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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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路上又來了幾批異獸, 前面的還好, 都是零星兩三只,實力還不如野豬,被蛇哥的手下解決了。輪到蛇哥和一殺那組時, 碰見了幾十只幅鷹異獸,蝠鷹長著蝙蝠翅膀,個頭大的像老鷹, 翅膀連起來有種遮天蔽日的感覺,尖尖的勾爪充滿力量感。雖然單只蝙蝠威脅不如野豬, 但數量卻給蛇哥造成了不小的壓力。

蛇和鷹是天敵。

蛇哥在空戰上沒有優勢, 想張嘴去咬撲上來的幅鷹, 卻反被勾爪撓花了臉, 還險些被提溜到半空中去。他的手下和獨孤這隊不同, 以後還要跟著蛇哥混,不敢就真的在旁邊看著, 只能舉著自制的武器朝天空揮, 雖然沒什麽效果, 至少能分散不少壓力。

幅鷹的力量很大, 捕獵的方式和鷹很像, 會趁人不備時快速俯沖下來, 用尖有利的勾爪刺穿對方的琵琶骨,把人之間拎到空中,再松開爪子把獵物重重摔死。

幾只幅鷹盯上了低頭疊紙鶴的青年,朝他俯沖過來, 伸出尖利的勾爪。青年默默將沒疊好的紙盒揣進口袋,然後扭頭朝獨孤這邊跑過來。他先前表現得蔫頭巴腦的,跑起來速度卻是極快,腳底下像是踩著風,讓一眾俯沖下來的幅鷹盡數撲了個空。

撲空的幅鷹掉頭殺向離的最近的一殺一隊。一殺和阿夜卻沒有動。他們倆就那麽直挺挺地站在原地,甚至沒有擡頭。只有小綿擡頭了,專註地看著鋪天蓋地的幅鷹,卻沒有半分懼色,大大的眼睛裏滿是孩子般得,像是在看動物世界。

小綿笑了一下,笑容天真爛漫,她抖了抖手裏的細線,圓潤漂亮的手指拉著細線纏繞翻飛,細線翻成一個倒著的傘狀網格,接著小綿手裏的線消失了。天空中俯沖的蝙蝠變成四分五裂的碎肉,像是被一張看不見的網攪碎了。

血雨和著碎肉片成片地落下,阿夜早有預料地撐起一把大傘,遮在一殺頭頂,自己和小綿也被籠罩其中。蛇哥和他的隊員,猝不及防被淋了滿頭滿臉異獸腥臭的血。站得遠的獨孤一隊和千鶴倒是幸免遇難。

這詭異莫測的殺人手法比於淵殺野豬的那一手更為駭人。再看那笑得單純無害的女孩,更顯得邪異可怖。蛇哥哆嗦著嘴唇,不敢正眼去看,仔細回想這自己先前有沒有得罪過對方,會不會哪天走在路上,就被對方一個不高興拿繩子給切了。

想著想著蛇哥又猛地轉頭看向舉著傘的阿夜,由衷迷惑起來,有這麽強的隊友,他還討好自己做什麽?

阿夜感覺到蛇哥投來的視線,笑著朝他飛了個媚眼。做什麽?覺得好玩而已,不然難道還能是愛情嗎?

蛇哥沒辦法再淡定下去,他沖到小女孩面前問:“這繩子是你的改造方向?”

不對呀,他從沒見過這麽奇怪的改造方向。

“不是。”小女孩看著他一臉天真的回答:“繩子是武器。”

“武器?”蛇哥恍惚地點點頭,兀自幫女孩解釋著:“所以你的技能是某種控制物品的能力,特殊的只是這根繩子,可以拉長放大,可以隱形?”

小綿又看了他一眼,沒再說話。紅繩重新繞在她手上,她又開始專註翻著繩結,蛇哥就當小綿默認了。

獨孤和隊友同樣被小綿這一手驚了一下,盡管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有小看過對方。尤其三個人中主事的明顯是一殺,而他從頭到尾還沒有出過手。

“他們是玩家吧?小綿那一招,看起來很像是技能。”醫生猜測著。

“未必。”殺手淡淡說了一聲。那個繩子殺人的手法簡直防不勝防。不過並非全無法察覺,她動手的時候,手上的紅繩會消失,這是個很明顯的預警,在這之前,她似乎要翻弄繩子準備,先發制人也是個不錯的辦法。另外她的繩子雖然看不見,但用出來不一定可以移動,如果是靜止的,那只要探查到繩子隱藏的位置,也可以提前防備。

殺手已經開始在腦海裏盤算,如果自己遇到這樣的對手,要怎樣應付了。

“應該不是惡魔。”醫生明白殺手的意思,同時她也有自己的判斷:“小綿這樣的能力躲在暗中可以帶走不少玩家,若真是惡魔,不該這麽早暴露出來躲起來設置陷阱暗中殺人不是更好嗎?”

年修竹:“但萬一他就是利用玩家這種心理反其道而行之,故意降低玩家的警惕呢?”

醫生:“你這麽杠沒有意義。這個邏輯推下去就沒完了。”

“也不能這麽說。”獨孤在心裏對三人組打起十二分戒備:“如果他們真的在利用小綿降低玩家警惕,就說明,他們手裏還有更強的殺招。”

三人組給人的感覺亦正亦邪,獨孤也沒辦法判斷他們的身份,但私心還是希望他們是站在玩家這邊的,總之kan蛇哥的反應,基本能排除是NPC的可能了。

後面的途中,蛇哥徹底規矩下來,也不敢招惹阿夜了,也不耍組長的威風了,縮在自己那一畝三分地,連戰鬥都是跟著自己的手下一起。隊伍走了四個小時,天色漸漸暗下來,前面傳信過來,說找到一個集中紮營休息。

雇傭兵們對於露營並不陌生,碰見在野外的任務,露宿是常有的事。牟真選擇的地方在一個山丘上,山丘很緩,上面地勢平坦,視野開闊,是適合露營的好地方。

獨孤跟隨第五組到達露營地的時候,前面四組已經紮好了小帳篷,按照小組,每組兩列,整齊排列在空地上。帳篷是一人一個的,有配套的睡袋,簡便實用。這裏沒有點火一說,只要給帳篷用原力充能,就能保持溫暖。

帳篷外三三兩兩聚著休息聊天的人。有的嘴裏還叼著營養劑,一邊吃晚飯,一邊看風景。

獨孤吧帳篷紮好後,覺得有些餓,也從背包裏翻出一袋營養劑。他剛嘗了一口,立刻露出嫌棄的表情,不是他挑食,實在是這營養劑的味道太古怪了,又腥又苦,還有種變質奶油的酸味,口感很膩,像是在吃豬油一樣。

“我們不會要幾天都吃這東西吧?”獨孤想,那他可能是第一個在游戲裏死於絕食的玩家。

“連營養劑都適應不了,你公司怎麽訓練的?沒出過野外任務嗎?”蛇哥看獨孤不順眼很久了,他不明白為什麽這人看著也沒多強,比那個徒手掰豬牙的差遠了,卻可以讓這些人對他言聽計從。

他在心裏吧獨孤當成小白臉,雇傭兵裏這樣的人不少,自己能力不強,就去傍個強者,讓人家帶著做任務,自己跟著混資歷。

“還真沒有,我新人,這是我第一個野外任務。”獨孤特別坦然地應道,同時不見外地往蛇哥旁邊一站,語氣裏帶著驚訝和好奇,裝萌新裝得非常熟練:“蛇哥經常出野外任務?”

“哼,我都當了十幾年雇傭兵了,出過的野外任務不說上千,也有幾百。”蛇哥眼裏浮現一絲得色,不自覺把數據乘了個十。為了證實自己話的真實性,他從背包拿出一條營養劑,一口全吸進嘴裏,咕嚕一聲咽了下去。

“哇,吃下去了,好厲害!”獨孤的誇獎十分真心實意。如果有人當著他面吃一口屎,他大概也是這個反應。

“不過是吃了條營養劑,就讓你佩服了?”蛇哥這樣說著,臉上的鱗片卻泛起隱約的紅紋。他努力消化著嘴裏惡心的味道,即使吃了十幾年,也沒有辦法習慣這麽難吃的營養劑。也有公司嘗試改良過營養劑口味,但是都會讓營養含量和保存時間大幅下降,因此市面上最受雇傭兵歡迎的,仍是這種難吃的口味。

好在吃一條可以支撐一整天高強度的體力消耗,只要吃得快,惡心也就是那麽幾十秒的事情。

獨孤心道,看他下午調戲阿夜,以為是個老油條呢,沒想到還挺不禁逗,又愛面子爭強好勝,這樣的人用激將法套話一套一個準。

獨孤嘴上依舊是一副楞頭青的語氣:“那蛇哥資歷這麽老,實力跟牟真比怎麽樣?”

蛇哥臉色的蛇紋由紅轉青:“那自然還是差一點麽……”

“我還以為老雇傭兵都跟牟真那樣呢。”獨孤失望地說,話裏話外地諷刺蛇哥光長年紀,不漲實力。

“怎麽可能,牟真可是全世界唯一的SSS級改造人,你知道他又多強嗎!”蛇哥禁不起激將,急赤白臉地給自己辯白。不是他實力不行,是牟底子好,SSS改造人呢。

獨孤裝作一副無知又不以為然的樣子:“SSS就很厲害麽。有我家小乙厲害嗎。”

蛇哥張了張嘴,想起於淵殺野豬那個利落勁,那句“有”就卡在嘴邊,怎麽也吐不出來。梗了梗脖子道:“改造人的評級又不是只看品級,還要看進化的異能。”

獨孤一聽,重點來了,忙問:“那什麽異能算厲害?”

蛇哥嗤笑:“你連這都沒學?”

“沒,我走關系進來的。”獨孤睜著眼睛胡說。一副關系戶還理直氣壯的樣子,就很討打。

蛇哥有心試探:“你那幾個隊員也不告訴你?”

獨孤臉上露出一絲難堪:“他們都哄我玩呢。別看他們表面聽我的,其實都是我家裏給我找的保鏢,陪我胡鬧個把月,打算讓我等新鮮感過了就自己知難而退。以為我就這麽吃不了苦嗎?我是真心想幹雇傭兵!”

蛇哥很快在心裏腦補出一個富家少爺出門體驗生活的劇本,心裏卻對獨孤升不起半分同情,他要是有那樣的家室,才不在這裏賣命呢。說什麽能吃苦,結果連個營養劑都吃不下。

“我憑什麽告訴你?”蛇哥拿喬地說。

獨孤眨眨眼睛:“你告訴我,我明天全隊人都聽你吩咐,不搗亂。”

蛇哥瞪了他一眼,說得好像自己很怕他搗亂似的。好吧,他是真的怕。

蛇哥不情願地給獨孤講解起來:“其實就跟你看見那些異獸差不多,要不是就是能控制某部□□體變形,像我就屬於這種。要不就是可以巨大化,力量速度增強。”

“極個別的可以操控物體,但輕重也不相同,像那個小姑娘控制繩子應該就是這一種。不過她主要是手裏那個繩子厲害,能操作物體的重量應該很小,碰上個同樣會操控物體的,給她搶了去,就沒什麽用了。牟真更恐怖一些,他能夠控制比他身體還重的物體,範圍數量和重量上限都不清楚。”

獨孤並不讚同,那女孩的繩子就跟殺手的劍和淩九卿的鐮刀一樣,搶只怕是搶不走。不過牟真能遠程控制物體,確實也是個不錯的技能。不知這個控制物體的範圍和精準程度是怎樣的,比如他如果可以控制別人的心臟,那不需要多大的力氣,就可以遠程秒殺一個人。那的確是一個很恐怖的能力了。

獨孤把打聽來的消息和隊友分享了一下。

醫生總結道:“所以他們改造人真的有異能,如果有動物血脈的玩家,或者操控物體一類的,完全可以混到他們之中,使用技能也不會被懷疑?那慘了,我們這隊裏,一個這方面技能的也沒有。”

年修竹不在意地說:“那又怎麽樣?對付這些東西還用得著技能。比起這個,你們都不好奇嗎?這次進入游戲大半天了,還沒觸發任務?”

“別急。”獨孤早已想到這個問題了:“這個島看著大,但是任務線是很明顯的,跟著走,早晚任務會出來。”

殺手也不擔心任務線,他滿腦子都是打架:“還記得獸潮後面遇見的那三只異獸嗎?比今天遇見的要強。我有種預感,越往裏走,或許異獸會越強,就是不知道最強的能到哪一種程度。這些雇傭兵實力不弱,異獸應該只會更強吧。我能不能申請後面遇到的每組異獸我都上,和異獸打和跟人對戰感覺差別很大,我有一些新的戰鬥感悟想要趕快實踐一下。”

獨孤失笑,沒有阻攔,戰鬥就是殺手的初心,也是他不斷變強的動力:“你去跟蛇哥說,他估計會很樂意。”

“小乙有什麽想法嗎?”獨孤歪頭看向於淵。

“我聽哥哥的。”於淵一笑,即使面罩下只露出一雙眼睛,也照樣把獨孤迷得一楞。

於淵並非是沒有想法,只不過他不太喜歡和人交流這些,以前在隊裏也是,他只有必要的時候,才會直接下達命令。有獨孤在,他能想到的對方基本也會想到,這個提意見的時候就更少了,這對他來說是件很舒服的事情。

獨孤拍拍手:“那就討論到這裏吧,大家先吃飯,晚上早點休息。”今晚是一組二組輪流守夜,但這島上的情況誰都不清楚,夜晚會不會有什麽危險也很難說。早點休息,能睡一會是一會,接下來的幾天只怕會很辛苦。

一說起吃飯,五張臉齊齊垮下來,面罩都都兜不住的那種垮。

連一貫不發表意見的於淵都全身散發出拒絕的氣息,按住獨孤掏營養劑的手,主動提議道:“吃不慣別勉強,我去找點吃的吧。”

他們的背包裏有個碗大的小鍋,原力加熱,於淵剛才看到有人拿它煮食物,又當鍋又當碗。

“也好,我跟你一起。”獨孤聞言立刻把營養劑塞回背包底部,還用力往下按了按,像生怕它跳出來鉆進自己嘴裏似的。

“我也吃不慣。”醫生嫌棄地拿著營養劑,可憐巴巴道。年修竹和殺手沒說話,但眼裏的意思是一樣的。只要不餓死,沒人想吃營養劑。問題是作為外來者,他們並不能分辨那些東西能吃,而背包裏只有營養劑。

獨孤想了一下,這事兩個人應該夠了,就回頭對其他人說:“你們看著帳篷,我和小乙去找吧。”

鍋裏煮的東西跟獨孤想的不同,既不是動物也不是植物,而是一種跟蘑菇差不多的東西,叫水饃饃,在靠近水源的地方會成片地長,味道可以,但是不頂餓。吃那滿滿一大碗,也就勉強能夠撐到明天早上,還是在晚上睡覺的狀況下。

選擇吃水饃饃的人有他們自己的理由,挑嘴的只占極少數。真正吃不下營養劑的,早在公司就被淘汰了,也熬不到成為正式雇傭兵,出來出任務這一天。他們選擇吃蘑菇,只是擔心要在這地方生存很久,背包裏的十條營養劑堅持不到他們離開的時候。所以在有替代食物的時候,就盡量節省著來。

獨孤不管別人什麽理由,他單純就是拒絕那個味道。和於淵問了水源的位置,打算去挖一些回來,他們五個人,估計要一大筐才行。於淵又找年修竹編了個竹筐背在身上。

水饃饃長在水裏。水深要沒過靴子,這會水裏零星還有幾個人,都脫了鞋站在水裏,彎著腰采水饃饃,看起來沒什麽危險。

於淵幹脆也脫了鞋,褲子挽起到大腿上面,又挽起袖子,下水。獨孤也想下水,被於淵攔住了:“我一個人夠了,水涼,哥哥就在岸上等著。”

獨孤:“兩個人快一點。”

於淵的視線帶著溫度掃過獨孤的腳背,小腿,再往上,充滿暗示地問:“你確定?”

明明穿著衣服卻覺得自己被看光了的獨孤把頭轉向一邊,慫慫地說:“咳,那我幫你望風。”

於淵皮膚白皙,看著不像幹農活的,但肌肉線條流暢又漂亮。獨孤有意找回場子,大著膽子上去摸了一把,一邊調笑:“采蘑菇的小姑娘。”

“小姑娘?”於淵揚了揚眉,表情有些危險。

獨孤有種不妙的預感,往後退了一步,圓潤的腳趾扣著地面,小聲bb道:“就,你看你也背著竹筐,光著腳丫,采蘑菇嘛。”

“嗯。”於淵應了一聲,沒跟他計較,低頭采水饃饃去了。

獨孤卻從於淵那聲“嗯”裏,聽出幾分秋後算賬的意思。臭弟弟真是越來越不可愛了。從小奶狗向著大尾巴狼的路線,一去不覆返。

本著債多了不愁的念頭,獨孤覺得逗一下不虧,撩兩下有賺,趁著於淵采水饃饃的功夫從岸上撿了個扁圓形的石頭,手腕一甩,石頭便飛出去,在水面輕快而有節奏地彈跳著。

獨孤是打水漂的高手,這石頭在水面足足飛了十一下,最後一下正好落在於淵身邊,幾滴水珠濺他在臉上,打濕了他的面罩。

於淵歪頭瞥了岸上的獨孤一眼,一把扯下面罩塞進口袋裏,扯面罩的動作透出幾分兇狠,像憋著一股勁。

於淵繼續低頭采水饃饃,他速度很快,直接用光刃切割,一大捧一大捧地往筐子裏裝。

獨孤岸邊底挖了一點軟泥,把手背在身後,等於淵一上岸,就撲進他懷裏,把泥抹在他臉上。幼稚地像個小學生。

“好玩?”漂亮的眉眼即使沾了泥也不影響半分美貌,於淵橫著飛了獨孤一眼,金褐色的眼瞳瀲灩著水光,下綴一顆淚痣艷麗妖異,活像是來勾人魂魄的水妖。

獨孤咽了下口水,感覺喉嚨有些發幹。又想逃跑,又想幹脆死在這水妖身上算了。

偏偏嘴上還要逞威風:“你天天鬧我都沒和你計較,我鬧你一下怎麽了?”

於淵沾了點水,洗去凈臉上的泥,彎著眉眼笑:“哥哥喜歡鬧,我自然奉陪到底。”

獨孤被笑得心慌,趁著於淵沒穿鞋,轉身就溜:“現在算了,大家還等著吃飯呢。”

於淵速度飛快地套上靴子,追上獨孤把人帶進懷裏:“那哥哥的意思是,吃完飯就可以?”

獨孤用眼睛瞪他:我沒有!

於淵回以一笑:知道了,知道了,哥哥肯定是生氣白天的我不夠熱情,吃晚飯我們好好♂聊聊。

作者有話要說:完全是雞同鴨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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