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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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配的幸福笑容,蔡忠沒有埋汰,因為蔡娟兒跟蔡民強不一樣,她只是一個女人而已。在對待親人上蔡忠從來不吝惜他的感情。

“姐。”蔡忠給了她一個笑臉,“咱家要搬到鎮上了,沒你的聯系方式,沒法告訴你,還好你過來了,可巧。”

蔡娟兒一把抱住了蔡忠埋在他胸前哭了,“三兒,我想家,想爸媽,想爺,我想回來的。”

蔡忠沒說什麽,這外表的光鮮代表著什麽,他不敢猜測,怕最壞的結果被他猜到了,怕萬一真的落到了最悲慘的地方,那會讓家又一次爆發戰爭。

朱玲看著那姐弟倆,背過身去,擦幹凈淚才過去。

蔡忠看著懷裏的這倆女人,抱著一塊哭,真是哭笑不得,最後村裏的人好多人都來看熱鬧,被他呵斥了回去,望著天空,還是一樣藍,一樣天晴,可是為啥他懷裏卻下了大雨。

“都別哭了成麽?”蔡忠無奈的嘆氣。

朱玲給蔡娟兒擦了擦淚,倆人坐在樹下的石墩子上拉著手說著話。

蔡娟兒沒有他想象的那麽不好,她終究沒有跟那個人在一起,為了他放棄了學業,跟著他一塊出去玩揮灑著青春。讓她覺得生活是如此的自由幸福,但是這樣的愛情通常是不長久的,因為現實因素決定了他們不可能完全進入彼此的圈子。

蔡娟兒後悔了,想繼續學業,但是沒敢回家,怕受到別人的指指點點,她在另一個城市找到了一份零工,被一個老男人看上了,終究被包養了。她說著她的辛酸,說著她生活的不如意。

“蔡娟兒,要是讓你再選擇,你會選擇貧窮還是現在穿金戴銀手上拿得出錢的生活?”蔡忠問她。

她明白他的意思,她知道,她那是貪圖享樂,她自私的選擇了富足的生活,所以她根本沒有資格抱怨那些。

蔡國富來接他們,看到了蔡娟兒,對於看見他戰戰兢兢的蔡娟兒,他沒說什麽,只說了句回家就好。朱玲隱瞞了蔡娟兒現在的生活,就說在外面做點小生意,還不錯,這次是回家看看。

一家人就這樣搬到了鎮上,他們不再去想在鄉下的生活,他們的生活是實際的,向前看的。

蔡國富在家附近找了一個門面,開了一家糧食收購站,也是糧油店。雖是小買賣,但是客源還不錯。租門面的錢是蔡娟兒給的,她說是她這幾年攢的一些錢,擱在她這兒沒用,還不如給爸租門面用。

家裏的事情處理好之後,蔡忠就回學校上課去了,老師對他進行了思想教育,說要老實踏實,應該能取得更好的成績,要打好底子,到了高中才不至於被競爭下去。蔡忠點頭表示知道了理解了,他會努力的。老師的諄諄教導,蔡忠把每一次的談話都當做是鞭策,鞭策自己下一次別又被叫辦公室了,因為坐在辦公室裏的人,是這天底下最光輝的職業,他們教書育人,但是蔡忠卻是不喜歡的,所有人都會在他們上學的時候說,好好聽老師的話,好好上學,就想他們認為老師永遠是正確的,沒有錯誤。蔡忠不喜歡那種篤定的完美,也更加厭惡那種自己永遠是正確的聖人。

外表再光鮮再正直,裏子誰也看不清,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不就是這麽說法麽,蔡忠是希望遠離那些人的,他無法對那種聖人產生什麽好感。

回到租住的小屋,沒有看到古小狗的身影,打算去學校接他放學。但是在門口等了半天,所有的學生都放學了,他仍舊沒有看到古小狗的小身影。

“忠忠?”紮著滿頭小辮的小姑娘拉著他的手。

蔡忠蹲下身子,認得出來,是那次非得讓他跟她爸比漂亮的那個小姑娘。“你是小年的朋友。知道他去哪兒了嗎?”

“小年被帶走了,不是忠忠接的他。小年是被一個綠衣服的人帶走的。都好幾天沒來上課了。”小敏說。

蔡忠這才意識到,似乎發生了什麽他不知道的事兒,他把古小狗交給方宏,是因為方宏會繼續接他上下課,古小狗現在很聽話,即使他離開幾天也不會再鬧,可是,這好幾天都沒上課,為什麽沒有人來通知他。

他慌忙給古家大宅去了電話,只有保姆聽電話,保姆說小少爺回來了。蔡忠這會兒才放心,這小子什麽時候那麽牽動他的心了。

還沒等他問什麽時候古小狗能來上學,那邊的電話就轉到了方宏那裏,方宏告訴他別再打來,也沒給他一個信兒就掛了電話。

一頭霧水的蔡忠覺得,自己還是過好自己的日子再說,古小狗,你該是古家被供起來的小祖宗,他這個忠忠陪著一段時間也該膩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啊,被迅速催熟的古小狗要out了~

我抽風(捂臉)(///-_-)

19

19、19 孤獨的木偶 ...

“小年呢?”古澤一回到大宅就問道。

“小少爺在房間裏。”保姆戰戰兢兢的說道,“已經一整天都沒吃東西了。”

“我去看看。”古澤先去了古英的房間發現古英仍舊靠著窗戶坐著,望著空空的庭院。關上了房門,就去了古年的房間。門外方宏直直的站著,看見他行了軍禮,打開了房門。

房間裏,嬰兒床已經被清理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大床和更多的玩具。

古小年系著紅領巾,穿得整齊,坐在小板凳上擺弄著一個木偶,他只是在不斷的用手指戳著那個木偶,窸窸窣窣,似乎在說話,但是因為聲音太小了,根本聽不清楚。

“小年!”古澤把古小年抱在懷裏,並沒有看到他吃驚的表情,還是獨自擺弄著,不理會他。“今天怎麽不吃飯?”

古小年把木偶的胳膊卸掉了,古澤問一句,他就卸掉一件東西,直到木偶變得零碎。古澤沒有辦法只能把他放下,讓方宏通知保姆,做點營養的東西。

古小年趴在地上,把那些散落的零件,一件件擺放在自己面前,整整齊齊的。再拿出一件玩具,拆散了,擺好。

古澤並不明白這種無意義的事情到底意味著什麽,他只是覺得,或許該讓小年重新上學,只是不能再見蔡忠了。古年不能一輩子跟蔡忠綁在一起,他也應該有跟別的孩子一樣的人生,他應該認識更多的朋友,更廣的朋友圈。

“小年還想回到學校嗎?”古澤問。

這句話引起了古小年的註意,他立刻擡起頭,帶著審視的眼神看了一會兒古澤,然後微微點了點頭。

“等舅舅安排好了,讓小年去學校好不好?”

“唔。”古小年點頭,把東西拼裝好。

方宏餵古小年吃完東西,小肚子鼓脹脹的,古小年抱著肚子拱到床上,方宏給他蓋上被子。

古澤招呼方宏離開,倆人就出去了。

“這件事,你怎麽看?”古澤走在前頭問。

在古澤還沒有下命令離開的時候,方宏真不敢先去休息。什麽是軍令如山,官大一級壓死人,這就是,已經好幾天都睡眠不足的槽爺們方宏黑眼圈尤其明顯。

“小少爺之前過得挺開心,每次去見小少爺的時候,他跟蔡忠都玩的挺開心。這幾天,小少爺一起早就自己穿好衣服,帶上紅領巾,等著去上學,還問我,忠忠什麽時候送他去上學。”方宏說著,盡量給蔡忠加加分,說說小少爺的可憐,讓小少爺趕緊回去,“今天,小少爺跟已經知道不能回去似的,就呆呆坐在那裏,跟那些玩具,說話。”

方宏的話讓古澤臉色更黑了。“方宏,咱們好久沒練練手了,跟我打幾回合。”突然轉了話題。

“是。”方宏覺得這次不止是黑眼圈了,全身的骨頭架子會全散了也說不定。

古澤是從小就練家子的,進了部隊,那散打更是無人能及,算是打遍部隊無敵手,方宏早就聽過威名。人本來就緊張,在看那架勢身板,方宏有點慫了,動作也有了偏差。

“嗬——”“吼——”

方宏擋住了古澤的直拳,屈膝攻擊古澤的下腹,腿彎。古澤一側身反手給了方宏後背一個胳膊肘。後心的位置打得最疼,招招致命,方宏趴在地上動不了,說再來幾場自己真給廢了也就為部隊省糧食,不讓領導給自己操心了。

“怎麽樣?這就不成了,方宏,你是不是故意讓呢!”古澤把方宏拽起來。

“真沒故意讓,都喘成這樣了,沒盡力肯定……”方宏把後半句咽下去了,腦袋一熱,忘了眼前這個是上級了,又開始緊繃神經挺直腰板了。

“肯定什麽,給我把後半句話老老實實說了,咱今兒就到此為止,不然再來倆回合。”古澤把額頭上的頭發全部撩起,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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