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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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交纏,彼此無間隙的愛撫,抽動。

他們一同奏起了愛的旋律。有人說男人間的性愛是一場戰爭,他們都想在此刻攻占對方所有的心神,不論是身體還是心裏。

古年摸索著蔡忠的身下的穴口,用手指描畫著,然後突襲進入,本來就被塞的很滿的地方被撐的更緊。古年感受到了蔡忠即時的那種緊張,包裹的地方更加緊致。

“你,你,還想怎麽玩!”蔡忠咬著牙,緊緊抓著古年的胳膊,那種被填充到極致的感覺太過強烈,強烈到他無法抑制自己的想要噴射的欲望。

“新花樣,叔叔,還要手指嗎?”古年舔著蔡忠的嘴唇,用鼻子在蔡忠的耳邊磨蹭著。

“別,拿出去,快點。”蔡忠斷斷續續的說。

古年把手指進入的更深,帶動著搖擺著自己的腰部,讓節奏越來越快。

“小年,啊——”蔡忠弓起脊背,抽搐著射了出來。古年如巨山倒塌,將蔡忠埋了個結實,撥開濕漉漉的頭發,在蔡忠臉上親昵的吻著,手指已經拔了出來,但是已經半軟的大老鷹還沒有打算就這樣一次就結束。

“別,別再來一回。”蔡忠別過臉,捏著古年的屁股。

古年沒應聲,過了一會兒緩得差不多了,被射入的精液弄得進出更為順利的甬道,已經開始有感覺的蠕動。“一回不保險,還是多做幾次比較好。指不定,真的會給我們做出來。在這裏。”古年按著蔡忠的小腹。

“屁,我是男人,生不出孩子。”蔡忠想從古年身下逃出來,但是被鎮壓的完全動不了。

“會的,會的。不信我們可以試試。”古年柔聲說。

會個屁,蔡忠剛想罵一句,卻已經被小狼崽狠猛的動作給弄得再也說不出什麽話。

一晌貪歡,蔡忠繼續在床上趴著用嘴發洩著怒氣。

古年拿著他的手機,是蔡民強的電話。

蔡忠用眼睛不滿的瞟了他一眼,接過電話。還沒等他打聲招呼,那邊就開始傳出蔡民強的吼聲。

“三兒,阿英懷孕了,老天爺啊,兩個月,都兩個月了,就是說,八個月,我兒子你侄子就要出生了。哈哈,我蔡民強要當爹了,當爹了。你知道嗎?還是老中醫給瞧出來的。說這都懷孕了怎麽還不給多補補啊。吃點好的。”

“他娘的,誰知道這事兒啊,我以為,我以為這輩子我蔡民強跟自己的孩子就無緣了。阿英她真是太厲害了,竟然說要帶給我一個孩子。我蔡民強是個什麽東西啊,阿英說她會把孩子好好生下來!”

蔡民強在電話裏語無倫次的說著,帶著哽咽,帶著感動。他想要自己的孩子,從來都想要,但是他更想得到古英,不想給古英帶來傷害,所以答應古澤不給阿英孩子,但是,阿英她竟然願意了。她竟然偷偷的等懷上了才肯讓他知道。

“三兒,我能當個好爸爸嗎?我能嗎?我怕以後照顧不好他。我怕我不知道他該吃什麽,該穿什麽?”

蔡忠很想說,你這是準爸爸綜合癥。但是他說不出口,蔡民強滿懷著喜悅,想要把自己的喜悅和擔心全部都傳達給他。現在的蔡民強只需要一個傾聽他的人。所以蔡忠沒有說話,靜靜的聽著。感受著蔡民強有子萬事足的那種滿足和驕傲。

這個孩子將是一個最為美好的禮物。

蔡民強整整說了快一個小時才結束,他們兄弟從來沒有進行過這麽長時間的通話。蔡忠知道,以後這樣的通話還會有很多,也許等到孩子出生的時候,就會結束吧。

掛了電話,坐在床邊的古年幫他揉了揉被壓紅的耳朵,“看,有孩子了吧。”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你媽懷孕了?”蔡忠側躺著看著他。

古年靠在床頭,把蔡忠攬在他懷裏,讓他舒舒服服的壓在自己身上,“嗯,早就知道,一個月之前就知道了。”

“為什麽不說?”耳朵貼在古年的胸前,聽著他陣陣的心跳聲。

“嗯,先看看你的態度。有了這個孩子,你的負罪感應該會少一些。對嗎?”撥弄著蔡忠的頭發。

蔡忠把自己的臉埋在古年的懷裏,是的,因為父母那方面而來的負罪感,在得知蔡民強終於有子的時候減少了很多。他們蔡家有後了,父母會心懷安慰。

他突然有一種奇怪的想法,蔡民強的孩子,帶著蔡家和古家的血緣。會帶著他們血緣中各自的外貌特征被生下來,也許這個孩子會成為兩家人的寶貝,唯一的寶貝。

“你舅舅之前不是給蔡民強弄得生不了孩子了嗎?”蔡忠想起了這個關鍵性的問題。

“本來舅舅是打算如此,但是方宏勸了幾句,讓我媽自己來選擇,要不要給蔡民強生孩子。估計是給說心軟了。這些事情,蔡民強不知道。”

“哦。”蔡忠應了一聲,也許古澤並未他想象中的那麽冰冷死板。

56 蔡包子 ...

這一天是晴朗無比的天,雖然不是黃道吉日,但是也算是諸事皆宜的一天。大家都記得,在這一天蔡家的小包子出生了,帶著最為洪亮的哭喊聲,在眾人的眼淚和笑容的帶領下出生的。

蔡寶寶,足月,順產,男孩,六斤四兩,不是最胖的,也不是最瘦的,但絕對可以說健健康康的新生小嬰兒。蔡民強想從護士手中把折磨他媳婦半天的兒子給奪過來,給他兒子來個呱呱墜地的第一個親子擁抱,護士卻說要先進行清理怎麽都不交給他。

“那是我兒子,為什麽我不能第一個抱他,趕緊給我。不然我告你們醫院不講理。”蔡民強虎著臉。蔡忠給護士賠笑,說這當爹的有點激動而已,先帶去洗洗吧。小護士畢竟也見識廣,說直接上桿子就搶人的她都見過,所以表示理解。

朱玲和蔡國富湊上去,瞅著小孫子,嘴角的皺紋一直都沒有平覆過。遙想幾個月前,全家人總動員,把古英當做一個瓷娃娃一般,不讓她累著不讓她餓著渴著。蔡娟更是去醫院請教了那個慧眼的老中醫問清楚了,該做什麽忌口,該補什麽。蔡家的兩個女人戰戰兢兢的護著古英。連古英這麽個靦腆性子的人也終於忍不住開口說,“我能不能下地動動,這身子太笨了。”

朱玲拍了自己的頭一下,紮在腦後的小團發髻晃了一下,“哎哎,你想下床,是啊,我扶你下來走兩圈,但是待會兒你得回去躺著。”

蔡娟按住了她媽媽的手,說老中醫交代了,不能這麽養,必須得多走動,這樣才能順產。朱玲不高興了,這肚子裏的是她孫子,她總不能害她。

“媽,我不是這意思,我這不是聽那老中醫說了嗎?再說了,你不是也老念叨,說以前懷著三兒的時候,你還下地幹活嗎?你看三兒現在都精神備足,健健康康的小樣兒。這不都一樣嗎,英子得多走走。”

“那是啊,家裏頭就我跟你爸倆人,你爺爺又幹不了重活,你爸一個,連你和民強兩張嘴都養不活。三兒現在算是健健康康的,可是人也瘦,個頭也不高,就是那時候烙下的根兒。再說了,這現在跟以前哪一樣了,條件那麽好,比不從前。阿英骨子弱,得好好進補,不然生孩兒的時候,有的罪受了。我跟阿英能擱一塊比麽,我年輕的時候,多重的肥料那也是能一把扛起來的。你沒生過娃子,你不知道。”朱玲從蔡娟兒擺擺手。

話說到這兒,朱玲和蔡娟都有些互不相讓。也就因為這樣蔡娟跟朱玲就古英的照顧權問題吵了好幾場,直到有次古年和蔡忠去看她的時候,才發現要是再不制止她們,恐怕有造成家庭危機的趨勢。

“聽醫生的。”古年給他媽媽披上衣服,扶著她的手臂,去樓下遛彎。

古年的氣勢足以壓倒兩個女人的囂張氣焰。 蔡娟和朱玲提醒著古年註意安全,小心腳下,別往風大的地方走。然後古年把門一關,把那些瑣碎的話全部都給關在了門裏,安靜多了。

古英跟古年第一次這麽心平氣和的一塊散著步。冬日的樹枝上掛著都是留守的枯葉。

“冷嗎?”古年低頭問。

古英搖了搖頭。溫軟的手握住了兒子的大手,細致緩慢的說,“我曾經想過,等我有了孩子,我也把他當做世界上最珍貴的寶貝,天天給他唱搖籃曲,哄著他睡覺。叫他叔叔,他的第一步必須是我教的,第一個喊的必須是媽媽。誰說我的孩子不好,我就用指甲撓她。”古英說到覺得好笑的地方,嘴角都勾了起來,“那個時候,我滿心想的就是,能給我愛的人一個孩子。”

更為年輕的時候,古英也是個軍隊裏瘋鬧的小女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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