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6章 狗狗自由了

關燈
聖誕節呼嘯的寒風並沒有影響到霍格沃茲的地底下,地窖蛇王斯內普正在他的辦公室裏與他最愛的魔藥們親親我我,你儂我儂,每當休息的時候他的節目裏就絕不會少了這一項。當然,他寧可和這些魔藥們紮在一堆也是絕對不會願意面對那些腦子都被門板夾過了的小巨怪們的。

在安靜的假日裏,把自己關在屋子裏面,身邊飄滿了制作中的魔藥和藥材的味道。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面,就像全世界只有自己和魔藥而已一樣。

但是,不知該說是好事還是壞事,今天他期待著的如往常一樣安靜而又一成不變的生活註定要被打破。

身後的壁爐突然發出的“轟”的聲音,讓陶醉在魔藥的清香裏的斯內普手一抖,差點把手上拿著的犀角粉末一次性統統扔進坩堝裏面。他鐵青著臉熄掉了坩堝下正旺盛燃燒著的火苗,順便用魔杖對著坩堝念了一句咒語,然後轉頭看向壁爐的方向:“盧修斯?馬爾福,或許你脖子上的東西終於發揮盡了它一生的效用,提早腐化了或者被加入了一堆家養白孔雀的糞便導致它無法分辨事物?我想你應該知道我討厭有人在這種時候打擾我。”這個壁爐的使用者只有他的主人和那個為老不尊的鄧布利多以及這個每天都像他自己家裏養著的白孔雀一樣高傲得昂著腦袋招搖過市的馬爾福!

“哦,”壁爐裏施施然走出來的盧修斯像是完全沒有感覺到斯內普明顯不善的視線,伸手將全身上下有可能沾上那麽一丁點兒灰塵的地方都拍了一遍,“西弗,聖誕節這樣的節日你怎麽能躲在地窖裏面只和你的魔藥們相伴呢?看看你的頭發,看看這發黃的皮膚。你要知道自己並不是沒有資本啊西弗勒斯。”

斯內普黑著臉盯著自己老友的欠扁的高傲表情:“如果你只是想要來跟我說這個的話,我想你那使用了這麽多年的鼻子上的兩個東西還能看出我的地窖並不歡迎你。”說著做出了送客的姿勢,準備將坩堝下的火苗再次點燃,雖然之前用了靜止魔咒,但是放得越久,魔藥的瑕疵就會越大了,對於一個魔藥大師來說,這無疑是絕對不能接受的。

“哦,西弗,”盧修斯拖長了他的慣有的調子,“你知道我一向很少會來打攪你,但是我想有些人非常想要打攪一下你,我想我應該來給你知會一聲。”

他頓了頓,直到斯內普的眉毛皺起來,用眼神無聲地示意他趕緊說下去的時候才繼續:“西裏斯?布萊克在今天被宣布無罪釋放,這個消息會在明天的預言家日報上發布。而他人現在在馬爾福莊園,茜茜把他接過來了。我想你或許會想要知道他的下落。”

“是什麽,讓你覺得我會想知道那只蠢狗在哪裏?”斯內普吸了一口氣,有種想要拿出自己的魔杖給面前的人一個Crucio(鉆心剜骨)的沖動。但他死死地壓制住了,沒有將好不容易放到長袍裏面的魔杖取出來對準他的老友。

“好吧,西弗,”盧修斯小小幅度地對他挑了挑嘴角,“不管你想不想知道,這個我已經告訴你了。我想,他會希望在真正得到名譽和自由的這天能夠立刻看到你的。”說完揮動了一下手杖,轉身在蛇王做出反應之前啟動了手裏一直緊握著的門鑰匙。開玩笑,作為一個馬爾福,在來地窖這裏的時候不得不用壁爐就算了,要是回去還用這樣的交通方式未免太不符合他的美學。反正他來這裏的目的也已經達到了,那麽也就沒有神馬好留下來的了。雖然每次到霍格沃茲來的時候盧修斯都很想偷偷去看看那個一年也見不到幾次面的小兒子,但是這裏畢竟是霍格沃茲,不確定的因素太多,他可不敢冒這個險。

盧修斯剛一說完話就立刻離開,地窖裏面又回到了只剩下一個人的呼吸和壁爐裏面燃燒得還算旺盛的火苗燒到幹材劈啪作響的聲音了。

斯萊特林的蛇王陛下在原地沈默了許久,終於還是揮了揮魔杖將魔藥臺上的材料整齊地收進櫃子裏面,然後清理掉了他忙了一上午的坩堝,抿緊了嘴唇抓起一把飛路粉大步走進壁爐裏面:“馬爾福莊園。”

馬爾福家的門鑰匙從來都是設定在莊園門外的,除非緊急事件否則他們總是會從大門外走過花園順便欣賞一番花園的景觀才會回到房子裏面。幾乎是在盧修斯推門進入大廳的同時,斯內普從大廳的壁爐裏面踏了出來。

盧修斯在心裏做了一個“我就知道”的表情,但是面上不能表露半分:“或許,西弗你願意先在大廳裏面休息一會,你家的大狗現在已經被茜茜關進房間裏面強制休息,以及準備整理好他作為一個純血貴族原本應該有的儀容和著裝。”然後他告了一聲罪,走上樓去了。

斯內普沒有做聲,他只是依言坐到了一邊的白色雕花柱的皮質沙發上,然後拿起了隨意擺在一邊的預言家日報,掃上幾眼。

另外一邊,馬爾福家三樓的房間裏,西裏斯·布萊克正被一群家養小精靈七手八腳地按在一張椅子上半點動彈不得,施了魔法的夾子把他的頭發一叢一叢地束起來,方便底下的剪刀給他亂糟糟的頭發理出些層次感。兩只手都被固定在化妝臺上,指甲被十支指甲銼蹂躪著。身邊大衣櫃旁的試衣鏡不停地吐槽他現在的穿著,並且唧唧歪歪地介紹著無數種不同的衣物搭配方法。身上所有裸露出來的地方統統被塗抹上了一層白白的不明物體,另外在這之前已經被我們強悍的水仙媽媽灌進了一瓶又一瓶不同的美容藥水以及祛疤藥水。身為留著布萊克家直系血液的唯一的男人,剛剛來到莊園裏的那樣的打扮簡直是丟光了布萊克的臉!

等到西裏斯總算是逃過了被這些美容用具淹死的命運離開房間的時候,整個人已經煥然一新。

層次鮮明不長不短的黑發服帖地披在肩後,臉上由於在阿茲卡班呆了太久原本已經可以隱約看出來的皺紋已經完全找不到了影子,灰色的雙眸已經不似剛剛從牢房裏逃出來時的晦澀,而是閃耀著精神四射的光彩。身上原本厚厚的老繭和傷痕已經被治愈了許多,不註意看也已經無法發現明顯的傷痕了。一身剪裁合身並不花俏的黑色長袍,突顯了他高挑的身材和不修邊幅的時候完全看不出的從小長在貴族家庭裏養出來的氣質。

但一離開房間,這樣的氣質就一下子不見了蹤影,有些哀怨的狗狗一眼便看見了正坐在樓下大廳裏的斯內普,立刻像是一條見著了主人的家犬一樣歡樂迅速地蹦了下來:“西弗!”

“蠢狗!給我安分一點!”教授低聲朝他咆哮,可惜沒有取到明顯的成效。只能讓聽到他聲音的狗狗更加興奮了。

“西弗!他們,這兩個馬爾福!他們欺負我!”西裏斯控訴一般地指著跟在他後面從樓上動作優雅地走下來的馬爾福夫婦,眼裏閃著委屈地光。

斯內普苦苦抑制住自己撫額的沖動,直到西裏斯沖到了他的面前他才反應過來一把將他推了開去:“滾開,我要回去了。”說完立刻站起來貫徹自己的話,走向壁爐。順便用眼神跟樓梯邊的兩個馬爾福道了個別,瀟灑地準備離開這裏。

“西弗要回去了嗎?”但是忠犬化了的西裏斯·布萊克完全沒有身邊的人是想要甩掉他的感覺,依然很是歡樂地朝他搖著似乎存在於空氣中尾巴,“那麽我們一塊回去好了。是到霍格沃茲的地窖辦公室,還是去蜘蛛尾巷的家呢?說起來蜘蛛尾巷真是很久都沒有去了呢,我想或許我們可以回去看看?現在剛剛好是聖誕假期,教職工回家也是很正常的吧。”

“我想並沒有那條法律規定我的房子必須要歡迎你,我們‘為摯友不惜深陷牢獄之災整整十二年的苦情英雄’!”他咬牙切齒地念出剛剛在預言家日報上看到的稱呼。這樣的報道讓他看著全身不對勁。然後腳步不停地走像那個雕刻著各式奇怪魔紋的美麗式樣的壁爐。

“不!西弗!你不能將我丟在這兒!”西裏斯完全不顧任何禮儀以及形象地撲上去就抱住了斯內普的左邊大腿:“你要帶我回去,否則這一個假日下來我一定會被這兩個馬爾福給整死的!”他說的聲情並茂,就差痛哭流涕聲淚俱下了。

斯內普用力的抖動腿部:“西裏斯·布萊克!你的腦袋被巨怪踩到了嗎?還是直接跟巨怪交換了大腦?!你給我起來!不要拉著我的腿!”

但是西裏斯雖說在阿茲卡班這麽久,身子也變得虛弱得多,但他抓人的手勁依舊不是教授能夠隨隨便便就掙脫的:“不要!我得跟著你走!”

“你這樣拉著我的腿要我怎麽走!”斯內普總算是忍不住咆哮了起來。

“咦?西弗勒斯!”某大型犬科動物一下子閃亮了雙眼:“你的意思是帶我走咯!”

“或者如果你無法使用兩只後腿獨立行走,你可以留下來,我並不反對。”斯內普踢開他已經放松了的雙手,然後走進了壁爐:“蜘蛛尾巷斯內普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