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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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的念央見展岳華態度不善想要上前,被我一個眼神阻了回去。

“展公子,可找到什麽線索?”

展岳華見我明知故問,一張臉氣得漲紅,握著杯子的手也有些泛白。東方淩見狀忙放下送到嘴邊的杯子忙開口說道“我們趕到對面的時候,那人已經逃走了。”

將頭側向東方淩,臉上的淡笑成功的讓他縮了縮脖子閉上嘴巴。

安靜的氣氛一直持續到白漣從房間裏出來,伸頭看到我坐在雅間裏喝著茶,揉著略帶睡意的眼睛跑到我身邊坐下,看到對面的展岳華很不給面子的冷哼一聲,將頭轉到我這邊。

“東方祈,剛剛我聽念央說有人要殺你,真的假的啊?”

看著白漣眼中莫名的興奮我不由一楞。

“是真的,很興奮嗎?”

白漣聽到我這樣問,哈哈笑了起來。同桌的展岳華和東方淩都看著狂笑不止的白漣一臉莫名。

片刻,白漣終於止住笑聲,揉了揉笑疼的肚子對我說道“那人好像根本不長腦子,居然來刺殺你,哈哈。以後他要是再來殺你,你一定要把我叫醒,我最愛看熱鬧了。”

我聽著白漣的話眉心不禁一跳。

熱鬧?他白漣可真不是一般的愛看熱鬧,居然連我的熱鬧也看。不過我倒是真的很期待那人再次來,催眠術我也很久沒用了,不知道我和他們的催眠術誰強誰弱?

因為白家遇害,離源城也不是很遠了,匆匆吃過午飯,展岳華又要求出發,氣的白漣要撲上去和他打一架,不過撲到半路就被念央和墨雪拉住了。

蘇晨自從上了馬車開始就很沈默,一直看著車門上掛著的車簾握著手裏的匕首。

因為昨夜被白漣鬧騰的沒睡好,此時的我已經有了些困意,捂嘴打了個哈欠伸手拉過一旁睡得跟頭豬一樣的白漣當做抱枕進入夢鄉。

醒來天已近暮色,睜開眼睛就被眼前一雙赤紅的眼睛嚇了一跳。帶看清楚眼前的人,我眨了眨眼睛伸手將蘇晨向後推了推坐起身來。

“不休息蹲在我面前幹嘛?”

揉了揉被白漣壓麻的手臂,我擡頭看向蘇晨。

“我怕有人再來殺少主,所以就守著少主,絕對不讓他們傷到您。”

聽到蘇晨的話我不禁一楞,還真難為他有這份心。

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我拿起一旁的書本徑自看了起來。

野外的夜晚似乎安靜的想要讓人窒息,可正是因為這份安靜又顯得美麗異常,幹凈深邃的星空讓人不覺深陷其中。

腦中莫名的想起淺痕,想起那天簡雲皇帝說的那句話。淺痕他到底在找什麽人,是我嗎?如果是我,那他怎麽會知道我還活著?

身後響起一陣腳步聲,慢慢地轉身入眼的就是東方淩那張俊逸的臉。動了動僵硬的身體,我沈默的看著他。

“大哥。”

東方淩諾諾了的叫了一聲,低頭慢慢的走到我面前。我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他,不知道他想幹什麽。

“我知道你不想聽我解釋,也不想再提起那天的事,可是我覺得我還是有必要說清楚。蘇晨的父母死了,我只是看他傷心得很才抱著他安慰一下,我和大哥,蘇晨都一起長大,我知道蘇晨對大哥的心思,所以我們倆根本就不可能,再說,再說我心裏已經有喜歡的人,怎麽可能還會和蘇晨有關系?”

東方淩低著頭看著地面,因為周圍太黑暗,我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但是聽他最後一句話的語氣,我知道這人害羞了。

“二公子說完了嗎?”

東方淩擡頭呆呆的點了點頭,臉上帶著些許詫異。

就在我要繞過東方淩走回馬車時,耳後突然傳來一陣破空的聲音。

側身躲開投過來的暗器,我迅速的拉□上的玉佩朝暗器射來的方向扔了過去。只聽耳邊一陣悶哼,一個黑色的人影從十米外的大樹上閃身掉了下來。

東方淩的臉色變了變,抽出腰間的長劍跑到那人身邊將劍架到那人脖子上。東方淩見那人不反抗,伸手摸了摸他的氣息這才是知道這人已經摔死了。

“大哥,人已經死了。”

淡淡的瞥了地上已經沒了呼吸的人,我對東方淩說道“把屍體扛回露宿的地方,找找他身上有沒有什麽特征。”

東方淩應了一聲彎□體將人扛到肩頭帶到營地。

東方淩將那死人仔細的檢查了一遍,發現他全身上下並沒有什麽特殊的標記,唯一與人不同的是,這人竟然生有六指。

看著地上已經被剝的赤條條的刺客,我把剛剛的經過又仔細回想了一遍。

我剛剛是背對著東方淩,那根銀針刺過來的方向是偏了一定的角度,所以這個人要下手的目標不是我,而是東方淩。

這可真是奇怪了,這些人白天剛警告完我,晚上又來行刺東方淩,真的很難想象出這些人的目標到底是誰?

“大哥,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麽?”

東方淩從地上起身看著我問道。

我搖了搖頭,將視線轉移到地上的刺客身上,就在我收回視線時,我驀地看到那刺客所穿的黑色勁裝上那一大朵的祥雲。

剛剛在車上看野史,上面說祥雲乃簡雲國的標識,如今這刺客衣著上繡著祥雲是不是說明我們遇襲和簡雲國有關系?

“二公子,去查查簡雲皇室的暗衛,我覺得這這件事和他們有關系!”

卿雲現身

連趕了幾天的路到達源城時已經是深夜了,找了個客棧吃了點東西,我和蘇晨,白漣他們就在此住下了,而東方淩則被我安排去了展岳華家。

神仙府既然來了,總不能不露面。這種事我是不想出面,看來看去那只有東方淩身份合適了。

黑夜裏,精神總是亢奮的,望著窗外的夜幕,饒是一身疲憊,卻還是無法入眠。

蘇晨和白漣被念央安排到隔壁去了,一個人坐在窗口腦中一片空白不知道該想些什麽。只是一個人呆呆的坐在窗口喝著茶,看著空曠的街道。

身後的房門被人推開,我側頭看了一眼,來人是蘇晨。

“這麽晚不睡來我房間幹嘛?”

我倚著窗欄看著一臉溫順的蘇晨。

蘇晨慢慢走到我身側,低頭開始抽泣。不明所以的我放下茶盞,用食指挑起他的下巴看著他問道“又哭什麽?白漣欺負你了?”

我看著哭的一臉淚水的蘇晨,心裏一陣厭惡。

一個男人竟然像小孩子一樣動不動就哭鼻子,哪裏還有一個男人的樣子。想當年我懲罰淺痕時也沒見他這樣哭過。

“少主,蘇晨這幾天老做噩夢,我總是夢到您死了,嗚嗚,蘇晨好怕。”

放在窗欄的手指不由頓了一下,將手上被蘇晨眼淚打濕的地方細細擦幹凈,我將視線轉向窗外。

“蘇晨,若是說,那不是一個夢呢,我真的死過一次呢。”

知道現在的蘇晨聽不明白我的話,我還是將這些話對他說了一遍,不是以神仙府少主的身份,而是九天帝君的身份。

神仙府少主東方祈是死了,九天帝君東方祈也死了,但是我沒有東方祈那麽幸運,就那樣永遠的寂滅了,而我卻如笑話一般的頂著東方祈的身份活了下來。一樣的姓名,不一樣的身份。一樣的無心無情,卻有著截然不同的命運。

東方祈只是一個凡人,所擁有的只是短短幾十年的性命,而我,卻毫無時間限制的壽命,看盡世間冷暖,直到天地盡毀。雖然他英年早逝,但是與我相比,他擁有的太多了。

就比如他擁有一個會為他著想的父親。

慢慢閉上眼睛,斂去眼中那叫做嫉妒的情緒。

嘴角微微上揚,那苦澀的笑容從臉上一直傳達到心裏。苦的讓人發慌,發痛。

這凡間果然不是我這樣的人呆的地方,只是短短的一段時間,我竟然也染上神仙忌諱的七情六欲。

“少主,您沒事吧?”

蘇晨靠近我身邊,將手放在我的手面上,肌膚相接處傳來溫熱的觸感讓我有一瞬間的失神。憑心而論,那溫熱的感覺還不壞。

擁著蘇晨一直到天亮,感覺腹內有些空,我拉著他去樓下吃些早點,此時的大堂內還沒多少人,掌櫃的站在櫃臺內一邊打呵欠,一般撥弄著手裏的算盤珠子。

叫來小二,點了幾樣清淡的小菜坐在大堂裏側耐心等待,就在此時,幾個統一服飾的人進入客棧,從兜內掏出一錠銀子拍在櫃臺上。

睡意朦朧的掌櫃的被這突如其來的陣勢嚇了一跳,低頭看到那人手上的銀子,擡起頭對著那人笑得一臉褶子。

那群人張口要了十間客房,但是人並沒有上樓而是轉身出了客棧門口,不多會兒,那幾個人擁著一個身穿華服的公子走進客棧。

我擡頭瞥了一眼,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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