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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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他的回答,古英的心情有些失落。

古年沈默了一會兒,猛然轉過頭,問古英,“誰送我過來的?”

古英被他嚇了一跳,還是老實說,“我不認得,一個姓張的人,他聯系的我。”

姓張的人,好個姓張的!古年按捺下自己激動的情緒。拿起自己的手機,撥了一個電話,接通了。“你怎麽會有我們家的鑰匙?”

“三寶給的。”

“他在你那兒?”古年激動的坐了起來。

“沒在,他只說讓我幫忙收拾一些衣服,就發現你暈倒在客廳裏。”

“他來過醫院嗎?”

“沒有。”

“他,沒想來看看我?”古年皺眉。

“這我不清楚,但是他只說聯系古女士,其他的什麽也沒說。”

“收拾好衣服你怎麽給他?”

“給過了。”

“知道他在哪兒嗎?”

“不知道。”

跟張俊這個人說話不費力氣,但是如果他不願意給你答案的時候,你即便是威脅也得不到,他不是一個受威脅的人。

他住院了,他沒想來看看。是不是代表,他對他一點都不心疼,還是說,他真的心寒的要斷絕他們的一切來往。不行,這不行!

“你該是那個最懂他的人。”張俊說。

“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我要忙工作了抱歉。”電話掛斷了。

張俊的話讓古年陷入了沈思,到底,是什麽意思?我該是那個最懂他的人。他自然是,誰都沒有他了解蔡忠,他有這個自信!

可是為什麽這次他不回來了?是什麽讓他不想回來?想來想去他發現,似乎不僅僅是因為他的一句話,還因為他的不信任還因為周圍人看他們的眼光,他不想被別人用那種異樣的眼光看著。過正常的生活?我們這樣不正常嗎?是不是我從未給你這樣的安全感?

蔡忠!是你對我們的愛情沒有信心,為什麽你不堅守一點!我看清了現實,所以,跟我一起面對不行嗎!我不需要向現實屈服,有我在你身邊,你也不要屈服!

要我放開你可能嗎!不可能!他想。

他的人生因為要追趕蔡忠過得很匆忙,接連的跳級,連帶著大學被稱為人生中最輕松的時光他也給放棄了,只過了短短兩年就急速的奔入在社會上尋找立足之地的洪流中。為了站穩,為了在員工中表現的威嚴,他用比別人多兩三倍的精力應對著工作。他不允許自己的失敗。

第一張單子,是他親自去聯系的,雖然還不至於低聲下氣,卻是古年這些年來最低姿態的一回,當然這是對別人。一切都是為了蔡忠。他誰都沒有說,只要回家能看到他,他的辛苦都算不了什麽。

可是,TM的,即使這樣做了,他還是跑了,對,是跑了,逃跑了。他不明白為什麽蔡忠會那麽逃避他們之間的關系。他可以做到不在乎別人的目光,為什麽蔡忠做不到。那個懦弱的老男人,他本該對這樣的人極其不屑,但是他卻在看到蔡忠的退卻時只感覺到難受。

你能不能再等等。我就要成為一個可以給你完全安全感的男人了,一個成熟的男人,可以跟你一塊,為你遮風擋雨。你不希望被當成女人,我卻只想護著你。可是,操蛋的,為什麽你就走了,隨隨便便一放手就走了。

這樣的別離發生過很多次。他甚至厭煩了這樣的分離,他就想不明白了,為什麽不能在一起。別人的目光有那麽重要嗎?難道我比不上他們在你心裏的地位!他很想這樣問問他,問問那個膽小的懦弱的老男人!

哦,原來我從來沒有告訴過你,我愛你,蔡忠。

古年在每個沒有蔡忠的夜晚,這樣喃喃低語。

作者有話要說:依照約定,更文……

49 活例子

古年直到出院,也沒見到蔡忠的身影,沒出乎他的意料,既然是躲,那他就不會讓他找到。一個人想要正經躲一個人,有很多辦法,但是,如果不再有需要你躲的理由,你是不是就會出現了。

“告訴他,我從家裏搬出來了,你讓他回來吧。”古年打電話給張俊。

“他不在我這裏。”似乎不想當傳聲筒。

“他不會主動聯系我,但是會主動聯系你。”古年提起箱子,把鑰匙放在客廳的桌子上,“我把鑰匙放在茶幾上。就不再回來了。”

“嗯。”

就這樣結束了?張俊冷笑,鬼才相信。

古年提著行李正式搬到公司住。

“我去你們家檢查過,他真的搬走了,你可以放心回來。”張俊說,果然給小狼崽猜對了,“你們還真了解對方。”

“嗯,我知道了。”蔡忠局促道,“他,現在身體好了沒?”

“不清楚,不過他那麽壯實的人,應該累不垮。”

“屁,累不垮就不會去醫院逛了。”蔡忠罵了一句,又覺得裏頭有包含關心他的成分在裏頭,尷尬的假咳了一聲。“行了,我知道了,我就回去了。這次謝謝了。”

“三寶,這次,你可沒古年灑脫。要散就散個徹底吧。”

“嗯,我明白。改明兒請你和劉東吃飯。對了,他是不是住你這兒了?”

“嗯。順便把這地方當成色情旅店,跟他女朋友滾床單。”

蔡忠嚇了一跳,“你們不是說試試嗎?他跟女人攪和什麽勁兒啊!”

“是試試啊,但是沒規定一定得認真。”

“成,我看你還能多縱容他。”蔡忠笑,成人的愛情游戲,果然只有劉東和張俊這樣的人才有資格玩。

他到底還是把小狼崽給趕走了,他策劃好的一切都被自己給推到了,他原本以為,他們還能走得更遠一些,沒想到在現實面前還是他先退縮了。

這是他們第二次如此激烈的爭吵,算起來,他們很少有針鋒相對的時候,然而每一次必定會有個人服軟,然後倆個人又和好如初,床頭打架床尾和,形容夫妻的,但是用在他們身上也不為過。他們並沒有血緣關系,靠著小狼崽一味的堅持,他們在一起,算是同居,但是其實是過著每一個夫妻一般無二的生活。他們也是柴米油鹽,他們順從於生活本身。

但是這樣的生活卻不容於社會的大背景下,旁人的眼光和瑣碎的言語,不是說忽視就忽視的。他基於一個人有著強大的不容動搖的自信心和資本,才能不受這些流言蜚語的侵擾,又或者去尋一片無人的荒林,過著山村野人般不與外界溝通的避世生活。這兩樣他都做不到,他就想老老實實過他的小日子。他原本就明白,只是現在終於被現實劈頭蓋臉了一把,然後做出個自以為正確的決定。

他是這樣認為的。但是當他按點回到家,看到蹲在他門口的小狼崽,不在乎身上的西裝被弄出的褶皺,耷拉著耳朵抽著煙。他現在相信了,鑰匙他是真還給他了。

從兜裏掏出鑰匙的脆響把小狼崽驚著了,站起來撣了撣身上的灰塵,拿出一個盒子,然後退了幾步,讓他開門。

蔡忠無視他進了門,本以為小狼崽必定也搶身進來,但是沒有,只是有一雙手把一個盒子從半掩的門裏推了進來。等他看向門外的時候,人已經不在了。地上的煙蒂也已經收拾幹凈。

盒子裏是個手機,黑色平板的,不是最新流行的觸屏式,而是老式的按鍵,他習慣用的牌子。蔡忠捶了捶腦袋,他這是什麽意思?他他是覺得自己買不起手機嗎?

一個月後,蔡忠才發現,古年並未離開他的生活,而是換了另一種方式無時無刻的出現在他的生活中,下班的時候門口堆著新鮮的蔬菜,還有各種各樣的小物件。還房貸的時候他發現,原本還款的卡號竟然變成了古年的銀行賬號。正當他想找小狼崽說說的時候,瞥見那張房產證,兩個人的名字。

無數次帶著喘息聲夢醒的時候,燥熱非常的難以撲滅心中的那把火,蔡忠就會死盯著床頭上擺著的手機,似乎想要通過這個媒介,達到捏死古小狗的目的。

“咳,餵。”

“你,感冒了?”

“沒有。”主動打電話的某人只是覺得尷尬的假咳而已。

“為什麽這麽晚不睡?”

他只是睡了又醒了而已,“你在哪兒?”

“公司。”

“你睡在公司?為什麽不去租個房子住,你工資,很少?”小心翼翼的問。

“沒有,只是這樣方便,加班了之後可以直接睡到辦公室,不用趕著回去。”

“為,什麽?”

“因為沒有人在等。”

原來每一次那麽累是因為要趕著回家,因為我每天都在等你,原來你知道。

“註意休息。”咕噥著說,眼眶紅紅的。

“嗯,蔡忠,你等等。”

“等什麽?”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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