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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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戀愛自由結婚和平離婚。怎麽到這會兒了自己就沒有找個伴兒定下來的想法呢。

“三兒,你怎麽還在這兒坐著,趕緊的去幫忙招呼客人。”朱玲拉著他湧入人群中。

“媽,咱們家的親戚都沒來得及通知,哪來的要我們招呼的客人啊。”因為蔡民強突然的通知,蔡家村裏的親戚一個沒請,這裏都是古家的親戚,或者過來想要得到些什麽利益的人,跟他們無關。

“不論誰的親戚,今兒都成一家人了,以後說不定還有需要他們幫忙的時候。你哥之後還得在老家鋪幾桌酒席請客呢。”朱玲給了他一個不懂事的眼神。

蔡忠其實也懂,但就是提不起興致,古家的一些親戚,除了能幫蔡民強在這條從軍路上走的更順利之外,對他沒有任何益處。

“哥,咱們來幹什麽,爺都去了那麽久了,咱們家跟古家也不沾親,爸為什麽非得讓我們來參加婚禮。”

“規矩點顧沛,我們是代表顧家來的。”嚴厲的訓斥聲。

蔡忠還沒等仔細觀察這兩個顧家的代表,就被拉走了。蔡民強見他進屋,就截住了他們,紅光滿面的。一身深綠色的軍裝,胸口別著獎章,和紅花,下面飄著紅布條上面用金漆寫著“新郎”,“三兒,見見我媳婦兒去。媽,客人那邊你多顧著點。”說完就拉著蔡忠去了新娘休息的房間。

“今兒可夠光鮮的。”

“那是,今兒可是大日子。”

新娘門口站著幾個想要瞧熱鬧的小孩,嘰嘰喳喳的都想進去。蔡民強把蔡忠扯到門裏,就直接關上了門,絲毫沒有滿足那些小孩的好奇心。

大屋子被布置的紅彤彤的,喜字貼了幾面墻,梳妝鏡上也是大紅喜字。穿著紅旗袍的女人安靜的坐在那裏,身邊的伴娘在給她梳頭。

蔡民強整了整衣服,腳步沈穩的走了過去,到了古英身邊,半蹲下去,握住了她的手,一臉溫柔的說,“阿英,我帶我弟來見你,知道你怕羞,就跟他打聲招呼,讓你們熟熟臉。”

蔡忠也走上前,站在古英身側,只看到那個女人點了點頭,不知是真的怕羞還是化了妝的緣故,腮幫子紅紅的。

“大嫂,以後就叫你大嫂了,你嫁給蔡民強,呃,我哥,準沒錯。以後好日子多多的。”蔡忠說了幾句喜慶話。

古英微微側過臉,擡起頭跟他說了聲謝謝。

蔡忠這才看清楚古英的模樣,果然應了句老話,女人就屬結婚的那天最美。

蔡民強輕拍古英的手,讓伴娘繼續給新娘梳頭,說幾句送嫁的話。蔡民強站著看了一會兒就招呼他出去了。走到大廳的時候,在一群人中間看到了古年,古澤拍著他的肩膀跟其他人介紹,這是他外甥古年。蔡忠還認出有剛才他見到那兩個顧家代表。

古年一身的標準黑色小西裝,脖子上還弄了個紅領結,頗為西化。蔡忠看這著他用手擰動著領結,一臉的不暢快。

不經意的古年掃到蔡忠就就跟古澤說了一聲,退出了包圍圈沖他過來了。“你到哪兒去了?”一臉著急。

“什麽哪兒去了?”被問的莫名其妙,一臉的茫然。

古澤看身邊站著的蔡民強,猶豫著,沒把話說出來。蔡民強也沒什麽閑工夫再陪他們,婚禮儀式正式開始的時間也要到了,跟他們打了招呼就匆匆去準備了。

看到蔡民強離開,古年才開口,“你一大早哪兒去了?”

“啊哦,蔡民強讓我早點起,說要幫忙,最後我光瞎溜達,什麽忙都沒幫上。”蔡忠背著手。“你舅舅那是幹嘛的,你那麽不耐煩。”

“跟你沒關系。”古年哼了一聲,一副小孩子的別扭樣真挺符合他的年齡。

“是啊,跟我沒關系。那你那麽著急問我一大早去哪兒了幹什麽?”蔡忠沖著他笑。

古年悶咳了一聲。

“我記得你小時候被你舅帶走的時候,哭的跟壞了的水龍頭似的,說什麽忠忠不走,忠忠不走。”蔡忠交叉著胳膊,用胳膊肘撞了撞古年。“哎,是不是怕這次我又把你丟下了。”

古年像是被戳穿了心事,臉上有點慌亂,但是立刻就鎮定了下來,“我的事你怎麽記得那麽清楚?是不是心裏頭愧疚啊!叔叔——”

最後那聲叔叔叫的真夠壞的,蔡忠承認他是有點愧疚的,畢竟傷了孩子幼小的心靈,但是這孩子現在壞成這樣,早把對他的愧疚散得幹凈。“你叫我叔叔,那就承認我哥是你後爹了啊。你別忘了見到叫人。”蔡忠反駁回去。

婚禮開始的禮炮聲打斷了他們愉快的鬥嘴時間。院子裏,蔡民強站在軍用吉普車上,紳士的將新娘古英抱起,然後走下去落在院子中間鋪著的紅地毯上,人群發出熱鬧的歡呼聲。

蔡民強把古英放下,牽著她的手,一步步走在紅地毯上,古澤也是一身軍裝,背著手,面無表情。

婚禮一項一項的進行著,蔡國富和朱玲也換了正式的衣服,滿臉笑容的接受拜禮。

蔡忠在一邊跟著別人鼓掌吆喝。儀式結束之後,眾人在院子裏安排的餐桌邊落座,沒吃早飯的蔡忠早就等著這個時刻了。先一步坐到了桌子邊,古年挨著他坐下。

“哎,那個女人一直在看你。”古年指給他一個方向。

蔡忠下意識的瞄了一眼,楞住了,起身跑了過去。

古年看著蔡忠急切奔跑的身影,猜測這那個女人和他的關系,細看之下才發現,那個女人的眼睛和嘴跟蔡忠的很像。回憶著,似乎他後爹還有個姐姐,不過蔡家的人從來沒有提過。難道是她?

那女人說的很激動,掉了幾滴淚,蔡忠拿袖子給她擦了,倆個人說了一會兒話,蔡忠就拉著那個女人的手在大席上落了座。

“姐,你就在這裏坐著,爸媽待會兒就過來。蔡民強結婚,你應該留下。”蔡忠把碗碟給蔡娟兒擺好。讓她安心坐下。

蔡國富和朱玲入座見到蔡娟兒的時候都楞了,讓蔡娟一陣難過,她或許不該來的,但是弟弟結婚,她覺得她應該來看看,在門口遞了大紅包過去。她現在就只剩下那些實在的東西能給了。

蔡民強沒讓古英出來跟著他一塊敬酒,不少部隊的戰友都說是嫂子太害羞了。蔡民強也樂呵呵的應下了,連帶著古英的那份酒也喝了。

“你爺爺怎麽沒出來露個面,他身體還好吧?”剝著蝦殼的蔡忠跟古年說。

“他在屋裏休養,舅沒讓他出來,怕累著。”古年看蔡忠手邊堆的食物垃圾,都快成一座小山了,真能吃,吃歸吃,這東西都吃到哪兒去了?身子板還沒他硬實呢,瘦得跟猴似的。

另一桌酒席上,古澤拿著酒杯跟顧家的人聊得挺愉快,顧天明這個人是個商人,歲數也沒古澤大,但是好在閱歷豐富,說話穩重,頗懂禮節。

“我父親提過顧老,還說,當時打仗時是他手裏的一員大將。”古澤給顧天明倒了杯酒。

“大丈夫豪氣自當縱身戎馬,父親也常怪我沒有參軍,說我爺爺在戰時在老連長的帶領下,打了多次勝仗。”顧天明捧著酒杯用杯沿碰了下古年的杯壁。

“哪個行業能闖出一番事業都是好的。你還年輕,已經有了成就,我古澤也相當佩服。”

倆人你敬我一杯,我敬你一杯。算是建立了良好的友誼。關系不嫌多,誰都想以後走路碰壁的時候能被人跩一把,多個朋友多條路。

古澤雖然說得開心,但是酒卻是一杯又一杯的下肚,更像是喝悶酒。顧天明看得出來,也就沒再跟古澤碰杯。

酒席結束的時候,古澤被方宏扶著回了臥室。醉了之後胡話連篇,什麽葷段子,臟話都往外漏,方宏扶著他的胳膊,把人拖回房間去了。怕再慢點古澤的面子就丟到南極去了。

回到房間,暈乎乎的古澤直嚷著讓方宏再拿酒過來,還說是軍令,方宏只好去拿了幾瓶兌了水的酒來應付一下。誰知道古澤一嘗就嘗了出來,全吐到了地上。方宏接過差點被摔到地上的酒瓶,去拿了正品。

“方宏,把這瓶酒喝了。”古澤吐著酒氣,把酒瓶咣當一聲豎在了方宏面前。“這是軍令!”

方宏見古澤板著臉,隱含著怒氣,而且軍令如山,正思考著要不要聽從酒後軍令的時候,古澤已經抱著另一瓶酒開始喝了。“在我喝掉這瓶酒之前,你那瓶得下去一半。”

方宏壯士斷腕的把瓶口塞到嘴裏,猛灌了起來。其實世界上有一種人叫做一滴倒的,說的就是方宏這種人。沾酒必醉,一滴就倒。

喝了好幾大口的方宏臉色通紅,跟一頂紅燈籠似的。

夜深了,拼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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