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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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身,留在這裏有什麽意義呢。

向水寒卻陷入了無盡的沈思,昨晚上兩人的纏綿片段她想起來就心跳快到不行。她把自己的無恥行為默默的鄙視數次,陳女士急切的呼聲就先人一步傳過來。

“小寒——小寒你怎麽樣了,怎麽回事啊”隨後跟著的還有身子已經有些笨重的蘭心,也是一臉關切的神色。

她趕緊笑臉相迎“媽——嫂子,”陳女士看得出是那麽勉強。

“小寒,醫生說你要住院,到底是怎麽回事,昨晚上等了你半天,你也不回來。是不是顧易懷,我要問清楚”

“不是的,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是我自己閑不住,就是有點不舒服”

醫生適時的插話,順便把輸液的瓶子拔了“你們是她家屬啊,她懷了孕你們不知道嗎”

“懷孕——”陳女士與蘭心異口同聲。

“你們不知道?”

成毅站在門外心莫名的抽了一下,她懷了顧易懷的孩子?向水寒擡頭看到站在門口一臉尷尬的成毅。

“成毅,你這麽忙,我媽和嫂子在就行”向水寒很感激他,而那個男人呢,卻因為要見個客戶連多看自己一眼都沒有。

“嗯,好吧,我先回去了”成毅站在門口,向陳女士和蘭心點了點頭放下手裏吃的東西轉身走了,心卻像裝了塊石頭。

“這個男人挺眼熟的,我好想見過在哪呢?”陳女士對著成毅離去的背影喃喃自語。

“你說你,懷了孕怎麽不第一時間告訴我,你”

“媽,我好累,讓我休息回吧,我知道錯了,還不行嗎”

蘭心也跟著勸她,陳女士看她一臉蒼白,又笑的傻傻的,心裏的氣也消了大半,不在說什麽。

顧易懷頻頻看表,捏著茶杯的手微微用力,修長的手指,關節泛白。

“顧總有心事?品茶是不能太急的。”對面的男人三十七八歲年紀,西裝革履,油光滿面,腦袋稍顯禿頂,金邊眼鏡下是一雙狹長的眼睛,這樣的眼睛如果放在俊帥有味道的男人臉上一定會迷死萬千女人,可是長在他身上卻顯得有點猥瑣。

“的確有事,何總我就不奉陪了,研發新的電子產品不是一兩天的事情,我有事先告辭,改天我一定好好賠罪”其實他早想走了,這個何總一來就會裝,談個事情拖拖拉拉,一句話拐彎抹角,顧易懷最煩這樣的人,只是礙於生意場上的合作才忍了這麽久。現在既然他都看出自己有事,那就順著臺階下了。

剛才老張打電話來說那個女人竟然坐成毅的車走了,她可真會給自己找麻煩,在公司門口多少雙眼睛看著,就不能低調點?

他心中有氣,一路狂飆到老張緊緊跟蹤的醫院。

“少爺,就是這家醫院,梁總已經離開了”他剛出車門,老張就迎了上來急切的報告。顧易懷凝眉,在這不算大的小街上,他的出現無疑是一道風景,天下竟有這麽有氣質出塵的男子,側目者連連。

顧易懷走了進去,心下忖度,這家醫院找的還算合適。

病房裏向水寒躺在雪白的床上,白的墻壁,白色的窗簾,襯托的那張臉愈發的白,除了那頭烏黑的秀發,她簡直像張紙一樣單薄。顧易懷心下一緊,沒來由的抽了一下。

房裏就她一個人,好像是睡著了,又好似在閉目凝神。她微微的張開眼,預感到有人進來,竟然是他,眼神裏流露出的光彩讓整個人才有點活力。

“你這麽忙,怎麽來了”

“怎麽,你真的不希望我來,你這個老同學他還真是有心,對你不錯,什麽都準備好了”他走到床邊看著桌子上的吃的水果,水和生活用品一用俱全的酸道

向水寒擠出一點明媚的笑容,他這個的模樣倒不令人難過。此時醫生進來剛好撞見顧易懷,她摘下口罩劈頭蓋臉詢問道

“你是她丈夫還是男朋友?”

顯然語氣不好,她繞到顧易懷面前才不管他是什麽來頭,長得好看有什麽用,自己控制力差就算了,連第一時間上個醫院都要朋友代勞。

向水寒瞪大眼睛,想制止都晚了,她默不作聲窘迫的看著顧易懷。

“嗯,都一樣”沈默了一會他才不情願似是而非的承認。醫生看他那很拽的回答就來氣,這個丈夫和男朋友是一個概念嗎,不過別人的家事她不想管。

“那就是說肚子裏的孩子九成是你的了,我說你怎麽回事,你不知道她現在是危險期嗎,根本就不能過性生活,像你這種自制力這麽差的男人我還真不多見,一點都不知道心疼女人。”說完她憤憤的離開了,顧易懷挑了嘴角轉身看一眼床上的人,也看不出是喜是怒,今天他被別人指著鼻子罵可真是破了例,而他也沒打算去教訓那個罵他的人。

向水寒已經縮到被子裏臉燒得不行,只露出額頭以上毛茸茸的腦袋。她暗怪這個大姐多事,這樣跟顧易懷說話,慘的可是她。

顧易懷看她這幅樣子心裏竟然沒了氣,只是這能怪他嗎,沒想到只是簡單的身體接觸,那欲望就像洩了閘的洪水猛獸,根本收不住。

“好了,別躲了,我還能吃了你不成?這段時間你就不要去上班了,在家裏休息”語氣軟了下來,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不是該動怒嗎,這個女人連上個床都能上進醫院而且還弄得滿城皆知,娶她何用?

“我想去上班不想呆在家裏——”向水寒忽的竄出腦袋對著顧易懷語氣裏不無懇求似乎又帶點兒撒嬌。

這可是她進醫院才得來的機會,現在反而偷雞不成蝕八米。

“向水寒給你點顏色,你還真想開個染坊,我看你是沒什麽問題,老張會一直在這裏等你,上班的事情看你表現”

總是這樣忽冷忽熱沒有定性。向水寒是怕了,沈默著不再說話,這時陳女士進來了,看到顧易懷剛想說他幾句,見女兒頻頻給她遞眼色,一肚子火氣硬生生的壓了下來。

顧易懷點了一下頭便離開了。

當天晚上向水寒就吵著要回家,說是住著不習慣,陳女士奇了怪了,在醫院上班幾年也沒聽她說不習慣,每次念叨讓她換工作就像要害她命似的。

“媽,這不是不一樣嗎,躺在這裏我難受”

“得了,我還不了解你,你一定是想見他,要回家就回家吧,日子是你們自己的”

顧易懷她怎麽猜的透,他到底在想什麽,他對自己到底又是怎樣的一種感情,厭惡的,不像,男人應該不會和自己討厭的女人上床。無所謂?她打了個激靈,這是她最不想的,她希望他對自己有感情,無論喜惡,只要不是無所謂就好。

是的,她害怕淡漠,就像不存在的靈魂。

晚上她果然回了家,只是沒想到剛進家門就看到趙絲絨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那臉色不用看也知道很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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