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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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話。

“就因為這個離家出走?你怎麽找到這兒的?”蔡忠指著喜帖,料想是古年不喜歡蔡民強當他的後爹,所以才離家出走的。但是,憑他這一個小孩怎麽從家裏來到這兒的。

“只是出來走走。”用著一句話回答了。

蔡忠知道這小孩八成真的是青春叛逆期,最終還是打算先把這小孩留這裏,再聯系古澤那邊,把人領回去。

劉東和張俊這倆人見也沒什麽事兒,就離開了,張俊帶來了固定電話給他裝上,讓蔡忠有事兒跟他們聯系。蔡忠從褲兜裏掏出錢,數了個數給了張俊。

張俊瞧了他一眼,收下了錢。

現在這屋裏就只剩下他和古年。他找出一套衣服遞給古年,讓他先把這身臟衣服給換了,把自己收拾幹凈,之後再談以後的事兒。

古年瞧了他一眼,把衣服接過來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

“幹凈的。趕緊去洗。”蔡忠以為他嫌棄自己的衣服,沒好氣的趕他。

古年看著他的臭臉,覺得挺有意思的,而且他並不是嫌棄衣服不幹凈,而是,這衣服上的味道很熟悉,讓他想到了他小時候,那種讓人舒服的感覺。

站在冒著熱氣的淋浴下面,沖刷著古年結實的身體,大手將頭發撩到後面,仰面接受水簾的按摩。

這麽些年,古年始終有一種感覺,自己一直在尋找一些什麽,小時候的記憶,似乎因為某件事而上了鎖,只留下一個模糊的人影,還有那聲古小狗的稱呼。人一般會在4-5歲的時候開始記憶,隨著人的長大,很多不必要的信息就會從腦海中給剔除掉。古年不知道那段記憶是否重要,但是他開始記不清楚某個人的臉,這讓他心慌,然後有一種沒有目標的混沌感。

古年是從古澤那裏知道了自己父親的身份,原來自己是個不被期盼出生的孩子,雖然他是古家的小少爺,表面上古家大宅裏的人對他言聽計從,背後卻帶著嘲笑的語氣說著他父母的故事。要不是古澤的原因,恐怕古年根本不會生活在古家大宅裏。

擰小水流,他聽到從客廳傳來的笑聲,大概是電視上某個好笑的臺詞引得那人發笑。外面這個人,是他想要知道的,因為這個人似乎在他童年的記憶中占據很重要的位置。蔡忠掀開他了童年記憶的第一張板塊,接著就大面積的記憶洶湧而來。這個人對他有影響力,他確信。

沖洗幹凈身體,換上帶著那人味道的衣服。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古年覺得,現在這個帶著一臉煞氣的,才是真正的古年。

蔡忠正對著電視機看著歡喜,感覺到身邊沙發突然陷落,眼神沈沈的古年用毛巾擦著頭發,滿身水汽又帶著清新的香皂味道。蔡忠覺得,一個十幾歲的小孩就長成了這樣,如果不是他的眼神太過銳利,那追在他屁股後邊的人還不是成把抓。

“怎麽不穿鞋?”蔡忠看著他光著的腳。

“你沒準備。”古年吐出了幾個字。

“是不是我沒準備你就不穿,我內褲也沒準備,你是不是也沒穿啊?”蔡忠瞄著他的褲襠,痞笑道。

古年給了他一個認同的眼神。

“不會吧。你到底是怎麽長大的?”蔡忠失笑,不給他準備好他就不穿。這讓他想起古小狗還在喝奶的時候,只有把奶嘴給他放嘴裏,他才會吮吸吃奶。餓了也不哭,尿了也不哭。乖的不像話。也就是從小的習慣吧。

蔡忠沒有想到,快在他記憶裏淡忘的古小狗的形象立刻就鮮活了起來。跟眼前這個青年比起來,那個時候的古小狗,要可愛的多。

作者有話要說:第一點,周一吐血更新,我的睡眠依舊不足著。古小狗和忠忠等待成就……

第二點,關於古小狗的年齡問題,倆人相差7、8歲,古小狗上學的時候也就是4、5歲,以前那個時候,上學都普遍早,不像現在這樣必須滿足年齡才能上學。ps:四歲上學的本人就是有力證據。

第三點,JQ之路華麗麗的揭開了序幕……

22

22、22 融合的磁場 ...

蔡忠覺得自己受了那麽多的文化教育,涵養修養已經足夠深了,但是面對這個小崽子,他想把好久沒說的臟話都撂出來砸到他身上。

跟古澤那邊聯系了,古澤對古年出走的態度平平,只說了句,他想回來的時候就回來。在蔡忠還沒說明自己的生活實在艱辛養不起這只狼崽的時候,那邊已經掛了電話。

打電話給蔡民強,蔡民強強烈的表達著自己即將娶媳婦的興奮,還拜托他跟父母說一聲,他實在不想觸這個雷。蔡忠把他罵的狗血噴頭,連帶著把小時候那點蔡民強出醜的事兒也都說了一堆。總之一句話,你娶媳婦自己跟爸媽說,至於挨罵觸雷,自己去扛。

被蔡民強氣了一通蔡忠也忘記說古年的事情。最終古年還是賴在了蔡忠家裏。

古年抱著他的口糧看著電影頻道,“說完了?”回頭看了他一眼。

“怎麽不叫二叔了?古小狗。”蔡忠掛了電話,受傷未愈的手有些虛軟。

古年對蔡忠帶著挑釁意味的話無感,讓出了沙發中間的位置,表示敬老。

蔡忠在他身邊坐下,從袋子裏挑出幾個能即食的口糧,墊肚子,以前還能操著鍋碗瓢盆做上一頓還行的飯菜,但是現在右手虛軟的要命,左手用起來又不著力,只能吃了零食。

“叔叔,你身上是不是有股味兒啊?”古年湊到他脖頸的地方嗅了嗅。

蔡忠對這種親密有些排斥,立刻就閃到了一邊,“是不是小時候叫多了,你真成狗了,怎麽什麽的都用鼻子聞啊。”

古年撇了下嘴角,從茶幾下面拿出了紅花油,甩了甩,“要不要擦擦這個?”

蔡忠覺察不出古年到底想做什麽,這小子在示好?鑒於小時候古年給他的良好印象,蔡忠對他還是有些心軟的。畢竟自己是大人,就不跟小孩子計較什麽。

剛才穿上衣服,藥都被蹭掉了。左手解著扣子,把上衣搭沙發扶手上。身子趴在沙發靠背上,回頭示意他把那些有淤痕的地上都抹上藥。

“在擦藥之前,你是不是應該去洗洗,一身的味兒。”古年抱臂看著赤裸著上身趴在沙發背上的蔡忠,很難想象,這麽個臉也不好看,身材瘦弱的人,就是他小時候粘的很緊的忠忠。現在這個姿勢,如果下身也是光著的,倒是個很令人遐想的姿勢。

蔡忠聽見這話,翻身而起,“耍人玩是吧,我是大人,不跟小孩一般見識。要我養的古小狗,告訴你一句話,在我這裏住,你得聽我的,記得,我是你叔叔。雖然這個輩分正大光明還需要一段時間,但是你得聽我的,這是鐵板釘釘的。”看著小青年被自己話刺激的夠嗆,不穩重啊,“如果嫌自己接受不了,可以,門在那裏,古家小少爺可以出去再另外去找地兒。”

“你覺得,有沒有可能蔡民強永遠都娶不了我媽!”古年垂下的手臂緊緊的握著拳頭。

蔡忠覺得,這小子是不是被教育壞了,想法很危險,身手又狠,怎麽那個可愛的古小狗長成這副德行了。不理會古年的威脅,拿了浴巾直接去了浴室。欠教訓的小子需要慢慢教育,什麽時候他又成了古小狗的保姆了,還是他天生勞碌命,逃不過古家。老哥哥,你看上誰不好,看上古年的媽,他記得,古英應該比蔡民強還大上幾歲吧。“哥,你娶了一個麻煩。”

用水隨便沖了一下,算是洗澡。剛洗完出來,就看到古年一手扒著門邊一手倚著門框站在門口跟外面的人說話。

“小少爺,這裏是換洗的衣服,和生活費。”

“嗯,知道了。”

“少爺要您務必參加小姐的婚禮。”

“……”

蔡忠也猜到是古家的人,古年打算在這入住,古家人怎麽舍得讓他們的小少爺住在這裏。就跟那個時候一樣,照顧的周周全全。探身左手搭著古年的肩膀那邊把頭擱在古年肩膀上,看著一張熟臉。“方宏?”

方宏看到蔡忠也咧嘴笑了,好多年沒有見面,這次再相見也是一種緣分,因古年而來的緣份。“進來坐坐吧,我們很久沒見了。”

方宏看了古年一眼,搖頭,“這回就不聊了,帶著任務來的,回去還有事兒。以後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可以來找我。”

“成。路上安全,這小子先擱我這兒,我會送他回家的。”蔡忠瞅了一眼身邊插著兜冰冷著臉的古年,保證說。

方宏走後,蔡忠把藥瓶扔給古年,讓他接著擦藥。

“誰說要跟你回去的?我不會再回去古家。”古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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