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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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咚咚——”劇烈的敲門聲打斷了正在談心的兩個女人。向水寒心忽地一怔,有種特殊的感覺。她隨手拿起沙發上的育兒書,不安地看著小雅去開門。

“你幹嘛?我這裏非常安全,你就放心的住下吧,一定是快遞。瞧你嚇的,哎,我真怕你上次被綁以後留下後遺癥什麽的,要真是那樣的話,你肚子裏的我幹兒子或者是幹閨女,我幫你帶好不好?”小雅回頭看到她,半開玩笑半嚴肅的說。

“你想的美,我哪有——”

“還不承認是不是,看你手裏的東西”

向水寒聞言狐疑的低頭,可不,書拿倒了,她趕忙正過來,心虛道:“我開發一下左腦不行啊”

門外敲門聲不絕於耳,而且聲音又急又大。小雅急聲嚷道:“這快遞什麽什麽素質,看我不罵死他”

她擔心門板被敲壞,所以一蹦三跳的去開門,打開房門剛想飆聲罵人,見到立在門外極其儒雅又冷的不像話的一張俊臉,一肚子臟話生生給憋回去去了,面部表情稍顯痛苦生動。

“是——顧先生哈,顧先生屈尊光臨寒舍,我倍感意外啊,不知您有——”小雅提高了音調,時不時的瞟向客房。

顧易懷毫不理會,徑直進屋。偌大的客廳空無一人。小雅站在那裏感嘆向水寒速度之快的同時,還隱隱擔憂著。

“向水寒呢,讓她跟我回家”

“奇怪,你老婆在哪我怎麽知道,你不要對我吼哦,看我孤家寡人好欺負是不是”

小雅當然不是省油的燈,她騎在男人頭上慣了,最看不得男人在女人面前耀武揚威。

但是顯然顧易懷是個例外。他一聲令下,幾個小警察,便魚貫而入。小雅見狀,倍感不妙,心裏把向水寒罵了幾遍。其實她本意是想撮合他們和好來著,只是現在的情形,真真讓她糾結。

“有這個必要嗎,她要是鐵了心不跟你走,你把總理叫來也沒用”

“那你就錯了,我比你了解她”顧易懷信心滿滿。向水寒外剛內柔,不來點強制措施,她永遠都不聽話。

小雅切了一聲,自己認識向水寒20多年了,還比不上他一個認識不到一年的,笑話。

顧易懷低聲對一個警官模樣的人耳語一番,那幾個小警察作勢就要搜人。

小雅見狀大叫道:“你們私闖民宅,是犯法的”

“我有權利找我的妻子,我是律師,你跟我講講,我犯的什麽法?”

“你——你你,沒見過你這麽不講理的人”

向水寒躲在衛生間裏,外面的一切都聽得一清二楚。跟顧易懷講道理,還不如跟豬去吹牛。

顧易懷算準了時間,他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樣子胸有成竹,哪像個報了案丟老婆的人。

他一擡頭,見看見向水寒站在不遠處。還是一身睡衣,身子更臃腫了,可是臉卻越發小了。一雙眼睛炯炯有神,皮膚還是一如往常的白皙,氣色比之前好太多。頭發似乎也長了……

顧易懷起身,那一刻,他知道他不能離開這個女人了,看著她仿佛看一生都不夠。

“可以回家了嗎”他起身低聲詢問,沒有表情,聲音卻有了溫度。向水寒不是沒有心動的。

此時,他就是個來接鬧了別扭不肯回家的妻子。向水寒點點頭,她知道在他面前,她再怎麽強硬,吃虧的總是自己。

就在小雅驚詫的目光裏,向水寒乖乖地跟著顧易懷走了,即使她心底是一萬個讚同,還是止不住嘀咕,向水寒什麽時候這麽沒原則了。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她今天有原則的話,那倒黴的可就是自己嘍,那個變態顧易懷指不定怎麽折騰她的家呢。也許會連房頂都掀掉吧。小雅打了個冷顫……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向水寒打破沈默,六月底的的天氣已經相當熱了,小區樹木不多,在烈日的蒸烤下更熱了。

“先上車”顧易懷心疼她在太陽下曬得太久,她走路慢吞吞的,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

總要面對,要個了解,向水寒想。

等她坐穩,顧易懷拿出一個文件袋,遞給向水寒。向水寒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她以為是離婚協議之類的,心開始噗通噗通的跳,既期待又失落。

小心翼翼的打開,原來是那張一千萬的卡和結婚時顧易懷列的一系列不平等條約。還有那條價值不菲的項鏈,卡是她臨走時故意留下來的,至於項鏈,雖然她喜歡的不得了,不是她的,即使再怎麽不舍,她也不會要。她以為這樣,就算和顧易懷兩清了。

“你這是做什麽”向水寒把文件袋封好,遞給他。

“在生完孩子之前,沒有我的允許不許離開家門一步”

“那以後呢,是不是就可以放我走?”這句話脫口而出,向水寒就後悔了,她不知道為什麽要這麽問這個白癡的問題。

“好了,你別自以為是了,不要瞎折騰了,好好在家呆著好不好?”顧易懷突然覺得好累。最近公司出了一些事,他忙的焦頭爛額。可是向水寒似乎也離開太久了,讓他沒辦法不分心去想她。

向水寒聞言,著實錯愕了一把,這也太反常了吧,答非所問嘛,好像自己無理取鬧一樣。他看起來很累,既然這樣,幹嘛還親自過來嘛,叫小陳或是老張都是一樣的。

“我沒有自以為是啊,我在說很現實的問題哎,你知不道你這樣,讓我很沒有歸屬感,讓我感覺自己隨時隨地都有可能被你——”

唇齒糾纏,吻得她天翻地覆。她沒有掙紮,她明白那樣只是徒勞而已,並且這熟悉而又誘人的感受刺激著她的大腦神經……

幾分鐘以後,顧易懷放開了她。也許是自己壓抑的太久了,讓她脫離自己的懷抱,他發現竟有種很糟糕的感受。

向水寒平息了紊亂地呼吸,不解的看著他,不明白他什麽意思。

顧易懷挑著向水寒的下巴,柔聲道:“那張卡我已經作廢了,離婚這個字你永遠也不要再提,告訴你件事,我很小的時候就發過誓,這輩子只結一次婚?”

向水寒楞了半晌,喃喃地問:“那白小姐呢,她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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