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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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街道依舊冷清, 但路過民居的時候, 能聞見裏面隱約傳來的飯香。

獨孤感覺有些胃痛, 從進入游戲到現在, 他已經大半天沒有吃東西了,下肚的只有幾口冰冷的井水而已。

獨孤把目標放在中街, 如果富商真的是惡魔,肯定不會一直待北街不出來,到南街逛不安全,也不符合他們的身份。相比之下, 中街就成了最好的選擇。

獨孤在中街打聽了兩句, 很快問到, 原來富商每日吃完早飯, 都會來中街西側的花樓喝茶。

獨孤昨天逛街時路過了花樓, 印象裏這棟樓修的格外雅致一些, 隱約有樂聲從樓裏透出來。

這地方有些類似於古代的青樓,只是裏面的姑娘賣藝不賣身。客人來了, 便負責彈琴唱歌, 陪客人說話解悶。

花樓的老板是鎮長的小舅子, 這裏食物自然是不缺, 雖然這些天沒有外地往來的客人,但光那幾個出手闊綽的富商, 也足夠這花樓保本的了。

花樓。獨孤想,這倒是個好地方,南來北往的人群盡收眼底, 想知道什麽消息,見什麽人,都十分便利。

獨孤帶著於淵走到花樓,還沒進門,就被店裏的夥計吆喝著攔下了:“站住,穿成這樣也敢往花樓跑?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

獨孤掛上討好的笑,陪著小心對攔門的夥計說:“大哥,我們兄弟倆是想找這裏的掌櫃,看看能不能謀個營生,您能不能行行好,幫我倆帶個話,若是能成,必然不忘了大哥的好處。”

夥計上下打量著兩人:“原來是來找份差事的。仔細看看,你們這皮相倒是不差,若擱在平時應該沒問題,不過現在的情況,店裏一天也沒有幾個客人,用不著那麽多夥計。您二位還是哪來的回哪呆著吧。”

獨孤當然不肯走:“大哥,我們是外鄉來的采玉人,現在沒有玉采了,掙不著錢,沒有飯吃,回去就得餓死,您行行好,可憐可憐我們,幫我們問問吧。”

“不是我不幫你,實在是問了也沒什麽用。還得連累我挨頓罵。”夥計說著遠遠看見自家老板帶著三個富商朝這邊走過來,一努嘴:“喏,那邊陪著的是我們老板,你要不自己問去。”

掌櫃自然是遠遠看見有人一身破破爛爛地堵在門口,生怕擾了客人的性質,揚聲呵斥道:“這是幹嘛呢?怎麽什麽人都敢堵在我花樓門口,阿福?還不快把人弄走?”

“老板,老板我們兄弟倆是外鄉來的采玉人,您行行好,賞口飯吃吧。”獨孤立刻高聲回答。獨孤話是對老板說的,眼神卻想著三個富商瞄過去。

獨孤本以為富商應該是肥頭大耳穿金帶銀的油膩中年,沒想到三名富商清一色的高大帥氣,又各有特色。中間的那位長得最好看,雙眸狹長,瞳色偏紫,看上去妖異又魅惑。

見到他們之前本來獨孤只有七分把握他們是惡魔,現在已經有九分肯定,這富商是惡魔扮的了。

獨孤的視線太過明顯,被他盯著的富商也轉過頭來看向他。

“采玉人?過來,讓我仔細瞧瞧。”富商的聲音低沈悅耳,又帶著貴族式的華麗,像是大提琴悠揚的獨奏聲。

“哥哥。”於淵扯住獨孤的袖子,眼裏露出幾分怯懦,像是怕生一般。

獨孤安撫地拍了拍他抓在袖子上的手:“別怕。”

獨孤走到中間的富商面前,他不知道應該喊先生還是大人或者別的什麽,就幹脆沒有說話,目光直直地看著富商。

對方叫住了他,他現在不僅能確定對方就是惡魔,還能肯定惡魔知道采玉人是玩家。

富商伸出手指,捏住獨孤的下巴,像是在端詳一個漂亮的工藝品般仔仔細細地打量著:“模樣不錯,叫什麽名字?”

“小的名叫阿甲。”獨孤垂下眼睛,露出幾分羞怯。

“那邊的是你弟弟?”

“嗯。”

“我瞧著你們挺合眼緣,要跟我走嗎?”

事情比想象中更順利。

獨孤揚起頭,眼中帶著歡喜的淚光:“可以嗎?那,那太好了,謝謝,謝謝您。”

說完獨孤又激動地對於淵招呼道:“小乙,快來謝恩人,我們不用被餓死了。”

比起獨孤浮誇的演技,於淵演得更有層次一些,他先用猜忌又畏懼的眼睛將三個富商打量了一圈,像是在懷疑他們不安好心,接著又猶豫了兩秒,像是無法拒絕食物的誘惑,最終舔了舔發幹的嘴角,低著頭說:“謝謝。”

“給他們倆收拾一下,帶上來。”富商對老板吩咐道。

“哎。”老板又朝夥計阿福遞了個眼色:“帶到後院洗幹凈,換身衣服。”

終於可以洗澡了,還能換幹凈衣服。獨孤臉上的歡喜真切了很多。

洗澡的時候獨孤和於淵各有一個浴桶,中間以屏風相隔。

等阿福離開後,於淵隔著屏風問:“哥哥為什麽主動說了采玉人的身份?那三個惡魔應該已經猜到我們是玩家了。”

獨孤回答“看夥計的態度,若是普通平民混進來要花不少功夫,我們現在既沒有錢也沒有時間。但是說了采玉人身份,我有七成把握那些富商會同意讓我們進來伺候。”

於淵明白了:“是因為他們知道玩家就是采玉人,所以我們等於是送上門的玩家,他們不會拒絕?”

獨孤:“對。”

於淵:“但這樣不會讓他們有所防備嗎?哥哥的技能要怎麽用?”

獨孤:“不怕,我已經有計劃了。”

一盞茶的功夫,獨孤和於淵洗幹凈身上的灰塵。換上幹凈的衣服。雖然只是一身樣式簡單的白衣,但料子卻比他們自己自帶的那套幹凈柔軟許多。

在花樓二層的拐角,三個侍女打扮的人小聲聊著天。

其中一個紅衣侍女神神秘秘遞對其他兩人說:“聽說了嗎?今天有兩個外鄉人來的采玉人被大先生看上了,給帶進了花樓。”

白衣侍女驚訝遞擡高了聲音:“大先生?他連樓裏的夭夭姑娘和青竹公子都看不上,怎麽會看上兩個又臟又臭的外鄉人?”

另一個也附和道:“就是說啊,要是二先生和三先生就罷了,大先生不是從來不沾這些?”

紅衣侍女:“可我聽阿福說,大先生親自開口留的人,他還,還用手勾了其中一個男人的下巴!”

白衣侍女捂臉尖叫“天啊,我也好想親近親近大先生啊,我連大先生的衣角都沒摸過,他一個臟兮兮的外鄉人居然被大先生用手碰了。大先生若願意碰我一下,倒貼錢我都願意。”

紅衣侍女笑她“別做夢了,大先生才看不上咱們呢,你這個小浪蹄子還是哪涼快哪呆著吧。”

三個女孩正笑鬧著,兩個穿白衣的男人被阿福領著走上二樓。紅衣侍女很快猜到兩人身份,拍了拍兩個姐妹,三人一起朝這邊看來,同時啞了聲。

兩人中,左邊的一個略矮一點,體形偏瘦,皮膚蒼白,帶著幾分病弱的美感,模樣不比花樓的青竹公子遜色。

再看向略高一點的那人,才是真正的驚艷。他皮膚欺霜賽雪,眼神若朝日凝輝,無意間嘴角勾起的笑意,便如春日桃花初綻,撩動人心。偏偏身上還帶著一股出塵禁欲的氣息。

讓人既想跪服於他腳邊,又想把他占有撕碎。

三位等在茶室裏的客人初見於淵時,便是這麽想的。

進入茶室的獨孤不著痕跡地朝旁邊挪了挪身子,把於淵擋在後面,規矩行禮道:“三位先生好。”

三個富商這才把視線移回獨孤身上。

獨孤已經聽阿福講過,剛才捏他下巴的那個紫眼睛,被叫做大先生,是三個人中主事的,也是他這次確定的攻略目標。

獨孤不擔心惡魔在花樓直接動手,玩家需要遵守人設,惡魔應該也需要。他們兩人是當著NPC的面進來的,要是死了或是消失了,這三人沒法解釋。

但是也不能掉以輕心,惡魔雖然不能殺他們,但是未嘗不能把他倆打暈了帶走或者用什麽技能對他們進行精神控制。

“你們都出去吧,把門帶上。”大先生對旁邊伺候的侍女說。

“是。”侍女魚貫而出。

門在獨孤和於淵身後關上。

“就兩個人就敢找上門來,你們是我見過最大膽的人類。”大先生不再隱藏惡魔的身份。

獨孤也不再裝出一副唯唯諾諾的模樣,挺直腰背,大步朝大先生走過去,笑容明媚:“您也是我見過最好看的惡魔。”

這個彩虹屁吹得大先生挑了挑眉,眉眼間露出幾分愉悅:“很有趣的人類,你要是一直這麽有趣,或許我可以考慮讓你活得久一點。”

看來這個紫眼睛的惡魔喜歡聽人奉承。獨孤在心裏默默記下。

獨孤端起桌上的茶壺,給大先生倒了杯茶:“大先生說笑了,誰會嫌命長呢,我這次來……”

“有什麽目的?總不能是來談合作的吧?”坐在獨孤左手邊的三先生嗤笑一聲,打斷獨孤。玩家和惡魔陣營分立,不死不休,完全沒有合作的可能性。

獨孤看向三先生,這位惡魔看起來十分年輕,但身材卻是三個惡魔裏最壯實的。

獨孤搖頭:“那倒不是,我是來聊天的。”

“噗——”三先生剛喝的一口茶噴在地上:“哈哈哈,你說什麽,你來跟三個惡魔聊天?”

“不可以嗎?”獨孤又倒了杯茶,轉身遞給坐在自己後面的於淵:“順便來洗個澡蹭杯熱茶,畢竟我們開局可沒有先生們這樣的好待遇。”

三先生哼笑一聲:“這可不是好運,這是我大哥安排……”

“老三。”大先生把茶杯重重磕在桌沿上,打斷了三先生的話,阻止他被人繼續套話。

但獨孤已經聽懂了,和玩家這坑爹的開場身份不同,惡魔應該有自由選擇身份的福利,畢竟這一局他們在人數上有絕對劣勢。

獨孤朝大先生笑了笑,“大先生又何必緊張呢,反正我在您眼裏早就是個死人了不是麽?”

大先生盯著獨孤:“但你自己似乎並不這麽認為。”

“大先生想知道原因嗎?”獨孤朝大先生身前湊了湊,一副要說悄悄話的樣子。

大先生防備地看著獨孤,心底又實在有些好奇,到底什麽理由能讓兩個人類跑到惡魔的地盤作死。最終他微微朝獨孤側了側身。附耳過去。

獨孤壓低聲音,確保只有大先生一人能聽見:“其實我……”

“砰!”一聲巨響,茶室的門應聲而碎,庖丁小山一般的身軀堵在門口,身後還跟了了八個玩家。他手裏提了把菜刀,氣勢洶洶地對著房裏的人,大喝一聲:“打劫!”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夾子,更新在晚上十一點左右。

安利機油油的無限流耽美。

《深淵男友》by子時歡

封瑟醒來後被卷入一場被稱為深淵的游戲,天生就是個瘋子的他為了獲得無窮盡的愉悅,義無反顧在這場游戲中壓上了他的命,選擇與瘋狂同行。

然後…出現了一大堆蛇精病。

有著詭異瞳眸的發小在他冰冷地吐息:“不要想離開我。”

俏麗絕美的人魚公主(?)病嬌偏執道:“我會為王子大人奉上一切的。”

聖潔禁欲的大主教露出毛骨悚然的笑容:“說說看,你屬於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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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瑟:“…都給我滾。”

who care?

我是來玩游戲的,又不是來談戀愛的。

慫的不行,被迫演戲的各路怪物手下:“您高興就好。”

玩家們:“我們玩的是同一個游戲???”

進入深淵游戲後,封瑟時常會做夢。

夢裏有他和一個看不清楚臉的男人,他們宛如親密情人般交換了冰冷、幾乎窒息的吻後,對方沈默地送出束鮮紅的玫瑰,自己帶著詭譎微笑揮舞匕首。

最後黑暗中的深紅光芒到底是什麽?

他看不到最後的結局,只聽到有人冰冷低啞的聲線在他耳邊說話:“封瑟,你沒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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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黑箱操作你嗎》by榕斐

在一次意外爆炸之後,沈一行實驗室憑空出現了一臺不起眼的冰箱。

自從有了這臺神秘的黑冰箱,各種罕見的樣本被源源不斷地送到沈教授面前。

0.001%概率癌變形成的長舌頭、分裂錯誤導致的畸形器官、更別提能讓斷肢切面鮮活如初的生長液......

每回開箱都能開出新驚喜。

實驗無比順利的沈教授簡直熱淚盈眶。

愛了愛了!這是什麽寶藏冰箱!

直到一天,沈教授從寶藏黑冰箱裏開出來了一個奇裝異服且奄奄一息的男人。

那人撐開眼看著冰箱外沈一行的臉,神情覆雜:“......竟然刷到了隱藏地圖的生化boss......”

沈教授舉手術刀的手指一僵:“???”

等下?這位樣本先生?

你能把話說清楚再暈倒嗎?

若幹年後,《恐怖游戲·退休員工采訪實錄》寫道:

“就在我以為那個戴眼鏡的新人必死無疑時,他一聲不吭,把我18厘米的長舌頭切片拿去做實驗了QAQ——by長舌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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