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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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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爆發出一陣大笑,最終止住意味深長:“你小子,居然也有對你哥之外的人,這麼上心的一天哪。”

蕭哲陽生平第一次覺得窘迫起來,正要爭辯,那頭已經不客氣的掛了電話。

“切。”蕭哲陽不屑的哼了一聲,把手機收進口袋,又掩飾般的揉了揉頭發。

自己……自己不過是看不慣,那個老男人那麼愚蠢罷了。

他弟弟都那麼對他了,他居然還心心念念著不放!

那種自甘墮落的小子,死了都活該的好嗎?

27 心有不忍

神色不定的走上樓,看著坐在那裏溫雅安靜的李易文,蕭哲陽想到剛剛譚敬桐的話,再回想之前李易文的表現,不知道為何,突然覺得心裏有些莫名的酸澀起來。

這個男人,怎麼就會這麼笨呢?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對自己的弟弟如此寬容的?

一點不滿的情緒都不曾有過,就那麼平靜的,毫無怨言的承擔起弟弟留給他的、不屬於他的額外負債。

這樣也就罷了,還心心念念的惦記著死去的弟弟,負疚滿滿。

真是,都不明白他在愧疚什麼。

要是換了自己,少了個這樣的弟弟,恐怕早就恨不得鼓掌歡呼舉杯相慶了。

話說回來,如果哥哥,也能像李易文對待弟弟一樣這麼的對自己,那……

念頭一起,又被主人迅速壓下。蕭哲陽匆忙不自然的咳了一聲,晃了晃頭,試圖拋開自己多餘的情緒。

被打擾的李易文擡臉,看到蕭哲陽神色陰霾有些納悶:“怎麼了?”

“今天下午來的那個……”蕭哲陽頓了頓:“你了解他嗎?”

李易文不甚在意的聳聳肩,保存了文檔之後合上筆記本:“不清楚。”

“李易文。”

對方突然輕聲喚出的稱謂讓李易文心裏猛的一跳,有些慌張的擡眼:“幹……幹嘛?”

“聽我的,不要再接這個人的諮詢。”

雖然他一直想從李易文這裏,找到許衡的相關信息,但對付這麼個主兒,自己也就罷了,李易文這種什麼路子都不通的人,是必然得罪不起他。

更何況,倘若李易文知道,他最在意的弟弟就是在這位大客戶的手下誤入歧途,還指不定會有什麼反應。

不知為何,一想到跟許衡這麼個只賺不賠的人物打交道實在是頗有危險,他就有些不忍,讓這個傻乎乎的心理醫生持續陷在危機裏。

罷了,要調查許衡,以後還是通過別的途徑好了。

“為什麼?”李易文有些疑惑,揚了揚口袋裏新入帳的支票,又笑了:“你可能不知道,他可是個有錢人。”

蕭哲陽長長吐了口氣,從口袋裏掏出空白支票簿,順手抽了李易文衣袋裏的鋼筆:“你那麼缺錢嗎?缺多少?我給你。”

“……”李易文聞言神色立刻明顯尷尬起來:“蕭哲陽,我把你帶在身邊,不是為了……”

“行了!”蕭哲陽煩躁的打斷,把支票塞回口袋:“隨你的便。”說著看李易文表情有些奇異,又洩憤般的抓抓頭發。

他平日裏素來鎮定從容,從不會如此焦躁失控。可今天……他是怎麼了?陌生的,讓他自己都覺得可怕。

“我不是那個意思。”敏銳感受到蕭哲陽的不悅,李易文急忙補充:“你掙錢,也不容易……”

“……”蕭哲陽沈默下來,最後只能嘆了口氣。

與蕭哲陽並肩走出咨詢室鎖了門,李易文打量了眼蕭哲陽的神色,忽的發問:“那個人,你是不是認識?”

蕭哲陽皺皺眉,只是簡單的答:“舊識。”

“他……”幾乎立刻想起了蕭哲陽的職業,李易文本不願多問,卻還是控制不住脫口而出:“他和你,你們……?”

“嗯。”簡潔乾脆的答案,坦然承認李易文的猜測。

李易文本來很想隨口諷刺上兩句,可心裏卻偏偏悶悶的,竟然有點意料之外的難受,動了動嘴,最終還是沒能發出聲音。

“李醫生?”進了電梯,蕭哲陽從鏡裏打量著李易文懨懨的樣子,似笑非笑的出聲。

“嗯?”無精打采的應答。

“你吃醋了?”

“放屁!”

“你放心。”

“……”

“我不會再和他一起。”

“……”

“我不吃回頭草。”

“……”

“而且和他做也沒有和你做爽。”

“蕭哲陽!”越聽越不著調的話讓李易文差點扭曲了表情,猛的回過頭,用力掐住蕭哲陽的脖頸。

“李醫生,”蕭哲陽被按在電梯門上壓著,並不還手,反而笑的愈加輕松:“作為一個學習情緒管理的心理醫生,請你註意控制情緒。”

“……”

“你確定要在監控的觀測下,殺人滅口嗎?還是……”

俊臉突然貼近,連兩人之間流動的氣息都能感受的到。帶著誘惑的熱度一點點噴在李易文臉上:“想來一場窒息游戲?對於SM,我很樂意奉陪。”

李易文被燙到似的縮回手,連續退了好幾步:“你個無賴!”

“承蒙誇讚,在下榮幸之至。”蕭哲陽攤攤手,鎮靜的看著電梯門打開,然後李易文氣哼哼的繞過他,快步沖出去。

如他所料,男人沒走多遠還是停下腳步,一臉郁卒的回過頭,惡狠狠瞪著他,神情不甘。

臉上隨著男人的舉動浮起笑意,蕭哲陽揉了揉頭發,也加快步子跟上,卻在心裏尋思著一個想法。

既然李易文這邊不便說通,看來,他也只好找個機會,和許衡面對面的,敘敘舊了。

28 另有目的

墻上的掛鐘滴答的走著,一格一格,不知疲倦的繞著循環的圈子。

李易文靠在躺椅上,不自覺的頻頻扭頭看著門口,有些說不上的煩躁。

最近,許先生來諮詢時,似乎睡眠明顯好了很多,本來一向下午五點二十就會準時醒來,最近卻睡的愈加沈穩。

比如今兒,當許先生睜開眼向他禮貌的道謝並且丟下支票時,都已經六點十分。

那雙一向沈寂深邃的眼裏沒有往日的戒備,卻反而多了絲柔和和迷茫。

想必最近,在這位許先生的身上,發生了什麼他不清楚的正面事件。

他的心理治療確實也有一定的輔助作用,但最主要的,還是個人內心的自我調節。

可是……

平日裏,蕭哲陽即使說有事,五點半也會準時出現在諮詢室的門口。

他本來還在擔心,依蕭哲陽那種跳脫的性格,今天在外頭會不會等的太過不耐。

卻不料,直到他剛剛送了許先生出門,卻還是依舊沒有看到那熟悉修長的身影。

那小子,到底是怎麼回事?就算有事推遲了,好歹也打個電話說下啊!

不然……不然要是他晚上回家做夜宵,多做一份浪費了怎麼辦?

不對……他一向沒有吃夜宵的習慣,憑什麼現在總要回家做飯?

李易文氣悶的想著,又從自己的懷裏掏出不常用的私人手機看了看。

不知為何,蕭哲陽特別喜歡撥打他的這個號碼。導致一向對這個手機號不甚在意的他,現在也都時時的帶在身邊,生怕錯過對方的來電。

可惡!跟那小子待久了,自己都跟著莫名其妙了!

李易文拍了拍躺椅扶手,恨恨咒了一聲,還是鬼使神差的站起來,走出諮詢室的大門,想看看情況。

電梯顯示屏的紅色數字安安靜靜的停在一的位置,毫無閃動,顯然,此刻並無一個來者。

李易文失望的嘆了口氣,掏出手機,選中通訊錄上熟悉的號碼,又遲疑的不願按下撥通的按鍵。

雖然那個號碼是來自於蕭哲陽沒錯,可蕭哲陽的手機似乎是常年靜音,毫無聲息。

更何況──

有時在家裏,即使手機有來電時,屏幕不斷閃爍,蕭哲陽看到了,也是愛理不理,幾乎從不願接聽他人的電話。

李易文猶豫著,正想著要不要打個電話試試看,卻突然聽到旁邊的樓道裏,有壓低了的微弱男聲傳來。

李易文好奇的循聲走去,卻在從樓道半開的門的窗戶裏,遠遠映出兩個熟悉身影時,頓時心下一沈,放輕了腳步。

高大背影,西裝服帖,穿著一絲不茍的,自然是那位許先生。

而面向他這邊的男子,身材高挑,打扮隨意,混血臉孔秀美俊挺,唇角微揚,顯得輕松愜意,卻帶著一絲說不上的譏誚,不是蕭哲陽,還有誰?

李易文本沒有聽墻角的喜好,卻在看到蕭哲陽的瞬間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著了魔似的一步步走過去,靠在門邊聽裏頭傳來的隱隱聲音。

“我想,我以前應該已經跟你說的很清楚,”帶著點外國腔調的男音,發音很有味道,語調卻毫不客氣:“不是每個人,都配爬上我蕭哲陽的床。”

“更何況是你,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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