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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到底誰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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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詞從來沒哭得這麽徹底過,他是戰無不勝的不死神奶,是永不言敗的龍騎領隊,是所有人的主心骨,他將龍騎從一個瀕臨解散的小戰隊帶成國內首屈一指的豪門,他一手捧出橫掃各大聯賽的電競高手……

卻從來沒有被一個人、一個家庭如此溫柔地對待過。

“唉,哭吧哭吧,”夏斌無奈地摟著他,“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

“逗比,唱毛線!”陳詞哭著笑出來,狠狠捶他一拳。

夏斌笑道,“給你搞個伴奏嘛,你哭你的,我唱我的。”

陳詞捂著眼睛依偎進他的懷裏,罵道,“氣氛都讓你破壞了。”

“那我不唱了,你接著哭吧,”夏斌吻吻他的額角,“有什麽委屈就宣洩出來,老憋在心裏也難受,都哭出來就好了。”

“哭毛線,你才哭呢!”

“好好好,我哭,我哭,”夏斌拍著地面,仰天大哭,“老天啊,為什麽給我這麽好一媳婦,我配不上啊啊啊老天啊啊啊……”

“你去死!!!”

“哈哈哈……”夏斌大笑。

兩人依偎著坐在樓頂,小聲地說著情話,間或接吻,大多時間在擡頭看天上的星星。

夏斌指著天空,“看到那顆紅色的星星了嗎,那是火星,它的旁邊,就是寶瓶座,寶瓶座的由來聽過嗎?”

“宙斯強搶民男的故事?”

“哈哈,對,”夏斌道,“那個湊不要臉的老男人,整天拈花惹草還男女通吃。”

陳詞笑起來,“那我呢,我在哪兒?”

夏斌手指滑向西方,“這邊的雙子座,看到了嗎?東邊,這是獅子座,兩個星座之間這片空地就是你。”

“你糊弄誰呢?”

“城市裏空氣質量太差了,看不到,要到沒有汙染的郊外去,天氣晴朗的時候才能用肉眼看到,巨蟹座是黃道十二宮中最黯淡的星座,其實它是一個雜亂無章的星團,天文學上叫做蜂巢星團……”

十月份的夜晚氣溫開始涼了,鐘山比市區更低幾度,陳詞往夏斌懷裏縮了縮,聲音有點蔫了。

夏斌吻吻他的耳尖,“冷了?我們回房間吧。”

“嗯。”

夏斌就著對方縮在懷裏的姿勢將人打橫抱起來,“噔噔噔~公主抱咯~~~”

“放我下來!!!”陳詞掙紮。

“別鬧,下樓梯呢,”夏斌小心翼翼地抱著人下了天臺,回到房間,“你要上游戲嗎,我電腦裏有客戶端,只要再更新一下。”

“不上了,”陳詞剛才哭得渾身無力,懶洋洋地躺在床上。

夏斌一條腿跪上床,低頭看著他,一臉壞笑,“嗯,不上游戲了,上你好不好?”

“滾蛋!”

“洗完澡再上?”夏斌伸手解他的扣子,笑道,“還是先上了再洗澡?”

陳詞紅著眼睛瞪他,“上你妹啊,萬一讓你爸媽聽到,你讓我以後怎麽見他們?”

“那有啥啊,”夏斌一臉坦然,“做個愛而已,二十九年前他們要是不做那十幾分鐘,現在都沒有我好嗎?”

陳詞:“……”

“就做一次,”夏斌趴在他的臉上親著,一邊用下半身蹭他,“就一次,詞哥最好了,最愛我了……”

眼看著襯衫就要被解開,陳詞貞烈地一手揪住自己的領口,一手用力推他,“昨晚做了,早上又做了,現在又要做,你特麽上輩子是野狗啊?”

“嗷嗚,”夏斌鼓著包子臉賣萌,“詞蟈蟈,人家中毒了,必須立刻交合,否則要五內俱焚而死……”

“滾你大爺!”

兩人正在低聲討價還價著,突然房門被敲響,夏斌拉起毯子給快被自己剝幹凈的陳詞蓋好,走過去開門,“媽,啥事兒啊?”

夏媽媽逃一樣地快步往下樓梯,大聲道,“熱牛奶給你放門口了,自己端進去啊。”

“多少年沒給我送過牛奶了,高中畢業就沒這待遇……”夏斌笑著抱怨,低頭一看門口的東西,頓時傻了,“臥槽!”

陳詞探身,“怎麽了?”

夏斌端著一個托盤進來,只見托盤裏放著兩杯牛奶,旁邊是一盒避孕套。

“臥槽!”陳詞也忍不住叫了出來。

夏斌將托盤放在床頭櫃,拿起避孕套左看右看,嘟囔,“盒子裏只剩6個,少的那4個是被他們用掉了嗎?我去,這事情簡直不敢細想啊,爸媽都快60歲了……”

陳詞沒好氣,“餵!你胡亂揣測什麽呢?”

夏斌將套子往床上一扔,擡膝上床,按住陳詞親吻,“來來來,不能辜負父母的厚望,春宵苦短,咱們要努力用完這6個。”

“……你真特麽的野狗轉世。”

第二天陳詞睜開眼睛,懶洋洋地翻了個身,正對上夏斌的大臉,瞬間嚇醒了,推他,“你往那邊睡一點。”

“起床了,”夏斌吻吻他的鼻梁。

陳詞腰肢酸軟,“不想起,身上難受。”

“那你再睡一會兒,我幫你揉揉,”夏斌掀開毯子,讓他翻身趴在床上,手掌力度適中地給他揉著腰,“舒服點兒了嗎?”

“嗯。”陳詞舒服地趴在枕頭上,閉著眼睛喃喃道,“不能賴床,被你爸媽看到,會覺得年輕人生活習慣不好……”

夏斌輕笑,“你睡你的,他們去公司了。”

等兩個人完全清醒起床,已經是中午12點,家裏靜悄悄的,夏斌下廚煎了兩個雞蛋,“爸媽去公司了,咱們吃完飯就回去?”

“好,”陳詞坐在餐桌前喝牛奶,“我回俱樂部轉轉,最近工作老是劃水,別人要有意見。”

“誰敢有意見?炒了他。”

“又不是我說了算,”陳詞橫他一眼,低頭看向盤子,“這個雞蛋不錯。”

“味道是挺不錯,待會兒咱給順走,”夏斌道,“剛才還看到廚房有一籃綠皮兒的,估計是野雞蛋,一起拿走。”

“……說好的孝心呢?”

“咱們的生活跟他們簡直沒法比,”夏斌道,“特供估計都沒他倆吃的好。”

兩人吃完飯,在老家搜刮了一車好東西回家,陳詞去俱樂部上班,夏斌回宿舍,將屋子打掃一遍,打開電腦上網。

最近青巖服越發冷清,中午的主城都沒幾個人在插旗切磋,連最應該爆滿的交易行門口都沒幾個人。

夏斌上了YY,這個點兒幫會YY裏沒幾個人,只有葉子冰正在和小徒弟扯淡,見到他上線,笑道,“嘿,侯敦兒,聽說你帶花哥回家了?有沒有被揍出來?”

“揍啥?”夏斌無語,“我爸媽早想通了,見面禮都準備好了,我還沒去查有多少錢。”

“臥槽!”葉子冰叫,“憑啥你爸媽這麽開明?”

夏斌道,“因為他們疼我啊,我不找詞哥就要孤獨一生了好麽,有兒媳婦總比沒兒媳婦好吧,就算是個男的,那也得接受啊,總不能把我倆逐出家門。”

小白歡喜道,“是師父人品好,看上去既溫柔又賢惠,師爹的爸媽一見肯定會喜歡。”

“嘿嘿,乖徒兒,這話我愛聽。”

葉子冰咋舌,“是你們運氣好,當年風哥出櫃的時候叔叔阿姨差點直接氣死,叔叔心臟病都發作了。”

“看各人家庭吧,詞哥的父母也不能接受。”

“叔叔阿姨對風哥期待太高了,”葉子冰道,“你們不知道,風哥從小就不停地參加各種培訓班,什麽航模、奧賽、鋼琴……還都拿過大獎,所以後來風哥喜歡上一刀,叔叔阿姨才會那麽生氣,我覺得如果哪天我彎了,我媽還得拍著巴掌笑呢,叫你丫整天禍害社會,看,娶不著媳婦了吧,得撿肥皂了吧……”

“哈哈哈,”小白拍著桌子大笑,“瘋嘰哥,你太逗了,我如果哪天彎了……呸,我才不會彎呢!”

夏斌道,“只是一個猜測嘛,人家瘋嘰也沒彎啊。”

葉子冰沒有說話。

夏斌楞了一下,“臥槽,瘋嘰,你該不會是……”

“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葉子冰煩躁地說了一句,“我……我什麽都不知道!”

小白也傻了,和夏斌沈默半天,幽幽地問,“你要不要看小黃片治愈一下?”

“操,”葉子冰沒好氣,“這事兒要是能看小黃片就治愈哪來那麽多基佬?”

小白天真道,“我覺得挺有用啊,每次我覺得自己有點危險的時候,我就看小黃片,兩部片子就直回來了。”

“……”夏斌倒吸一口冷氣,爆發,“我艹他大爺的,陸向陽老子跟你沒完!!!”

“關向陽哥什麽事啊!!!”小白抓狂,“我只有面對師父才會有點這方面的感……”

話音未落,夏斌聲音更高上一個八度,“我艹你大爺的,銀月白沙你特麽給老子說清楚!”

小白結結巴巴地解釋,“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師父那麽溫柔的花哥……什麽都懂……把我從10級帶到90級,還……教我打副本……”

“白眼兒狼!”夏斌吼,“把你從10級帶上90級的是你師爹我!教你打副本的是特喵的陸向陽!還溫柔的花哥,你師父在床上有多狂野,你造嗎?”

“臥槽!”葉子冰驚嘆,“花哥在床上有多狂野,我突然好想知道啊……”

“你們這輩子是見不著了,哼!”

小白被他一頓狂吼給嚇著了,囁嚅,“我我我我還是直男啊,我喜歡師姐的,只是覺得師父人又好,長得又好看,有點想親近而已……”

“不給你親近,”夏斌覺得一定要把這個小屁孩的戀師癖給扼殺在搖籃裏,想了想,直接在游戲裏戳了陸向陽。

[私聊]夏侯敦:來YY,快點!

[私聊]雙刀陸向陽:在競技場,有急事?

[私聊]夏侯敦:不急,就是小白菊花的歸屬問題

不到3秒鐘,陸向陽跳進了幫會YY,夏斌粗聲粗氣,“來來,老陸,這小子對他師父產生了大逆不道的想法,現在我把他送給你了,趕緊叼走。”

陸向陽一聽,無奈地笑起來,“小白對阿詞只是雛鳥情節,你別太緊張了。”

“就是!”有了靠山,小白說話也有了底氣,“我對師父只是單純的師徒情,師爹你好討厭哦。”

夏斌涼涼道,“是嗎?那是誰和他師父見面之後要回去看小黃片才能把性取向給……”

“啊啊啊噢啦噢啦噢啦……”小白一陣怪叫遮蓋住他的聲音。

“臥槽,你吃錯藥了?”夏斌叫,私聊突然響了一下,他低頭一看。

[私聊]銀月白沙:Σ(`д′*ノ)ノ不許在向陽哥面前提我看小黃片!!!

[私聊]夏侯敦:敢做不敢當?

[私聊]銀月白沙:QAQ向陽哥是高高在上的男神,不要提這些低俗的東西啊,免得汙了他的眼睛[私聊]夏侯敦:徒兒,什麽叫低俗的東西?看來師爹要給你上人生中非常重要的一課……

[私聊]銀月白沙:o(>﹏<)o師爹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覬覦師父了,求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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