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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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張開,俊逸的臉透著點點粉色。

上面的石塊被眾侍衛合力搬開,我從楚言身上起身,看著還沒爬起來的楚言伸手將他從地上拉起來。

楚言看著面前那個一臉驚恐侍衛上前就是就是一個耳光。清脆的巴掌聲回響在宮殿裏,我看了教訓侍衛的楚言一眼轉身快速離去。

回到廚房時,老羅正站在廚房門口搓著手來回走動。見我轉身拐進小院忙迎了上來。

“二小子,總管留你幹什麽?你沒闖禍吧?”

我負手看了滿眼焦急的老羅搖了搖頭。

“沒有,只是幫忙而已。”

猛然放松的老羅絲毫沒註意到我和以前的二小子有什麽區別,捋著胸脯轉身走進廚房。

或許因為那天被楚言叫去幫忙,老羅這幾天沒再叫我幹活兒。而我樂得輕松,每天一個人在屋內認真修煉。

感覺到漸漸恢覆的靈力,我收回內息慢慢舒了口氣。

看來晚上能探一探這羅剎宮了。

擡腳下地,準備去外面看看,就在我打開門的那瞬間,楚言站在門外門外舉著手一臉局促。我挑眉看著他半天才開口叫了聲總管。

“總管,不知有何事來找小人?”

我雖自稱小人,可是語氣裏卻一點也沒有恭敬地意思。

楚言似乎也不在意我的態度,擺手走近我房間,環視一下屋內的擺設一雙劍眉不覺皺起。

“廿七,那天謝謝你了,那天見你傷了手臂,這些傷藥你就留下吧。”

說著楚言從袖口拿出兩瓶傷藥放到桌上,然後轉身離開了。

看著楚言離開的的背影,握擡起手臂看著已經結疤的傷口,伸手拿過那兩瓶傷藥拔開瓶塞聞了聞,瞬間一股清涼之氣撲入鼻間,我看著手心的藥瓶彎了彎嘴角隨手扔到小屋的角落裏,然後擡腳走出房間。

楚言,想要試探我?呵呵,既然進來了,怎麽那麽輕易的被你試探出來?!

那瓶傷藥雖然是上好的,可是那股隱隱的煞氣你當我聞不出來嗎?若是我沒有認錯,這藥裏面肯定兌了那條溪裏的溪水。想要用那個對付我,你還嫩了點。

既然懷疑我的身份,那你就盡管去試探,我可是很期待你能試探出什麽結果。

“二小子,二小子,”

聽著老羅的叫喊聲,我慢慢轉過身來看著他。

“二小子,剛剛總管找你幹嘛?你小子發達了可別忘了我老羅啊,”

說著老羅用他那雙肥大的手掌狠狠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側頭看了看被他拍過的位置,面具下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袖中的手也不覺緊握成拳。

老羅又羅嗦了幾句,說廚房有事還要忙轉身就走了,我擡腳往小院外走去,卻意外的看到那天跟在那個玄衣宮主身後的另一個人,楚非。

看著他手中小心翼翼的捧著一個盒子,我站在原地猶豫了一下,而後慢慢的跟在他尾隨他的身影跟了上去。

宮主炎陽

“他醒了嗎?”

我隱在屋內,看著楚非捧著一個黑色的盒子一臉恭敬的跪在簾子前。

簾子是上好的珍珠做的,映著屋內的夜明珠發出耀眼的光芒,似乎像一面光墻絲毫讓人看不到裏面隱藏著什麽。可是垂著的珠簾被風輕輕吹動,搖擺的珠簾隱隱露出簾後的風景。

雲霧繚繞間一個人,一潭水,一張面具。

潭水邊一張面容猙獰的面具放在一邊,潭水中頎長的身體浸在其中,如墨的黑發披散在身後漂於水間,潭水上白色的霧氣將潭中的人籠罩在其中,朦朧隱約,宛如九天謫仙。

“回宮主的話,目前還沒有,不過聽李神醫說只要再為他針灸三日,他應該就會轉醒。”

楚非低著頭絲毫不敢看簾後之人。

“嗯,本宮知道了。”

片刻,一絲慵懶的聲音才從簾後傳出。

水聲嘩嘩,頃刻間,簾後之人已經穿戴好衣衫,素手挑開珠簾一個身材修長僅著一身白色裏衣,面帶猙獰面具的人從珠簾後走了出來。

我負手站在他身邊,感受著他身上的氣息,那種莫名的熟悉感越來越強烈。

面具宮主負手往外走,楚非跪在他身後忙轉過頭。在那個面具宮主即將踏出門檻的一瞬間,楚非開口叫住了他。

“宮主,他醒了,您打算如何處置他?”

走到門口的面具宮主慢慢停□體,慢慢轉過頭看著跪在地上眼神覆雜的楚非。

“如何如處理本宮自有主張,不用你來提醒。還有把你手裏的東西給本宮送到房裏。”

說罷,面具宮主轉身離開離去,跪在地上的楚非低頭看了看手上的黑色盒子嘆息一聲起身也跟著走了出去。

一路跟著楚非來到面具宮主房中,我在他房間內看了看,除了一些兵器之外,就是一些字畫。果然是生活在地下的人,生活竟然單調到如此地步。

楚非小心翼翼的將盒子放在桌上向面具宮主彎腰行了一禮走出房間。面具宮主見楚非離開,慢慢走到桌前小心翼翼的撫摸著那個沒有任何特殊地方的盒子。

他看了半天,終於將盒子打開,我漫步上前看到裏面的東西不禁一陣呆滯。

這分明是白漣無聊的時候玩兒的泥娃娃嗎?而且這個泥人已經斷了兩截,為什麽這個面具宮主卻如此珍視?難不成這裏面有什麽秘密?

“爹,娘,快了,就要快了,再過不久孩兒就可以為二老報仇雪恨了。孩兒保證,當年陷害您的,他們一個都跑不掉,就算是拼了這條性命,孩兒也會手刃仇人讓二老含笑九泉。”

面具宮主手指輕輕撫摸著盒子裏的那個已經兩截的泥人,身上散發出一種強烈的恨意m,讓我不禁感到呼吸一窒。我眨了眨眼睛,看著眼前的這個面具宮主竟然有一種揭開他面具的沖動。

我想看看能散發出如此強烈的恨意,他面具下究竟是怎樣的一副面容,這一刻,我真的有些控制不住我自己。

而恰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面具宮主看了看門外。快速的收起手上的木盒,走到木椅旁轉身坐在椅子上。

“宮主,楚言求見。”

聽見楚言的聲音,端坐在椅子上的宮主手指一頓,開口喚楚言進屋。

“宮主,老宮主來信了。”

楚言說著俯身雙手奉上手裏的紙條,然後向後退了一步挺身站在面具宮主面前。

我繞過楚言,站到面具宮主身後看到了信上的內容。

‘炎陽徒兒,為師已接到你的信函,不日即會回宮,徒兒莫要掛念。另,吾知徒兒報仇心切,但莫要莽撞行事,在為師回宮之前,爾等莫要再擅自行動,切記!切記!’

原來這個面具宮主叫炎陽。

我本想再看看信的落款好傳信出去讓東方淩查一查,奈何,炎陽的手一直捏著右下角,我也就放棄了。

炎陽合上信後,擡頭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楚言說道“楚言,更衣,本宮想出去走走。”

楚言擡眼看了一眼炎陽道了聲是,然後轉身從櫃子裏拿了一套玄色長衫為炎陽套在身上。

羅剎宮本建於地下,四周都是彎彎曲曲的地道。炎陽在地道內走了一段時間,回頭看了看身後,發覺沒有人跟來,擡手摁了一下墻上的一塊凸起。墻壁慢慢打開,炎陽轉身走進小門,隨手摁上機關。

跟著炎陽走出小門,此時我才發現,原來小門外邊竟然是一處懸崖。

崖邊呼嘯而過的風掀起炎陽的衣角,玄色的發帶飄在耳後不時的隨風撲打在身上。此時的炎陽站在崖邊眺望著遠方連綿的山脈,眼中眼神迷離讓我猜不透他在想什麽。

片刻,炎陽低頭輕嘆一聲,身體向後靠在石壁上沿著石壁慢慢的滑坐在地上,然後雙手抱頭,很長時間才慢慢擡起頭。

我看著炎陽,莫名的感覺到此時的他竟然有些脆弱,像是一個找不到家的孩子。需要人疼,需要人愛,如若不然怎麽會視一個碎了的泥娃娃為珍寶。

身上背負著血海深仇,他,肯定很累吧。

轉頭看向遠方,我靠在炎陽對面的石壁上暗暗地嘆息一聲。

或許面具上的繩子承受不住面具的重量,在炎陽擡起頭的那一瞬間,面具突然從臉上掉下來。感覺到面具脫落,炎陽忙用手去接,可面具依舊掉在地上碎裂成兩半。

站在一旁的我看著炎陽的真正容貌不禁有些驚訝。

九天皆傳雲仙藍翎是九天第一美人,可是眼前的炎陽卻絲毫不比藍翎差到哪裏去,或者說炎陽的容貌比藍翎更勝一籌。

藍翎的美,是一種讓人從心底對忍不住的憐惜,雖是男兒身,卻有一種女子的嬌媚,可是炎陽不同,雖然面容略顯陰柔,卻絲毫沒有女子的柔媚,反而有一種堅韌之感。修長的身形和身上所散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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