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星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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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千辛萬苦生下的是個雄性寶寶,大大的藍色眼睛卻像極了柔,雷亞歡喜的不得了,一直念叨著等他在長大點就要教他怎麽修煉,月兒突然很同情這個小師弟,不會長大又成了像修那樣的修煉狂人吧。。。真不知道雷亞是怎麽被教育出來的。

月兒看著可愛的寶寶不哭也不鬧的待在柔的懷裏,心裏不由得開始嗤笑起自己的小心眼,自己已經不是不小孩子了。。。

“導師,寶寶叫什麽?”

“千重(chong)怎麽樣?”

雷亞皺眉,“千蟲?哪有孩子叫蟲的。”顯然是反對。

“怎麽,他從我肚子裏生出來的。”

“沒我你也生不出啊。”雷亞自言自語的說道。

“你說什麽?”

“沒沒,我是說我們孩子他不是蟲,怎麽弄取這麽個名字。”

“那你說叫什麽?”柔瞪眼。

雷亞似乎早有想法,說道,“星霖怎麽樣?這樣我們加又有月又有星了,雨下木正好又是我們名字的一半。”

“星霖?好吧,寶寶有名字咯,以後你就叫星霖哦。”柔想想也沒什麽不好就答應了,接著開始逗弄起寶寶來,寶寶則是睜著大大的眼睛一臉天真的看著他,顯然完全聽不懂。

“這個是你師兄,要叫月哥哥哦。”柔似乎還是很興奮又抱起星霖往月兒懷裏塞,本來安安靜靜的星霖突然伸出胖胖的小手抓住月兒的衣服,依依呀呀的叫喚。

柔見狀不由得黑線,“啊呀,臭小子,這麽小就知道追求雌性了啊?”

月兒則是一臉求助的看向柔美人,“導師。”他突然覺得星霖好活潑哦,在自己懷裏亂動,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弄疼他了。

“沒事沒事,雄性寶寶可是很健壯的。”雷亞捏了捏星霖的小臉蛋似乎想轉移他的註意力,可是星霖不為所動的依舊盯著月兒看。

“嘖嘖。雷亞,我們應該早點生孩子的,這樣就輪不到修打月兒的註意了。”說完柔還恰有其事的點了點頭,似乎頗為後悔的樣子。

雷亞沒有接話,其實心中則是暗嘆孩子生的再早也搶不過修那只狼崽子啊。

狐貍再狡猾,還是搶不過狼。

一想到修,雷亞就忍不住搖了搖頭,一頭知道狡猾為何物的狼,絕對是所有人的噩夢。

月兒看兩人都沒有要抱走星霖的意思,只要用自己的手指去戳戳他的小臉蛋,星霖似乎很喜歡月兒的觸碰,兩只小胖手抓住月兒的手指就不肯放,依依呀呀的叫的更歡了。

“導師,我真的不行。”月兒再次懇求道。

柔看月兒一臉快哭出來的表情,才把星霖抱了回來,“月兒你以後也是要生孩子的啊,怎麽可以說不行呢。”

月兒看著拼命想往他這裏爬的星霖,腦袋瞬間一片空白。

是很可愛沒錯。。。可是好可怕。。。不論是生孩子,還是養孩子。。。

即使雌性保護所裏一副其樂融融的樣子,也改變不了三國的士兵們此時正在廝殺的事實。

在房中為星霖準備這光明祝福的月兒突然聽到有人敲門,“請進。”

來人是個一身戎裝的雄性,月兒先是一驚隨即看到他胸前的芬裏爾家族的圖騰便放松了神經,問道,“有什麽事嗎?”

只見那連臉部都被遮於盔甲之下的雄性右手置於左胸前,恭敬的說道,“閣下,陛下有請。”

陛下?

月兒隨即想到了修的父親,那位據說已經無力回天的獸人,他仔細思考了一下,對於這個能夠進入雌性保護所的雄性,恐怕也只有淩駕於所有雌性的皇室才有權利賦予他資格吧?

現在想想,好像修當初能進他的寢室難道也是這個原因?

“好。”月兒起身理了理自己有些褶皺的袍子應道。

果不其然,一路上兩人並沒有躲躲閃閃的,路上的雌性見到這個出現在內部的雄性竟然無人阻攔,月兒也就徹底放了心,思考起陛下喊他去究竟是何事。

因為修,或者是他身份的事?不過應該是前者的可能性比較大吧,如果是後者,恐怕還入不了這位的眼。

本來月兒還在想按這人的裝扮走在大路上未免太顯眼了吧,結果到了大門口就發現早有一輛馬車候著了,那人將月兒請上馬車後,自己也跟著上去了。

通常情況下,雄性應該是不被允許進入有未婚小雌所在的馬車內的。

不過月兒對此倒不怎麽介意,他只是一直看著這個雄性,那雄性似乎是被月兒看的有些緊張,解釋道,“我已經有伴侶了,所以你不用介意。”

“你是誰?”月兒見他先開口說話了,就直接問道。

“在下是皇家近衛隊第一大隊隊長。”

月兒點了點頭,其實他不是很懂長歌帝國的編制,自然也不知道這個皇家近衛隊的第一大隊可是直屬皇帝陛下的親衛隊,除了在位的陛下外,沒有任何人有權利動用他們,甚至是審判他們。

身份比起大貴族來說絲毫不差,當然,想要進入其中的條件也是嚴之又嚴,據說整個第一大隊只有30人,但是對合擊之術及其擅長,三人一起就能和戰皇一較高下,也就是說長歌帝國的皇帝陛下平日裏就有差不多10個戰皇在保護著他。

“陛下找我去有什麽事?”

那人有些驚訝的看著月兒,月兒不是不知道他在驚訝什麽,畢竟自己現在說話的方式肯定和傳聞不同吧?對於自己不熟悉的人,他不覺得他有必要那麽活絡。

“陛下的心思,”他頓了頓,“屬下怎懂?”

月兒挑眉,心想這人的‘怎’字用得真妙。

他不懂,也從沒想過要懂,他就是皇帝陛下的一枚優秀的棋子,只要做到棋子該做的就好,不需要去懂將想要做什麽。

說實話,月兒心底還是有些緊張的,他不怕那位的身份,就怕他是修的父親啊!雖然見過冥和幽,但是那位是長輩,月兒這才有種要見家長的感覺,要是那位不喜歡他怎麽辦?

據說狼族都是很重家庭觀念的,修會不會因此不要他了?

不行,自己一會一定要好好表現,表現的乖巧一點。

就在月兒默默的調整著心態的時候,兩人的馬車終於駛進了皇宮內。

皇宮內是不可以乘坐馬車這類東西的,月兒只好徒步跟著這位雄性獸人一路走了進去。

皇宮很大,可是其中的建築物卻並不多,甚至到處都是修剪成墻的樹木,房子都被隱藏在這些樹木之後,如果不是走進了看,根本發現不了它們背後竟然是別有洞天。

在經過了好幾個樹墻之後,那獸人終於停下了腳步,對月兒躬身道,“陛下就在裏面,還請閣下獨自進去。”

月兒點了點頭,順著他所指的地方轉了進去。

入眼的先是一扇鑲嵌了冰藍色和黑色寶石的大門,黑色的寶石構成了芬裏爾家族的狼形圖騰的外廓,冰藍色的寶石則是兩只眼睛。

低調的奢侈著,這些寶石隨便一顆都是極品啊,竟然被拿來做大門上的裝飾。。。

才走到門口,大門竟然從內部自己打開了,從中絡繹出來不少成年雌性,各個都低眉順眼的樣子。

此時月兒的第一反應就是幸好修不會坐上這位置,否則就算知道修他不會變心,可是每天都被這麽多雌性包圍著,月兒可以肯定自己會暴走的。

此時的他還沒有想起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某親王,排場能小到哪裏去。

走進大殿,變望見一個穿著一身黑色寬松袍子的雄性高坐於上,裏面似乎只有他一人以及剛剛進來的月兒。

大殿很大很高,如此空曠更突顯出了那人的孤單。

那人一頭銀白的短發有些淩亂,“孩子,過來點。”一個低沈又有些磁性的聲音想起。

月兒聽話的乖乖上前,走近了才發現這位竟然是一直閉著眼睛的,似乎是註意到月兒的目光,他才緩緩睜開了眼睛,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和修相近的銀灰色,只是不同於修那總是宛如寶石的璀璨,而是一種淡漠的,深沈的,仿佛全世界的東西都進不了這雙眼睛。

他的臉色的確有些蒼白,可如果不是修說他已經快要。。。月兒絕對無法相信這個正坐在這個位置上的雄性已經病到那種地步了。

或者這就是芬裏爾家族的人吧?他們可以沒有傲氣,但是不會沒有傲骨,錚錚傲骨不允許他們躺在病床上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那人就這麽看著月兒,一言不發,平靜的眼神讓月兒看不出任何東西,直到他輕輕嘆了口氣,“的確很像。”

像什麽?

“陛下認識我的父母?”

那人微微一笑,很慈愛的樣子,“你可以和修一樣喊寡人一聲父皇。”

月兒不由得紅了臉,對於剛剛的問題也就沒繼續追問下去了,或許這也正是他想要的效果吧。

“憐和傑寡人都見過了,都是不錯的孩子。”

他略帶歡快的語氣讓月兒不禁覺得這不是一位就要面對死亡的獸人,而是一位就要抓住自己幸福的獸人。。。

作者有話要說:學車真心苦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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