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還不把魔杖放下！否則你將要承受黑魔王的怒火！”黑魔王的名頭是很震撼，但是配上小一的臉很聲音卻只能讓人覺得啼笑皆非。

不過菲文瑞特倒是乖乖把魔杖放下了。小一的身上連接著他的心血，作為一個傀儡物品，它絕無可能傷害到身為主人的菲文瑞特。就算是靈魂改變了也一樣。小一的身上有一個極弱的聚魂陣，用於捕捉外界的散碎靈魂碎片，使小一的靈魂接近完整——當時虛弱至極的Voldemort大概就是受到了這個聚魂陣的影響才會進入小一的身體。

小一的靈魂由無數散落的魂屑組成，十分松散，還未凝結成一個。Voldemort的靈魂一進來就沖散了那些碎片，做主了這具“身體”。

而小一的身上除了聚魂陣還有一個更強一些的鎖魂陣，是為了鎖住那些散魂碎片而設立的。現在卻剛剛好鎖住了Voldemort尚還虛弱的靈魂，讓他無法離開這個木制的身體。

“你發怒也沒有用，你現在的身體是我做的，根本無法傷害我。”

那邊沈默了一下：“可惡！為什麽我不能離開！”

“當然是因為你太弱，”菲文瑞特毫不留情地打擊他，“連我用來抑制靈魂碎屑的法陣都沖不破。”然後他再次舉起手中的魔杖，打算毀掉這個“娃娃”。現在Voldemort被鎖在這個身體裏，這個身體被毀了，他也不可能會再留下。

“Diffin……（四分五……）”咒語念了一半，他突然停了下來：“Dark lord，是吧？我得先跟你說，你的靈魂現在被鎖在這個身體裏，如果我毀了這個身體，你的靈魂也逃不出去。但是我想，我們或許可以做一個交易？”

Voldemort懷疑地看著他：“什麽交易？”

“小一的身上有聚魂陣，可以幫你溫養靈魂，等你有足夠能力離開之後，你絕不能做出危及或是傷害到我和我的家人朋友的事。”

“家人朋友？”Voldemort冷哼，“如果你說整個霍格沃茲，或者整個巫師界都是你的家人朋友呢？”

“拜托！”菲文瑞特搖了搖身旁垂下來的墨綠色的帷幔，“我可是個斯萊特林，怎麽可能做那麽蠢的事？那些人是死是活關我什麽事？我說的是和我有親密關系的家人朋友。不過，哈利·波特除外。”如果哈利也在內，對Voldemort可就不公平了。

“沒問題。”Voldemort回答得很幹脆。

“請發誓。”

“我發誓！”一道金色的光由小一，或者說是Voldemort的額心射入菲文瑞特的額心，隱沒進去，消失不見了。兩人都感覺到靈魂裏多了些什麽。

“這是什麽？！”Voldemort氣急敗壞地問。

“你的誓言契約，”菲文瑞特回答，“我想你一定是打算現在口頭上答應了我，等一出來就殺了我吧？如果我只是要你口頭上說一下的話我還算是個斯萊特林嗎？這個契約對你不會有危害，它只是會保證你無法違背自己的誓言而已。而且，立誓人的能力越強，這個誓約就會越緊。如果你打算履行這個誓言，那麽你可以當這個契約不存在。”

“你！”Voldemort大怒，可是最終什麽也沒說。

“你先別生氣，現在的你可一點都沒有從前Dark lord的風範。說句難聽的，我實在無法想像這樣一個魯莽無謀的家夥竟然會是那個讓貴族們自願稱臣的，恐怖得另所有人都不敢直呼他名字的You-know-Who！”菲文瑞特沒給Voldemort說話的時間：“你還別否認！你自己想想，如果鄧不利多沒有完全的準備，會把魔法石放在霍格沃茲嗎？如果不是他篤定你不會得到你想要的，他會把那些關卡設置得那麽簡單？你再想想，你真的確定那顆魔法石是真品？當然這我不知道。不過鄧不利多決不可能不知道你與奇洛的秘密。‘Porf奇洛很不對勁’，這是整個斯萊特林都知道並且確定的。”

“……我得好好想想，”口風一轉，“你為什麽幫我？”

“也沒什麽，”菲文瑞特不假思索地回答，“說起來我和你也沒什麽仇怨，也沒什麽認識的人被你、或者你的手下殺掉。我是個斯萊特林，本就被看成是你那邊的。然後……還有個一理由，最重要的，但我現在不能說。總之，這是你唯一的選擇，不是嗎？”

Voldemort看了他一眼，沈默了。

菲文瑞特把他放到床邊，警告了一句“不許亂跑”，閉目躺了下來。

其實理由只有一個。

為了馬爾福。

鄧不利多的鳳凰社是以平民為主的組織，他們普遍仇視貴族。如果鳳凰社勝利了，第一步大概就會是取締貴族，打擊那些大家族。馬爾福家首當其沖。而Voldemort這邊則是以貴族家族為主，如果Voldemort本人不是現在這個模樣，只要他們勝利了，貴族的利益自然會得到最大的保障。布雷斯的資料和JK羅琳的小說顯示，黑魔王剛剛崛起的時候，是十分冷靜、睿智、目光深遠、並且具有君主風範的。如果Voldemort能變回那個樣子，勝利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

在沒有第三方勢力的情況下，他只能這麽選。

三天後是這個學期的最後一天。

上午公布考試成績，而晚宴的時候將會宣布學院杯得主。

菲文瑞特的魔藥得了個O，其他的都是E或者A，這個的分數在斯萊特林還算普遍。德拉科得了全部的O，赫敏的成績排在年級第一，她激動了一上午。哈利的成績低空飛過，但起碼都及格了。納威在草藥課得了個O，其他的都在及格線上下，只是魔藥……得了個T

晚宴的時候，大廳掛滿了銀綠色的旗幟，但是斯萊特林們並沒有表現出什麽得意。哈利·波特保護了魔法石的事全斯萊特林皆知，大家都知道鄧不利多不會放過這次加分的機會。

哈利已經從醫療翼出來了，正坐在格蘭芬多的長桌那邊。看到菲文瑞特的時候他開心地站了起來，用力向他揮了揮手。

菲文瑞特笑笑，走回斯萊特林長桌。

“又度過了一個學年，”鄧不利多在臺上笑得陽光明媚，“我想，又到了宣布學院分數的時候。第四名是赫奇帕奇，294分；第三名是格蘭芬多，312分；第二名是拉文克勞，378分，”然後他提高了聲音，“第一名，是斯萊特林，459分！”

大廳裏稀稀疏疏響起一些有氣無力的掌聲。鄧不利多雙手做了個下壓的動作：“但是，我認為還有幾項分數可以加一下。前幾天的事情相信大家都知道了，我們的哈利·波特和他的朋友們進行了一次極為有意義的冒險。Ms格蘭傑，你的勇敢、聰明和博學為你的學院贏得了50分。Mr隆巴頓，你戰勝心中的恐懼，為了朋友勇敢上前，還有你優秀的草藥學成績，加50分。而哈利·波特，你表現出了大無畏的膽量和過人的勇氣，給格蘭芬多，加100分！”

大廳裏一下子沸騰了，只有斯萊特林安安靜靜沒有一個人說話。

鄧不利多示意大家安靜：“所以，我們的分數變成了，赫奇帕奇，294分；拉文克勞，428分；斯萊特林，459分；格蘭芬多，462分！”

格蘭芬多已經把帽子拋到了天花板上，他們抱著哈利興奮地叫喊起來。

鄧不利多笑瞇瞇地繼續：“所以，這一學年的學院杯得主應該是，格蘭芬多！”

他揮揮手，準備將銀綠色的旗幟換成金紅色，卻被一個聲音打斷了：“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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