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章極上殊榮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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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海國，夜
卡洛爾靠在我的身上“今天又派來了一批飛行員，這是來藍海之後第二次了吧。”
“沒有辦法，上幾次空戰光是我們的隊伍就折損了四名飛行員，更別說其他小隊了，傷亡數字統計之後，相當驚人呢。大概和炎熱氣候有關系吧，再怎麽說這裏也不是我們的家國，心理上也許也有一些負擔。”下意識地擡起頭，去看頭頂的這片夜空。白天還是雙方廝殺的戰場，地面上某個不知名的角落也許還存在被打落飛機的殘骸，飛行員的屍體，現在卻一片寧靜，寧靜的沒有真實感。
“空軍飛行員就像一個消耗品，只不過幾個月整個基地戰鬥人員已經更換了百分之三十……戰爭，真是殘酷啊。”
我點頭“所以讚美神吧，我們是被他眷顧著的幸運兒。”
卡洛爾笑了笑“別人我不知道，你的話，不應該說是絕對實力的證明嗎？”
“真是恭維。”
卡洛爾伸出自己的手，搭在我的掌心“你，一定要活著回國……”
我露出淡笑“這句話，我也想要對你說。”
片刻後，他問“早上德拉維上校找你幹嘛？”
從制服口袋中摸出藍色的絲絨盒“他給我這個。”
卡洛爾打開盒子“居然連騎士勳章也發給你了，你大概很快又會升遷了。”他用指尖輕輕地沿著勳章的紋路滑動，最後停留在刻有我名字的地方“不帶上嗎？”
“卡洛爾幫我帶吧。”
他從絲絨盒中取出勳章，別在我的制服上說“記得以前，我們第一次從上校手上拿到勳章的時候，你至少表現出了高興的樣子。
這枚騎士勳章算是三軍中最高榮譽的證明吧，可是我卻看不出你臉上有多少表情。”
“最初是榮譽感，不過戰爭進行到現在，和那個時候已經不一樣了。戰爭持續了近兩年，不知道還要繼續多久。”我低頭看著制服上的勳章“之後，像這種東西，會有越來越多的人得到吧。”按照勳章授予的標準，空軍中駕駛戰鬥機的飛行員在擊落一百五十架敵機之後才可以得到這枚騎士勳章，兵種不同則各自有另外的標準，獲得者無一例外戰功顯赫。
我伸出自己的手，微微張開五指。戰功顯赫，是啊，我已經殺死過很多人了。
“你在想什麽？”卡洛爾問。
“一些不太好的回憶。”
他用指尖抹過我的唇瓣“我們來做一些雖然沒有實際用處，但是會另人快樂的事吧，至少可以暫時幫助你忘掉那段不太好的回憶。”
冰冷的雙唇覆在卡洛爾的唇上，伸出舌尖舔過他的唇瓣再撬開他的牙齒，慢慢探入對方的口中。將他的制服從皮帶中拉出，雙手伸進卡洛爾的制服裏，捏弄著他的乳 頭，那裏是他的敏感地帶。
漸漸地卡洛爾的口中開始發出呻吟，那聲音聽起來格外撩人。身上制服被我拉至胸口以上，露出堅 挺的乳 頭，他揚起光潔的下巴，露出頸部細膩白皙的皮膚，動了動喉“夏茵……”
被叫到名字，我應聲“嗯？”
卡洛爾睜開眼望向我，冰藍色的眼眸仿佛泛著一層光暈，神情迷離媚 色“唔唔……”他張嘴卻只發出呻吟，剛才叫出我的名字，也許只是一種無意識的舉動。
解開卡洛爾的皮帶，之後是褲子，動作熟練地分開他的雙腿，擡高他的腰際，私 處暴露在我面前，他發出小聲的抽氣，將臉瞥向一邊，大概我的動作讓他覺得很羞恥吧。
“卡洛爾，我希望你看著我的臉呢……”
“現在，我做不到……看你的臉……”他咬著下唇說。
身下的少年幾乎可以說是柔順，那怕是被我這樣拉開雙腿，袒露出身體的私 密處，或是被要求在我面前擺出更加羞恥的動作，卡洛爾也會毫不猶豫的答應吧？不，也許他會稍微掙紮一下，但這一點也不影響最終結果。明明在初次的見面的時候還對露出一副張牙舞爪的囂張樣子，現在這樣，真是讓人有些不習慣呢。
當然少年對待別人的態度依舊和從前一樣，唯一不同的也只是兩人單獨相處的時候吧，想到這裏我微微揚起嘴角，不得不說這種感覺非常不錯。
手指慢慢插入卡洛爾的後 穴，感覺到他的身體有瞬間緊繃。
我俯下身，貼近他問道“喜歡我嗎？”
“……喜歡。”身體和意識都逐漸被情 欲所支配，卡洛爾有些遲鈍地開口回答。
我的手指在卡洛爾的體內攪動，繼續探入，狹窄的內 壁媚 肉緊貼著我的指腹，直到手指插 進了最深處。
“那裏好溫軟……你在渴望被我進入嗎，卡洛爾？”發出的聲音如同在低喃，但是我知道身下的人聽得十分清楚。
因為我的話，他的後 穴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翕 合，曲起手指觸動他體內的某個敏感點，不斷起伏的胸膛，比之前更加急促的呼吸，證明我的動作讓卡洛爾得到了更多的快感“啊啊啊……”他擡起手，抓住我的手臂。
“別太快射出來啊……”
繼續擠壓揉弄著那一點，不斷刺激下，他的體內已經開始分泌出一些透明的腸液，觸感變得更加濕滑，手指也增加到了兩根。
身體發出異常熱切的渴望，甚至擡起了自己的腰部，用前端的欲望摩挲著我的小腹，動作說不出的情 色，溢出的愛 液濕黏黏地沾在兩人的身體，還有一些滑入他的股間，作為滑液浸潤後 穴。
埋入他體內的手指被腸壁緊緊地吸附，每一次抽出，穴 內便是一陣收縮，像是留戀般舍不得我的手指離開，或者，是在希望有更巨大的東西能將它填滿。敏感的身體，散發出無限誘感，淫 惑至極。
可是少年的臉上卻露出困窘羞澀的表情，面對挑逗，身體被引發出的快感，顯得不知所措。
後 穴被弄得松軟，手指抽出再插 入的動作帶出一陣陣粘膩淫 靡的水聲，穴 口有如即將綻放的花朵，微微地顫動著，抽出手指時外翻的媚 肉，彌漫著淫靡氣息。
我的忍耐到達極限，曲折他的雙腿，將欲望挺進最深處，進入的時候兩人同時發出嘆息般的低吟。濕熱的內 壁緊緊包裹住我的欲望，扶著卡洛爾的腰，然後插 入再抽 動，一下一下沒有間斷地索取。
“唔唔……嗯啊……”身體被肆意的侵犯，他睜開眼看著我，眼瞳卻沒有焦距，斷斷續續的呻吟從卡洛爾的微微開啟的唇中發出，隱約可以看見他口中粉嫩的舌尖。
沒有猶豫，我低下頭吻住卡洛爾的唇，含住他的舌尖，輕輕吸 吮著。
身下的動作並沒有因為接吻而停止，性 器大力撞擊他體內的敏感點，像是要把對方的身體貫穿，他挺起自己的腰肢，動作帶著幾分迎合，抓著我手臂的左手也在不知不覺中松開，自然垂落在身側。
少年青澀的身體遍布著情 欲痕跡，優美的腰部曲線隨著歡 愛節奏擺動，耳邊媚到至極的呻吟，交纏的身體所散發出的淫 靡味道，一切一切都讓人覺得太美好，我的身體在戰栗，難以自制的興奮，讓人幾乎想要溺斃其中的快 感。
卡洛爾的目光渙散迷離，伸出右手套 弄著自己濕膩的分 身，腰部痙 攣般的扭動，一系列舉動昭示著他已經快要達到極限，埋在他體內的欲望被吸 吮的更加緊，讓我低吟出聲。隨後一股白 濁從他的欲望頂 端噴灑出，同時我也到達高 潮。
等到高 潮的餘溫退卻，我開口“在這裏等我一下。”我打算出帳篷打些水來，清理兩人身上的痕跡。
遲疑片刻，卡洛爾擡眼問道“……你不繼續嗎？”
不同於帝國空軍基地所擁有舒適環境，我們來到藍海，臨時基地的環境食物都要比帝國差上許多，不只是這樣，這裏的炎熱的氣候使得還沒有適應好的飛行員整體戰鬥力下降，傷亡數字高居不下，一切需要時間慢慢適應，無法適應的人則在戰場上被毫不留情的淘汰。
至於生理上的那些問題，我一直都有在刻意節制，畢竟做的時候雖然快樂，體力和熱量的消耗同樣也很大。擔心影響之後的作戰，之前我們所做的也只不過相互慰藉，並沒有真正做到最後一步，除了今天。
“一次可以了。”
“你說可以？”卡洛爾用雙手環住我的頸。
“嗯，有什麽問題？”
“那就是沒有滿足。”
“也不能說沒有滿足啊，抱你的感覺非常不錯。”
聽見我的話，他的臉染上了紅暈，微頓之後又說“一次根本不夠吧？我們平時……”卡洛爾沒有繼續說下去，不過意思已經很明確。
指尖觸上他的唇瓣，柔嫩的觸感讓人舍不得移開，靜靜地摩挲，片刻我才開口“明天，我們可能還需要作戰，再繼續你會累的。”
“你不想要嗎？”說話時卡洛爾伸出舌尖，濕潤的舌蹭過我的指尖。他傾身向我，再次將彼此的身體貼近，皮膚摩擦“我想要讓你覺得滿足，用我的身體。”
我擡眼，他的面容清晰的映現在我的眼眸。也許是我的錯覺，少年在情 事上對我……有一些刻意討好的味道，太順從了。
於是，我說“真的，只要讓我滿足，就怎麽樣都可以嗎？”真的，有那麽喜歡我嗎？
“嗯。”
“……這樣，應該不會讓你太累。”我小聲說道。
“什麽？”
沒有回答卡洛爾的提問，我分開他的雙腿，欲望慢慢地推進他的身體，先前殘留在穴 內的愛 液被擠出，粘 膩的響聲，淫 靡不堪的畫面。
“唔……”他仰起頭。
欲望整跟沒入，卻沒有馬上開始抽 送。濕熱的內壁，性 器被緊緊的包裹住的緊 窒感，快 感無法言喻，舒服的瞇起眼睛。
片刻，卡洛爾的身體微微顫抖，小幅度扭動起自己的腰部。
“怎麽了？”我問。
他咬著下唇，頓了頓之後才說“為什麽不動……”
“不急啊。”我說的很慢。
“可是，可是……”
“可是什麽？”
修長的雙腿夾住我腰“我想要……”
一抹笑從我的唇邊蕩漾開來，戲謔般地看了卡洛爾一眼後說到“是你先說要讓我滿足的呀，怎麽可以輕易的就對我提出這種請求？”
他張嘴，也許打算為自己辯駁，但是開口後發出的卻只剩下呻吟“啊啊啊……”
淺淺地抽 送著自己的欲望“這樣夠嗎？”
“不夠……不夠……”他撐起自己的身體，姿勢改變，卡洛爾跨坐在了我的身上。
我發出輕笑“看起來更像是我在滿足欲求不滿的你呢，卡洛爾。”
“嗯啊……是你故意的……”
用指尖撥弄著他的頭發“不管擁抱過你幾次，都無法讓我得到滿足，‘不夠’這句話也許應該由我來對你說。”用雙手環住卡洛爾的腰“想用這雙手把你死死的壓在自己的身下，做到你哭著向我求饒為止。”
露骨的情話，讓卡洛爾不知該怎樣接口“夏，夏茵……”
低下頭將臉埋入他的頸間“所以，以後別再引誘我了，我一直都有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欲望啊。”
抽 插速度恢覆到正常，甚至加快，
“我對你到底有多渴望，了解了吧，卡洛爾？”
“嗯……”雖然對我的話做出回應，但是渙散迷離的眼神，像是已經陷入情 欲中無法自拔了。這一聲‘嗯’大概也只不過是被叫到名字，下意識的回答吧。
“當然，等我們回到帝國，我會很樂意。”好好疼愛你……啊，最好是連求饒的聲音也不能發出來。
15 代號“送飯”
從坐下開始，席楊就用手撓著自己的耳朵。覺得這樣不夠，他又推了推身旁的喬文“喬文，幫我看看，我覺得自己的耳朵裏都是沙子。”一邊說，一邊把臉湊向喬文。
“那是你的錯覺。”
“可是這裏靠海，風一吹地上的沙子就被掀起來了。”說著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臉“最近好像連皮膚也變得幹燥了。”
又轉頭看向我“夏茵你那是什麽眼神？”
我正打算回答，席楊再次開口道“啊！”他發出單音，從座位上站起身靠近我問“今天我才發現，你的皮膚很好哇，是怎麽樣保養的？”
在他的手即將觸到我的臉時，我微微側開頭說“席楊，註意你的形象。”
聽見我的話，席楊只是露出一臉痞笑“這裏又沒有女人，對著一群男人講什麽形象啊，哈哈哈……”他叉著腰發出誇張的笑聲。
馬丁嘆氣一聲“帝國少女會傷心的。”
席楊轉頭，瞇了瞇眼“馬丁，要是回去之後你敢把這件事寫成稿子投給《愛美社》……”
馬丁連忙搖頭，露出討好的微笑“不會的，我們可是同僚啊。”
同僚這種東西，大概比不上馬丁心中的賺錢大計吧？我在心裏補充。
“餵，夏茵，告訴我。”
“告訴你什麽？”
“怎麽樣保養的？”
對方的目光中流露出一種我不說出答案就不會罷休的執著，被盯了良久之後，我依然沒有打算開口。
“是秋色。”可是身側卻響起卡洛爾的聲音。
“什麽？”
“夏茵在用的護膚品的牌子。”在卡洛爾說完之後，周圍的人紛紛對我露出果然你在用這些東西的表情。
“哦～不愧是室友啊。”
……我被出賣了。
將臉瞥向一邊，用手托著腮。為什麽，卡洛爾要說出來？是因為昨晚的事嗎……
算了，反正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價格？”出乎意料提問的是喬文。
“按照空軍飛行員的月薪，不貴。”末了，我又問“喬文也有興趣？”
喬文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其實是艾倫，還有她的朋友一直想知道關於你的事。呀～我應該馬上托人買一套郵寄給艾倫，護膚品正好是她能用得上的東西，艾倫收到之後一定會很高興的，呵呵。”說著喬文的臉上又一次露出夢幻式微笑，散發出與周遭十分不違和的氣場。
這個……妻控。
“秋色這個牌子真的很好嗎？”
我點頭。
“既然是這樣，喬文買的時候也幫我買一套吧，我想送給我妹妹。”
轉頭看向卡洛爾，對了，差一點忘記，這裏還有一個妹控。
“這，這就是……傳說中的精英部隊嗎？”亞雷發出顫音，眼中流露出一種叫做幻滅的情緒。
索蘭拍了拍亞雷的肩膀，表示安慰。
這邊，因為卡洛爾的話，周圍開始有人跟風表示自己也要買，喬文正在拿出筆紙記錄，所謂團購雛形就是這樣的吧？
然後亞雷快步走向喬文“我也要買！”他說。
“唉？”喬文發出單音，雖然疑惑不過他還是在紙上寫下的亞雷的名字。
“因為這是夏茵·彌賽在用的東西！”亞雷握緊拳頭，大聲說道，音量像是生怕別人不知道理由一樣。
啊，大概這就是對偶像表現出的一種狂熱的崇拜行為。從某些程度上說，這家夥意外的適合第五隊。
就這樣到了早餐時間
廚師將熱騰騰的食物擺放在我們的餐桌上，可惜盤子裏的主菜幾乎是清一色的罐頭食品。
席楊咬下一塊食物後，皺起眉“我討厭這個牌子的肉罐頭，這究竟是不是牛肉？我怎麽一點牛肉的味道都吃不出來？為什麽，我們不能換一家軍用食品供應商？”一連串問題，只是為了表示這些食物很難吃。
“你真挑剔。”喬文面無表情地吃著盤子裏的食物，速度飛快“不過是用來補充熱量的必備品，暫時把你的味覺遺忘在角落裏吧，快吃。”
我點頭，對喬文的話表示同意“知足吧，席楊。如果前線的陸軍在這裏看到這些畫面，他一定會哭出來的。”
相對陸軍嚴酷的行軍條件，臨時基地的生活幾乎可以用舒適來形容，至少我們有帳篷和吊床，陸軍即使是軍官也只能睡在散兵坑和骯臟的戰壕裏，幾千米之外就是敵人的防線，那怕是睡覺他們也可能要享受敵人射擊過來的子彈，甚至是夜間突襲。
“可是我們是空軍，空軍飛行員。”他說。
“我們已經吃了好幾個月的牛頭罐頭了。”席楊用手捏著馬丁的雙下巴“你們看看馬丁，在來到藍海之後他居然瘦了。”
“因為它是免費的。如果你不吃這些牛肉罐頭，前幾天運來了一些新產品。”一旁的廚師說。
“是什麽？”
“罐頭香腸。”廚師把罐頭遞給席楊。
接過罐頭，在看見出廠商之後他問“為什麽又是這家食品廠制造！？”
廚師輕咳一聲“因為它們是免費的。軍需對這家食品廠非常滿意，老板是一位愛國人士。”
“別理他，抱怨完了他就把這些東西都吃下去了。”喬文對廚師說。
發出輕哼，席楊用力嚼咽著口中的食物，吃相難看。
“你應該學學那邊那位新來的飛行員，看著他吃東西的樣子，作為廚師我真是太開心了。”廚師指著索蘭發出感慨。
手上拿著刀子和叉子，索蘭的坐姿端正，細嚼慢咽地吃著盤子裏的食物，吃飯時幾乎不發出任何聲響，如果不是大家所吃的東西都是一模一樣的罐頭食品，我會以為，索蘭正在吃的是一盤頂級鵝肝。
“貴族嗎？”喬文疑惑道“可是他沒有說過自己的姓氏。”
“說到貴族，我們這裏原本就有一位啊。”席楊說。
我快速嚼咽著口中的食物，吃相雖然不像席楊那麽難看，但是也絕對沒有索蘭的那種優雅，面對這種添加了防腐劑味道奇怪的罐頭食品，慢慢吃只會讓嘴巴裏殘留更多奇怪的味道，而且那樣太慢了“你在嘲笑我嗎，席楊？”
“怎麽會，我想說的是，一個月，不，最多只要半個月，他就會和我們一樣，被同化。”席楊笑的有些惡劣。
好不容易吃完盤子裏的食物，我低頭在制服口袋裏摸索著。
“你在找什麽？”卡洛爾問。
“巧克力，嘴巴裏全是罐頭食品的味道。啊，昨天就吃完了……”我將身體靠向椅子“不知道什麽時候他們才會送來新的物資。”
“我的給你吧。”卡洛爾拿出自己的巧克力。
接過卡洛爾的巧克力“謝謝。”
“十分鐘之後來指揮室集合。”德拉維上校對我們說。
“是，長官。”
指揮室
“也就是說，中午會從帝國飛來35艘運輸機和少量戰鬥機，他們會在臨時基地補充燃料之後繼續飛往陸軍前線，空投物資。你們的任務就是駕駛著自己的戰鬥機充當護航，明白了嗎？”德拉維上校在地圖上指著飛行路線。
“明白了，長官。”
“任務很重要，如果因為敵方阻截，導致這次任務失敗，陸軍收不到物資，他們下個星期開始就沒有食物儲備還有藥品了。”德拉維上校再次強調。
“長官，這次任務的代號是什麽？”我問
他摸了摸了胡子“代號——送飯。”
“……”眾人。
“好好幹，那些陸軍會感謝你們的。”
到了中午那些帝國飛來的飛機就已經全部安全著陸在臨時基地。留下一部分物資給了空軍，整備之後，再次飛往陸軍。
大約四十分鐘後，我們遇上的敵機
“我看見敵機了。”
“那就戰吧。”
加速，脫離飛行小隊，深呼吸，慢慢等待敵機接近。
近了近了，天空中的黑點逐漸放大，我註意到了其中一架聖夜國飛機在機身部位所畫的圖標，一只獵犬張開嘴露出鋒利的牙齒，被關在籠子裏。
我歪著頭，突然又想起敵國給我取的奇怪外號，之後揚起嘴角，不管怎麽說，今天我的目標就是它了。
戰鬥開始，采取突擊的方式，沖散了對方的空戰隊形。拉動操縱桿向右，過程中刻意放慢自己的速度，引誘那架敵機對我進行追擊。
果然，他上當了。
連續兩波突擊，將十幾架敵機徹底沖散，無法再保持攻擊隊形，接著就是大混戰了吧。
我的獵物就在後下方，我們之間大約相差百米，這並不是最好的射擊距離，但是對方已經按耐不住朝我發起了攻擊，理所當然子彈全部落空。
幾乎已經可以預料到最後的結局，他不是我的對手，輕易躲避對方的攻擊，甚至我在想，如果自己保持一段直線飛行，他也無法打中我吧。憑借以往的作戰經驗，我開始估算對方的下一步動作，很快就可以結束了。
擺動機翼右傾，讓對方誤以為我打算向此方向飛行。
接著加速，機頭上揚向上爬升，到了一定高度後迅速轉彎，操縱桿向下拉動，我開始俯沖，以高度換取速度上的優勢，成功咬住了敵機。
瞄準具已經鎖定住了對方，毫不猶豫地按動炮扭，射擊，再脫離。
敵機中彈，機身冒出火花和黑煙，從天空中下墜。
我望向四周，很快找到了新的目標，之後又擊落了兩架敵機，當然也有代價，我的機身被其中一個敵國飛行員打中，幸好不是要害。
敵機被打退，無線電中傳來歸隊的命令。
“你的飛機沒有事吧？我看見你被打中了。”卡洛爾問。
“還能飛。”具體損壞程度要等回到基地才能知道。
“夏，夏茵大人……”
會用這種奇怪稱呼叫我的家夥，只有“亞雷？”
“夏茵大人！”無線電中他的聲音比剛才更加響亮了“你是、你是我的偶像。”
“啊。”我發出單音。
“亞雷，我說你能再來點有創意，有新意的方式，表達對偶像的崇拜嗎？”席楊說，聽口吻他打算看熱鬧。
“席楊不要打擾我瞻仰偶像，這種心情你是不會明白的！”
“亞雷，任務還在進行中。抱歉，夏茵上尉，又給你添麻煩了。”索蘭說。
“不要緊。”
繼續前進，肉眼已經可以看見陸軍的營地了。
“下降，準備空投。”無線電中發出了命令，不過那是運輸機要做的事情。
地面上，看見我們的陸軍開始脫下帽子，在手中揮舞，發出歡呼。大量物資從運輸機上投向陸軍營地，四周到處都是白色的降落傘，任務完成的很順利。
但是回航之後，機身突然發生震動，飛機引擎發出了奇怪的聲響，擺動操縱桿有些不太靈活，於是我對著無線電說“總部，我是飛鳥隊的夏茵，我的飛機似乎出現故障，稍後我打算脫離飛行隊，在這裏迫降。”
說話的同時，機身再次震動。
“上尉，有必要提醒你，你報出的所在方位目前正被北邊的叛亂軍占領，在這裏著陸很危險。”
“可是，我必須在這裏迫降！”一邊說，一邊放慢自己的飛行速度，脫離隊伍，下降高度。
“小心一點啊，夏茵。”類似這樣的話，通過無線電傳來。
我揚起嘴角“嗯，我會的。著陸之後我會回到剛才的陸軍營地，然後你們再派人來接我吧。”
接著卡洛爾的聲音在無線電中的響起“總部，我是飛鳥隊的卡洛爾，之前和敵人的交戰中對方的子彈雖然打偏，但是現在我的飛機開始漏油，按照我的估計剩餘燃料無法支持我返回基地，我會和夏茵上尉一起著陸在這裏。”
我微微皺起眉，漏油？為什麽偏偏是這個時候。
飛機著陸，因為地面很不平整，滑行過程中整架飛機都在顫抖，我只能握緊操縱桿等待滑行停止的那一刻。
等到周圍的景物終於靜止不動，我推開擋風玻璃，摘下風鏡，縱身躍出機座艙。
卡洛爾的飛機也緊隨其後，降落在了這片空地。
快步走向卡洛爾的飛機，我對他伸出手“這裏是敵區，我們必須快一點離開這片空地。”免得暴露，被當成靶子。
“嗯。”
“先越過前面的森林，我看過地圖記得那裏有一座城鎮，等到了城鎮再確認我們所在的具體方位吧。”我用手指著西方。
頓了頓，我轉頭問“卡洛爾，你的燃料真的不夠飛回基地嗎？”
在我問完之後，他卻沒有馬上回答我，片刻後“……是。”
“至少還有剩餘燃料，還是著陸到安全的地方去吧，下一次別在這樣了。”
從剛剛就一直握在一起的手突然收緊，卡洛爾凝視著我說“因為你在這裏。”
我轉過身，繼續向前走，淡淡地出聲道“笨蛋。”
16 那邊的陸軍
刺鼻的硝煙味道彌漫在整座城鎮，被炮火轟塌的破敗建築，還未熄滅的火焰仍然在燃燒，像是要把這座城市僅剩下的一切都燃為灰燼。
到處都是屍體，血，染盡地面，更遠的地方被濃煙擋住了視線，無法看清，但是按照現場的情況來看，這座城鎮裏已經沒有活人了吧。
“他們對這裏進行了轟炸？這違反了戰爭公約，這裏是平民百姓住的城市啊！”卡洛爾有些激動的說。
“他們？誰？”
“當然是敵國的人或者是藍海的叛亂軍。”
用指尖劃過唇瓣，我開口“這裏是南北的交界。”
如果，城鎮內匿藏了大量叛亂軍？我聽說北方叛亂軍總是喜歡藏在城鎮裏打游擊戰，假設成立的話，對這座城鎮進行轟炸的就很可能是帝國空軍。不過臨時基地並沒有接到這項命令，當然這可能是秘密的執行。
卡洛爾握緊拳，動了動喉嚨，看樣子他也許也想到了，我所假設的可能性。
“在怎麽說這裏也有平民居住啊，轟炸城市這種事……”他撇開頭“太殘酷了。”
“戰爭時期，像這樣殘忍的事還有許多吧，只不過是我們從來都不知道。你現在看到的這些，回基地後也不要對任何人提起。”
“……嗯。”卡洛爾小聲應道，又問“接下來該怎麽辦？”
“嗯。”我發出單音，沒有活人就問不到路，接下來……
“嘟嘟。”身後發出汽車的喇叭聲，一輛畫有帝國陸軍標志的吉普車開到了我和卡洛爾的面前。
副駕駛座上的陸軍軍官站起身，看軍銜是個少尉，他對我們吹出一聲口哨“看看我們發現了什麽，兩個空軍。你們是飛行員嗎？”
我點頭“我們的飛機在之前的空戰中受損，只能迫降在這附近，現在正打算去離這裏最近的陸軍指揮部。”
“那就上車吧，正好車上空出了兩個座位，我們就是陸軍指揮部的人，現在正準備回去。”他指了指身後的空位，露出爽朗的笑容。
我揚手行了軍禮“非常感謝。”
“你們空軍說話都這樣客氣？”開車之後，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少尉轉頭對我說。
“本來正在苦惱要怎麽樣才能到陸軍營地，結果就遇上了你們，真是幫上了我們大忙。對此表示感謝，理所應當。”
“唉唉，這種有禮貌的說話方式，我在陸軍軍營裏已經很久沒有遇見了，真是非常的不習慣啊。”他拍了拍自己的後腦說。
“在飛機著陸之前，指揮部的人警告過我這裏是敵區。”我發出疑問。
“啊，這一帶已經被我們陸軍攻下，就在你們向大本營空投物資的時候，現在我們來這裏也只不過例行戰後巡視。”
“原來如此。”我點頭，表示知道。
“上尉閣下，冒昧問一個問題。”
透過倒車鏡，我看清了那位提問駕駛員的樣子和軍銜“上士，你要問我什麽？”
“空軍飛行員的體格都像二位這樣嗎？”聲音帶著濃濃的疑惑，微頓之後他說“抱歉，原諒我孤陋寡聞吧，雖然見過許多次戰鬥機和運輸機，但是空軍飛行員，真人我還是第一次看見。”
我不知道他為什麽會有這種疑惑，不過還是回答道“我們這樣算是標準體格吧。”
“唉……”他發出單音，有些欲言又止。
“別太介意，這家夥看多了《軍周刊》，被周刊上的那些插圖畫誤導了。”
《軍周刊》是戰爭時期由軍部負責主編的宣傳性閱讀刊物，無論是平民百姓還是前線士兵必定人手一份，內容則是千篇一律的某地戰事取得勝利，某位將軍或某個士兵的英勇事跡，也有名將戰死沙場，為國捐軀，諸如此類報道。並且再在其中加以粉飾，讓事跡變得更加曲折壯烈，以此激勵帝國民眾和士兵的士氣。
我想起周刊上的那些關於空軍飛行員的插圖漫畫，微微皺起眉，四肢發達，比女人還要偉大的胸肌，那種誇張的人物比例描繪，居然真的有人相信……
於是，有些幹澀的開口“上士，那只是為了鼓勵士氣，而做的效果，實際上像那樣健壯高大的體格，飛機座艙也許根本無法承載。”
“我就說了嘛，如果空軍飛行員個個都身體健壯如牛，所有陸軍士兵會無地自容的，所以那一定是效果！”陸軍少尉狠狠地說道。
“是啊。”我幹笑一聲。
到達陸軍指揮部之後，我使用那裏的通訊設備，通知總部我和卡洛爾都平安無事，德拉維上校將派人到陸軍指揮部接我們回基地。
“如何？”在我身側的陸軍少尉問。
“總部會派人接我們回去。”
“那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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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洛爾靠在我的身上“今天又派來了一批飛行員，這是來藍海之後第二次了吧。”
“沒有辦法，上幾次空戰光是我們的隊伍就折損了四名飛行員，更別說其他小隊了，傷亡數字統計之後，相當驚人呢。大概和炎熱氣候有關系吧，再怎麽說這裏也不是我們的家國，心理上也許也有一些負擔。”下意識地擡起頭，去看頭頂的這片夜空。白天還是雙方廝殺的戰場，地面上某個不知名的角落也許還存在被打落飛機的殘骸，飛行員的屍體，現在卻一片寧靜，寧靜的沒有真實感。
“空軍飛行員就像一個消耗品，只不過幾個月整個基地戰鬥人員已經更換了百分之三十……戰爭，真是殘酷啊。”
我點頭“所以讚美神吧，我們是被他眷顧著的幸運兒。”
卡洛爾笑了笑“別人我不知道，你的話，不應該說是絕對實力的證明嗎？”
“真是恭維。”
卡洛爾伸出自己的手，搭在我的掌心“你，一定要活著回國……”
我露出淡笑“這句話，我也想要對你說。”
片刻後，他問“早上德拉維上校找你幹嘛？”
從制服口袋中摸出藍色的絲絨盒“他給我這個。”
卡洛爾打開盒子“居然連騎士勳章也發給你了，你大概很快又會升遷了。”他用指尖輕輕地沿著勳章的紋路滑動，最後停留在刻有我名字的地方“不帶上嗎？”
“卡洛爾幫我帶吧。”
他從絲絨盒中取出勳章，別在我的制服上說“記得以前，我們第一次從上校手上拿到勳章的時候，你至少表現出了高興的樣子。
這枚騎士勳章算是三軍中最高榮譽的證明吧，可是我卻看不出你臉上有多少表情。”
“最初是榮譽感，不過戰爭進行到現在，和那個時候已經不一樣了。戰爭持續了近兩年，不知道還要繼續多久。”我低頭看著制服上的勳章“之後，像這種東西，會有越來越多的人得到吧。”按照勳章授予的標準，空軍中駕駛戰鬥機的飛行員在擊落一百五十架敵機之後才可以得到這枚騎士勳章，兵種不同則各自有另外的標準，獲得者無一例外戰功顯赫。
我伸出自己的手，微微張開五指。戰功顯赫，是啊，我已經殺死過很多人了。
“你在想什麽？”卡洛爾問。
“一些不太好的回憶。”
他用指尖抹過我的唇瓣“我們來做一些雖然沒有實際用處，但是會另人快樂的事吧，至少可以暫時幫助你忘掉那段不太好的回憶。”
冰冷的雙唇覆在卡洛爾的唇上，伸出舌尖舔過他的唇瓣再撬開他的牙齒，慢慢探入對方的口中。將他的制服從皮帶中拉出，雙手伸進卡洛爾的制服裏，捏弄著他的乳 頭，那裏是他的敏感地帶。
漸漸地卡洛爾的口中開始發出呻吟，那聲音聽起來格外撩人。身上制服被我拉至胸口以上，露出堅 挺的乳 頭，他揚起光潔的下巴，露出頸部細膩白皙的皮膚，動了動喉“夏茵……”
被叫到名字，我應聲“嗯？”
卡洛爾睜開眼望向我，冰藍色的眼眸仿佛泛著一層光暈，神情迷離媚 色“唔唔……”他張嘴卻只發出呻吟，剛才叫出我的名字，也許只是一種無意識的舉動。
解開卡洛爾的皮帶，之後是褲子，動作熟練地分開他的雙腿，擡高他的腰際，私 處暴露在我面前，他發出小聲的抽氣，將臉瞥向一邊，大概我的動作讓他覺得很羞恥吧。
“卡洛爾，我希望你看著我的臉呢……”
“現在，我做不到……看你的臉……”他咬著下唇說。
身下的少年幾乎可以說是柔順，那怕是被我這樣拉開雙腿，袒露出身體的私 密處，或是被要求在我面前擺出更加羞恥的動作，卡洛爾也會毫不猶豫的答應吧？不，也許他會稍微掙紮一下，但這一點也不影響最終結果。明明在初次的見面的時候還對露出一副張牙舞爪的囂張樣子，現在這樣，真是讓人有些不習慣呢。
當然少年對待別人的態度依舊和從前一樣，唯一不同的也只是兩人單獨相處的時候吧，想到這裏我微微揚起嘴角，不得不說這種感覺非常不錯。
手指慢慢插入卡洛爾的後 穴，感覺到他的身體有瞬間緊繃。
我俯下身，貼近他問道“喜歡我嗎？”
“……喜歡。”身體和意識都逐漸被情 欲所支配，卡洛爾有些遲鈍地開口回答。
我的手指在卡洛爾的體內攪動，繼續探入，狹窄的內 壁媚 肉緊貼著我的指腹，直到手指插 進了最深處。
“那裏好溫軟……你在渴望被我進入嗎，卡洛爾？”發出的聲音如同在低喃，但是我知道身下的人聽得十分清楚。
因為我的話，他的後 穴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翕 合，曲起手指觸動他體內的某個敏感點，不斷起伏的胸膛，比之前更加急促的呼吸，證明我的動作讓卡洛爾得到了更多的快感“啊啊啊……”他擡起手，抓住我的手臂。
“別太快射出來啊……”
繼續擠壓揉弄著那一點，不斷刺激下，他的體內已經開始分泌出一些透明的腸液，觸感變得更加濕滑，手指也增加到了兩根。
身體發出異常熱切的渴望，甚至擡起了自己的腰部，用前端的欲望摩挲著我的小腹，動作說不出的情 色，溢出的愛 液濕黏黏地沾在兩人的身體，還有一些滑入他的股間，作為滑液浸潤後 穴。
埋入他體內的手指被腸壁緊緊地吸附，每一次抽出，穴 內便是一陣收縮，像是留戀般舍不得我的手指離開，或者，是在希望有更巨大的東西能將它填滿。敏感的身體，散發出無限誘感，淫 惑至極。
可是少年的臉上卻露出困窘羞澀的表情，面對挑逗，身體被引發出的快感，顯得不知所措。
後 穴被弄得松軟，手指抽出再插 入的動作帶出一陣陣粘膩淫 靡的水聲，穴 口有如即將綻放的花朵，微微地顫動著，抽出手指時外翻的媚 肉，彌漫著淫靡氣息。
我的忍耐到達極限，曲折他的雙腿，將欲望挺進最深處，進入的時候兩人同時發出嘆息般的低吟。濕熱的內 壁緊緊包裹住我的欲望，扶著卡洛爾的腰，然後插 入再抽 動，一下一下沒有間斷地索取。
“唔唔……嗯啊……”身體被肆意的侵犯，他睜開眼看著我，眼瞳卻沒有焦距，斷斷續續的呻吟從卡洛爾的微微開啟的唇中發出，隱約可以看見他口中粉嫩的舌尖。
沒有猶豫，我低下頭吻住卡洛爾的唇，含住他的舌尖，輕輕吸 吮著。
身下的動作並沒有因為接吻而停止，性 器大力撞擊他體內的敏感點，像是要把對方的身體貫穿，他挺起自己的腰肢，動作帶著幾分迎合，抓著我手臂的左手也在不知不覺中松開，自然垂落在身側。
少年青澀的身體遍布著情 欲痕跡，優美的腰部曲線隨著歡 愛節奏擺動，耳邊媚到至極的呻吟，交纏的身體所散發出的淫 靡味道，一切一切都讓人覺得太美好，我的身體在戰栗，難以自制的興奮，讓人幾乎想要溺斃其中的快 感。
卡洛爾的目光渙散迷離，伸出右手套 弄著自己濕膩的分 身，腰部痙 攣般的扭動，一系列舉動昭示著他已經快要達到極限，埋在他體內的欲望被吸 吮的更加緊，讓我低吟出聲。隨後一股白 濁從他的欲望頂 端噴灑出，同時我也到達高 潮。
等到高 潮的餘溫退卻，我開口“在這裏等我一下。”我打算出帳篷打些水來，清理兩人身上的痕跡。
遲疑片刻，卡洛爾擡眼問道“……你不繼續嗎？”
不同於帝國空軍基地所擁有舒適環境，我們來到藍海，臨時基地的環境食物都要比帝國差上許多，不只是這樣，這裏的炎熱的氣候使得還沒有適應好的飛行員整體戰鬥力下降，傷亡數字高居不下，一切需要時間慢慢適應，無法適應的人則在戰場上被毫不留情的淘汰。
至於生理上的那些問題，我一直都有在刻意節制，畢竟做的時候雖然快樂，體力和熱量的消耗同樣也很大。擔心影響之後的作戰，之前我們所做的也只不過相互慰藉，並沒有真正做到最後一步，除了今天。
“一次可以了。”
“你說可以？”卡洛爾用雙手環住我的頸。
“嗯，有什麽問題？”
“那就是沒有滿足。”
“也不能說沒有滿足啊，抱你的感覺非常不錯。”
聽見我的話，他的臉染上了紅暈，微頓之後又說“一次根本不夠吧？我們平時……”卡洛爾沒有繼續說下去，不過意思已經很明確。
指尖觸上他的唇瓣，柔嫩的觸感讓人舍不得移開，靜靜地摩挲，片刻我才開口“明天，我們可能還需要作戰，再繼續你會累的。”
“你不想要嗎？”說話時卡洛爾伸出舌尖，濕潤的舌蹭過我的指尖。他傾身向我，再次將彼此的身體貼近，皮膚摩擦“我想要讓你覺得滿足，用我的身體。”
我擡眼，他的面容清晰的映現在我的眼眸。也許是我的錯覺，少年在情 事上對我……有一些刻意討好的味道，太順從了。
於是，我說“真的，只要讓我滿足，就怎麽樣都可以嗎？”真的，有那麽喜歡我嗎？
“嗯。”
“……這樣，應該不會讓你太累。”我小聲說道。
“什麽？”
沒有回答卡洛爾的提問，我分開他的雙腿，欲望慢慢地推進他的身體，先前殘留在穴 內的愛 液被擠出，粘 膩的響聲，淫 靡不堪的畫面。
“唔……”他仰起頭。
欲望整跟沒入，卻沒有馬上開始抽 送。濕熱的內壁，性 器被緊緊的包裹住的緊 窒感，快 感無法言喻，舒服的瞇起眼睛。
片刻，卡洛爾的身體微微顫抖，小幅度扭動起自己的腰部。
“怎麽了？”我問。
他咬著下唇，頓了頓之後才說“為什麽不動……”
“不急啊。”我說的很慢。
“可是，可是……”
“可是什麽？”
修長的雙腿夾住我腰“我想要……”
一抹笑從我的唇邊蕩漾開來，戲謔般地看了卡洛爾一眼後說到“是你先說要讓我滿足的呀，怎麽可以輕易的就對我提出這種請求？”
他張嘴，也許打算為自己辯駁，但是開口後發出的卻只剩下呻吟“啊啊啊……”
淺淺地抽 送著自己的欲望“這樣夠嗎？”
“不夠……不夠……”他撐起自己的身體，姿勢改變，卡洛爾跨坐在了我的身上。
我發出輕笑“看起來更像是我在滿足欲求不滿的你呢，卡洛爾。”
“嗯啊……是你故意的……”
用指尖撥弄著他的頭發“不管擁抱過你幾次，都無法讓我得到滿足，‘不夠’這句話也許應該由我來對你說。”用雙手環住卡洛爾的腰“想用這雙手把你死死的壓在自己的身下，做到你哭著向我求饒為止。”
露骨的情話，讓卡洛爾不知該怎樣接口“夏，夏茵……”
低下頭將臉埋入他的頸間“所以，以後別再引誘我了，我一直都有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欲望啊。”
抽 插速度恢覆到正常，甚至加快，
“我對你到底有多渴望，了解了吧，卡洛爾？”
“嗯……”雖然對我的話做出回應，但是渙散迷離的眼神，像是已經陷入情 欲中無法自拔了。這一聲‘嗯’大概也只不過是被叫到名字，下意識的回答吧。
“當然，等我們回到帝國，我會很樂意。”好好疼愛你……啊，最好是連求饒的聲音也不能發出來。
15 代號“送飯”
從坐下開始，席楊就用手撓著自己的耳朵。覺得這樣不夠，他又推了推身旁的喬文“喬文，幫我看看，我覺得自己的耳朵裏都是沙子。”一邊說，一邊把臉湊向喬文。
“那是你的錯覺。”
“可是這裏靠海，風一吹地上的沙子就被掀起來了。”說著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臉“最近好像連皮膚也變得幹燥了。”
又轉頭看向我“夏茵你那是什麽眼神？”
我正打算回答，席楊再次開口道“啊！”他發出單音，從座位上站起身靠近我問“今天我才發現，你的皮膚很好哇，是怎麽樣保養的？”
在他的手即將觸到我的臉時，我微微側開頭說“席楊，註意你的形象。”
聽見我的話，席楊只是露出一臉痞笑“這裏又沒有女人，對著一群男人講什麽形象啊，哈哈哈……”他叉著腰發出誇張的笑聲。
馬丁嘆氣一聲“帝國少女會傷心的。”
席楊轉頭，瞇了瞇眼“馬丁，要是回去之後你敢把這件事寫成稿子投給《愛美社》……”
馬丁連忙搖頭，露出討好的微笑“不會的，我們可是同僚啊。”
同僚這種東西，大概比不上馬丁心中的賺錢大計吧？我在心裏補充。
“餵，夏茵，告訴我。”
“告訴你什麽？”
“怎麽樣保養的？”
對方的目光中流露出一種我不說出答案就不會罷休的執著，被盯了良久之後，我依然沒有打算開口。
“是秋色。”可是身側卻響起卡洛爾的聲音。
“什麽？”
“夏茵在用的護膚品的牌子。”在卡洛爾說完之後，周圍的人紛紛對我露出果然你在用這些東西的表情。
“哦～不愧是室友啊。”
……我被出賣了。
將臉瞥向一邊，用手托著腮。為什麽，卡洛爾要說出來？是因為昨晚的事嗎……
算了，反正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價格？”出乎意料提問的是喬文。
“按照空軍飛行員的月薪，不貴。”末了，我又問“喬文也有興趣？”
喬文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其實是艾倫，還有她的朋友一直想知道關於你的事。呀～我應該馬上托人買一套郵寄給艾倫，護膚品正好是她能用得上的東西，艾倫收到之後一定會很高興的，呵呵。”說著喬文的臉上又一次露出夢幻式微笑，散發出與周遭十分不違和的氣場。
這個……妻控。
“秋色這個牌子真的很好嗎？”
我點頭。
“既然是這樣，喬文買的時候也幫我買一套吧，我想送給我妹妹。”
轉頭看向卡洛爾，對了，差一點忘記，這裏還有一個妹控。
“這，這就是……傳說中的精英部隊嗎？”亞雷發出顫音，眼中流露出一種叫做幻滅的情緒。
索蘭拍了拍亞雷的肩膀，表示安慰。
這邊，因為卡洛爾的話，周圍開始有人跟風表示自己也要買，喬文正在拿出筆紙記錄，所謂團購雛形就是這樣的吧？
然後亞雷快步走向喬文“我也要買！”他說。
“唉？”喬文發出單音，雖然疑惑不過他還是在紙上寫下的亞雷的名字。
“因為這是夏茵·彌賽在用的東西！”亞雷握緊拳頭，大聲說道，音量像是生怕別人不知道理由一樣。
啊，大概這就是對偶像表現出的一種狂熱的崇拜行為。從某些程度上說，這家夥意外的適合第五隊。
就這樣到了早餐時間
廚師將熱騰騰的食物擺放在我們的餐桌上，可惜盤子裏的主菜幾乎是清一色的罐頭食品。
席楊咬下一塊食物後，皺起眉“我討厭這個牌子的肉罐頭，這究竟是不是牛肉？我怎麽一點牛肉的味道都吃不出來？為什麽，我們不能換一家軍用食品供應商？”一連串問題，只是為了表示這些食物很難吃。
“你真挑剔。”喬文面無表情地吃著盤子裏的食物，速度飛快“不過是用來補充熱量的必備品，暫時把你的味覺遺忘在角落裏吧，快吃。”
我點頭，對喬文的話表示同意“知足吧，席楊。如果前線的陸軍在這裏看到這些畫面，他一定會哭出來的。”
相對陸軍嚴酷的行軍條件，臨時基地的生活幾乎可以用舒適來形容，至少我們有帳篷和吊床，陸軍即使是軍官也只能睡在散兵坑和骯臟的戰壕裏，幾千米之外就是敵人的防線，那怕是睡覺他們也可能要享受敵人射擊過來的子彈，甚至是夜間突襲。
“可是我們是空軍，空軍飛行員。”他說。
“我們已經吃了好幾個月的牛頭罐頭了。”席楊用手捏著馬丁的雙下巴“你們看看馬丁，在來到藍海之後他居然瘦了。”
“因為它是免費的。如果你不吃這些牛肉罐頭，前幾天運來了一些新產品。”一旁的廚師說。
“是什麽？”
“罐頭香腸。”廚師把罐頭遞給席楊。
接過罐頭，在看見出廠商之後他問“為什麽又是這家食品廠制造！？”
廚師輕咳一聲“因為它們是免費的。軍需對這家食品廠非常滿意，老板是一位愛國人士。”
“別理他，抱怨完了他就把這些東西都吃下去了。”喬文對廚師說。
發出輕哼，席楊用力嚼咽著口中的食物，吃相難看。
“你應該學學那邊那位新來的飛行員，看著他吃東西的樣子，作為廚師我真是太開心了。”廚師指著索蘭發出感慨。
手上拿著刀子和叉子，索蘭的坐姿端正，細嚼慢咽地吃著盤子裏的食物，吃飯時幾乎不發出任何聲響，如果不是大家所吃的東西都是一模一樣的罐頭食品，我會以為，索蘭正在吃的是一盤頂級鵝肝。
“貴族嗎？”喬文疑惑道“可是他沒有說過自己的姓氏。”
“說到貴族，我們這裏原本就有一位啊。”席楊說。
我快速嚼咽著口中的食物，吃相雖然不像席楊那麽難看，但是也絕對沒有索蘭的那種優雅，面對這種添加了防腐劑味道奇怪的罐頭食品，慢慢吃只會讓嘴巴裏殘留更多奇怪的味道，而且那樣太慢了“你在嘲笑我嗎，席楊？”
“怎麽會，我想說的是，一個月，不，最多只要半個月，他就會和我們一樣，被同化。”席楊笑的有些惡劣。
好不容易吃完盤子裏的食物，我低頭在制服口袋裏摸索著。
“你在找什麽？”卡洛爾問。
“巧克力，嘴巴裏全是罐頭食品的味道。啊，昨天就吃完了……”我將身體靠向椅子“不知道什麽時候他們才會送來新的物資。”
“我的給你吧。”卡洛爾拿出自己的巧克力。
接過卡洛爾的巧克力“謝謝。”
“十分鐘之後來指揮室集合。”德拉維上校對我們說。
“是，長官。”
指揮室
“也就是說，中午會從帝國飛來35艘運輸機和少量戰鬥機，他們會在臨時基地補充燃料之後繼續飛往陸軍前線，空投物資。你們的任務就是駕駛著自己的戰鬥機充當護航，明白了嗎？”德拉維上校在地圖上指著飛行路線。
“明白了，長官。”
“任務很重要，如果因為敵方阻截，導致這次任務失敗，陸軍收不到物資，他們下個星期開始就沒有食物儲備還有藥品了。”德拉維上校再次強調。
“長官，這次任務的代號是什麽？”我問
他摸了摸了胡子“代號——送飯。”
“……”眾人。
“好好幹，那些陸軍會感謝你們的。”
到了中午那些帝國飛來的飛機就已經全部安全著陸在臨時基地。留下一部分物資給了空軍，整備之後，再次飛往陸軍。
大約四十分鐘後，我們遇上的敵機
“我看見敵機了。”
“那就戰吧。”
加速，脫離飛行小隊，深呼吸，慢慢等待敵機接近。
近了近了，天空中的黑點逐漸放大，我註意到了其中一架聖夜國飛機在機身部位所畫的圖標，一只獵犬張開嘴露出鋒利的牙齒，被關在籠子裏。
我歪著頭，突然又想起敵國給我取的奇怪外號，之後揚起嘴角，不管怎麽說，今天我的目標就是它了。
戰鬥開始，采取突擊的方式，沖散了對方的空戰隊形。拉動操縱桿向右，過程中刻意放慢自己的速度，引誘那架敵機對我進行追擊。
果然，他上當了。
連續兩波突擊，將十幾架敵機徹底沖散，無法再保持攻擊隊形，接著就是大混戰了吧。
我的獵物就在後下方，我們之間大約相差百米，這並不是最好的射擊距離，但是對方已經按耐不住朝我發起了攻擊，理所當然子彈全部落空。
幾乎已經可以預料到最後的結局，他不是我的對手，輕易躲避對方的攻擊，甚至我在想，如果自己保持一段直線飛行，他也無法打中我吧。憑借以往的作戰經驗，我開始估算對方的下一步動作，很快就可以結束了。
擺動機翼右傾，讓對方誤以為我打算向此方向飛行。
接著加速，機頭上揚向上爬升，到了一定高度後迅速轉彎，操縱桿向下拉動，我開始俯沖，以高度換取速度上的優勢，成功咬住了敵機。
瞄準具已經鎖定住了對方，毫不猶豫地按動炮扭，射擊，再脫離。
敵機中彈，機身冒出火花和黑煙，從天空中下墜。
我望向四周，很快找到了新的目標，之後又擊落了兩架敵機，當然也有代價，我的機身被其中一個敵國飛行員打中，幸好不是要害。
敵機被打退，無線電中傳來歸隊的命令。
“你的飛機沒有事吧？我看見你被打中了。”卡洛爾問。
“還能飛。”具體損壞程度要等回到基地才能知道。
“夏，夏茵大人……”
會用這種奇怪稱呼叫我的家夥，只有“亞雷？”
“夏茵大人！”無線電中他的聲音比剛才更加響亮了“你是、你是我的偶像。”
“啊。”我發出單音。
“亞雷，我說你能再來點有創意，有新意的方式，表達對偶像的崇拜嗎？”席楊說，聽口吻他打算看熱鬧。
“席楊不要打擾我瞻仰偶像，這種心情你是不會明白的！”
“亞雷，任務還在進行中。抱歉，夏茵上尉，又給你添麻煩了。”索蘭說。
“不要緊。”
繼續前進，肉眼已經可以看見陸軍的營地了。
“下降，準備空投。”無線電中發出了命令，不過那是運輸機要做的事情。
地面上，看見我們的陸軍開始脫下帽子，在手中揮舞，發出歡呼。大量物資從運輸機上投向陸軍營地，四周到處都是白色的降落傘，任務完成的很順利。
但是回航之後，機身突然發生震動，飛機引擎發出了奇怪的聲響，擺動操縱桿有些不太靈活，於是我對著無線電說“總部，我是飛鳥隊的夏茵，我的飛機似乎出現故障，稍後我打算脫離飛行隊，在這裏迫降。”
說話的同時，機身再次震動。
“上尉，有必要提醒你，你報出的所在方位目前正被北邊的叛亂軍占領，在這裏著陸很危險。”
“可是，我必須在這裏迫降！”一邊說，一邊放慢自己的飛行速度，脫離隊伍，下降高度。
“小心一點啊，夏茵。”類似這樣的話，通過無線電傳來。
我揚起嘴角“嗯，我會的。著陸之後我會回到剛才的陸軍營地，然後你們再派人來接我吧。”
接著卡洛爾的聲音在無線電中的響起“總部，我是飛鳥隊的卡洛爾，之前和敵人的交戰中對方的子彈雖然打偏，但是現在我的飛機開始漏油，按照我的估計剩餘燃料無法支持我返回基地，我會和夏茵上尉一起著陸在這裏。”
我微微皺起眉，漏油？為什麽偏偏是這個時候。
飛機著陸，因為地面很不平整，滑行過程中整架飛機都在顫抖，我只能握緊操縱桿等待滑行停止的那一刻。
等到周圍的景物終於靜止不動，我推開擋風玻璃，摘下風鏡，縱身躍出機座艙。
卡洛爾的飛機也緊隨其後，降落在了這片空地。
快步走向卡洛爾的飛機，我對他伸出手“這裏是敵區，我們必須快一點離開這片空地。”免得暴露，被當成靶子。
“嗯。”
“先越過前面的森林，我看過地圖記得那裏有一座城鎮，等到了城鎮再確認我們所在的具體方位吧。”我用手指著西方。
頓了頓，我轉頭問“卡洛爾，你的燃料真的不夠飛回基地嗎？”
在我問完之後，他卻沒有馬上回答我，片刻後“……是。”
“至少還有剩餘燃料，還是著陸到安全的地方去吧，下一次別在這樣了。”
從剛剛就一直握在一起的手突然收緊，卡洛爾凝視著我說“因為你在這裏。”
我轉過身，繼續向前走，淡淡地出聲道“笨蛋。”
16 那邊的陸軍
刺鼻的硝煙味道彌漫在整座城鎮，被炮火轟塌的破敗建築，還未熄滅的火焰仍然在燃燒，像是要把這座城市僅剩下的一切都燃為灰燼。
到處都是屍體，血，染盡地面，更遠的地方被濃煙擋住了視線，無法看清，但是按照現場的情況來看，這座城鎮裏已經沒有活人了吧。
“他們對這裏進行了轟炸？這違反了戰爭公約，這裏是平民百姓住的城市啊！”卡洛爾有些激動的說。
“他們？誰？”
“當然是敵國的人或者是藍海的叛亂軍。”
用指尖劃過唇瓣，我開口“這裏是南北的交界。”
如果，城鎮內匿藏了大量叛亂軍？我聽說北方叛亂軍總是喜歡藏在城鎮裏打游擊戰，假設成立的話，對這座城鎮進行轟炸的就很可能是帝國空軍。不過臨時基地並沒有接到這項命令，當然這可能是秘密的執行。
卡洛爾握緊拳，動了動喉嚨，看樣子他也許也想到了，我所假設的可能性。
“在怎麽說這裏也有平民居住啊，轟炸城市這種事……”他撇開頭“太殘酷了。”
“戰爭時期，像這樣殘忍的事還有許多吧，只不過是我們從來都不知道。你現在看到的這些，回基地後也不要對任何人提起。”
“……嗯。”卡洛爾小聲應道，又問“接下來該怎麽辦？”
“嗯。”我發出單音，沒有活人就問不到路，接下來……
“嘟嘟。”身後發出汽車的喇叭聲，一輛畫有帝國陸軍標志的吉普車開到了我和卡洛爾的面前。
副駕駛座上的陸軍軍官站起身，看軍銜是個少尉，他對我們吹出一聲口哨“看看我們發現了什麽，兩個空軍。你們是飛行員嗎？”
我點頭“我們的飛機在之前的空戰中受損，只能迫降在這附近，現在正打算去離這裏最近的陸軍指揮部。”
“那就上車吧，正好車上空出了兩個座位，我們就是陸軍指揮部的人，現在正準備回去。”他指了指身後的空位，露出爽朗的笑容。
我揚手行了軍禮“非常感謝。”
“你們空軍說話都這樣客氣？”開車之後，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少尉轉頭對我說。
“本來正在苦惱要怎麽樣才能到陸軍營地，結果就遇上了你們，真是幫上了我們大忙。對此表示感謝，理所應當。”
“唉唉，這種有禮貌的說話方式，我在陸軍軍營裏已經很久沒有遇見了，真是非常的不習慣啊。”他拍了拍自己的後腦說。
“在飛機著陸之前，指揮部的人警告過我這裏是敵區。”我發出疑問。
“啊，這一帶已經被我們陸軍攻下，就在你們向大本營空投物資的時候，現在我們來這裏也只不過例行戰後巡視。”
“原來如此。”我點頭，表示知道。
“上尉閣下，冒昧問一個問題。”
透過倒車鏡，我看清了那位提問駕駛員的樣子和軍銜“上士，你要問我什麽？”
“空軍飛行員的體格都像二位這樣嗎？”聲音帶著濃濃的疑惑，微頓之後他說“抱歉，原諒我孤陋寡聞吧，雖然見過許多次戰鬥機和運輸機，但是空軍飛行員，真人我還是第一次看見。”
我不知道他為什麽會有這種疑惑，不過還是回答道“我們這樣算是標準體格吧。”
“唉……”他發出單音，有些欲言又止。
“別太介意，這家夥看多了《軍周刊》，被周刊上的那些插圖畫誤導了。”
《軍周刊》是戰爭時期由軍部負責主編的宣傳性閱讀刊物，無論是平民百姓還是前線士兵必定人手一份，內容則是千篇一律的某地戰事取得勝利，某位將軍或某個士兵的英勇事跡，也有名將戰死沙場，為國捐軀，諸如此類報道。並且再在其中加以粉飾，讓事跡變得更加曲折壯烈，以此激勵帝國民眾和士兵的士氣。
我想起周刊上的那些關於空軍飛行員的插圖漫畫，微微皺起眉，四肢發達，比女人還要偉大的胸肌，那種誇張的人物比例描繪，居然真的有人相信……
於是，有些幹澀的開口“上士，那只是為了鼓勵士氣，而做的效果，實際上像那樣健壯高大的體格，飛機座艙也許根本無法承載。”
“我就說了嘛，如果空軍飛行員個個都身體健壯如牛，所有陸軍士兵會無地自容的，所以那一定是效果！”陸軍少尉狠狠地說道。
“是啊。”我幹笑一聲。
到達陸軍指揮部之後，我使用那裏的通訊設備，通知總部我和卡洛爾都平安無事，德拉維上校將派人到陸軍指揮部接我們回基地。
“如何？”在我身側的陸軍少尉問。
“總部會派人接我們回去。”
“那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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