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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密室,蛇怪以及冠冕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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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馬爾福為首的霍格沃茲十二校董在一個晴朗的上午光臨了霍格沃茲的校長室。以強硬的態度將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阿不思·鄧布利多校長請離了霍格沃茲。原因是在學校發生這樣重大的嚴重威脅到學生生命安全的事件時沒有及時通知校董們,而是試圖隱瞞不報。並且還不能將這個危機處理掉。

理由十分正當,鄧布利多沒法辯駁。

魔法部部長福吉永遠都是站在馬爾福這邊的,在這之前他們還剛剛把50年前被指認為打開密室放出怪物的人的海格帶到了魔法部。鄧布利多試圖阻止,可惜沒能成功。

鄧布利多被帶走後的幾個月,霍格沃茲的學生從最開始的慌亂到逐漸恢覆了平靜,另人恐懼的石化事件在那以後一直都沒有再發生。似乎一直以來什麽都沒有發生過,除了醫療翼的病床上躺著的兩個可憐的無辜孩子,和倒黴的尼古拉斯伯爵。

曼德拉草還有兩個星期才會成熟,但是距離被石化的學生們恢覆正常的日子越來越近了。這讓教授們都或多或少放心了一些,臉上也偶爾出現了笑容。

幾個月以來,德拉科沒和菲文瑞特講一句話。開始菲文瑞特還會耐著性子給他賠禮道歉,又是示好又是開解的,但在德拉科幾次三番的不理不睬之後,也一賭氣沒再理會他了。

Voldemort沒有選擇融合日記本裏面的魂片,但是在菲文瑞特的幫助下將那片靈魂禁錮在了日記本裏,讓他無法出來,也無法吸收外界的生命力。

冠冕的消息一點也沒有,但是不急,總是會出現的。會在魔力風暴後消失,說明那片魂片不會放棄趟這趟渾水的欲、望。

果然,在不久後,又一起雙重襲擊事件讓整個霍格沃茲再次陷入了慌亂和人人自危的狀態。

赫敏·格蘭傑和她的室友。她們被石化在圖書館與拉文克勞宿舍之間的走廊拐角。當時兩人正在走路,像是想要拐過拐角往拉文克勞休息室走。但奇怪的是,她們的臉都看向那條走廊的反方向,赫敏拿著一只梳妝鏡,右手向前舉高,透過梳妝鏡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條走廊上的景物。她舍友的身子微微向她這邊靠,也在看著鏡子。

她們就以這個姿勢被死死地釘在了這裏,直到被路過的學生發現並報告了教授。

菲文瑞特對此非常自責,明明知道赫敏會被石化,但是他連一句簡單的提醒都沒有對赫敏說出來。他記得原著上有寫到赫敏是為了查找密室裏的怪物的種類才會被石化的。如果他將自己知道的這些透露出一些給這個女孩,說不定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但是現在想這些已經沒有什麽用處了,因為在不久之前他安置在二樓女盥洗室的傀儡眼傳來的影像裏出現了一個紅頭發的小女孩,她在盥洗池前方站了一會,盥洗臺就像之前他去的時候一樣緩緩移開,露出了那個黑黝黝,臟兮兮的大管道。然後小女孩毫不猶豫地跳了下去。

冠冕魂片出來了!

菲文瑞特有些疑惑,日記本是父親扔進她的坩堝的就算了,怎麽金妮·韋斯萊還能接觸到那個冠冕?若是沒有魂器在背後,金妮·韋斯萊是沒有可能進入密室的。她不可能是蛇佬腔不是嗎?

走出寢室,休息室裏還有不少人在談天或是看書。看來現在是不可能走休息室的密道了。菲文瑞特只能認命地準備再次與那個骯臟的水管打交道。

可惜還是晚了一步,在菲文瑞特找到了理由向正懷疑著他的級長申請到獨自離開的權利往密道走去路過醫療翼的時候,赫敏和她的同學已經被送到了這裏。他這才知道自己遲了多久。

不知道那個魂片是不是已經回到格蘭芬多了。如果她已經回去了的話,那就不好下手了。畢竟他是個斯萊特林。

菲文瑞特加快腳下的步伐,跑到盥洗室後省略掉了嫌惡水管的時間,給自己急急施了個漂浮咒便跳了下去。

這次有Voldemort的主魂在,並不存在蛇語失靈的狀況,一路暢通無阻地到達密室的時候,漂亮的小姑娘金妮正背對著它們站在平臺上,她的面前正是一只渾身覆蓋堅硬鱗片,巨大到匪夷所思的蛇怪。

蛇怪低著腦袋湊向女孩,並沒有分神註視這邊特意沒有弄出聲響的一人一魂。

“菲文瑞特,閉眼。你不能看到蛇怪的眼睛。”Voldemort提醒他。

菲文瑞特聞言閉上雙眼,但是同時也把剛準備好的傀儡眼藏進了頭發裏面。只要不直接對上視線就不會有問題,傀儡眼是法器,它傳來的只會是單純的影像而已。

Voldemort說話的聲音被女孩聽見了,女孩轉過身來:“什麽人!”

“Well,well這不是,二十一歲的我嗎?”Voldemort盯著小女孩,笑道。

“主魂……”女孩的魔杖警惕地指向Voldemort,“你應該已經……”

“消失了是嗎?”Voldemort沒讓他把話說完,“可惜我沒有如你的意。”

女孩看了一眼他身邊的菲文瑞特:“斯萊特林的那個麻瓜種?沒想到主魂你竟然會墮落到這種程度。與泥巴種為伍。你有什麽資格領導魔法界?我們都不是完整的!憑什麽由你來主導!”

Voldemort好整以暇地對他搖頭:“正是由於我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完整,所以我才會來找你的不是嗎?”

女孩驚異不定地看向他:“你想要再次融合我們?”

Voldemort不置可否。

“這不可能!分裂出來的魂片會有自己的自主意識,根本不可能完美的融合!”女孩完全不相信的樣子。

這時蛇怪彎下身來,擺了擺頭:“嘶……靈魂的氣息為什麽都很相像?為什麽……嘶……這麽多主人的後代?”

“你只用聽我一個人的!”女孩轉頭朝它命令。

“可是主人的命令是聽從他後代的指示……嘶……”蛇怪似乎有些不讚同。

“嘶……對,”Voldemort讚許地對它笑,“好的寵物當然是要聽從主人的話的,你……嘶……做得非常好。”

蛇怪聽到他的誇獎,拖動著它看起來很笨重但事實上非常靈活的巨大身體游了過來:“塞薩……嘶……從來不會違背主人的話!”

“乖,”Voldemort伸手輕輕拍了一下蛇怪垂下來的大腦袋。

“可是為什麽……嘶……主人的後代有這麽多個呢?嘶……50年前一個,之前來了一個,今天來的後代……嘶……又和那一個似乎有些差別,現在又來了一個……嘶……”蛇怪的聲音中透出明顯的疑惑和不谙世事。

“不,”Voldemort看著它橙黃的巨大眼睛,“你是叫塞薩是吧?嘶……我可以叫你塞薩嗎?”在蛇怪點頭後接著道:“你看那個人……嘶……,你覺得他靈魂的味道……嘶……像是你主人的後裔的,但是……嘶……如果你願意的話你應該可以感覺得到,他沒有……嘶……繼承你主人的血脈。他甚至不敢看你的眼睛……嘶……”

蛇怪是斯萊特林親自照顧著孵化,長大的。他們的契約讓留著斯萊特林血脈的後人都不會被蛇怪的眼睛殺死。可是附身在紅發女孩身上的魂片並沒有半點能讓他保命的血脈,所以他一直都沒有正眼看過蛇怪的眼睛。

“可是,嘶……你只是靈魂體,這是因為你死了嗎?而你身邊的……嘶……這個小東西又是誰?我從他身上……嘶……嗅出了與主人相似的感覺,嘶……雖然很薄弱。”

Voldemort聞言立刻下意識地轉頭看向菲文瑞特,菲文瑞特也一下子驚訝地半張了嘴。但是那個站在最前面的紅發女孩並沒有給予他們對蛇怪發問的時間。

“我現在是用……嘶……著別人的身體,但是等我用……嘶……魔法重塑了肉身之後就會完全不同了!我會舍棄到那一半……嘶……骯臟的血液!嘶……我不像你,看你這墮落的樣子,你說不……嘶……定還巴不得變成一個純種的麻瓜!我的……嘶……蛇怪!我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嘶!我命令你到我的身邊來!”

“可是主人要……嘶……求塞薩聽從主人的後裔……嘶……的話,你不是主人的後裔。”塞薩有些遲疑。

“……嘶……你!”女孩憤怒地舉起魔杖,“好!很好!Crucio(鉆心剜骨)!”

紅光直射向靈魂狀態的Voldemort,並無意外地從他身上穿了過去,穿透了他身後的石柱。

女孩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沒一瞬立刻反應了過來,皺起了秀眉。

“嘶……塞薩……”Voldemort用蛇語命令身邊的蛇怪,“將那個家夥石化。”然後他轉頭面對菲文瑞特:“等蛇怪成功之後,你去取她頭上的冠冕。”女孩火紅的長發裏正若隱若現地戴著一只金色的手掌大小的冠冕。

“嗯。”菲文瑞特點頭同意,並開始慢慢往那邊走過去。此時蛇怪已經游到了女孩面前,女孩緊閉起了雙眼,不斷驚慌地後退。在她轉身往後跑的時候,Voldemort的Incarcerous(速速禁錮)擊中了她的雙腿。由於雙眼緊緊閉上了,她根本無法在第一時間察覺到這個咒語並閃躲過去。

塞薩有些不明白為什麽主人的這個後裔只是要它石化這個人。記憶裏,除了玩鬧以外,主人每次都是直接命令它殺死面前的敵人的。但它並沒有提出質疑,這個任務並不難,身為上千歲的蛇怪,這點控制力它還是有的。

“可是……嘶……,她把眼睛閉上了……嘶……”蛇怪轉頭看向Voldemort,它有些無計可施。

Voldemort聞言看向菲文瑞特,跟菲文瑞特相處了這麽久,他的一些能力他也是了解了一部分的。

菲文瑞特對他聳肩:“我試試,但最多只能一瞬間,而且蛇怪必須緊緊盯著她的眼睛,否則一定會錯過。”

女孩正揮動著魔杖試圖解除自己身上的禁錮咒,聽到菲文瑞特的話之後楞了一下,便覺得身體似乎不受自己控制了。眼皮開始顫動,想要睜開來。他驚了一下,隨即開始全力控制住它們,死死地閉緊,但沒過多久睜開的雙眼宣布了他的反抗失敗。在看到一雙橙黃巨大的橢圓形瞳孔之後,失去了全部意識。

菲文瑞特伸手撥開了被石化的女孩的紅發,取下穩穩戴在那兒的冠冕:“之後呢?你準備怎麽辦?”他問Voldemort

Voldemort接過他遞過來的冠冕——如果他想的話,是可以碰觸到物品的——低聲念了一句什麽咒語。只見女孩的腦門上沖出了一股黑灰色的煙一樣的東西,野獸一般哀號著進入了冠冕之內:“當然是想辦法融合這兩個魂片。”

“不過看樣子這並不是什麽簡單的事。”菲文瑞特指出。

Voldemort讚同的點頭:“日記本是我最早的魂片,也是人格最為完整的一片,這麽久以來,自主意識越來越強烈,恐怕不會願意我將它融合的。而這個,”他看向手裏的冠冕,“我從不相信只要戴上它就能夠變得像拉文克勞那麽聰明,但不得不說,傳言也還是有一定的真實性的。而且這是我年輕時最執著於專研的一部分,它比我更早察覺了魂器的致命危害,並且試圖取代我。它比日記本更加麻煩。”

“那麽我想關於這個我們必須慢慢從長計議。”菲文瑞特下了結論,並準備帶一直被石化著的女孩出去。

“嗯……誰!”Voldemort點頭,剛準備跟上他,突然轉頭看向了入口處的第一根石柱。

之前兩人的註意力一直放在冠冕魂片上,根本無暇顧及其他,後來一下放松下來,也沒註意。但這會兒Voldemort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那石柱後面緊張的呼吸聲提醒了他那裏有個人!

菲文瑞特在Voldemort喊出聲的時候也註意到了不對勁,警覺地盯住那裏。

一抹鉑金色從石柱後面閃現,與菲文瑞特一模一樣的馬爾福從那走了出來:“菲文瑞特,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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