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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反應過來,小白與阿黃只餘下兩個黑點。

“餵,你們也太不仗義了,竟然不等我。餵,你們等等我。”司北不滿地叫著,紅色的身影向一顆流星向前射去。

夜非塵在接到司北飛鴿傳書之時正和叛軍做最後的決鬥。對面那個戴著銀色面具身穿青衫的男子正是此叛軍的首領。

“夜非塵,你這個暴君,提高苛捐雜稅視人命如同螻蟻,像你這種殘暴無情冷血的人根本不配當夜皇朝的皇帝,今日裏我就代表夜皇朝的百姓消滅你,還百姓們一個公道。”銀面人冷聲說道。

“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手持武器的叛軍們情緒激動起來,發出聲聲怒吼,一聲高過一聲,震天的聲潮似要把天震破。

夜非塵薄唇輕抿,細長的眼睛微微一瞇,一道淩厲的光芒射向銀面人,這個藏在面具下的男人氣勢非同尋常,絕不是一般人。

“你是什麽人?你又有什麽資格站在這裏說話?”夜非塵冷冷地問道,不大不小的聲音壓倒了所有的人的怒吼,剛剛還一片混亂的局面頓時靜了下來。

“我是抱打不平之人,你這種暴君人人得而誅之。”銀面人冷笑。

“是嗎?只怕你還沒有這個本事。”夜非塵冷哼。

“世人都說你夜非塵武功高強,天下一絕,我也正想領教領教,看看排命天下一的夜非塵的武功到底有多高,是不是浪得虛名。”銀面人長笑一聲,在笑聲向著夜非塵揮拳襲來。

夜非塵瞳孔猛一陣收縮,白色的身影驀地飛起向著銀面人飛去。

“皇上,小心有詐!”站立在一旁的司南小心地緊呼一聲,這個銀面人有恃無恐,這裏面肯定有什麽陰謀。

這時夜非塵與銀面人雙掌緊緊交織在一起,一青一白兩條人影在空中急速旋轉,看得下面的人眼花繚亂,心驚肉跳。

“果然好內功。”銀面人身影驀地向向翻飛,長笑喝道,銀色面具下的臉上看不見任何的表情。

“閣下的功力也不弱。”夜非塵淡淡的說道。

“夜非塵,我們來比一比誰的劍法厲害。”銀面人話音剛落,只見腕中一閃,劍光像霹靂一般疾飛向夜非塵,只聽得那破碎一樣的寒光在夜非塵的面前閃現。

夜非塵不慌不忙,身影微側,閃電般伸出手向那劍尖襲去,只見那劍穩穩停在空中不動,慢慢地竟然在他的指間旋轉起來。

夜非塵的速度越來越快,長劍竟然轉了一個方向,淩厲的攻勢以肉眼不見的速度向著銀面人襲去,眼看著銀面人就要毀於劍下。這時只見銀面人伸出雙掌向劍劈去,劍尖一歪,從他耳邊劃過,一縷黑發輕輕地飄下,險險化解了夜非塵淩厲的攻擊。

夜非塵與銀面人二人再次不約而同的紛紛躍起,在塵挨之間跳躍,兩人的劍氣都已經到了崩潰的極限。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兩人的身影都慢了下來,指尖的劍氣消耗了他們太多的內力,終於,只見一條身影從空中落了下來,是銀面人,只見他單膝跪倒在地,面具下湧出鮮血蜿蜒,夜非塵則定定地站著那裏,面無表情淡淡地看著他。

銀面人緩緩地從地上站了起來,面具下面容扭曲,眼裏閃著狠毒的光芒。

“你輸了。”夜非塵淡漠地說道。

“果然是天下第一,武功之高,內力之強讓人佩服之極,只是可惜的是,縱然你的武功再高內力再深厚也改變不了一個事實,你拋棄了你的子民,你的子民們已經不再擁戴你。”銀面人一字一頓地說道。

“那又如何?”夜非塵的面上沒有一絲表情。

“好漢難敵四拳,你以為就憑你一人之力你能擋得住這天下的英雄好漢麽?”銀面人手驀地向後面一指。

“殺,殺,殺。”叛軍神情又激奮起來,手握著長劍蠢蠢欲動。

“各位,請聽我一言。”這時司南的身影在空中閃現,他雙臂一揮,大聲喝道。

“停!”銀面人手一揮,叛軍立刻靜了下來,“司臣相,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麽話要說?”

司南不理銀面人,而是把目光落在對面的那叛軍之上,他們的臉上全是被蒙蔽的憤怒,司南暗暗嘆了一口氣,這些可憐的人,他們本應該有一個安定的生活卻被人挑拔利用,拋下妻兒父母來為別人的陰謀做無謂的犧牲。

“各位,皇上已經頒了命令,減免一年的稅收,你們放下武器回家吧!眼看著年關就要近了,你們忍心讓家裏的親人為你們擔憂麽?回家去吧!只要現在回家的,皇上一概不追究。”司南氣運丹田,洪亮的聲音在各個角落響起。

“這是真的嗎?”叛軍們面面相覷,眼裏閃著懷疑。

“他在騙你們?夜非塵殘暴血腥,又怎麽會放過你們?這就是一個陰謀,你們一回到家中,立刻就會被人抓到官府,淩遲處死,全家抄斬,你們不要被他的花言巧語所欺騙了。”銀面人打斷了司南的話,大聲說道。

剛剛還微微有些動心的叛軍一聽到銀面人的話,頓時身體打了一個寒顫,他們寧願戰死也不願被眼前這個如修羅般的魔鬼一刀一刀淩遲處死。

“殺了他,殺了他。”人群中也不知道有誰喊了一聲,這一次叛軍舉著武器如潮水般向夜非塵與司南沖來。

“司南,快回來。”夜非塵白色身影快速閃到司南的身邊,扯著他的胳膊向後一甩,司南的身影淩空飛起,穩穩地落在大部隊面前,“快去救皇上。”司南大喝一聲,下了一個命令。

“殺啊!”朝廷的將士們舉著武器快速地沖了過去,場面一片混亂,兵器碰撞聲,慘叫聲,刺激著人的耳膜,一個個活蹦亂跳的活人變成一具具屍體,轉瞬間,血流成河,生生演變成了一個屠宰場。

夜非塵眼裏一片血紅,他如同地獄來的魔鬼,手裏的長劍一劍劍劈向眼前的人,他已經失去了理智,她現在只知道要殺人,殺光眼前的所有人,只要把他們殺光了,他才能去寒月國見景色。

叛軍們被夜非塵狠厲的樣子嚇怕了,腿不住發抖,他們根本毫無還擊之力便被夜非塵一劍刺死。

慢慢地,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太陽似受不了這個人間地獄,躲到雲層後面,如血的晚霞散在天空。戰爭已經停止了,叛軍輸了,地上堆滿了屍體,鮮血在腳下匯聚成了一個小河。

夜非塵幾近虛脫,白色的衣服上沾滿了血跡,齊腰銀絲白發漫飛,如同修羅再世站在屍體堆間。

“皇上,皇上。”司南捂著肚子跌跌撞撞向夜非塵跑去。

這時一只信鴿“撲棱”著翅膀飛到夜非塵的肩上。

夜非塵緩緩轉動著眼珠,血紅的眼睛有一絲清明,伸出手在緩慢地從信鴿的腿上取下一個字條,這個再也平常不過,只需一兩秒便能完成,他卻感覺有一個世紀那麽長。

“皇上,皇後生了健健康康的小公主。”

“生了,生了,哈哈哈……朕有女兒了!”夜非塵喃喃自語,突然仰天大笑,隨後再也堅持不住,身子驀然直直向後倒去,手中的小紙條隨著風飄啊飄啊,轉眼已經消失不見。

“皇上——”司南驚恐萬狀,驀地一聲大吼。

……。

夜非塵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清晨,昨天和銀面人大戰已經消耗了他太多的力氣,在後來的戰爭中,他瘋了一般地屠殺直到把他的真氣消耗殆盡,後因內力枯竭而體力不支導致暈厥。

經過一晚上的休息,再加上體內血蓮的修覆,夜非塵的內力逐漸恢覆,人自己也就醒了過來,他一偏頭便看到了司南。

“南兒,你怎麽在這裏?”夜非塵淡淡地問道。

“皇上,你終於醒來。這下臣就放心了。”司南一看夜非塵醒來,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剛說了一句話,眼前一黑,身子一軟,滑倒在了地上。

夜非塵一驚,從床上躍起,把司南抱起放在床上,這時他才發現司南的腹部有鮮血滲出。

夜非塵輕輕地撕開司南的衣服,一道猙獰的口子驀然顯現在夜非塵的眼前。

“這個傻孩子,有傷就不知道找太醫醫治麽?”夜非塵輕輕地嘆了一聲,取出藥灑在傷口上。

做完這一切,夜非塵靜靜地看了一會司南,在確定他沒事以後,身子一晃閃到了外面。

外面的太陽很好,照在人的身上暖暖的,夜非塵的心情與今天的天氣一樣的好,因為他有女兒了。

夜非塵靜靜地站在皇宮屋頂上,向著寒月國的方向一動也不動,銀絲飛動,衣袂飄飄,臉上閃現一股讓人無法忽視的光彩。

“色色,謝謝你!”夜非塵輕輕地說道,眼裏片刻間布滿深深的自責與愧疚。

他又一次讓景色失望了。

“色色,對不起!你一定要等我,我們就快要見面了。”夜非塵在心裏一遍又一遍地說道。

夜非塵所不知道的是,景色在送小白去神秘谷的路上遇到不明身份人的襲擊,他們的目標是小白與虎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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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過年好!希望大家在新的一年裏有個快樂的心情,好的開始。有花不完的票票,看不完的帥哥,幸福的生活永遠陪著你們!

第112 娘子,你太調皮了

小白馱著虎妞在夜色中狂奔,專找荒無人煙的地方行走,只至天快亮時,小白才在一片樹林中停了下來。

“小白,辛苦了!”景色拍拍小白的腦袋,一臉心疼。

這時司北追了上來,長時間用內力奔波,他的額著上已經布滿了汗珠。“景色,我們趕緊找地方休息一下,我快不行了。”

景色看了看司北,再看看天,這個時候的確不能再趕路了,不然的話一定會被人發現小白的存在,景色略一思忖,從小白的背上跳了下。

“小白,你與阿黃找個地方好好地歇息,千萬不能讓別人發現了你們。天黑了我們再繼續趕路。”

小白好似聽明白了景色的話,微微點點頭,與阿黃一起消失在密林之中。

“終於可以歇會兒了!”司北不顧形象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大地喘了一口氣,然後盤腿開始慢慢地調息。

景色四下看看,心念一動,足下輕點,人轉眼來到一處粗壯的枝幹上。

“虎妞,餓了嗎?”景色心疼地看著懷中已經睜眼的虎妞,在她的小臉蛋上了一口,一臉愧色。

一路上一直顧著趕路,根本沒時間給虎妞餵奶,還好虎妞非常聽話不吵不鬧,不過如此一來景色的心裏越發愧疚起來。

虎妞的小臉一片通紅,把景色塞到嘴裏的奶頭向外吐。

“虎妞,你是在生娘的氣嗎?”景色對虎妞的動作有些不解。

虎妞急得快要哭了,身子不住地扭動,胖乎乎的小手在空中亂揮,嘴裏哦哦地叫著,讓景色一時半會沒搞清楚虎妞到底要幹什麽,過了一會兒她才發反應過來,虎妞這是要尿尿了。

“虎妞,你是不是要尿尿了?我真是糊塗了,居然連虎妞尿尿的事情都忘了,真是一個笨娘。”景色暗罵自己糊塗,快速解開包裹,把虎妞抱起把尿。

地上司北調息了一陣,頓時精神百倍,從地上一躍而起,擡臉正欲問景色餓不餓,一股濕熱突然從天而降,兜頭兜臉正好淋了個正著,發梢上慢慢地向下滴水。

“下雨了麽?”司北楞了楞,只是奇怪為何這雨水還是熱的?

景色驀然楞著了,看著司北茫然不解的樣子,景色忽然忍不住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司北,這可是你自己湊上來的與我無關。”

司北這才發現這些雨水原來是虎妞尿尿了,當下也不生氣飛身上了樹枝,笑瞇瞇地看著虎妞,“虎妞,親親小娘子,你也太調皮了,你看把相公弄成什麽樣子了?”

景色又是一陣大汗,“司北,別廢話了,你趕緊去洗一洗吧!”

“虎妞,相公洗幹凈了再來抱你。”司北沖著虎妞妖孽一笑,飛身跳了下去,幾個跳躍身影頓時消失不見。

景色忍著笑意,解開衣襟把乳頭塞到虎妞的嘴裏。虎妞這下毫不客氣一口含著乳頭,一只手緊緊地抱著景色另一只,小嘴一動吧嘰吧嘰地開始吸起來,粉色的小舌頭一動一動,讓景色不由地從心底感到一陣滿足。

“虎妞,如果你爹爹看到你這個樣子指不定會有多高興呢!”景色輕輕地撫摸著虎妞軟軟的小臉蛋,紫色軟軟的頭發,心裏無限惆悵,滿是遺憾。

景色憐惜地看著懷裏的虎妞,一陣倦意襲來,奔波了一個晚上,景色也有些累了,她輕輕地挪動了一下身體靠在樹幹上,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正欲休息一下。

突然間景色臉色一凜,身影微動,躲入了濃密地樹葉之前,她警惕地看著下面,這時有五道身影劃破空氣瞬間來到景色所在的樹下。

“怎麽不見了?剛剛明明就是在這裏的。”其中人一臉疑惑,四處張望。

“夜景色剛剛生產完又帶了一個嬰兒,肯定走不遠,再加上天色大亮,他們肯定會找個地方休息,你們趕緊分頭去尋找,務必要找到夜景色,切記,一定不能傷到夜景色懷中的嬰兒,那只白虎也要生擒。”一個領頭模樣身穿月牙白青年男子緩緩說道。

“是。”其餘四人立刻分散開來轉眼鉆入林子間。

景色心中暗自一驚,沒想到一路趕來居然有人追蹤,而自己毫無察覺,看來自己當真是大意了。其實也不能怪景色,雖然景色現在內力深厚武功高強,但是畢竟江湖閱歷淺,一點兒江湖的經驗也沒有,被人追蹤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景色望了望懷中正在吃奶的虎妞再看看樹下的男子對著虎妞灑下的尿發呆,心裏暗暗有些著急,過了不久,這名男子肯定會發現她們在樹上的。

她不是怕那名男子,正是怕男子打擾了虎妞吃奶。

就在這時司北清洗後正好回來,看到樹下正在蹲身察看的男子,心裏一驚,立刻閃身飄了過去。

“你是什麽人?”司北怕景色母女被人發現,站在不遠處向著男子喝道。

男子的武功不弱,司北剛一露面他便已經知曉,放下心中的疑惑,緩緩起身面對著司北露出一個笑臉,“慶王,別來無恙!”

“風佳誼?”司北驀地發出一聲怪叫,“沒想到鼎鼎大名的西鳳國戰王爺風佳誼會在這裏出現,當真是稀奇!”

風佳誼向著司北微微一笑,“的確,在寒月國與慶王相見真是一件稀奇的事情。”

“請問戰王爺到此有何貴幹?”司北冷著一臉說道。

“和天下人一樣,一欲目睹白虎與白虎主人的風彩。”風佳誼絲毫不避諱,也不隱瞞,一臉平靜地對司北說道。

“沒想到戰王爺也同那些凡夫俗子一樣,居然也會相信傳說,當真是可笑。”司北暗自心驚,如此看來小白的事情怕是早已經在五國傳遍了,若想平安送小白回神秘谷只怕是困難重重,並不是一件易事。

“風某本就是一介凡夫俗子。”風佳誼不惱司北的話,平靜地說道。

樹上,虎妞吃過奶以後又沈沈地睡過去了,景色小心地用被子把她包好,抱著她從樹上飄然而下。

風佳誼絲毫不覺得吃驚。身子微微側身,一臉平靜地看著景色,“參見夜皇!”風佳誼向景色抱拳說道,看似客氣的話語裏沒有一絲尊敬,充滿了不屑。

景色不理風佳誼而是徑直越過風佳誼走到司北的面前,把熟睡中的虎妞遞給了司北。

“景色,你怎麽出來了?”司北對景色的出現大惑不解。

“抱著虎妞去那邊待著。”景色在虎妞的臉上親了一下,淡淡轉身,一臉冷清地看著風佳誼。

風佳誼,年齡約在二十歲左右,人如其名,相貌堂堂,俊美絕倫,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

從外表上看風佳誼一臉平靜謙各,但眼裏不經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小看。一頭烏黑茂密的頭發被金冠高高挽起。高挺的鼻子,厚薄適中的紅唇這時對著景色漾著另人目眩的笑容。

果然古代出美男,景色在心中暗自讚嘆一聲。只可惜眼前的美男註定與她為敵,讓景色頗為有些感慨。

景色在打量風佳誼的時候,風佳誼也在暗中打量這個富有傳奇色彩的女子。

她看起不過十六七歲的樣子,一張小臉生得分外脊麗,細長的柳葉眉,水靈靈的雙眸,小巧的鼻子,兩瓣紅泣的櫻唇,一頭烏發輕輕地挽起,用一根發簪固定,小巧的恥垂上點綴著兩料長長的流蘇耳墜,顧盼之間,美目流轉。

或許是剛剛生過孩子的緣故,臉上散發著母性的光輝,這在風佳誼看來更是別有一番風情。

只可惜眼前的這個美人,已經為人妻為人母,這讓風佳誼心中生出諸多的遺憾來。“可惜啊可惜!”風佳誼突然搖頭嘆惜。

景色面上微微一楞,輕啟朱唇,聲章出黃鶯出谷清脆迷人,“不知戰王為何發出這樣感慨?”

“風某嘆惜像夜皇這種風華絕代的女子竟然這麽早便嫁人了。”風佳誼盯著景色絕美的容顏緩緩地說道。

“那是自然,就好比賣東西一般,好東西自然是有人搶著先要了。”景色淡淡地說道。

“妙,妙,夜皇的話果然是妙,的確如此,風某只恨遇到夜皇時遲了。”風佳誼突然拍手叫好,隨後一臉懊惱。

景色頭上一陣黑線,臉上越發冷了。

“戰王此言差異,也不必懊惱,因為就算與戰王相遇再早也改變不了現在這個事實。”景色冷冷地說道。

“也是,像夜皇這種風華絕代,傾城傾國的絕世美女風某也只有仰慕的份。”風佳誼嘆息。

景色眼裏閃過一絲惱怒,司北更是一臉寒冰,這風佳誼明擺著就是不把景色當皇帝來看,話裏話外滿是調戲。

“世上都傳聞戰王英俊瀟灑,風度翩翩,英勇善戰,今日一見,朕不免在心中暗嘆,這傳聞當真是不可信。沒想到赫赫有名的西鳳國的戰王居然如像一名登徒子,真是讓朕失望啊!”景色突然嘆了一口氣。

風佳誼臉色微變,眼裏的狠厲一閃而過,衣袖下雙拳緊握,空氣中頓時有些緊張起來。

景色冷眼看著風佳誼,俏生生地站在那裏,似是絲毫未發覺風佳誼的變化。

“哈哈哈…。”突然間風佳誼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緊張的氣氛頓時煙消雲散。

景色臉色頓變,身形快速閃動,揮掌向著風佳誼襲去。

風佳誼的笑聲戛然而止,心中微驚,身子快速向後退去,險險避開景色的掌風。“夜皇這是為何?”風侍誼站穩了身子向夜景色不解地問道。

“你的笑聲太大。”景色停下攻勢,冷冷地說道。

風佳誼也才明白過來,原來眼前的這個女人因自己笑聲太大怕吵醒了熟睡中的孩子這才出手迫使自己停止笑聲。

“風某失禮了!”風佳誼向著景色抱拳說道。

“戰王,如果沒事的話你可以走了,請不要打擾我們休息。”景色淡淡地看了一眼風佳誼,轉身向司北走去。

昨天夜裏一晚上沒睡,景色著實有些困了,她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趁著虎妞睡著了,自己也好美美地睡上一覺。此時的風佳誼讓她倍覺礙眼。

“夜皇,風某受西鳳國皇上的命令,特地請夜皇和公主去西鳳國一聚,不知夜皇意下如何?”風佳誼絲毫不隱瞞自己的意圖。

“如果朕不同意呢?”景色緩慢轉身,似笑非笑看著風佳誼。這個世上除了夜非塵能強迫著她做了一些她不願意的事情,別人麽?景色冷笑,只怕她不願意,就算刀子架在她脖子上她也不會同意。

“那就別怪風某不懂憐香惜主了。”風佳誼臉色微變,身影暴漲,伸開手指如厲爪向景色抓去。

景色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身形未動,眼裏有著掩飾不住的興奮,自從練成武功以後,她還從未跟別人過過招,今日她倒是試試她練的武功到底有多厲害。

司北抱著虎妞一臉緊張,雖然他知道景色內力深厚,但是至於武功如何,他根本不清楚。

“景色,小心!”司北緊張地叫道。

“保護好虎妞!”景色沈聲說道,待風佳誼的手伸到面前,這才出手迎了上去,而這時先前出去尋找白虎的幾人轉了回來,其中兩人向司北襲去,另外兩人加入了景色與風侍誼的戰鬥。

缺少實戰經驗的景色一時之間手忙腳亂,險象環生,讓司北一陣膽戰心驚。

“景色,我來對付他們。”司北閃身躲過攻擊,虛晃一招,身影一閃來到了景色的身邊。

“司北,你好好保護虎妞,這幾個人我來對付。”景色手裏的招式不閑,沈聲說道。司北這才發現景色現在招式運用的越來越熟練,招式越來越淩厲,以一人敵三,游刃有餘。

司北這才放下心來,專心地對付著另外兩人。

風佳誼越打越心驚。

夜景色的武功他平生從未見過,招式總是從意想不到的方向向人的要害擊去,防不勝防,這讓風佳誼還有兩名侍從一時之間手忙腳亂,慢慢地竟然落了下風。

“停!”風佳誼從武打的圈子跳了出來,對著景色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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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二,祝看文的妹紙們繼續快樂!

第113 思念是呼吸的痛

“戰王是何意?”景色哪裏容得風佳誼喊停,嘴裏發出疑問,手裏繼續向著風佳誼發出猛烈的攻勢。

風佳誼心裏大驚,身影翻飛,在離景色一丈之遠停了下來。而那兩名手下卻遭了罪,只有挨打的份卻沒有還手的機會。不一會兒的功夫,就被景色點住了穴道以一種極其怪異的方式僵硬在原地,而這時景色卻意欲未盡,轉身向司北飄去,從司北的手裏接過那兩人。

司北樂得清閑,抱著虎妞靜靜地立在不遠處,註意力全落在虎妞的臉上,禁不住用修長的手指輕輕地劃過虎妞的嫩白的臉蛋,觸手的溫暖讓他的心裏莫名起了一絲波瀾,心中泛起無限漣漪,再也忍受不住在虎妞的臉上偷偷落下一吻。

景色根本沒有發現的司北的行動,如果她司北正欲對虎妞心存不軌,勢必會把司北給撕碎。現在的她一顆心全放在對手之上,眼裏閃著興奮的光芒,手裏招式綿綿不斷向著那兩人攻去,原本功力不弱的兩人只有招手之架毫無還手之力,不一會兒的功夫便被景色點住了穴道僵硬在原地。

“戰王,該你了。”景色靜靜地看著風佳誼,淡淡地說道,眼裏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興奮與激動。

“夜皇武功高超,風某佩服。”風佳誼輕輕繞過那幾名手下,抱拳向景色說道,眼裏閃著讓人捉摸不定的光芒,先前的輕視與不屑一掃而光。

“戰王過獎了,現在可以開始了嗎?”如今的景色臉上閃著一股讓人無法忽視的光彩,緊握的雙拳躍躍欲試,恨不能現在立刻與風佳誼一絕高下。

“夜皇武功高強,風某自嘆不如,不知夜皇能否告知風某,夜皇的武功是為誰所教?跟誰所學?”風佳誼臉上一片誠懇。

景色淡淡一笑,眼裏露出一個嘲諷。這個風佳誼看似一片誠懇,但是眼裏赤果果的欲望野心與掠奪卻讓人無法忽視。“不好意思,請恕朕無可奉告。戰王如果還想要討教的話,朕一定會奉陪到底,如果戰王不願意,那麽就請回吧!”

風佳誼心裏有些失望與不甘心。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景色,又恨恨地看了一眼正在逗虎妞玩耍的司北,身影一閃,正欲離去。

“慢著!”景色冷清的話語再次想起。

“夜皇還有何賜教?”風佳誼腳步頓停,滿臉詫異。

“戰王忘記這四個人麽?”景色的目光落在同風佳誼一同前來的幾人身上。

風佳誼嘴角忽然露出一個笑意,從腰中抽出一把軟劍,身影翻飛,只聽到“撲通”幾聲重物落地的悶聲,剛剛還生龍活虎的四人脖頸處如噴泉一樣“汩汩”向外噴出鮮血,眼睛圓瞪,氣絕身亡。

“技不如人,死不足惜,讓夜皇見笑了。”風佳誼掏出一塊錦帕,輕輕地擦拭著劍上的血漬,漫不經心地說道。

景色眼裏冷意一片,好似根本沒有看到眼前的一切,身影微動,嬌軀瞬間飄到司北的身邊從司北的手裏小心翼翼地接過虎妞,輕輕地虎妞的小臉上落上一吻。臉上洋著迷人的光彩,溫柔似水。

風佳誼心裏的疑問在一圈圈擴大,眼前這個柔情似水的小女人是剛剛的那個女人嗎?有一剎間他的眼前有些恍惚。

“戰王,你怎麽還不走?”司北被景色搶走了虎妞,心裏一陣空落落,把滿腹的怨氣發在風佳誼身上。

風佳誼眼裏有一絲陰冷閃過,想他堂堂西鳳國的戰王爺又何曾受過這種侮辱?“風某要走要留又是你一個小小的慶王所能左右的?”風佳誼突然狂傲地說道。

司北臉色一變,身影一動,欲向風佳誼發難。

“司北,住手。”景色輕輕地呼了一聲,成功地讓司北停住了腳步,扭過頭一臉不解地看著景色。

“這裏的空氣充滿了血腥味,我們還是走吧!既然戰王想留,那就讓他留吧!”景色在虎妞的臉上又輕輕地親了一口,平靜地對司北說道。、

風佳誼臉色微變,眼裏的陰冷越來越濃,緊抿著嘴唇一言不發。

“那也好。”司北忽然間心情大好,不由分說從景色的手裏抱起虎妞就走。

景色滿臉無奈,眼睜睜地看著司北的微微搖頭。足下輕點曼妙的身影一閃,向著司北追去,獨留下一臉陰沈的風佳誼與躺在血泊中早已經沒有呼吸四具屍體。

過了一會兒,風佳誼身影驀然動了,身影劃破空氣,轉眼消失在叢林中。

景色追著司北的身影向著樹林深處飛去,直至在一棵參天大樹下停下。

“景色,你去歇一會兒,虎妞由我來照顧。”司北臉微微上仰,示意景色去樹上歇會兒。

景色不舍虎妞,伸手欲從司北的手裏抱回。

司北身子一讓,景色的手落了個空,僵硬在停在空中。“司北,這是我的孩子。”景色一臉認真地看著司北,平靜地說道。

“這是我的娘子,理應由我來照顧。”司北理直氣壯地說道。

景色無語。“虎妞現在還小。”停了一會兒,景色向司北耐心地說道。

“那又如何?我只想靜靜地看著她長大。”司北深深在看了一眼景色,目光落在虎妞胖嘟嘟的臉上,慢慢地,他好像看到虎妞長大的樣子,與景色一模一樣,古靈精怪,俏麗活潑。

景色兩世為人又豈會不知道司北心中所想,只是她給不了他想要的,卻又不願意司北受到任何的傷害。如果長大以後虎妞與司北當真成為一對,她一定會成全他們,只是這表兄妹的身份,讓她頗有些為難。

“照顧好虎妞,不要讓她受到絲毫傷害。”景色深深地看了一眼司北,飛身飄向樹幹側身躺下,微闔著眼睛。

司北眼眶微漲,鼻子有些發酸,如獲至寶般把虎妞珍藏在懷中,在虎妞的耳朵輕聲說道:“虎妞,聽見了嗎?你娘可是已經答應,以後你可不能反悔。”

本一直睡得正熟的虎妞此時驀然睜開眼睛,沖著司北咯咯一笑,惹得司北頓起憐意,抱著虎妞猛地一陣亂親。

風佳誼一直沒有離開,他一直遠遠地跟在景色與司北的後面。

白虎他志在必得,夜景色與夜非塵的孩子他也要,只要有了那個孩子,便可逼得夜非塵就範,取代他,將夜皇朝攬於手中。風佳誼慢慢地松開手,手心裏裏躺著一張紙條,赫然是司北給夜非塵的飛鴿傳書。

風佳誼嘴角露出一個笑容,手一緊,再松開時,手裏的紙條碎成紙屑慢慢地隨風飄散。

“夜景色你當真讓人意外。”風佳誼輕聲說道,從懷裏掏出一根管子沖著天空燃起。不一會兒,有一批黑衣人從四面八方湧來。風佳誼低語一番,黑衣人轉身又消失在樹林裏。

景色睡得極不踏實,秀眉輕蹙,絕色的容顏上有幾許擔心。隱隱間她總感得好像有什麽事要發生一樣,不免從夢中驚醒,從樹上飄然落下,看到虎妞與司北平安無事,一直懸著的心落了下來。

“景色,你怎麽不多睡一會兒?”司北奇怪地看了一眼景色。

“司北,我總覺得好像有什麽事情要發生。”景色把虎妞接了過來,一臉凝重地對著司北說道。

不但景色有這種感覺,司北也有這種感覺。這風佳誼出現在這裏絕不是一個巧合,他更不會輕易地離去。司北深知風佳誼,不達目地絕不罷休。

“景色,你不必擔心,我已經向皇上飛鴿傳書,讓他來接應我們,如果一切順利的話,再過兩天你們就會重聚了。”司北壓下心中的不安,出言安慰。

景色心裏一陣酸楚與喜悅。夜皇朝現在的情況她不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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