搜索關鍵字:主角:尹芪,無咎 ┃ 配角:天竹,鉤吻,將離,紅曲 ┃ 其它:

娘……子!

嫁人是門技術活。

尹芪對此話深有體會。

此刻的她正身著一件素色長裙,化著淡淡的精致妝容,端端正正的坐在八仙桌前,進行她回家以來的第二十七次相親。

她一直覺得,靠相親找男人的女人就是個悲劇,而半年內相親二十六次全部失敗的女人就是悲劇中的悲劇。不論她如何聽話的作出溫良賢淑略顯媚惑,端莊嫻靜稍露風騷的樣子,還是無法遇到一個能與她共度一生的良人。

因為她,有、潔、癖。

尹芪是尹家的獨女,從小備受寵愛但身體虛弱。滿月之日,恰逢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醫仙將離路過此地,看出尹芪醫學天賦極佳,遂收為弟子帶回藥王谷診療,直到十七歲生日那天才回家。

此時的尹芪已是醫仙唯一的弟子了。她醫術高明,妙手回春,又是個不折不扣的美人,當然追求者眾多。可惜尹芪有潔癖,就連家人碰她都很困難,治病救人得戴特制手套不說,就連把脈還得隔層紗布。於是,為了自家閨女的幸福,尹家老爺果斷決定安排相親,直到找到一個能碰閨女的人為止。

所以,這就是尹芪不得不跟棵待挑的白菜一般坐在這裏的原因。

她百無聊賴的坐在椅子上,一邊端正坐姿並將臉龐維持在恰到好處的角度且保持和煦如春風的微笑,一邊在心裏祈求上天趕快給她賜個急診助她盡快脫離苦海——只要病人還能喘氣,她就有把握讓他活蹦亂跳。

也許是感應到了她的請求,在那位公子正侃到“這家的八仙桌制作十分精美木料萬分珍貴”的時候,她家丫鬟若曉急匆匆的邁著小步沖了進來,剛站定便喘著氣開口:“小姐,城西有人落水了,正昏迷不醒呢!”

尹芪霍然起身,沖著對面的公子露出一個抱歉的笑容便頭也不回腳下生風的出了茶館。若曉機靈,忙趕在前面帶路,二人急急忙忙一路跑到了河邊。

擋開圍觀人群,熟練的把脈,檢查,處理完畢後那人還沒醒。尹芪想了想,帶著這人去自己的醫館落腳,順便等他醒了索要醫藥費。

安頓好後,尹芪打量著這位從未見過的病人,悠悠嘆了口氣。這名男子生得一副好皮囊,皮膚白皙面容清雋,看起來不過十□□歲的年紀,怎麽就那麽想不開要投河自盡呢。

據河邊餛飩攤大爺說,是這男子自己一溜煙跑過去跳河裏的。

當真是要自盡麽?尹芪默默搖頭,早知如此就不救他了。

她正暗自郁悶也許他會再度尋死搞得自己不僅白忙就連診金都收不到,床上的人輕輕一動,終於幽幽轉醒。尹芪擡頭,隨口道:“喲,你醒……啦?”

最後一個字幾乎有半個卡在了嗓子裏,她怔怔的盯著面前的男子,半晌沒說話。

怎麽…怎麽會有人長成這樣啊?

發若流水也就算了,她頭發也很好;眉若彎墨也罷了,畢竟男子的眉多的是濃密的;挺鼻朱唇她也可以自我安慰,秀氣的男人她見過不少,但是這雙曜玉似的眼眸是怎麽回事?

濃密的睫毛如蝶翼般微微顫動,一雙澄澈清明,剔透懵懂的漆黑墨瞳閃耀著星星點點的光輝。他睜開眼睛的那一瞬間,似乎連陽光都成了陪襯,幹凈到毫無雜質的目光緩緩移到她的身上,瞬間漫溢出璀璨奪目的流光。

“娘……”

“砰!”

太過刺激,尹芪聽到此話下意識一拳揮了過去。剛剛好不容易掙紮著起身的男子身子僵了一下,弱弱的補了個“子”字便再度仰面躺倒不省人事。

尹芪:“……”她在幹什麽?!

望著被自己親手打暈的病人,尹芪在心裏默念十遍“淡定”。她不是蓄意謀殺也不是羨慕嫉妒,只是不能接受之前一直認為構造都一樣的人類中居然也能出這麽個極品而已。

這一次,男子清醒的比上回快。尹芪依據經驗,很冷靜的避開男子的眼睛,搶先一步開口:“你幹嘛叫我娘?”她有那麽老麽?平日一直都有藥膳保養的好吧。

“我叫的是娘子……”努力找她的眼睛想去直視,在發現她在躲著自己的目光以後,男子的眸沮喪的暗了下來,委屈道,“師父說,對我好的女子都是想做我娘子的。”

尹芪沈痛扶額:“你都去跳河自盡了還惦記著找媳婦幹什麽?”

男子眨眨烏烏大眼,困惑道:“我沒有要自盡啊。”

“那你跳河幹嘛?洗澡麽?”尹芪快被逼的跳起來了,跟他說個話怎麽就這麽困難!

“追青蛙不小心沒剎住。”男子老老實實的回答。

尹芪:“……”為什麽看起來好像沒有撒謊的樣子?

直覺告訴她這男人根本就不會騙人。她感覺太陽穴突突跳,擡手揉了揉才好些。整理了一下儀容,她正色道:“這位公子,依照本醫館的規定,您應付診金七錢銀,請吧。”說完指指桌上收散銀的盒子。

男子的眼中氳漾出一片迷蒙。他慢慢挪到桌邊,從盒子裏摸出一枚銅板,對著陽光看了看,然後聞聞,有些厭惡的皺了皺眉,回頭好奇的問尹芪:“這是什麽啊?”

尹芪崩潰:“別告訴我你連銅板銀子是什麽都不知道!”

男子認真而鄭重的點頭,見她頹喪的樣子又愧疚的撓撓頭,小心翼翼的問:“要不你教我?”

尹芪沈默,良久,她忽然一躍而起,左拳砸右手,興奮的扔出了一大串問題:“你叫什麽名字?多大了?打哪來?要去哪?師父是誰?父母是誰?”

男子好像被她的突然爆發嚇到了,楞了一下才手托下頜認真思索道:“我叫無咎,今年一十有八,打不知道哪裏來,也不知道去哪。師父就是師父,好像沒有父母。”

聽完他的話,尹芪擡首仰望天邊的繾綣浮雲,淚流滿面。師父啊,徒兒終於不負眾望,遇到傳說中的失憶人群了。

這樣除了自己是誰以外啥都不知道的人,不是失憶就是笨蛋,總之都是可醫治對象。

她還記得,以前在藥王谷的時候,師父什麽病患都讓她碰,唯獨不放心她診治失憶病人。她記得有位國色天香卻生了病的姑娘是在某次落水後仿佛變了一個人一般,不僅失憶還忽然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精通權術武功超群,恨不得一個人顛覆王朝。後來師父診斷說她的靈魂和身體不是一處,不是中邪了就是中蠱了,把責任推的一幹二凈然後把他們請出了藥王谷。從那以後尹芪就對失憶人群產生了極大的興趣,今天可算讓她逮著一個了。

她這樣想著,望向男子的目光更加灼熱了些。男子似是不知道她在做什麽,歪著腦袋好奇的看著她,見她看自己,又抿起嘴淺淺的笑了一下,頓時令陽光失色。

尹芪呼吸一窒,緩了半天才恢覆語言功能。她壓下心頭的罪惡感,睜著眼睛說瞎話:“七錢銀不是小數目,我救了你,想來你也不是不知報恩的人。不如這樣,你留在這裏當我的助手,一段時日後七錢銀湊滿,我便放你離開。”

叫做無咎的那男子想也不想就很歡快的用力點著頭:“好啊好啊。我願意留下。那我應該怎麽稱呼你呢?”她好像不太願意自己叫她娘子啊。

“尹芪。”尹芪錯開目光,低頭道。

“尹芪…尹芪……小芪!”無咎先是低聲念了幾遍,隨即換了個自己叫著舒服的,很歡快的邊叫邊向尹芪撲騰過去。

尹芪大驚失色,條件反射阻止他人靠近——

“撲通!”無咎臉先著地,拜倒在尹芪的石榴裙下。

尹芪:“……”相信她,這次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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