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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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瞬間將林新攫住,震懾到他。

他想隱在內心深處的東西,居然被輕易講破了。

他對喬抑聲的關註和在意,已經越來越多。

但喬抑聲讓他恐懼,把感情維系在這樣一個人身上,不可能長久。

更何況對方怎麽想的,還是未知。

林新喜歡過一個人,現在也覺得沒有變過,但喬抑聲的存在感太過強烈,連自己都分不清怎麽回事。

他是一根筋的人,原本要想著那個人過一輩子的,感情上不是每個人都有回報,自在就好。

他記著一個人,看他過得好,自己就滿足。遠遠看著,也不會憑空給人家惹困擾,這樣很好。

但現在,一個手段狠絕,城府深沈的男人,居然讓他留戀。

林新那麽多年的情感,自己以為牢不可破,勢不可擋,但一個喬抑聲,就叫他千瘡百孔了。

都是笑話。

他靜靜倚在浴池邊,窗外透著鳥鳴,天光大亮,他卻毫無知覺,心還像黑夜裏一般死寂。

林新轉身,對窗站著,留出一大片後背給喬抑聲,臀以下都埋在水裏,緊實細窄的後腰和下頭微微透出的弧,讓喬抑聲迷醉,但他自己渾然不覺。

喬抑聲上前,拂開他額前的碎發,說:

“先上去,好好休息,你太累了。”

說完要抱他上去,林新不肯,堅持著走回臥房,身上只披了一條毯子,瑟瑟抖著,穿行在走廊裏的時候,還挺直了身子。

床已經被收拾幹凈,喬抑聲硬要給他上藥,林新也不在乎,做了兩回,上個藥又算什麽。

他平趴在床上,臉蹭著柔軟幹凈的被褥,喬抑聲將藥膏抹在手上,輕輕扒開臀瓣,林新微顫。

“別怕,不會疼的,很快就好。”

林新沒法解釋,他不怕疼,只是想到喬抑聲骨節分明的手指,正一點點觸著自己最難以啟齒的隱秘部位,心裏就有說不出的異樣感。

漂亮的花心透著淡淡的粉色,是最後林新瘋狂律動,傷到自己,微微紅腫了。

藥還沒有塗上去,林新已經有了睡意,很快卻煙消雲散。

濕潤滑膩的東西,小蛇一樣纏上去,一開始在周圍輕輕撫弄,安慰每一處。

隨後就不安現狀,到處游走,最後停在紅腫的地方,一點點濡濕。

林新彈跳起來,喬抑聲按住他,動作輕緩。

隨後上藥,他早已迷迷糊糊,只覺得微癢,很快睡著了。

林新醒的時候,大概是下午,天氣還微有些熱,自己抱著一團被子,側臥在床上。

喬抑聲早就不知所蹤,他坐起來,只覺得胃瞬間就空了一樣,難受得很。

勉強下床,拉開室內的大片窗簾,打開窗,空氣改頭換面一樣,清新舒適。

不經意看到喬抑聲正站在樓下,親手打理園子,穿著普通園藝工人的衣服,在修剪枝木。

林新一瞬間覺得他更加耀眼,氣質太明顯,做什麽都淡然優雅的樣子,卻極其惹人註目。

又忍不住多看兩眼,這個人隱藏的方方面面太多,林新無從了解,只能由他自己透露的點滴跡象,來還原他完整的個體。

喬抑聲站在園子裏,擡頭往上看一眼,兩個人四目相對,林新覺得心慌,立刻轉頭避開了。

很快喬抑聲就上來,衣服換過了,手上端著托盤,林新也不知那該是早餐,中餐還是晚餐。

林新還穿著睡衣,又躺回床上。

看到喬抑聲,昨天種種荒誕畫面就不由自主又回到他腦海中,尤其是最後,他瘋了一樣和喬抑聲做愛,對方先是驚詫,眼神裏似乎還有癡狂喜悅。片刻之後,就疑慮重重,林新早就臉色發白,撐著身體機械來回,他立刻強硬制止。林新昨天視死如歸一樣,今天居然有些無法面對,背對著喬抑聲,希望他把東西放下就走。

不僅是自己主動,身體接觸得親密無間,更難以啟齒的是,自己所有的情緒都源自喬抑聲,林新不知道他發現沒有,昨天的舉動確實過頭了。

偏偏最後一點希望也落空,喬抑聲上了床,靠過來,親他的側臉,說:“餓了吧,先吃點東西。”

林新把臉埋在枕頭裏,一言不發。

喬抑聲用手指順順他的發絲,又問他:

“還不舒服,病了?”

說著伸手過去探他的額頭側臉。

林新只好一骨碌爬起來,淡淡回他:

“沒有,我去吃飯。”

飯很合林新口味,碗底都空了,他才放下,對著喬抑聲,又難免尷尬,只好坐到一邊,天已經半晚了,林新想走,就起身:“我回去了,天晚了路太遠,不方便。下個禮拜你要是願意,就來找我。”頓了頓又說:“我答應你到下個月,就不會食言。可你身邊大概也不缺人,何必難為自己。”

還沒走遠,就被喬抑聲拉住了:

“其他都可以答應你,現在天都快黑了,你昨天那樣,現在身體也不舒服,還能坐車回家?留下來,我不會讓你走。”

林新這時候才發現托盤裏有2雙筷子,想著可能喬抑聲也沒吃,居然就被自己一口氣解決了。

喬抑聲站在他身後,故意貼著他,摸他的肚子,問:

“飽了沒有?不夠我可以陪你再吃點。”

林新更加赧然,喬抑聲手又滑到他飽滿的臀間,低聲耳語:“還疼不疼?”

林新確實不舒服,上回只是身上有種難耐的酸脹感,這次渾身都疼,尤其是隱秘的地方,雖然沒有撕裂,但走動起來就揪心。喬抑聲讓他留下來也是對的,畢竟這種情況下坐車回市區,路途又遠,確實折騰人。

晚上喬抑聲又給他上了藥,不同於昨天,這次林新十分清醒,所以各種滋味交織在一起,簡直是場酷刑。

上完了藥,兩人各自躺在一邊,喬抑聲捉過他的手握在掌中,林新也無力抵抗,只得由著他。

很快林新電話響了,掙開他的手去接,孫尉打來的。

“什麽事?”林新聲音有些沙啞,孫尉問他是不是病了,不太對勁。

林新否認,說自己昨晚上熬夜了,現在不舒服。

孫尉笑:

“昨天咱們約好的,晚上我有事也沒去,有段時間電話找你,那時候你正關機,看來最近挺忙。”

林新還沒接話,喬抑聲就靠過來,貼著他耳際輕吻,手也滑到衣服裏,繼續摸他的小腹,咬著耳垂輕聲告訴他:“你晚飯吃多了,肚子圓圓的。”

孫尉還在電話那頭,林新只好保持原來的姿勢不變,也不好多說話。

孫尉問:

“什麽聲音,你還沒到家?”

林新只好答他:

“我在外面吃飯,有朋友在。”

喬抑聲輕笑:

“你朋友?是那個導演吧,嗯?”

林新頸項處被他咬了一口,頭深深往後一仰,喬抑聲立即從背後抱住他,掀開睡衣,原本平坦的小腹微有些鼓起,他用手在上面輕輕畫圈,林新忍不住悶哼一聲,孫尉在那頭見他半天不說話,突然就來了這麽一下,以為出了事,立刻問:“怎麽了,你被魚刺卡到了,還是吃肉噎到了?”

林新心裏直罵他,又怕出了亂子,想著還是盡快把電話掛了,話還沒說出口,喬抑聲就俯下來,舌尖一寸一寸舔舐他的小腹,問他:“他常打電話給你?”

林新受不了這刺激,身體直往後倒,喬抑聲接住了,抱他仰躺在懷裏。

林新連話都說不出來,喉頭發顫,直接按斷了電話。

喬抑聲這才滿意,關了燈,林新像滑溜的魚,立刻就要游到一邊,被喬抑聲止住了,按在自己懷裏:“好好趴著,剛才上藥還紅腫,仰躺了會疼。”

林新只好把頭擱在他胸膛上,側過臉靜靜平趴在床上。

喬抑聲昨晚上只不過解釋了那一句,彼此根本沒有挑明說,但他今天心情居然大不一樣,小腹被喬抑聲雙手撫過的時候,也癢的厲害,像被電擊一樣讓人發顫。

林新換了一邊側臉,閉上眼睛,呼吸輕輕吐在對方赤裸精致的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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