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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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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傑對與自己行禮的馬玉濤點點頭,揮手示意在自己對面坐下來。

“嗯!”陸傑沈吟著,半晌擡頭來說:“本來為師是想著讓你來與我小住,不過!方才聽月姐說,花家小郎們全都被遷去了練功場,玉濤也應該好好練習下武藝了,就去與花家小郎們一起操練些日子可好?”

馬玉濤自是拱手應了下來,陸傑偏頭與陸松道:“你與心明去收拾點衣物,送玉濤過去,與大兄說是我的意思,請兄長們費心指點下玉濤武藝上的不足!”

陸松含笑拱手,與心明轉身去了本來給馬玉濤安排的右正屋。

馬玉濤感激的看著陸傑:“弟子讓老師費心了!”

陸傑淡然擺手:“既然是我弟子,往後無需如此說,好生學好了為師自然不白費心思!”

馬玉濤認真拱手:“弟子必不負老師期望!”

陸傑輕笑了笑:“過去後與花家小郎們好生親近些!我那兄長們都是豪爽的性子,有甚不明的地方直接請教就是!”

見馬玉濤認真聽著點頭稱是,想了想又說:“我義父也是個嘴硬心軟的,不過面上倒是註重禮節,在他面前恭敬著就好!”

見馬玉濤聽得認真,又細細與他講了花沐父子的性格,對花家小郎們就交代親近但也不用刻意熱絡了。

馬玉濤都暗自在心裏記下了,陸傑交代完了,就揮手讓他與候在旁邊的陸松和心明心靜過去。

來到練功場,陸松帶著馬玉濤行到坐在場邊喝茶的花承忠兄弟面前。

“忠爺!這是傑爺的弟子馬玉濤!”陸松對眼帶詢問的花承忠兄弟笑著說:“傑爺說既然府裏小郎們在練功場操練,就送公子也來讓爺指點指點。”

馬玉濤拱手行禮道:“見過花將軍!”

花承忠兄弟楞了楞,花承忠笑著揮手:“傑弟收弟子竟然沒和我們說!馬玉濤是吧?不必多禮,叫我大師伯就好了,這是二師伯,三師伯!”

馬玉濤含笑微低了頭,恭敬的執禮一個一個拜見了。

陸松在旁邊微笑道:“小的就過去與公子收拾暫住的屋子,忠爺!勞煩替我家爺費心了!”

花承忠不耐的揮了揮手:“傑弟的弟子這還用說?去吧去吧!”陸松自是帶著笑躬身,領了心明與心靜走開。

“以前可認真習過武藝了?”花承忠兄弟上下打量著馬玉濤,見他溫文儒雅的樣子,心想可別是要從頭教過!

“回大師伯!”馬玉濤謙恭著拱手:“劍藝是自幼習著點的,今年開始老師讓陸柏師父教了點劍法。”

“陸柏?”花承雄高聲道,兄弟三人對看了眼,花承忠擡手示意馬玉濤起身坐下。

馬玉濤心知這三人豪爽性子,也就大方起身來在旁邊位子上坐下,直挺著腰微低頭含笑:“是的!陸柏師父教著弟子劍法。”

花繼志兄弟這會從後面屋子行了過來,花承勇的方向正好看到,就招了手示意兩人快過來。

兩人行過來躬身行禮,對新出現的馬玉濤不由多看了兩眼,掩不住眼裏的好奇。

馬玉濤起身來與兩人拱手,不知兩人身份也不好出聲。

花承雄撓了撓頭:“將小九和武兒也喚過來吧!”

花承忠沖旁邊的下人點頭,下人自去場裏喚還在練得歡樂的花繼武與莫非。

“玉濤!”花承雄撓著頭糾結的說:“這是我們家三郎花繼志,四郎花繼銘!依著你老師幹脆就師兄弟相稱吧!玉濤多大?”

馬玉濤含笑拱著手與花繼志兄弟道:“花三郎!花四郎!請多指教玉濤!”

花繼志與花繼銘自是急忙也拱手回禮:“玉濤兄有禮!”聽得父親說師兄弟相稱就好,相看了眼看著馬玉濤。

馬玉濤笑笑回身與花承雄拱手:“三師伯!玉濤過年正月十九就十七了。”

花繼武與莫非也過來桌邊了,莫非見了馬玉濤,顧不得還有些氣緊擠過來笑說:“玉濤哥哥幾時到的?見到清寧了沒有啊?”

花承忠兄弟相看笑笑:“小九與玉濤舊識了?那就不用介紹了,武兒,來見過玉濤師兄!傑叔的弟子!”

花繼武自是上前行禮:“見過玉濤師兄!”

馬玉濤含笑拱手回禮:“武師弟好!”低頭對莫非輕笑:“老師剛讓人接我過來的,還不曾見過清寧!”

莫非點了點頭,不客氣的走到桌邊取了茶杯沏了茶來飲。

花承中兄弟笑笑:“小九與武兒去林老處看看,洗漱了更衣再過來,志兒銘兒同玉濤坐下說話罷!”

幾人都應了,馬玉濤大方坐下來,微低頭恭敬望著花承忠兄弟。

花承忠兄弟見馬玉濤舉止大方,再看花繼志與花繼銘低頭垂肩準備受訓的樣子。

花承雄郁悶的與花承忠說:“傑弟把這小子調教得還不錯,我們家這幾個這般膽怯樣子看了真來氣!”

花承忠白了花承雄一眼,有這樣在別人面前踩自家孩子的麽?“志兒!銘兒!擡頭坐直了!嗯!志兒九月已經十七歲了,玉濤且記得志兒得喚師兄,老四老五就是師弟了!”

馬玉濤含笑點頭稱是,與擡頭起來看向自己的花繼志和花繼銘淡笑了笑。

花繼銘心裏不爽,不過是傑叔的弟子,在自家父輩面前搶什麽風頭,害自己兄弟被罵,卻也不敢出聲。

花承忠與弟弟們輕笑道:“玉濤既然與陸柏那家夥習了幾天劍法,就讓他練來看看吧!”

扭頭吩咐人去取劍來,對眼裏有些好奇的馬玉濤說:“那家夥與我們可極熟著,他的劍法吧!適合防身不適合上陣!”

馬玉濤與花繼志兄弟都眼裏更好奇,伸長脖子聽花承忠說。

花承雄在旁邊大笑:“大兄說的是!那家夥若是帶兵,咱們兄弟三都輕易滅了他,不過他能逃脫!私底下若是。。。”不禁撓了撓頭。

花承忠笑著白了眼花承雄:“私下若是結了死仇,咱們兄弟單對他,活下來就是他有啥不好承認的?”

花承雄嘿嘿笑了兩聲:“各有所長嘛!傑弟手底下多是這種,而且傑弟不就是對單贏不了,可要是對陣上了,咱們就險了。”

花承忠笑著點頭,對聽得入神的馬玉濤說:“玉濤!去練劍來我們看看!”

馬玉濤正聽得說起自己老師,有些戀戀不舍還是急忙起身來,接了旁邊送上的劍來下場。

花繼志與花繼銘壓不住心裏的好奇,膽子終是大了些,花繼志輕聲問道:“父親!帶兵傑叔比父親們歷害?”

花承忠見花繼志終是大膽著主動詢問了,含笑頜首道:“你爺爺多年前就曾說,傑弟是帥才,而我們當時才堪堪能為將!”

見花繼志與花繼銘眼神轉動著,加重了語氣認真說:“別以為府裏要你們敬重傑叔,會是因為他救了老二,傑叔的才華在哪都值得人敬重的!別看他現在行動不便,就連王。。。”

說著忽覺失言,住口來輕咳了聲,看著場裏的馬玉濤說:“反正不許對傑叔有任何不恭敬,這馬玉濤是他現在唯一的弟子,不管是何出身,都給我當自己家兄弟對待!知道了麽?”

花繼志與花繼銘點頭應了下來,心裏各有思量不提。

馬玉濤一路劍法認真施展開來,收了招吸氣站好,見花承忠招了下手,就從場裏走了回來,在場邊將劍遞回給下人。

“嗯!”花承忠兄弟對看了眼,“老二!這類你擅長些你來說罷!”

見三少年都眼巴巴等自己評說,花承勇輕咳了下開口:“算是有些根基了,傑弟可有說過將來希望你?”說著眼神詢問馬玉濤。

馬玉濤見眾人都看著自己,仔細想了想回答說:“老師並未提說,只讓玉濤樣樣都認真學著!”

花承忠三人對視了眼,沈默著想陸傑意圖。

“傑弟的弟子,想來傑弟期望甚高的,如此沒必要在沖鋒陷陣上下功夫,老二!你就指點著他練練自身防身吧!”花承忠拍板說道。

花承勇點頭稱是,笑看下馬玉濤道:“我可不會給你老師面子,做好受苦打算吧!”

馬玉濤含笑拱手應了下來,花繼志與花繼銘在旁心裏羨慕。

花繼忠起身來同弟弟們笑道:“今日就到此吧!讓他們小輩多親近親近!晚飯時讓人來通知就是了!”

花承勇與花承雄笑著點頭起身,兄弟三人一道離去,馬玉濤與花繼志兄弟躬身行禮送了。

“馬師弟!”父輩們走遠了,少年們也就不拘束了,花繼志笑著道:“在傑叔門下多久了啊?”

“志師兄!”馬玉濤一邊坐下一邊含笑說:“玉濤也是方得老師恩準入門墻,正式師禮還不曾行過呢!”

“哦!”花繼銘坐下來驚奇道:“那不是還不算得正式弟子!”

“正是!”馬玉濤面色不變的含笑點頭:“老師安排待年後再正式行禮!”

“小四!”花繼銘不悅的看了眼花繼銘:“傑叔是何等人!既是開口認了自是正式弟子了,傑叔才不會在意那些繁瑣禮節!”

花繼銘訕訕笑了笑,對馬玉濤拱手:“馬師兄勿怪!”

“銘師弟說的沒錯!志師兄說得也有理的!”馬玉濤大方帶笑攤手道:“不過老師肯認我這弟子,正不正式又何妨?”

花繼志與花繼銘對視了眼,都含笑道正是如此。花繼銘心裏卻不舒服,認為馬玉濤是在冷嘲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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