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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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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隱隱知道,這種時候應下的承諾,絕對會是個不平等條約。

“不……不行……”依舊本能的拒絕,李易文卻在敏感點被再度緩緩摩擦到時不由自主痙攣,眼淚差點掉下來,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啊!唔恩……”

“好不好?”蕭哲陽耐心的又問了一遍,卻對著那一點反覆耐心的細致摩擦。

不行!受不了了!

“好……好!我答應……什麼我都答應……唔……哈啊啊……”

蒼白手指掐緊手心,李易文拼命搖著頭求饒,感到對方隨即停住不動,按在自己分身上的手也微微移開,幾乎瞬間要感激涕零。

“糟了。”蕭哲陽用手指在李易文分身頂端突然輕輕一刮,口氣嚴肅:“有人來了。”

李易文心裏一沈,不顧自己趴在桌上,就本能擡起頭望向門口。

眼前一片昏暗,好像迷蒙中,真的有影子在晃動。

李易文頓時一陣驚恐,叫了一聲,繼而後穴猛然收縮,崩潰般的射出了液體。

高潮完畢,就是疲倦。

李易文眼前發黑的癱倒在桌上,下意識的捂緊了臉。

“聽到有人來,反而興奮的很呢,”沒聽到別的人聲,只有熟悉的迷人嗓音:“嘖,瞧瞧,射的滿桌子都是。”

臉上被猥褻的抹了點冰涼液體,帶著一絲腥味,李易文也無力去管,又聽到對方繼續著不懷好意的口氣:“以後每當你在這裏做諮詢,應該都會想到這些吧。”

“誰……”李易文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聲音,依舊捂著臉:“剛剛……是誰……”

“沒有人啊。”蕭哲陽湊過去,吻了吻他的嘴角,滿意的欣賞他無助脆弱的表情:“人在過度驚慌下會有心理作用。你是專家,還能不知道嗎?”

李易文瞬間松懈下來,大口喘著氣,連罵人的力氣,都徹底沒了。

“休息好了沒?”清悅乾凈的男音重新響起,好聽如天使,只是李易文聽來卻感覺如同惡魔的宣示:“我還在你裏面。”

“……”

片刻,呻吟,再起。

等翻來覆去終於折騰了個夠,蕭哲陽扯下套子扔在一邊,抱著李易文靠在躺椅上,看男人無力的靠在自己懷裏,氣息不穩,心裏微微一動。

低頭吻了吻懷裏人濕漉漉的眼睛,蕭哲陽眼裏蘊著滿滿愛憐,失笑的看著李易文半閉著眼困倦至極的神情,突然覺得自己的危機意識,實在太過多餘。

他怎麼會覺得,李易文,會輕易對別人動心?

只因為那,在自己面前,很少展現的溫柔清雅?

他的暴跳如雷,他的形象全無,他的滿懷醋意,他的沈浸情欲……

這些種種的,不為人知的樣子,不都是只有自己才能引發麼?不也只有自己,才能看的到麼?

想通此節,蕭哲陽立即覺得豁然開朗,休息一會兒之後,心情愉快的抱起李易文,走向洗手間。

從此之後,謝宸與徐澤皓的每次諮詢,都有了某只惡魔,極其準時的出現。

番外:致編編塔羅的生日賀文

這是,李易文與蕭哲陽在一起之後的第一年。

李易文最近,突然就變的很忙很忙。

有時候就是這樣,一陣子會很閑,而另一陣,事情就仿佛預先說好了一般,紛沓而至,占據著本就有限的時間。

於是前些日子李易文才無聊的幾乎要抓狂,這段日子卻突然客源不斷。

什麼老公在外找了第三者想離婚又擔心凈身出戶拿不到家產了,什麼相愛多年的男友其實已經劈腿很久女生不想活了,什麼年關將至壓力太大上司還找自己的麻煩快要喘不過氣了……

總之李易文覺得自己的大腦,成天都被一場又一場的哭訴抱怨給塞滿了。

生活往往就是比狗血劇更加狗血。

這是李易文在連續不斷的訴苦轟炸中,得出的結論。

其實本來他犯不著安排的如此緊湊,A市出色的心理咨詢師,也不止他一個,沒了他,那些患者也大可以換家心理咨詢室繼續哭訴。

只是……

弟弟欠下的債務,他還沒有還完。

蕭哲陽提過數次要幫他還清,好徹底切了與許衡的關系,都被他以堅定的姿態拒絕了。

讓蕭哲陽跟著他住在這個條件一般的小公寓他都已經足夠愧疚,更何況──

作為男人,還要依靠老婆(?)的經濟支撐,無論是裏子還是面子,於他而言,都說不過去。

於是被這些連續不斷安排滿了的CASE弄的,李易文成日渾渾噩噩,上班時集中精力,下班後回到家倒頭就睡,都要分不清今夕何夕。

而這天,終於攤上一個休假日。

忙了很久的李易文終於可以睡得天昏地暗,直到中午,一夜無夢的李易文才睜開了惺忪的睡眼。

看著仍然躺在身邊的蕭哲陽,他突然覺得有些奇怪。

平日裏素來早起的蕭哲陽,今天靠在他身邊一動不動。

這也就罷了,還用一種極其怪異的眼神直直的看著他。

似乎很無辜,也似乎很委屈,好像還似乎,滿懷期待。

蕭哲陽那雙藍眼,本來就比常人來的深邃,這會兒,就更是說不出的詭異。

李易文嚇了一跳,不自在的推了他一把,聲音還帶著剛醒的鼻音:“怎麼了你?中邪了?”

蕭哲陽似乎立即就睜大了眼,眼裏失望的情緒一閃而過,隨後又一如往常的坐起身換衣服,只硬邦邦丟下倆字:“沒事。”

“……”李易文楞楞看著突然就不理睬自己的蕭哲陽,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蕭哲陽變化的實在太快,讓他甚至以為,剛剛看到的那雙眼裏閃過的情緒,是錯覺。

草草吃了午飯李易文就閑不下來。家中他許久沒管,都是有蕭哲陽在打理才能維持的如此整凈。

所以整個一下午,為了彌補愧疚,李易文忙的不亦樂乎,擦桌,洗碗,抹地 ,洗衣服……

而平日裏一向會搭把手的蕭哲陽,這會兒只是半躺在客廳的沙發上,悶悶的玩著膝上筆記本電腦裏的掃雷,一言不發。

直到看著李易文提著大包小包買菜回來,蕭哲陽扭過頭,繼而眼裏閃過光亮,一個箭步躍起身來,幾乎是急迫的小跑過來,一把接過李易文手裏拎著的東西走向廚房。

“買這麼多菜做什麼?”蕭哲陽一邊走,一邊狀似渾不在意的問著。

“很久沒在家裏吃了,吃頓好的啊。”李易文抹了把臉,理所當然的答:“還有下周,你就不用買了。我要是忙,你自己弄了吃就可以。”

蕭哲陽沒再說話,只是把手裏的袋子,賭氣般重重擱在廚房的臺子上,又回到客廳沙發上半躺下,繼續玩掃雷。

李易文看著突然就變了樣的男人,又在原地楞了半天。

難道這個人,這兩天又見了他哥哥去了?所以才會如此失常?

於是李易文突然,也開始有點不是滋味起來。

可他也不想再去勸導。

插手蕭哲陽與他那個重要兄長之間的事情,會接收到的冷漠,他可不想再體驗一回。

晚餐時間,一盤盤香氣撲鼻的菜被端上餐桌。

蕭哲陽意興闌珊的走過來,也只是隨便夾了些,草草吃了幾口就放下碗:“我飽了。”

“……”李易文僵硬的拿著筷子,看著繼續回到沙發上玩掃雷的男人,只是無聲嘆了口氣。

之後的家中,陷入一片尷尬裏。

只聽到客廳電視低低的聲響,和蕭哲陽點擊鼠標的輕微聲音。

時至夜晚,蕭哲陽才合上筆記本起身,脫了衣服去換浴袍。

經過依然僵硬的坐著不知是在神游還是在看電視的李易文身邊時,蕭哲陽頓了頓,突然冒出了整個晚上的第一句話,口氣委屈加控訴:

“李易文,你不守信用。”

“啊?”李易文被弄的摸不著頭腦,蕭哲陽已然一聲不吭的繞過他,直接進了浴室。

真是,他恐怕永遠也弄不懂,這個男人,到底在想些什麼。

李易文挫敗的嘆了口氣,起身去翻自己的行事歷,想看看接下來的日程安排。

看到熟悉的日期時,李易文猛然就是一楞──

今天是……蕭哲陽的生日?!

想到這一點,李易文狠狠的敲了一下自己的額角。

傻了傻了,雖然一直記得蕭哲陽的生日,可最近過糊塗了,居然連今兒是幾號都給忘了。

腦海裏突然劃過去年此時兩人的對話──

“我不過生日。”

“我……我以後給你過。”

再聯想到蕭哲陽一天的失常和剛剛丟下的話,李易文看向浴室的方向,突然就趴在桌上,笑的眼淚幾乎都快出來了。

那個男人,到底是有多可愛?

恐怕是等了一天,也忍了一天,還一直耐著性子不發作。

失笑著搖頭,李易文換了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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