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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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回來。”

蘇晨上前揪住我的衣袖,眼中隱隱帶著淚意。手指劃過我的手背,那冰涼的感覺讓我不由得顫了一下。

“白漣沒和你說嗎?我只是出去一趟。”

蘇晨點了點頭,張嘴打了一個噴嚏,伸手揉了揉鼻子,擡頭對我笑笑,表情頗為不好意思。

心裏暗自嘆息一聲,我帶著他回到房間。

“蘇晨,記得我是誰嗎?”

撫摸著靠在我身邊的蘇晨,我瞇著眼睛問他今天上午的問題。

蘇晨擡頭眨了眨眼睛,表情有些迷糊,看我不像是看玩笑的樣子,點點頭認真的回答道“知道,您是少主。”

聽到蘇晨的回答,我撫摸著他長發的手不由得一緊。被我拉住頭發的蘇晨吃痛,忙伸手去掰我的手指。

“少主,松手,蘇晨好痛。”

“蘇晨,記得,我可不是你心裏的那個少主,我是東方祈!”

扯著蘇晨的頭發,讓他看著我的眼神,見蘇晨點頭,我這才滿意的放開他。伸手替他被我拉亂的頭發整理好。

“蘇晨,我不管你是真傻還是假傻,總之,我不是你的少主,別妄想從我身上尋找他的影子,我東方祈也絕對不可能成為他人的替代品。告訴你,除了這副皮囊,他東方祈已經徹底消失了。若你想要隨他而去,我絕不會阻攔。”

輕柔的撫摸著蘇晨的頭頂,我看著似懂非懂的蘇晨在他耳邊輕輕說著。

武林舊事

隨手翻著手上的燙金請帖,我擡頭看了看站在我面前一臉尷尬的東方淩。

我不是早就告訴過他和展岳華不準把我的身份告訴展領賢嗎,為什麽這只老狐貍還會讓東方淩把請帖送過來?

“大哥,那個,展盟主誠心相邀您就去一趟吧。”

東方淩揉揉鼻子,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

手裏的請帖被白漣奪走,看到上面的內容,白漣蹭的一下撲到我身上,雙手抱著我的脖子,整個人掛在我身上像是蕩秋千一樣晃來晃去。水潤的大眼睛緊緊地盯著我,那滿是期望的眼神讓我不由得想笑。

“你想去?”

我捏著白漣的鼻子把他從我身上拉下來扔到一旁的椅子上。白漣點著頭又快速的跑回我身邊挽著我的胳膊一副哥倆兒好的樣子。

“想去啊,東方祈,你不是答應過我要帶我出去玩的嗎?你看我都安安靜靜地憋在屋裏那麽多天了,你不能說話不算數啊。”

旁邊的東方淩聽白漣這麽說忙點頭附和。

“是啊,是啊,大哥,你就去吧,外面馬車我都已經準備好了。”

白漣抽抽鼻子,諾諾的叫了聲‘東方祈’,我瞥了他一眼起身朝外走去,扭頭看到坐在角落裏一臉希冀的蘇晨,心底不禁一動。

“你要去嗎?”

蘇晨見我對他說話,忙不疊的點了點頭。跳起身從衣架上幫我拿了件外套微笑的站在我身後。

東方淩見蘇晨體貼的樣子,掩嘴壞壞一笑繞到我面前為我開門去了。

因為是下午,客棧內一片安靜,大堂內僅有幾個人坐在角落裏喝酒打屁,見到我們一行人從樓上下來,擡頭看了我們一眼,又各自回頭喝酒去了。

東方淩的馬車早就等在門外,坐在車轅上的車夫見我們出來忙起身跳下車轅,躬身為我們撩開車簾。

“東方祈,你看外面那呼呼亂轉的小圓圈是什麽?好好玩啊,你看你看,還有賣小木馬的,哇,做的好像啊,東方祈,等會兒回來的時候一定要給我買。”

蘇晨安靜的坐在車內,眼睛看著腳底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白漣趴在窗口不停地尖叫著,而東方淩受不了白漣的聒噪早就跑出去了。

見白漣一臉興奮的回頭又想對我說什麽,我皺眉堵上他的嘴巴將他從窗口扯了回來。

“再大吼大叫我把你扔回客棧去,老老實實的坐在這兒,我若再聽見你的聲音,你這輩子都不用想開口說話了。”

見我真的火了,白漣委屈的撇了撇嘴靠在蘇晨身邊不停地擺弄自己的手指頭,沒過多久,見我不註意又偷偷地掀開車簾偷看,不過這次倒是學聰明了,知道拿手把自己的嘴給堵上。

馬車在一處闊氣的莊園停下,見東方淩站在車外掀開車簾,我知道展府已經到了。

起身從馬車上下來,就看到一個身穿灰袍,霜眉雪發的老者從門內走出來。此人一身正氣,想來也是被推崇為盟主的展領賢。

“東方少主大駕光臨,展某有失遠迎,真是失禮失禮啊。”

說著那老者對我抱拳拱了拱手。

我對那老者點了點頭並未說什麽。

展領賢身後的展岳華見我態度冷淡扭頭冷哼一聲,展領賢低頭訓斥了一通展岳華就帶我進了莊園。

展領賢領著我走進一間書房,揮手摒退房內的侍人在我對面坐下。

“東方少主,展某人不會拐彎抹角,今天請你來是想問問對這幾個月發生的‘銀針案’怎麽看?”

放下茶盞,我擡頭對展領賢淡淡一笑。

“展盟主,在下剛剛來到源城,發生的一切都不曾熟悉,還沒有掌握什麽有價值的線索,倒是不知展盟主有什麽線索?”

見我這樣說,展領賢嘆了口氣從書案上抽出一張紙遞給我。我接到手中大致的看了一下,和我讓墨雪查到的內容並無有什麽大的差異。

“事發前的一個月,幾位首領都曾去過一個撫仙閣的花樓,並且找了閣裏的一個叫塵煙的小倌喝過酒,老朽曾派人查過那個塵煙,並沒有發現什麽可疑的地方,幾位首領平時也沒有與人結過什麽仇怨,怎麽會這麽不明不白的被人害了呢?”

聽著展領賢的話,我只是淡淡的笑著。按道理來說,展領賢混了那麽多年,怎麽可能就怎麽輕易地排除塵煙的嫌疑?從情報上來看,怎麽說塵煙的嫌疑也是最大的?他展領賢雖然年紀大了點,但還不至於那麽老糊塗,是有意包庇嗎?

這場游戲可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手裏擺弄著茶盞,腦中猛然想到塵煙使用過的催眠術。展領賢身為武林盟主那麽多年,應該聽過催眠術,不知道能不能從他的嘴裏得出什麽重要的信息。

“展盟主,你已經是老前輩了,不知道你聽沒聽說過叫‘催眠術’的功夫?”

聽到我的問題,展領賢仿佛被嚇到一般,整個人一抖手裏的茶盞跌落到地面,瓷片碎裂一地。

“催眠術?唉,難道二十年前的悲劇又要重演嗎?”

展領賢的這句話讓我不由得一楞。

二十年前?只是簡單的一樁‘銀針案’為什麽會牽扯到二十年前的舊事?

見我一臉疑惑,展領賢回頭看了我一眼,眉目間的憂郁再也壓制不住。

“東方少主不知道也是正常,那時間你們也不過是繈褓中的嬰兒而已。這件事說來話長……”

我靜靜聽著展領賢講述著二十年前的舊事,心裏不由得思索故事中的那個孩子是不是就是躲過一劫的塵煙。

二十年前,神仙府還沒有現在的輝煌,排在首位的是江南的無憂宮。

無憂宮宮主李毅飛武功高強,為人和善,是江湖中公認的大俠。其妻白玉鳳乃是武林公認的美女,夫妻伉儷情深令人羨慕。這原本是一段佳話,可是就在李夫人生下一子後,無憂宮卻出現了一件怪事。

李毅飛的愛子剛出生沒多久,無憂宮就接二連三的出現幾宗人命案,死者皆是被人控制神智自裁而死。一時間,無憂宮風波驟起,人心惶惶。

沒過多久,江湖中的幾位德高望重的前輩也先後死於這樣的手法,剎那間,江湖中亂得猶如一鍋沸粥。

後來武林盟推崇得高望重的展領賢為盟主,順著零星的幾點線索找出了那個兇手。可是這個人卻令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李毅飛的愛妻白玉鳳!

白玉鳳面對眾人的責問也不開口辯解,竟然妄想逃脫眾人的包圍用催眠術控制人的心智,一些修為頗淺的武林人士一時間皆被迷惑,將手裏的兵刃揮向了一旁的同盟。

一時間,無憂宮內陷入一片殺戮,鮮紅的血液將整個無憂宮的地面都染成了血紅色。

在場唯一抵抗住白玉鳳的催眠術的李毅飛見自己妻子如此‘暴行’,親手結果了愛妻的性命,事後拔劍自刎隨愛妻一起去了。

可是令人奇怪的是,李毅飛剛剛滿月的兒子卻在那場混亂中失去了蹤跡。展領賢曾派人尋找過那孩子的下落,可卻一無所獲。展領賢無奈,也只得放棄了。

看著展領賢眉間那悲痛的情緒,相信二十年前那一段記憶對他來說真的算是一個噩夢。

“東方少主,你真的肯定這個兇手殺人用的是催眠術?”

擡頭看著展領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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