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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何妨癡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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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風亭中,本是一塵不染的白衣上如今猩紅點點,仿佛雪中的紅梅般刺人眼簾,驀地,只見天外藍光一閃,下一刻,亭柱旁呈打坐中的人突然睜開雙眼,隨即便吐出一支血箭!

“好友,”劍子費力的擡起右手拭去唇邊溢出的新鮮血跡,雙眸不帶任何波瀾的望向那被方才零星血珠噴濺到卻依舊端坐品茗的身影,低弱道:“果然好興致。”

“呵,”但聽那人微微冷笑,月光下的紫色寒入心肺,儒音輕揚,宛如風拂碎玉:“自是比不上屢次暢游九天的劍子仙君。”他回過身來,逆光中,唯見他雙眸金中摻紅,妖異如魔。

西風亭中,本是一塵不染的白衣上如今猩紅點點,仿佛雪中的紅梅般刺人眼簾,驀地,只見天外藍光一閃,下一刻,亭柱旁呈打坐中的人突然睜開雙眼,隨即便吐出一支血箭!

“好友,”劍子費力的擡起右手拭去唇邊溢出的新鮮血跡,雙眸不帶任何波瀾的望向那被方才零星血珠噴濺到卻依舊端坐品茗的身影,低弱道:“果然好興致。”

“呵,”但聽那人微微冷笑,月光下的紫色寒入心肺,儒音輕揚,宛如風拂碎玉:“自是比不上屢次暢游九天的劍子仙君。”他回過身來,逆光中,唯見他雙眸金中摻紅,妖異如魔。

“呃,咳…..”只稍微動了一下身子,全身的疼痛便像潮水般湧來,即使體內的龍血已經修覆了大半的傷勢,可體力透支的眩暈無力感卻是無法消除,低聲咳了幾下,先前憋悶在胸口的瘀血瞬間外湧,劍子擡袖擦去,聲音格外的虛弱:“還是好友技高一籌,原來傳聞中的九龍鎖魂陣不僅可以限制功體,還能吸收內息,劍子……佩服…..”語言被迫終止,竟又是幾聲低不可聞的輕咳。

看著那因劇烈咳嗽而蹙起的眉眼,紫衣華美的人只是冷笑:“強行破陣還能魂魄回歸,劍子的能為,也讓龍宿驚嘆,只是…..”腳步沈穩,冷香入肺,修長的手指強勢托起了正在調息之人的下頜,迫使那雙潭般灰眸與己對視:“劍子,可否告知,汝在九天究竟都做了些什麽?”

鳳眼微瞇,唇角的笑意冰涼,映入墨灰雙眸的身影是那樣俊美淩厲,喉中閃過幾絲嗚咽,那是快要窒息時身體最本能的反應,劍子的面頰通紅,斷斷續續道:“龍…..龍宿,給吾….時間,天界,不能…..失…”即便是命懸一線,那雙清亮入星的眼睛依舊沒有一絲一毫的畏懼,有的只是深不見底的波光,與滿滿的真摯,一如初見。

緩緩松開右手,漂亮的鳳眸仍舊是一片詭異的寒光,再用一點力,就能殺掉這個禍害!

不錯,是禍害。禍亂了龍心,害起了情思。

沒有了那欲置人死地的力道,劍子本能的捂住胸口咳嗽,劇烈的咳喘帶動了身體的傷勢,疼的他額角滲出汗珠,面色蒼白如紙。當他終於強行抑制住咳後,那個卓雅悠然卻冰冷刺骨的聲音再次響起:“若是,吾不答應呢?”

“好,好友?”劍子手扶亭柱,勉強擡起頭來。

好一個好友!竟是連稱呼也變了嗎。一聲冷哼,疏樓龍宿語氣淡漠:“天界失與不失,與吾何幹?眾生是死是活,與吾何妨?劍子仙跡,龍宿辦事向來分清利害,這種種既與吾毫無幹系,又如何做不得?”雙眼瞇起,龍宿微微俯身,似笑非笑的俯視著他。

慢慢低下頭去,劍子一記苦笑,是了,怎麽沒想到,眼前的紫龍吞日尚有餘力,何況顛覆天庭?萬事唯心,殺與不殺,全憑他一時的喜好罷了。

只不過……

“不錯,做與不做,確實是好友的自由,不過,攔住你,卻是劍子的責任!”語氣溫文,卻夾帶了不容人質疑的堅定。

“哦?”聽到此,疏樓龍宿怒極反笑:“功體不到三成,憑現在的汝,自保尚且困難,還敢奢望攔住吾?”說話間,龍宿擡手壓住了劍子的右肩,猛一使力,便將劍子壓倒在亭臺之上!

“怎樣?”一手按住身下人的胸膛阻住他欲起的勢頭,一手輕輕在傷體上橫畫,指尖在被推倒的傷體上微微用力,便能看到身下人因疼痛而驟然蹙起的雪眉,龍宿笑的略帶殘忍:“汝能怎樣攔吾?”

劍子忽然一彎唇角,眸中一片覆雜難測:“好友,吾劍子仙跡,豈是如此好壓的?”伏在身上的人尚未回過話中味來,就被突然爆起的氣流震開一丈,“恩?…..”帶煙氣散去,龍宿以扇掩面向前望去,但見那人背後的三尺青鋒出鞘半寸,凜凜綻放的冷芒竟是不容任何人侵犯的絕對威嚴!

“古塵……”龍宿低喃道。

“好友……你一再相逼,劍子只得如此…..”雪睫斂下,將所有的情緒歸覆眼底。

“好一個一再相逼!好一個只得如此!”龍宿化去手中紫扇,笑聲中寒冷帶殘:“紫龍!”一聲清喝,嵌有華美紋飾的寶劍應聲而現!流光四溢間,竟又是一場即將開始的交鋒!

嘭嘭巨響過後,二人身影相錯相交,戰場逐漸從亭中轉移,氣流炸開的勁力合著巨大聲響圍在劍子的身旁,強大的壓力迫使著他咳出了從打鬥開始就憋在胸口的鮮血,擡手擦去唇邊血跡,雙眸緊鎖古塵,神兵雖氣力萬鈞,不可一世,然而以這萬年的劍氣作為支撐的劍子在與龍宿的對決中還是倍感吃力,更何況在每一次交鋒中,每調動一次內力,就會有四分通過九龍鎖魂陣轉移到面前人的體內,要想勝,簡直是天方夜譚。

光華滿天,風沙狂舞間,又是一招,鏗的一聲響,被氣勁逼退了三步,手捂胸口,劍子看著前方那張滿是譏諷與薄怒的容顏,緩緩吐了一口氣。仿佛約好了似的,二人誰都沒有拔劍出鞘,望著手中銀光微現的古塵,劍子滿心不忍與無奈:“龍宿,為何執意相逼?為何,不信劍子?”

睥睨傲然的紫色身影在聽到這些話後微微一怔,隨後,便有清冷冷的笑聲傳來,已是楓紅的鳳眸漸漸瞇起, “劍子”低沈蕭索的聲音響起:“吾只問汝,龍宿於汝,到底意義為何?”

他一字一句,說的極慢,卻仍是問的對方一楞。

冷笑中,他看著對方出其不意的樣子,怒從心起。不再給對方思索的時間,紫色身影迅速移動,近身快攻,突如其來的招式打得劍子措手不及,他甚至沒有註意到,二人打鬥的場所環境,又是一掌襲來,餘光瞥見兩旁的漆紅木柱,劍子這才感覺到哪裏有些不對勁,也就在這時,一直留有餘力的掌力忽然運足氣勁,心中一驚,劍子本能的欲側身避過,可奈何功力不足,被這霸氣的力道一帶,連連後退的劍子腳下忽然絆住了什麽,重心不穩間就這麽猝不及防的向後跌去。

“呃…..”踉蹌了幾步後劍子伸手扶住了什麽穩住身形,眨眼間驚然發覺,這裏白毯鋪地,水晶為墻,竟是,龍宿的寢室!!!!

“吱”地一聲,房門被人合上,逆光中,看不清那人的面容,但唯覺周身氣勢霸道堅定。

“龍宿!你…..呃…..”渾身的血液翻騰不止,內息絲線般一縷縷的透出身體直抵面前人的體內,盡管死死扶住紫檀桌,劍子還是覺得眼前一陣陣的天搖地晃,“龍…血…”咬著牙,劍子擡頭盯著緩步走來的身影,雖面色不改卻已心生慌亂。

龍血為引,內息盡消。原來眾生皆眼紅艷羨的龍血,不僅可以治愈傷患,還可以致人死地。

修長有力的手就這麽光明正大的撫上仙者的臉,劍子目光一沈,手腕轉動間竟是要拔劍出鞘,然下一個瞬間,仙者只覺氣息一窒,隨後唇上一軟,竟已被那人吻上!!薄唇柔軟微涼,帶著微微的怒意肆意吸吮,腦中轟的一聲炸開,接著又聽“哐當”一聲,古塵已自倒向床榻的主人手中脫落。

仿佛被天雷擊中了一般,劍子只覺腦中大片大片的空白,被壓在榻上索吻的他只覺喘息不定,似溺水般,掙紮著想要推開上方的身影,重傷又內力不足的他卻全然使不出力氣,察覺到身下人的反抗,薄而柔軟的金唇更是一刻不放,輾轉吸吮,軟硬兼施,一心要撬開身下人的牙關,將這滿心的情愫傾瀉。被吻的幾欲窒息的人本能的側頭躲閃,卻被一只手牢牢地鎖住了下頜,死命咬住牙關的劍子終於在無力想要換氣的時候被人抓住了機會,滑入口中的舌帶著不可一世的淩厲與顯而易見的怒火肆意地滑過每個角落,隨後更是變本加厲的咬住他的舌,強行吮咬,鐵了心的要讓身下的人喪失理智……

也不知這樣過了多久,劍子只覺胸腔中的空氣全部被擠了出去,唇上一片火辣,意識朦朧間又覺身上一輕,沒有了壓力感的他本能的起身喘氣,急亂間氣息不穩,又是一陣低咳,還未回過神來,卻聽見珠玉墜地的聲音,隨後頭上一疼,銀發雪般滑落,這才驚覺發冠已被人扯落,“疏樓龍宿,你給吾住..”手字還未出口,眼前突來一陣眩暈,竟是又被那人壓倒在榻!

紫錦一樣的長發垂在劍子已是不整的白衫上,是別具風華的美,右手死死抵在那人的胸口處,劍子擡眸,古潭般沈穩的眸子裏怒意隱隱,他努力平息著自己的聲音:“龍宿,吾友,你真要讓劍子恨你一輩子嗎?!”他說這話時面上依舊肅嚴,只是心中不知何來的一陣刺痛。

似是聽到了什麽笑語一般,紫發盡垂的疏樓龍宿薄唇輕揚,他楓紅的眸子看著那張整日嚴肅的臉,看著他尚在泛紅水色淺淺的唇,隨後,定格在了那雙夜星般清明的眸子上,聲音低沈道:“劍子,汝裝聾作啞的功夫確實讓吾自嘆不如”,他略微壓低了身子,伸手挑開了劍子上襟的一個衣結,“讓汝恨吾,總比與吾為敵的好。”寧願讓汝恨一輩子,疏樓龍宿,也不想那個擋在他前面的人是劍子仙跡,劍子,汝明白嗎?這一句話,字字如同決閘的銀河水般敲在了劍子的心上,他心中一嘆,不忍的,又何止他疏樓龍宿一人?

然而不給他開口的機會,疏樓龍宿伸手扯開了他的雲緞白衫,接著又去撕扯領口,直接將衣襟拉至他的肩頭,從未暴露的肌膚於這一刻映入他人眼簾,這華麗優雅又略帶粗暴的動作電光般迅疾,裂帛聲響起劍子才猛然清醒,從來不曾與人如此親近的他面色大變,一手緊緊捂住右肩,另一只手掌心凝立,直接襲向上方人的胸口!

極輕的一聲悶哼,疏樓龍宿不躲不閃的硬接了那一掌,隨後他抓住劍子抵在他胸口的手,雙眸一暗,血色光芒大盛,瞬時便將劍子釋放的內息吸收一凈,“咳…”再次被帶走內力的劍子氣力大減,眼見著疏樓龍宿除去自己身上的華服,他隨手一拋,珠玉相擊落地的聲音不絕於耳,他完美白皙的身體神祗般顯現,刺的劍子面上一熱,別過臉去。裂帛聲再次響起,雪色的衣裳碎屑般自身上滑落,劍子此番更是拼命的反抗,自小便在天界長大的劍子清心寡欲,清凈無爭的過了近萬年,清濯如他,怎經得起如此手段?雖面上溫和,但骨子裏卻是身立頂峰的高傲,盡管疏樓龍宿在劍子的心中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他也可以為了疏樓龍宿舍了性命,但是,讓天界萬人之上的劍子仙跡毫無防備下接受如此情事,卻是萬萬不能!

早知道身下人是怎樣的驕傲,疏樓龍宿俯身含住了那人的耳垂,那裏的肌膚極其敏感,劍子全身一顫,反抗即弱。伸手擁住這未受過風雨,溫暖如玉的身子,龍宿的眼中有著少見的堅定熱烈,他薄而熱的唇緊貼著劍子的耳廓,用略帶喑啞的聲音道:“劍子,吾無心辱汝,龍宿之心,汝懂。”

不錯,龍宿之心,劍子確實明白,但正是因為明白,才不能接受。劍子的天命已定,就如同龍宿要殺掉天帝的狠厲一樣,這是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更改的。劍子不染情欲,本就對這種感情模棱兩可,故而一再裝作不懂;可如今,他已窺得天命,便更不能放任這種感情!他走可以,但是他不能帶走兩個人的痛苦!

“龍宿,你..住手…..呃…..”舌尖順著頸線游走,時重時輕的力道刺激的身下人全身緊繃,說不出話來。心上人香甜的氣息透過肌膚縷縷散發出來,更是加劇了內心的渴望,再也顧不得克制與溫柔,竟是一口咬上了身下人上下滾動的喉間。

“恩..”突來的舉動刺激的劍子渾身一顫,力道被迫放松的瞬間,上方的身軀輕而易舉的便嵌入了他的腿間,兩具身軀就此緊密貼合。不同於常年修習精純道法的劍子身上常年的溫熱,龍宿的身軀有著龍族特有的清涼低溫。這一溫一冷的兩具軀體,在徹底貼合的瞬間,竟迫使二人雙雙為之輕顫。

溫暖光滑的身軀在懷,疏樓龍宿只覺得腦中名為理智的弦再次繃斷了一根。伸手摟住了劍子身軀,就如同摟住了心底堅持的逍遙悠然一般,也許沒有劍子仙跡,疏樓龍宿早已成為九天之頂俯瞰眾生的王;但因為遇到了劍子,龍宿才明白什麽是情愛,什麽是執著。不過是,想要一生一世,一心一意的對他好。

僅此而已。

薄軟的唇帶著炙熱的情不斷印在劍子的身上,利齒切磨著肌膚,光滑無痕的肌理上於是被烙下了深深淺淺的紅痕,濕潤的唇舌在胸前反覆噬咬,唇齒每一次的開合,都會引得懷中人不自覺的顫抖。

拼命遏止住想要溢出的聲音,劍子早已瀕臨崩潰。胸口間不斷傳來的刺痛使得他緊繃如弓的身體仿佛燃起了一把火,熊熊烈焰似欲將他燃成灰燼!

龍宿深感內心的渴望愈發強烈,熱烈擁吻的同時,修長手臂的愛撫也更加大膽的順著身體的曲線向下移去,隱約察覺到下面事情的劍子面紅過耳,原本朦朧半垂的眉眼忽然厲光一現,跌落在白絨長毯上的古塵就於此時驀然飛起,直逼龍宿後腦!卻聞“鏗”的一聲,一柄鑲滿珠玉的紫色寶劍阻了古塵的軌跡,砰砰兩聲過後,兩把不世寶劍紛紛落回毯上,上方的紫龍劍更是如其主人般強勢力壓灰白古塵,劍氣沖撞間,濺起了一室光華。

也就在此時,修長的手指忽然勾起,隨後緩緩撫觸。再也受不了這過分的撩撥,劍子只覺面上火辣一片,身上熱氣蒸騰,吐出的氣息也越來越急促灼熱,終是忍不住一聲悶哼,軟倒在榻上,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力道。

龍宿亦是過的辛苦,他強忍著內心翻騰的渴望,在劍子身上留下齒痕與紅痕的同時手指緩慢旋起移動,被強行侵入禁地的劍子宛如置身火海,他繃緊成弦的軀體微微顫抖,眼見著原本豐潤的下唇被他自己咬的一片充血,龍宿心中不忍,昔日風華妍美容顏上的似笑非笑如今已是一片隱忍溫柔,他擡頭吻住劍子已見血絲的唇,含入口中輕柔舔弄,貼著他的唇淺吟低喃,聲音喑啞難耐:“劍子,放松”一邊啞聲寬慰,一邊不斷摸索前行,終於,在龍宿玉般手指觸到的某處,劍子始終緊繃的身體猛地一顫,觸電一般的強烈刺激逼的劍子脫口低吟。

終於找到敏感所在的手指乘勝追擊,一味的按向那裏,懷中的軀體因為那點的刺激不斷戰栗,汗水浸濕了兩人的發絲,銀與紫密密的摻合鋪滿了二人的肩背,一如二人難解難分的情感和此時糾纏在一起的身軀。

就在劍子即將崩潰的剎那,體內的刺激忽然停止,一股更強硬的壓力闖入劍子身體的更深處,“呃!”劍子低呼了一聲,體內的痙攣與疼痛撕扯著神經,劍子的面色瞬間蒼白。

“劍子…..”等到懷中人終於稍稍平穩了呼吸,一直在他體內靜靜停住的龍宿感覺到了被顫抖溫熱包裹著美好,傲然克制如他,此刻就是在想忍耐也忍耐不得,楓紅色的眸子一暗,妖異的光芒立時在瞳仁深處亮起。雙手環住懷中人的腰,金色的薄唇覆上劍子的唇,龍宿開始瘋狂的索要。

一次又一次的沖撞,一次又一次深入到更內裏的所在,似乎只有這有這樣,只有在在時候,兩顆心才能填滿因這樣那樣的原因而不肯愈合的傷口。

“龍…宿,停….恩…”話語被狂烈的需索撕成碎片,低吟聲再也抑制不住的重出唇畔,如同身在海中一般的劇烈起伏,劍子的身軀不斷的顫抖。龍宿明知此舉對他已是過分,但奈何情到深處已成癡,無論是身還是心,都早已停不下想要擁有的征伐和渴望。

是誰說一見鐘情是虛妄?這想要擁有彼此的、無法停止的感情,都是在那第一次目光相遇時產生的。

那是兩顆超凡的不世靈魂,在行進了千山萬水、無數輪回,所註定的契合。

此生比肩,黃泉碧落;愛到深處,何妨癡狂。

“唔….”滾燙的熱流混含著千萬個日夜不變的心思一道濺入劍子身體的最深處,疏樓西風池裏的並蒂蓮也仿佛感到了二人的互相擁有,於這一刻,紛紛吐蕊綻放,紫與白的光芒螢火般點點升起,開出了令天地為之讚嘆的風華。

終於完全擁有了心上人的疏樓龍宿格外滿足,他披上事先準備好的紫絲軟袍,伸手用絲帶隨意束上了披散著的紫發,又用潔凈的緞布擦拭清理了二人的身體,隨後俯身輕喚:“劍子….劍子?”聽聞他溫柔低啞的聲音,劍子費力的睜開眼睛,卻見美艷如刀的容顏上有著不同於他周身霸道氣息的柔和神色。龍宿看著已是滿臉疲憊神色的劍子,唇邊緩緩綻放出一個令三界為之失色的笑容,他附在他的耳邊,用極低沈的聲音慢慢說道:“睡吧,劍子,醒來後,汝將見到一個不一樣的世界。”說罷,他擡手合上了對方的眼睛,感覺到那長而彎的睫毛在他手心裏輕微顫動了幾下,隨後,便一片平靜。

重傷再加上方才的纏綿,龍宿相信,劍子,是真的疲倦到不行,已然安穩的睡去了。

光華一現,華裝重新上身,手腕一翻紫龍劍已是悄然上手,走到門口的龍宿再次回頭看向躺在床榻間呼吸平穩的劍子,目光深沈。隨後房門被極輕的打開,覆而又被極輕的合上。屋內唯留月光如水,兀自清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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