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章極上殊榮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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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並沒有做到。
不忠，這兩個字在帝國民眾中心並不具有特殊分量。最具有代表的人物就是當朝國王陛下，他擁有無數情婦，甚至是少數男性情人。
當然在大部分平民中一夫一妻仍然是社會的主流。
你可以用自己的魅力征服情人，或者用愛讓她（他）對你死心塌地。如果她（他）喜歡錢，你就做一個有錢人，如果她（他）熱愛權利，去做一個政治家吧。
以上是某一代帝國皇室成員的語錄，他的名字太長，大部分人記不住他的全名，後世有人稱他為情聖。甚至，他的許多愛情觀點被大部分人認同。他有很多情人，但是他終身不娶。
父親露出疑惑“我們之間是否有誤會？我一直以為你不願意去就讀陸軍學院，報考了空軍航校，是因為你的母親的關系。”
我微微低下頭“不，我喜歡空軍，父親。至於母親，她過世之後我的確需要一些時間，家裏到處都是和她有關的回憶。再加上空軍基地有許多任務，後來又去了藍海，所以我才一直沒有回來。”
我的話並不全是實情，不過也差不多了。
聽見我的話，父親對我微笑，他的表情變得溫和“聽見你說這些，我很高興。”
我閉上眼，也許是註意到我的疲憊，父親開口“你參軍也有兩年了吧，外面不比侯爵府，回家之後好好休息，等到了晚餐時間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頓。”
所謂一家人，當然包括阿芙拉夫人，還是我的那些弟弟和妹妹。
沒有反駁的理由，何況遲早我會和他們見面，於是我點頭“好的，父親。”
侯爵府
管家已經站在大門口迎接，等我和父親一起走進大廳，就看見阿芙拉夫人坐在了那裏，她的身邊還有兩個年輕的男孩，和一個長相俏麗的女孩。
個子稍矮的黑發男孩穿著帝國航校的學員裝，他身旁坐著的另一個金發的，只是看著背影，就讓我十分熟悉，空軍飛行員的制服，還有肩上的軍銜是個上尉。
“老爺，回來啦。”阿芙拉夫人站起身，走向父親。
“見到兄長，先打個招呼吧。”父親對著那邊的三個人說。
“初次見面，哥哥，我叫蕾娜塔。關於你的事跡，我在那本《愛美社》裏看到了很多，如此優秀的空軍飛行員會是我的哥哥，到現在仍然是做夢一般的感覺。”女孩先開了口，甚至對我行禮，舉止如同優雅的淑女般，說話時又帶著絲絲恭維，也許是一種討好方式。
蕾娜塔……
聽到這個名字，我腦中突然出現了在空中基地裏發生的幾個片段，用手捂住自己的唇，發出輕輕的笑聲，又很快止住。
看見對方眼裏露出疑惑，我擺了擺手“剛才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很高興見到你，妹妹。”雖然我很還想說久仰大名。
另一邊黑發男孩面色通紅，不過卻不是因為害羞，他快步走到我的面前，擡起頭註視著我，沒有馬上開口。
啊，這種眼神，真是莫名地讓人感覺熟悉。
“哥哥大人。”無論是表情還是語氣都十分慎重的樣子，像是有許多話想要對我說，可是最後他只說了四個字“歡迎回家。”
我點頭“啊，我回來了，迦葉。”
男孩似乎很詫異我會知道他的名字，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看著我。
我露出微笑“我知道自己弟弟的名字，很奇怪嗎？就算蕾娜塔沒有向我自我介紹，我也認識她啊。”說話的同時，將視線轉向另一邊，那個從我進侯爵府到現在，始終用背影對著我的人。
對方遲遲不開口，最先失去耐心的人卻是阿芙拉夫人“卡洛爾。”
被叫到名字，卡洛爾的身體不易察覺地顫抖了一下，他動作緩慢地轉過身，低頭面相我的方向“……哥哥。”聲音十分小。
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表現的相當拘謹，或者害怕面對我。
我揚起嘴角，伸手環抱住他，用十分開心的語調說道“看見你太好了，卡洛爾。我和你都平安無事的回國，一定是神對我們的眷顧。”又把語速放慢“在父親見面，我們不必那麽見外，你是我的弟弟。”
卡洛爾僵立在我懷中，直到我把他放開，也沒有任何反應。
我轉頭對父親說“父親我很累，晚餐之前我想先回房休息。”
得到父親同意，我走向二樓。
我回到自己的房間，房內的擺設和我離家之前一樣，沒有變化。指尖劃過書桌，看得出時常都有人來打掃。
把帽子擺在書桌上，一邊解開軍裝的單排扣、內衫，還有皮帶。
“呯。”房門被推開發出聲響，是卡洛爾。
我瞇了瞇眼，走向他所在的位置。
“……抱歉，我不知道你在換衣服。”他低下頭，不再正視我。
將一只手壓在房門的邊緣，不同於大廳，現在我的語氣十分冷淡,甚至有絲絲不耐“我剛剛回來，現在很累，所以正準備休息。如果你有事，晚上我們可以在吃飯時間聊。”
“可，可是……”
卡洛爾張了張嘴還想要說些什麽，我已經用手抵在他的肩上，輕輕地把他推向房門外，“我所說的不必見外，是指在父親的面前。”
略帶遺憾地看了卡洛爾一眼“我以為你聽懂了。”
之後不再看他的表情，關上房門。
到晚飯時間父親又詢問了我一些在藍海作戰的情況，阿芙拉夫人表現的很平常，說了一些無關痛癢的問候。我對這個女人始終保持著一分警惕，當然我也會往好一些的方面想，或許她已經滿足現在侯爵夫人的地位，也可能這個女人真的愛著我的父親。
“你在空軍的事帝都的報紙上也報道了不少，我很欣慰有你這麽一個出色的兒子。”
我用餐刀切下一塊牛肉，笑了笑“父親，今天你似乎一直都在誇獎我。”
“再一個學期，我就會從航校畢業，我想像哥哥們一樣駕駛戰鬥機。”迦葉對我說。
阿芙拉夫人將手中的酒杯放下，杯底碰觸桌面發出不大不小的聲響“迦葉，我記得我和你說過，我反對你去駕駛戰鬥機。”
“母親，這是我的選擇，我的意願。你無法改變，況且父親他並沒有反對。”
聽見迦葉的話，阿芙拉夫人微微皺起眉，把頭轉向父親“你怎麽不幫我勸勸他？”
看得出她很不滿，大概是因為聽見了迦葉說父親沒有反對。
父親不在意道“我尊重孩子的意願。”
阿芙拉夫人露出微笑“記得帝都航校的教官長大人曾經來侯爵府做客過，既然老爺和那位教官長的私交不錯，還有一個學期迦葉就要畢業了，在迦葉畢業之前我們再邀請教官長來家裏聚一聚，如何？”
父親輕咳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責備“阿芙拉。”
還記得我從帝都航校畢業的時候，教官長曾經對我說過，父親找過他。希望可以在我的畢業檔案上附加一小段批註，讓我去駕駛安全系數相對高一些的運輸機。
可惜沒有成功。
我被調去前線駕駛戰鬥機，這證明教官長更加願意優先考慮學員的個人意願。
因為父親的指責，阿芙拉夫人變得沈默起來，之後話題轉變。席間有幾次感受到了卡洛爾的目光，還是他臉上欲言又止的表情，不過到晚餐結束，他都一直保持沈默。
33 罪
夜
卡洛爾靠坐在床上，將手抵在自己的額頭“睡不著……”
又再次想起中午發生的事，他，只是因為十分的想念對方，才會不經容許魯莽打開了那扇房門。他，並不知道對方正打算休息。
卡洛爾搖了搖頭，對方在和自己說話時表現出的冷淡態度，也許……休息只不過是一個不想和他單獨相處的借口吧，卡洛爾有些自嘲的想到。
他閉上眼，腦中突然出現推開門時看見的畫面。
男人站在自己的面前，軍裝包括內衫的扣子都已經解開，卡洛爾所在的角度剛好可以透過敞開的衣襟看見男人luo|露出的大片皮膚，修長的頸部線條，結實勻稱的胸膛。
卡洛爾睜開眼睛，覺得喉嚨有些幹澀，他抓起床頭櫃上的水杯，一口氣喝掉了杯中所有的水。他一直知道那個男人長得好看，所以才會這樣越陷越深吧，即使是在知道對方身份的情況下。
口中的幹澀，一杯水似乎無法緩解，卡洛爾把空杯放回在桌上，輕輕地吸了一口氣。伸出手緩緩握住自己的性|器，他討厭自|慰這種只是單純發洩|欲|望的行為，可是現在他沒有辦法。
用牙齒輕輕咬著下唇，一邊揉|搓著自己的欲|望，發出微弱的呻|吟“可惡，射不出來……”
為什麽，要用那種冷漠的語氣和他說話呢，自己真的已經被那個人徹底厭惡了嗎？
卡洛爾從床上站起身，不應該這樣，那個人甚至不給自己一個解釋的機會。
他走出自己房間，穿過長長地回廊，小心翼翼地推開前面的房門，踏進房內。他脫去身上的睡袍，luo|身走向床邊，他的步子很輕，像是生怕吵醒在床上熟睡的人。他伸出輕輕壓著床沿，然後慢慢地爬上那個人的床。
我睡的並不沈，所以當房門被推開時我已經睜開了眼睛。
蕾娜塔、迦葉，還有……卡洛爾，說起身份，都只不過是父親的私生子。為了不讓母親知道，那時父親一直有意隱瞞他們的存在，直到母親死前的幾個月，才被發現。
但，就算是在父親迎娶阿芙拉夫人之後，他們的存在被公開，我心目中，對他們的稱呼也只是在‘父親的私生子’前面加上“曾經”兩個字。直到今天，我回侯爵府之前，都保持著漠視態度。
唯一的意外，大概只有卡洛爾吧。
情人突然變成了親兄弟，是什麽感覺？
無法言喻。
我覺得自己很寬容，至少在被對方欺騙之後，顧及彼此現在的身份，繼續深究下去，似乎根本沒有意義。嗯，也許再給我一些時間，我可以慢慢平息內心的某些覆雜心情。
只是，對方並不這麽認為。
感受到壓在身體上的重量。
“……是我。”他開口。
我瞇了瞇眼“許久不見，你的膽子變大了。”
“你還在怪我嗎，哥哥？”
我有些不確定的問“你叫我哥哥？”果然，對兩人之間關系突然轉變，對此不適應的那個，只有我而已。
“……你會讓我叫你夏茵？”
我發出一聲嗤笑“再大膽的事你都敢做，還需要我的容許嗎？卡洛爾，老實說吧，當初你接近我是不是故意的？”
“哥哥，雖然你一直不知道我的存在，可是父親總是在我的面前提起到你，我求了父親許多次，他才讓我和你念了同一所學校。”他的話像是一種辯解。
我挑眉“聽起來像是對兄長的崇拜？”
“不，我只是想親眼見一見父親的另一個兒子，你擁有了我沒有的一切。”有些意外卡洛爾會否認。
“可是，那只是最開始……”他急急地說著。
我打斷他“好了，卡洛爾。現在父親娶了阿芙拉夫人，冠上彌賽這個姓氏，你已經名正言順了。我有的，你也有，至於我沒有的……大概阿芙拉夫人也會想盡辦法弄來給你吧，看得出她很疼愛你啊。”
“哥哥，為什麽不肯聽我解釋呢？你是我唯一的兄長，我不想被你討厭。”卡洛爾激動的用雙手抓著我的衣服。
我握住他的手，再慢慢地扯開，緩緩地說“深夜□的爬上兄長的床，是弟弟應該做的事情？”
“我們明明……”他張了張，卻沒有把話說完。
我輕輕揚起嘴角，露出嘲諷的微笑“啊，我們曾經是戀人——在我不知道你和我是親兄弟的情況下。作為知情者，引誘自己的哥哥做出背德行為，神不會寬恕你的。”
我頓了頓，繼續道“嗯，還有我。”
“曾經？”他微微提高了自己的聲音，發出疑問。
“哥哥，我和你一直都是戀人啊，你只是和我發生了一些小矛盾，我們吵了架。現在，我正在請求你原諒我，然後我們會從歸於好。”
“在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之後，你還能一臉平靜的和我說出這些話。卡洛爾，帝都外的城墻也許不比你的臉皮厚多少。”我用略微讚嘆的語氣說到。
他嘆氣道“哥哥也是，說話一如既往的刻薄。”
我瞇起眼眸“如果這能讓我們維持一場普通的兄弟關系。”
“我和你從來都不是普通的兄弟關系。”
“我覺得這樣的談話繼續下去，只會無休無止。”而且沒有意義。
“像你所說，神不會寬恕我們，所以哥哥……我是來拉著你和我一起下地獄。如果你拋棄我，我將公開你和我之間的關系。”卡洛爾露出溫和的笑容，表情與他口中說出的話極不相稱。
“你在威脅我？”
他點頭“是。”
我發出一聲哼笑。
“吻我。”他說。
“這也是威脅的條件之一？”
“……如果你要這麽認為的話，那就是。”
我用單手扣住他的下巴，說到“卡洛爾，用這種手段是無法往回我的心的。”之後，吻了他。
他伸出舌尖，主動與我交纏在一起，熱情的回應。
良久後才放開，“要比被你用冷淡的態度對待，好得多。”似乎覺得一個吻不夠，他再次壓住我的唇。
我伸手撫摸他光裸的背，然後卡洛爾按住我的肩，把我推倒在身後的床上。
“哥哥，有句話你說錯了。”
“什麽？”
“怎麽能說是我引誘了你呢？明明就是你在誘惑我啊……而我，毫無自制力。”
“這是狡辯。”我說的極慢。
“這是實話，我以神的名義發誓。”
“我想神聽不見你的起誓，特別是在背德之後。”
“那就由你和我一起共同守著這個秘密吧——哥哥，我愛你。”卡洛爾湊近我的耳邊說到“我們，是共犯。”
我執起他的一縷頭發，放在指尖撥弄著，神殿最愛的金色，恍惚中又想起家裏除了卡洛爾還沒有誰擁有過金色的頭發,他還真是一個特例啊。
再擡起眼，註視著面前這張近乎完美的五官，嘴角掛起一絲嘲弄的笑容。
他將身體貼近我，皮膚和衣服摩擦發出暧昧的聲響“……哥哥，你不想要嗎？”卡洛爾伸出修長的大腿跨坐在我的身上。
將手指輕輕點在他的欲|望上“似乎是你，精力太旺盛，很久沒有發洩了吧？”
“啊，我們有好幾個月沒有見面了。”卡洛爾的話像是在抱怨。
我低下頭，唇貼上卡洛爾柔軟的唇瓣，同時身上的睡袍被他解開，皮膚緊貼在一起，溫熱的觸感，美好的讓我發出一陣嘆息。
用單手握住他的分|身慢慢套|弄起來，卡洛爾微微張開嘴，揚起自己的頸部一邊自覺地款擺起腰肢。
“你這一下動作，真是相當yin|蕩呢……”
他輕吟一聲“啊嗯……我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取悅哥哥你啊。”
“哥哥這兩個字，你叫的越來越習慣了。”
“我這樣叫，有什麽不對嗎？”他的聲音透著淡淡的疑惑。
我搖了搖頭“沒有。我接受父親迎娶阿芙拉夫人，當然也認可你的存在——我的弟弟，卡洛爾。”
我伸出另一只手，進入卡洛爾的身體，用指尖輕輕騷|刮著腸|壁。
“嗯唔……”
“你喜歡這樣？”我開口問，並且開始用手指在他的體內畫著圈。
“啊哈！嗯……哥哥……”
“我的手指被你吸好緊，果然只是手指你覺得不夠麽，卡洛爾？”我一邊說，一邊插入第二根手指。
“哈哈……嗯……”最敏感的部分遭受不斷的挑|逗，卡洛爾發出一聲聲充滿媚|惑的呻|吟。
手指在他的體內抽|動，動作緩慢。懷中的人微微扭動著自己的腰部，像是不滿這樣的速度。
“需要我快一點嗎？”我揚起嘴角，輕聲問道。
“……嗯。”
得到回應。
同時欲|望的頂端也開始分|泌出透明的愛|液，散發出淫|mi的氣味，還有從指尖傳來的高熱溫度，以及被內|壁緊|咬的觸感，都在昭示著懷中這具身體對我的渴望。
抽出手指，將欲|望迅速埋進他的體內。
“唔！”，眉頭皺起，他發出略帶痛楚的呻|吟。
我架起卡洛爾的雙腿，擺弄出自己喜歡的姿態，任意索取著。
“唔唔……啊……”他用雙手攀住我的頸，配合我的□動作，律動著自己的身體。
漫長的歡|愛，連耳邊的呻吟聲都變得更加大了。看著懷中人微微戰|栗的身體，我瞇了瞇眼“卡洛爾。”
“……嗯？”聽見自己的名字，他無意識地應聲道。
“還有一件事，我要告訴你。”
“……是……什麽？”
“我討厭被人威脅。”我拿起床邊的手槍，抵在卡洛爾的太陽穴。
他睜開眼，斷定般的說道“哥哥，你不會這麽做的。”
我挑眉“為什麽不會？”
“……這裏，是侯爵府。”
我慢慢地把槍上膛“那我們就試試看。”
這時，卡洛爾的眼中才露出恐懼。
“啪！”
——我扣動了扳機。
“唔！”
我低頭看了一眼小腹上粘|膩的液|體，笑了笑說“卡洛爾你she了好多，看來死亡帶給你的恐懼，比不上被我壓在身下交|gou享受到的快|感？”
槍裏並沒有裝子彈，我是故意的。
“……哥哥，你是個惡魔。”
“啊。”我發單音。
“這次只是一個教訓。”我捧起卡洛爾的臉，輕吻他的臉頰“我不會放任你的，像你說的我們是……共犯。”
還未宣洩的欲|望重新在他的體內抽|動起來，伴隨著黏|膩的水聲，欲|火被再次挑起。
親吻、愛|撫。
再一次，室內溫度升高，空氣變成潮濕粘|膩。
在喘息聲中，卡洛爾斷斷續續的問道“……真的……會有一天，要把我……殺死嗎？”
手緊緊的壓著卡洛爾的背脊，他的皮膚留下我的指印。
聽見他的提問，我想了想“除開，你先背棄我。”
卡洛爾定定的看著我“你明知道不可能。”
我閉上眼再睜開“對了，母親她容不下阿芙拉夫人，自然也不喜歡你。所以未來家主的位子，別和我爭好嗎？這是母親的遺願，我想要完成。”
卡洛爾拉起我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哥哥你總是喜歡猜疑別人的心意，明明……我就是屬於你的啊……”
34 是戀人啊（完結）
一早我就被父親叫進了書房。
“你離開家已經很久了，如何？重新回到家，感覺還習慣嗎？”父親問。
我雙腿交叉，靠坐在父親正對面的沙發上“沒有什麽太大的變化，除了多出了幾個人……啊，卡洛爾是我的弟弟，這件事讓我有些意外，畢竟做了很久的同僚。”
“那只能說，你對這個家的一切都表現的漠不關心。”
我微微撇開頭，原本打算對父親的話表示沈默，但是想了想，我又開口道“父親，我以後不會了。”
“夏茵，你今後有什麽打算？”
“如果軍部準許的話，我應該還會回到空軍基地，繼續在前線作戰吧。”
“你喜歡做空軍，駕駛戰鬥機嗎？”
“喜歡，在戰場我可以得到更多的功勳，只有校官，對我來說不夠。”
父親笑了“你有些像我。”
“當然，我們是父子。”
“我和你伯父都是侯爵，他是長子繼承家主的位子，封為侯爵理所當然。至於我……”父親微頓，繼續道“在參軍之後，功勳無數，後來又娶了一位公主。說起來我能成為侯爵，你母親也有大半功勞。不過到此，已經是極限了。分家之後，我們這一支也只能算是旁系。”
他擡起頭“夏茵，除了繼承我的爵位，你會想要的更多嗎？”
“父親？”我露出疑惑。
“你的堂兄死了。”
“……怎麽回事？”我對那位堂兄並沒有多少印象，他是大伯的獨子，今後不僅會繼承爵位，還有彌賽家家主的位子。
“幾個月前，南部的幾個城市發生了時疫，你堂兄正好經過其中一個城市，染病之後，隨行的醫官沒能救活他的命。”
“我很遺憾。”淡淡地出聲，說話時也沒有露出太多表情。
“沒有多久軍部告訴我，你在前線受到敵襲，連同駕駛的飛機一起落海，他們只在那片海域打撈到了飛機殘骸，沒有發現你的蹤跡。軍部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發布你了死訊，那個時候我覺得自己已經失去你這個兒子了。”
“讓你擔心了。”前一句話帶著歉意，之後，還有一件事更加讓我在意“堂兄死後，關於本家的事，父親還有什麽想要告訴我的嗎？”
“為了繼承人的人位子，本家那邊已經有些亂了，連旁系也開始有了動作。”父親用打火機點燃香煙“做個選擇吧，夏茵。你想再去前線做個空軍飛行員，還是留在帝都，等著繼承我的爵位……還有，彌賽本家繼任者的位子。
……
見我沒有馬上回答，父親出聲“怎麽了，夏茵？”
我搖頭，一時想到的東西，居然以這種方式出現，太容易得到，像是做夢……
“父親。”
“嗯？”
我揚起嘴角“我們是父子。”擡起頭，與他對視“我的選擇，你應該最清楚。”
等到了早餐時間
“今天奧德裏奇伯爵家會舉辦一場晚宴，他們原本邀請了我，不過夏茵既然你回來了，不如代我參加這場晚宴吧。”父親對我說。
“奧德裏奇……”我在腦中尋找與這個名字有關的記憶。
“我希望你多參加一些貴族之間的社交活動，畢竟你離開帝都已經很久了。”
“我知道了，父親。”
“務必要在宴會上邀請奧德裏奇伯爵家的千金跳一支舞。”
我挑眉“父親這才是你的目的吧？”
“你不小了，又是我的長子。我見過那位小姐，是個很不錯的人選……”父親繼續說著對伯爵千金的讚美詞，像是一種推銷……
末了，他又補充“要是不喜歡伯爵家的千金也沒有關系，宴會上還有許多其他的名門小姐，只要等到你回來，告訴我她的名字。”
“父親，我也要去。”卡洛爾插話。
父親笑了笑“我想讓你哥哥早一點結婚，有自己的家庭。至於你嘛，多陪我幾年不好嗎？有了妻子和孩子，父母就會就列入第二的位子。”
“怎麽會。”
“聽你父親的吧，卡洛爾。”阿芙拉夫人出聲阻止。
聽見阿芙拉夫人的話，卡洛爾低下頭用手中的餐叉戳著盤子裏的煎蛋，沒有再說話。
伯爵府
賓客還沒有全部到場，我找了附近的位子坐下。
女人身著黑色的晚禮服，走向我“夏茵？”
我露出疑惑。
“我叫莫琳。”
是奧德裏奇伯爵的千金。
我出聲“奧德裏奇小姐。”算是打了招呼。
她撩起裙擺，坐在我身側的空位上。
“我在中午才知道你會代替叔叔出席這場宴會，我很高興。”
她稱呼父親為叔叔，看來在我不在帝都的這段日子，父親和奧德裏奇家來往的很頻繁。
“空軍周刊我也有看，特別是關於你的報道，我是你的崇拜者。”女孩繼續說著。
我點頭，表示自己在聽。
“抱歉，一直都是我在不停的說。”
“怎麽會。我已經很久沒有回帝都了，進來時發現都是一些陌生的面孔，如果奧德裏奇小姐不和我說話，會很無聊的。”
聽見我的話，她露出微笑“我已經告訴過你我的名字了，叫我的名字吧，不然讓人覺得很生疏呀。”
“莫琳。”
“我可以問你一些關於飛機的問題嗎？”
“嗯。”
“駕駛飛機是一種什麽感覺？”她問我。
“……啊，就好像在天空飛一樣。”
聽見我的回答，她說“我也很喜歡飛機，我的夢想就是做飛行員，可惜現在還沒有女性飛行員。”
“你可以做第一個。”
莫琳搖頭，一臉遺憾道“父親他不容許。他是一個老古板，他認為女人就應該呆在家裏做淑女，飛機是男人開的東西。”說到後面，她的情緒有些激動，甚至握起拳頭。
我笑了笑。
她輕咳一聲“抱歉，我又失禮了。”
我擺了擺手，表示不在意。
“如果你有女兒，會阻止她做自己喜歡的事嗎？”她突然問道。
“唔……”我摸著下巴“那要看是什麽事。”
似乎我的回答不能讓莫琳滿意，她垮下臉。
於是我又補充到“至少不會阻止她開飛機。”這樣的說法應該可以讓她滿意吧。
果然，她顯得很高興，又繼續道“那麽妻子呢？”
“當然也和上面的回答一樣。”
“夏茵，我覺得你會是一個好丈夫和好父親。”說話時音調上揚，傳達出聲音的主人現在心情愉悅。
“多謝誇獎。”
這時，大堂內的掛鐘響起。
“啊呀，已經七點了。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我要回父親那兒去了，那麽我們一會再見。”她站起身說。
“好。”
大堂周圍的燈光被調暗，隨後奧德裏奇伯爵站在大堂中間。
他開口道“各位，我很高興能夠來邀請到你們參加這場舞會。本來國王陛下也會在今晚光臨伯爵府，不過很遺憾陛下突然臨時有事。當然，一切還是照舊，希望大家都能盡興而歸。”
他舉起酒杯“帝國萬歲。”
大堂內同時響起“帝國萬歲。”
第一首舞曲開始在大堂內響起，我走向莫琳，微微欠身，然後伸出一只手“我可以邀請你和我跳今晚的第一支舞嗎？”
她點頭露出笑容，將自己的手搭在我的掌心“榮幸至極。”
步入舞池，莫琳說“我其實不常參加這種社交活動。”
我點頭“的確以前在帝都的時候也很少見到你。”
“所以，一會不小心踩到你的腳，不要生氣啊。”
我笑了笑。
“其實，今晚我來就是為了見你。”
？
我望向她。
“啊……不小心就說出來了，因為實在是想要告訴你，還有我現在的心情。”她顯得有些羞澀。
“我們今天才第一次見面。”
“對你來說是，我已經見過你很多次了。”她說。
“空軍周刊嗎？”
“對。”
“那不是真人。”只是，少女的憧憬和崇拜而已。
“有分別嗎？我可以從報道上了解你，你有高超的飛行技巧，你很勇敢，你擊落了許多敵機，是帝國英雄。”
“我並沒有你說的那麽好。”
莫琳搖頭“你很好。”
在交談之中舞曲結束，莫琳似乎還打斷要說些什麽，被身旁走來的使者打斷“夏茵先生，有人找你，在中庭。”
“知道了，這就去。”稍微有些松了口氣，面對莫琳的告白，我實在不知道應該怎樣應對，幹脆借著這個理由離開伯爵府吧。
不過會是誰找我？
懷著疑惑，我放開莫琳的手，走向中庭。
“哥哥。”是卡洛爾。
“你怎麽來了？”
“我來妨礙到你了嗎？”他問。
“只是有些吃驚。”
“我看見了，你和那位小姐在大堂跳舞。”他的聲音很輕。
我想起之前被莫琳告白的場面，微頓後說道“你知道那是父親特別要求我要在宴會裏做的事。”我的話是一種解釋。
“可是那位小姐和你跳舞卻不是她父親的授意。你忘記了？我學過一些唇語，剛剛你們跳舞時的對話內容，我知道。”
“我並沒有答應過莫琳什麽。”
卡洛爾伸出手，扣住我的手臂“但是你如果不和她說清楚，我想她不會那麽容易死心的。”
“弟弟，似乎從我回帝都開始，你對我的事就幹涉的越來越多了。”我的語速很慢，話中夾雜著一絲淡淡的嘲弄。
“因為現在不一樣了，一切都不一樣了……”
“莫琳的事，我會處理。”
在我手臂上的手收緊了力道，他湊近我，開口道“哥哥說處理，總需要時間，我覺得那樣很慢。既然哥哥不願意用說清楚這種方法，那就用更加直接一些的辦法吧。”
說完話之後，卡洛爾壓住我的頸，使我的頭低向他，然後，他吻了我。
身後響起女性驚呼的聲音。
同時，卡洛爾放開我，他伸出舌尖輕輕舔過自己的唇，露出一抹陰謀得逞笑容。
我微微挑起眉，轉頭看向聲源處，是莫琳。雙手下意識的把卡洛爾抱緊，用身體擋住他，避免他的樣子被莫琳看見。
“……夏茵。”莫琳張了張嘴。
“抱歉,在你面前做了失禮的事。”
“你和他……”莫琳指著我們，一臉震驚“騙人！”捂住自己的唇，轉身跑出中庭。
我松開卡洛爾，對他說“那麽，回家吧。”不必再繼續參加這場宴會了。
回到侯爵府，父親和阿芙拉夫人似乎都不在，我扶著樓梯扶手走上二樓，卡洛爾跟在我的身後。
“哥哥，我不會為剛才所做的事道歉。”
我停下腳步，開口“我知道。”之後繼續朝著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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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忠，這兩個字在帝國民眾中心並不具有特殊分量。最具有代表的人物就是當朝國王陛下，他擁有無數情婦，甚至是少數男性情人。
當然在大部分平民中一夫一妻仍然是社會的主流。
你可以用自己的魅力征服情人，或者用愛讓她（他）對你死心塌地。如果她（他）喜歡錢，你就做一個有錢人，如果她（他）熱愛權利，去做一個政治家吧。
以上是某一代帝國皇室成員的語錄，他的名字太長，大部分人記不住他的全名，後世有人稱他為情聖。甚至，他的許多愛情觀點被大部分人認同。他有很多情人，但是他終身不娶。
父親露出疑惑“我們之間是否有誤會？我一直以為你不願意去就讀陸軍學院，報考了空軍航校，是因為你的母親的關系。”
我微微低下頭“不，我喜歡空軍，父親。至於母親，她過世之後我的確需要一些時間，家裏到處都是和她有關的回憶。再加上空軍基地有許多任務，後來又去了藍海，所以我才一直沒有回來。”
我的話並不全是實情，不過也差不多了。
聽見我的話，父親對我微笑，他的表情變得溫和“聽見你說這些，我很高興。”
我閉上眼，也許是註意到我的疲憊，父親開口“你參軍也有兩年了吧，外面不比侯爵府，回家之後好好休息，等到了晚餐時間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頓。”
所謂一家人，當然包括阿芙拉夫人，還是我的那些弟弟和妹妹。
沒有反駁的理由，何況遲早我會和他們見面，於是我點頭“好的，父親。”
侯爵府
管家已經站在大門口迎接，等我和父親一起走進大廳，就看見阿芙拉夫人坐在了那裏，她的身邊還有兩個年輕的男孩，和一個長相俏麗的女孩。
個子稍矮的黑發男孩穿著帝國航校的學員裝，他身旁坐著的另一個金發的，只是看著背影，就讓我十分熟悉，空軍飛行員的制服，還有肩上的軍銜是個上尉。
“老爺，回來啦。”阿芙拉夫人站起身，走向父親。
“見到兄長，先打個招呼吧。”父親對著那邊的三個人說。
“初次見面，哥哥，我叫蕾娜塔。關於你的事跡，我在那本《愛美社》裏看到了很多，如此優秀的空軍飛行員會是我的哥哥，到現在仍然是做夢一般的感覺。”女孩先開了口，甚至對我行禮，舉止如同優雅的淑女般，說話時又帶著絲絲恭維，也許是一種討好方式。
蕾娜塔……
聽到這個名字，我腦中突然出現了在空中基地裏發生的幾個片段，用手捂住自己的唇，發出輕輕的笑聲，又很快止住。
看見對方眼裏露出疑惑，我擺了擺手“剛才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很高興見到你，妹妹。”雖然我很還想說久仰大名。
另一邊黑發男孩面色通紅，不過卻不是因為害羞，他快步走到我的面前，擡起頭註視著我，沒有馬上開口。
啊，這種眼神，真是莫名地讓人感覺熟悉。
“哥哥大人。”無論是表情還是語氣都十分慎重的樣子，像是有許多話想要對我說，可是最後他只說了四個字“歡迎回家。”
我點頭“啊，我回來了，迦葉。”
男孩似乎很詫異我會知道他的名字，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看著我。
我露出微笑“我知道自己弟弟的名字，很奇怪嗎？就算蕾娜塔沒有向我自我介紹，我也認識她啊。”說話的同時，將視線轉向另一邊，那個從我進侯爵府到現在，始終用背影對著我的人。
對方遲遲不開口，最先失去耐心的人卻是阿芙拉夫人“卡洛爾。”
被叫到名字，卡洛爾的身體不易察覺地顫抖了一下，他動作緩慢地轉過身，低頭面相我的方向“……哥哥。”聲音十分小。
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表現的相當拘謹，或者害怕面對我。
我揚起嘴角，伸手環抱住他，用十分開心的語調說道“看見你太好了，卡洛爾。我和你都平安無事的回國，一定是神對我們的眷顧。”又把語速放慢“在父親見面，我們不必那麽見外，你是我的弟弟。”
卡洛爾僵立在我懷中，直到我把他放開，也沒有任何反應。
我轉頭對父親說“父親我很累，晚餐之前我想先回房休息。”
得到父親同意，我走向二樓。
我回到自己的房間，房內的擺設和我離家之前一樣，沒有變化。指尖劃過書桌，看得出時常都有人來打掃。
把帽子擺在書桌上，一邊解開軍裝的單排扣、內衫，還有皮帶。
“呯。”房門被推開發出聲響，是卡洛爾。
我瞇了瞇眼，走向他所在的位置。
“……抱歉，我不知道你在換衣服。”他低下頭，不再正視我。
將一只手壓在房門的邊緣，不同於大廳，現在我的語氣十分冷淡,甚至有絲絲不耐“我剛剛回來，現在很累，所以正準備休息。如果你有事，晚上我們可以在吃飯時間聊。”
“可，可是……”
卡洛爾張了張嘴還想要說些什麽，我已經用手抵在他的肩上，輕輕地把他推向房門外，“我所說的不必見外，是指在父親的面前。”
略帶遺憾地看了卡洛爾一眼“我以為你聽懂了。”
之後不再看他的表情，關上房門。
到晚飯時間父親又詢問了我一些在藍海作戰的情況，阿芙拉夫人表現的很平常，說了一些無關痛癢的問候。我對這個女人始終保持著一分警惕，當然我也會往好一些的方面想，或許她已經滿足現在侯爵夫人的地位，也可能這個女人真的愛著我的父親。
“你在空軍的事帝都的報紙上也報道了不少，我很欣慰有你這麽一個出色的兒子。”
我用餐刀切下一塊牛肉，笑了笑“父親，今天你似乎一直都在誇獎我。”
“再一個學期，我就會從航校畢業，我想像哥哥們一樣駕駛戰鬥機。”迦葉對我說。
阿芙拉夫人將手中的酒杯放下，杯底碰觸桌面發出不大不小的聲響“迦葉，我記得我和你說過，我反對你去駕駛戰鬥機。”
“母親，這是我的選擇，我的意願。你無法改變，況且父親他並沒有反對。”
聽見迦葉的話，阿芙拉夫人微微皺起眉，把頭轉向父親“你怎麽不幫我勸勸他？”
看得出她很不滿，大概是因為聽見了迦葉說父親沒有反對。
父親不在意道“我尊重孩子的意願。”
阿芙拉夫人露出微笑“記得帝都航校的教官長大人曾經來侯爵府做客過，既然老爺和那位教官長的私交不錯，還有一個學期迦葉就要畢業了，在迦葉畢業之前我們再邀請教官長來家裏聚一聚，如何？”
父親輕咳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責備“阿芙拉。”
還記得我從帝都航校畢業的時候，教官長曾經對我說過，父親找過他。希望可以在我的畢業檔案上附加一小段批註，讓我去駕駛安全系數相對高一些的運輸機。
可惜沒有成功。
我被調去前線駕駛戰鬥機，這證明教官長更加願意優先考慮學員的個人意願。
因為父親的指責，阿芙拉夫人變得沈默起來，之後話題轉變。席間有幾次感受到了卡洛爾的目光，還是他臉上欲言又止的表情，不過到晚餐結束，他都一直保持沈默。
33 罪
夜
卡洛爾靠坐在床上，將手抵在自己的額頭“睡不著……”
又再次想起中午發生的事，他，只是因為十分的想念對方，才會不經容許魯莽打開了那扇房門。他，並不知道對方正打算休息。
卡洛爾搖了搖頭，對方在和自己說話時表現出的冷淡態度，也許……休息只不過是一個不想和他單獨相處的借口吧，卡洛爾有些自嘲的想到。
他閉上眼，腦中突然出現推開門時看見的畫面。
男人站在自己的面前，軍裝包括內衫的扣子都已經解開，卡洛爾所在的角度剛好可以透過敞開的衣襟看見男人luo|露出的大片皮膚，修長的頸部線條，結實勻稱的胸膛。
卡洛爾睜開眼睛，覺得喉嚨有些幹澀，他抓起床頭櫃上的水杯，一口氣喝掉了杯中所有的水。他一直知道那個男人長得好看，所以才會這樣越陷越深吧，即使是在知道對方身份的情況下。
口中的幹澀，一杯水似乎無法緩解，卡洛爾把空杯放回在桌上，輕輕地吸了一口氣。伸出手緩緩握住自己的性|器，他討厭自|慰這種只是單純發洩|欲|望的行為，可是現在他沒有辦法。
用牙齒輕輕咬著下唇，一邊揉|搓著自己的欲|望，發出微弱的呻|吟“可惡，射不出來……”
為什麽，要用那種冷漠的語氣和他說話呢，自己真的已經被那個人徹底厭惡了嗎？
卡洛爾從床上站起身，不應該這樣，那個人甚至不給自己一個解釋的機會。
他走出自己房間，穿過長長地回廊，小心翼翼地推開前面的房門，踏進房內。他脫去身上的睡袍，luo|身走向床邊，他的步子很輕，像是生怕吵醒在床上熟睡的人。他伸出輕輕壓著床沿，然後慢慢地爬上那個人的床。
我睡的並不沈，所以當房門被推開時我已經睜開了眼睛。
蕾娜塔、迦葉，還有……卡洛爾，說起身份，都只不過是父親的私生子。為了不讓母親知道，那時父親一直有意隱瞞他們的存在，直到母親死前的幾個月，才被發現。
但，就算是在父親迎娶阿芙拉夫人之後，他們的存在被公開，我心目中，對他們的稱呼也只是在‘父親的私生子’前面加上“曾經”兩個字。直到今天，我回侯爵府之前，都保持著漠視態度。
唯一的意外，大概只有卡洛爾吧。
情人突然變成了親兄弟，是什麽感覺？
無法言喻。
我覺得自己很寬容，至少在被對方欺騙之後，顧及彼此現在的身份，繼續深究下去，似乎根本沒有意義。嗯，也許再給我一些時間，我可以慢慢平息內心的某些覆雜心情。
只是，對方並不這麽認為。
感受到壓在身體上的重量。
“……是我。”他開口。
我瞇了瞇眼“許久不見，你的膽子變大了。”
“你還在怪我嗎，哥哥？”
我有些不確定的問“你叫我哥哥？”果然，對兩人之間關系突然轉變，對此不適應的那個，只有我而已。
“……你會讓我叫你夏茵？”
我發出一聲嗤笑“再大膽的事你都敢做，還需要我的容許嗎？卡洛爾，老實說吧，當初你接近我是不是故意的？”
“哥哥，雖然你一直不知道我的存在，可是父親總是在我的面前提起到你，我求了父親許多次，他才讓我和你念了同一所學校。”他的話像是一種辯解。
我挑眉“聽起來像是對兄長的崇拜？”
“不，我只是想親眼見一見父親的另一個兒子，你擁有了我沒有的一切。”有些意外卡洛爾會否認。
“可是，那只是最開始……”他急急地說著。
我打斷他“好了，卡洛爾。現在父親娶了阿芙拉夫人，冠上彌賽這個姓氏，你已經名正言順了。我有的，你也有，至於我沒有的……大概阿芙拉夫人也會想盡辦法弄來給你吧，看得出她很疼愛你啊。”
“哥哥，為什麽不肯聽我解釋呢？你是我唯一的兄長，我不想被你討厭。”卡洛爾激動的用雙手抓著我的衣服。
我握住他的手，再慢慢地扯開，緩緩地說“深夜□的爬上兄長的床，是弟弟應該做的事情？”
“我們明明……”他張了張，卻沒有把話說完。
我輕輕揚起嘴角，露出嘲諷的微笑“啊，我們曾經是戀人——在我不知道你和我是親兄弟的情況下。作為知情者，引誘自己的哥哥做出背德行為，神不會寬恕你的。”
我頓了頓，繼續道“嗯，還有我。”
“曾經？”他微微提高了自己的聲音，發出疑問。
“哥哥，我和你一直都是戀人啊，你只是和我發生了一些小矛盾，我們吵了架。現在，我正在請求你原諒我，然後我們會從歸於好。”
“在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之後，你還能一臉平靜的和我說出這些話。卡洛爾，帝都外的城墻也許不比你的臉皮厚多少。”我用略微讚嘆的語氣說到。
他嘆氣道“哥哥也是，說話一如既往的刻薄。”
我瞇起眼眸“如果這能讓我們維持一場普通的兄弟關系。”
“我和你從來都不是普通的兄弟關系。”
“我覺得這樣的談話繼續下去，只會無休無止。”而且沒有意義。
“像你所說，神不會寬恕我們，所以哥哥……我是來拉著你和我一起下地獄。如果你拋棄我，我將公開你和我之間的關系。”卡洛爾露出溫和的笑容，表情與他口中說出的話極不相稱。
“你在威脅我？”
他點頭“是。”
我發出一聲哼笑。
“吻我。”他說。
“這也是威脅的條件之一？”
“……如果你要這麽認為的話，那就是。”
我用單手扣住他的下巴，說到“卡洛爾，用這種手段是無法往回我的心的。”之後，吻了他。
他伸出舌尖，主動與我交纏在一起，熱情的回應。
良久後才放開，“要比被你用冷淡的態度對待，好得多。”似乎覺得一個吻不夠，他再次壓住我的唇。
我伸手撫摸他光裸的背，然後卡洛爾按住我的肩，把我推倒在身後的床上。
“哥哥，有句話你說錯了。”
“什麽？”
“怎麽能說是我引誘了你呢？明明就是你在誘惑我啊……而我，毫無自制力。”
“這是狡辯。”我說的極慢。
“這是實話，我以神的名義發誓。”
“我想神聽不見你的起誓，特別是在背德之後。”
“那就由你和我一起共同守著這個秘密吧——哥哥，我愛你。”卡洛爾湊近我的耳邊說到“我們，是共犯。”
我執起他的一縷頭發，放在指尖撥弄著，神殿最愛的金色，恍惚中又想起家裏除了卡洛爾還沒有誰擁有過金色的頭發,他還真是一個特例啊。
再擡起眼，註視著面前這張近乎完美的五官，嘴角掛起一絲嘲弄的笑容。
他將身體貼近我，皮膚和衣服摩擦發出暧昧的聲響“……哥哥，你不想要嗎？”卡洛爾伸出修長的大腿跨坐在我的身上。
將手指輕輕點在他的欲|望上“似乎是你，精力太旺盛，很久沒有發洩了吧？”
“啊，我們有好幾個月沒有見面了。”卡洛爾的話像是在抱怨。
我低下頭，唇貼上卡洛爾柔軟的唇瓣，同時身上的睡袍被他解開，皮膚緊貼在一起，溫熱的觸感，美好的讓我發出一陣嘆息。
用單手握住他的分|身慢慢套|弄起來，卡洛爾微微張開嘴，揚起自己的頸部一邊自覺地款擺起腰肢。
“你這一下動作，真是相當yin|蕩呢……”
他輕吟一聲“啊嗯……我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取悅哥哥你啊。”
“哥哥這兩個字，你叫的越來越習慣了。”
“我這樣叫，有什麽不對嗎？”他的聲音透著淡淡的疑惑。
我搖了搖頭“沒有。我接受父親迎娶阿芙拉夫人，當然也認可你的存在——我的弟弟，卡洛爾。”
我伸出另一只手，進入卡洛爾的身體，用指尖輕輕騷|刮著腸|壁。
“嗯唔……”
“你喜歡這樣？”我開口問，並且開始用手指在他的體內畫著圈。
“啊哈！嗯……哥哥……”
“我的手指被你吸好緊，果然只是手指你覺得不夠麽，卡洛爾？”我一邊說，一邊插入第二根手指。
“哈哈……嗯……”最敏感的部分遭受不斷的挑|逗，卡洛爾發出一聲聲充滿媚|惑的呻|吟。
手指在他的體內抽|動，動作緩慢。懷中的人微微扭動著自己的腰部，像是不滿這樣的速度。
“需要我快一點嗎？”我揚起嘴角，輕聲問道。
“……嗯。”
得到回應。
同時欲|望的頂端也開始分|泌出透明的愛|液，散發出淫|mi的氣味，還有從指尖傳來的高熱溫度，以及被內|壁緊|咬的觸感，都在昭示著懷中這具身體對我的渴望。
抽出手指，將欲|望迅速埋進他的體內。
“唔！”，眉頭皺起，他發出略帶痛楚的呻|吟。
我架起卡洛爾的雙腿，擺弄出自己喜歡的姿態，任意索取著。
“唔唔……啊……”他用雙手攀住我的頸，配合我的□動作，律動著自己的身體。
漫長的歡|愛，連耳邊的呻吟聲都變得更加大了。看著懷中人微微戰|栗的身體，我瞇了瞇眼“卡洛爾。”
“……嗯？”聽見自己的名字，他無意識地應聲道。
“還有一件事，我要告訴你。”
“……是……什麽？”
“我討厭被人威脅。”我拿起床邊的手槍，抵在卡洛爾的太陽穴。
他睜開眼，斷定般的說道“哥哥，你不會這麽做的。”
我挑眉“為什麽不會？”
“……這裏，是侯爵府。”
我慢慢地把槍上膛“那我們就試試看。”
這時，卡洛爾的眼中才露出恐懼。
“啪！”
——我扣動了扳機。
“唔！”
我低頭看了一眼小腹上粘|膩的液|體，笑了笑說“卡洛爾你she了好多，看來死亡帶給你的恐懼，比不上被我壓在身下交|gou享受到的快|感？”
槍裏並沒有裝子彈，我是故意的。
“……哥哥，你是個惡魔。”
“啊。”我發單音。
“這次只是一個教訓。”我捧起卡洛爾的臉，輕吻他的臉頰“我不會放任你的，像你說的我們是……共犯。”
還未宣洩的欲|望重新在他的體內抽|動起來，伴隨著黏|膩的水聲，欲|火被再次挑起。
親吻、愛|撫。
再一次，室內溫度升高，空氣變成潮濕粘|膩。
在喘息聲中，卡洛爾斷斷續續的問道“……真的……會有一天，要把我……殺死嗎？”
手緊緊的壓著卡洛爾的背脊，他的皮膚留下我的指印。
聽見他的提問，我想了想“除開，你先背棄我。”
卡洛爾定定的看著我“你明知道不可能。”
我閉上眼再睜開“對了，母親她容不下阿芙拉夫人，自然也不喜歡你。所以未來家主的位子，別和我爭好嗎？這是母親的遺願，我想要完成。”
卡洛爾拉起我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哥哥你總是喜歡猜疑別人的心意，明明……我就是屬於你的啊……”
34 是戀人啊（完結）
一早我就被父親叫進了書房。
“你離開家已經很久了，如何？重新回到家，感覺還習慣嗎？”父親問。
我雙腿交叉，靠坐在父親正對面的沙發上“沒有什麽太大的變化，除了多出了幾個人……啊，卡洛爾是我的弟弟，這件事讓我有些意外，畢竟做了很久的同僚。”
“那只能說，你對這個家的一切都表現的漠不關心。”
我微微撇開頭，原本打算對父親的話表示沈默，但是想了想，我又開口道“父親，我以後不會了。”
“夏茵，你今後有什麽打算？”
“如果軍部準許的話，我應該還會回到空軍基地，繼續在前線作戰吧。”
“你喜歡做空軍，駕駛戰鬥機嗎？”
“喜歡，在戰場我可以得到更多的功勳，只有校官，對我來說不夠。”
父親笑了“你有些像我。”
“當然，我們是父子。”
“我和你伯父都是侯爵，他是長子繼承家主的位子，封為侯爵理所當然。至於我……”父親微頓，繼續道“在參軍之後，功勳無數，後來又娶了一位公主。說起來我能成為侯爵，你母親也有大半功勞。不過到此，已經是極限了。分家之後，我們這一支也只能算是旁系。”
他擡起頭“夏茵，除了繼承我的爵位，你會想要的更多嗎？”
“父親？”我露出疑惑。
“你的堂兄死了。”
“……怎麽回事？”我對那位堂兄並沒有多少印象，他是大伯的獨子，今後不僅會繼承爵位，還有彌賽家家主的位子。
“幾個月前，南部的幾個城市發生了時疫，你堂兄正好經過其中一個城市，染病之後，隨行的醫官沒能救活他的命。”
“我很遺憾。”淡淡地出聲，說話時也沒有露出太多表情。
“沒有多久軍部告訴我，你在前線受到敵襲，連同駕駛的飛機一起落海，他們只在那片海域打撈到了飛機殘骸，沒有發現你的蹤跡。軍部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發布你了死訊，那個時候我覺得自己已經失去你這個兒子了。”
“讓你擔心了。”前一句話帶著歉意，之後，還有一件事更加讓我在意“堂兄死後，關於本家的事，父親還有什麽想要告訴我的嗎？”
“為了繼承人的人位子，本家那邊已經有些亂了，連旁系也開始有了動作。”父親用打火機點燃香煙“做個選擇吧，夏茵。你想再去前線做個空軍飛行員，還是留在帝都，等著繼承我的爵位……還有，彌賽本家繼任者的位子。
……
見我沒有馬上回答，父親出聲“怎麽了，夏茵？”
我搖頭，一時想到的東西，居然以這種方式出現，太容易得到，像是做夢……
“父親。”
“嗯？”
我揚起嘴角“我們是父子。”擡起頭，與他對視“我的選擇，你應該最清楚。”
等到了早餐時間
“今天奧德裏奇伯爵家會舉辦一場晚宴，他們原本邀請了我，不過夏茵既然你回來了，不如代我參加這場晚宴吧。”父親對我說。
“奧德裏奇……”我在腦中尋找與這個名字有關的記憶。
“我希望你多參加一些貴族之間的社交活動，畢竟你離開帝都已經很久了。”
“我知道了，父親。”
“務必要在宴會上邀請奧德裏奇伯爵家的千金跳一支舞。”
我挑眉“父親這才是你的目的吧？”
“你不小了，又是我的長子。我見過那位小姐，是個很不錯的人選……”父親繼續說著對伯爵千金的讚美詞，像是一種推銷……
末了，他又補充“要是不喜歡伯爵家的千金也沒有關系，宴會上還有許多其他的名門小姐，只要等到你回來，告訴我她的名字。”
“父親，我也要去。”卡洛爾插話。
父親笑了笑“我想讓你哥哥早一點結婚，有自己的家庭。至於你嘛，多陪我幾年不好嗎？有了妻子和孩子，父母就會就列入第二的位子。”
“怎麽會。”
“聽你父親的吧，卡洛爾。”阿芙拉夫人出聲阻止。
聽見阿芙拉夫人的話，卡洛爾低下頭用手中的餐叉戳著盤子裏的煎蛋，沒有再說話。
伯爵府
賓客還沒有全部到場，我找了附近的位子坐下。
女人身著黑色的晚禮服，走向我“夏茵？”
我露出疑惑。
“我叫莫琳。”
是奧德裏奇伯爵的千金。
我出聲“奧德裏奇小姐。”算是打了招呼。
她撩起裙擺，坐在我身側的空位上。
“我在中午才知道你會代替叔叔出席這場宴會，我很高興。”
她稱呼父親為叔叔，看來在我不在帝都的這段日子，父親和奧德裏奇家來往的很頻繁。
“空軍周刊我也有看，特別是關於你的報道，我是你的崇拜者。”女孩繼續說著。
我點頭，表示自己在聽。
“抱歉，一直都是我在不停的說。”
“怎麽會。我已經很久沒有回帝都了，進來時發現都是一些陌生的面孔，如果奧德裏奇小姐不和我說話，會很無聊的。”
聽見我的話，她露出微笑“我已經告訴過你我的名字了，叫我的名字吧，不然讓人覺得很生疏呀。”
“莫琳。”
“我可以問你一些關於飛機的問題嗎？”
“嗯。”
“駕駛飛機是一種什麽感覺？”她問我。
“……啊，就好像在天空飛一樣。”
聽見我的回答，她說“我也很喜歡飛機，我的夢想就是做飛行員，可惜現在還沒有女性飛行員。”
“你可以做第一個。”
莫琳搖頭，一臉遺憾道“父親他不容許。他是一個老古板，他認為女人就應該呆在家裏做淑女，飛機是男人開的東西。”說到後面，她的情緒有些激動，甚至握起拳頭。
我笑了笑。
她輕咳一聲“抱歉，我又失禮了。”
我擺了擺手，表示不在意。
“如果你有女兒，會阻止她做自己喜歡的事嗎？”她突然問道。
“唔……”我摸著下巴“那要看是什麽事。”
似乎我的回答不能讓莫琳滿意，她垮下臉。
於是我又補充到“至少不會阻止她開飛機。”這樣的說法應該可以讓她滿意吧。
果然，她顯得很高興，又繼續道“那麽妻子呢？”
“當然也和上面的回答一樣。”
“夏茵，我覺得你會是一個好丈夫和好父親。”說話時音調上揚，傳達出聲音的主人現在心情愉悅。
“多謝誇獎。”
這時，大堂內的掛鐘響起。
“啊呀，已經七點了。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我要回父親那兒去了，那麽我們一會再見。”她站起身說。
“好。”
大堂周圍的燈光被調暗，隨後奧德裏奇伯爵站在大堂中間。
他開口道“各位，我很高興能夠來邀請到你們參加這場舞會。本來國王陛下也會在今晚光臨伯爵府，不過很遺憾陛下突然臨時有事。當然，一切還是照舊，希望大家都能盡興而歸。”
他舉起酒杯“帝國萬歲。”
大堂內同時響起“帝國萬歲。”
第一首舞曲開始在大堂內響起，我走向莫琳，微微欠身，然後伸出一只手“我可以邀請你和我跳今晚的第一支舞嗎？”
她點頭露出笑容，將自己的手搭在我的掌心“榮幸至極。”
步入舞池，莫琳說“我其實不常參加這種社交活動。”
我點頭“的確以前在帝都的時候也很少見到你。”
“所以，一會不小心踩到你的腳，不要生氣啊。”
我笑了笑。
“其實，今晚我來就是為了見你。”
？
我望向她。
“啊……不小心就說出來了，因為實在是想要告訴你，還有我現在的心情。”她顯得有些羞澀。
“我們今天才第一次見面。”
“對你來說是，我已經見過你很多次了。”她說。
“空軍周刊嗎？”
“對。”
“那不是真人。”只是，少女的憧憬和崇拜而已。
“有分別嗎？我可以從報道上了解你，你有高超的飛行技巧，你很勇敢，你擊落了許多敵機，是帝國英雄。”
“我並沒有你說的那麽好。”
莫琳搖頭“你很好。”
在交談之中舞曲結束，莫琳似乎還打斷要說些什麽，被身旁走來的使者打斷“夏茵先生，有人找你，在中庭。”
“知道了，這就去。”稍微有些松了口氣，面對莫琳的告白，我實在不知道應該怎樣應對，幹脆借著這個理由離開伯爵府吧。
不過會是誰找我？
懷著疑惑，我放開莫琳的手，走向中庭。
“哥哥。”是卡洛爾。
“你怎麽來了？”
“我來妨礙到你了嗎？”他問。
“只是有些吃驚。”
“我看見了，你和那位小姐在大堂跳舞。”他的聲音很輕。
我想起之前被莫琳告白的場面，微頓後說道“你知道那是父親特別要求我要在宴會裏做的事。”我的話是一種解釋。
“可是那位小姐和你跳舞卻不是她父親的授意。你忘記了？我學過一些唇語，剛剛你們跳舞時的對話內容，我知道。”
“我並沒有答應過莫琳什麽。”
卡洛爾伸出手，扣住我的手臂“但是你如果不和她說清楚，我想她不會那麽容易死心的。”
“弟弟，似乎從我回帝都開始，你對我的事就幹涉的越來越多了。”我的語速很慢，話中夾雜著一絲淡淡的嘲弄。
“因為現在不一樣了，一切都不一樣了……”
“莫琳的事，我會處理。”
在我手臂上的手收緊了力道，他湊近我，開口道“哥哥說處理，總需要時間，我覺得那樣很慢。既然哥哥不願意用說清楚這種方法，那就用更加直接一些的辦法吧。”
說完話之後，卡洛爾壓住我的頸，使我的頭低向他，然後，他吻了我。
身後響起女性驚呼的聲音。
同時，卡洛爾放開我，他伸出舌尖輕輕舔過自己的唇，露出一抹陰謀得逞笑容。
我微微挑起眉，轉頭看向聲源處，是莫琳。雙手下意識的把卡洛爾抱緊，用身體擋住他，避免他的樣子被莫琳看見。
“……夏茵。”莫琳張了張嘴。
“抱歉,在你面前做了失禮的事。”
“你和他……”莫琳指著我們，一臉震驚“騙人！”捂住自己的唇，轉身跑出中庭。
我松開卡洛爾，對他說“那麽，回家吧。”不必再繼續參加這場宴會了。
回到侯爵府，父親和阿芙拉夫人似乎都不在，我扶著樓梯扶手走上二樓，卡洛爾跟在我的身後。
“哥哥，我不會為剛才所做的事道歉。”
我停下腳步，開口“我知道。”之後繼續朝著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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