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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 把你媳婦帶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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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媳婦帶過來

17樓是向淩遠的裝飾公司,如今是蒸蒸日上,小有規模。

在靠門口的一間,向淩遠正在打電話聯系客戶,面前就是堆積如山的文件。他用眼神示意她等一下,然後掛了電話,笑著打招呼

“水寒,你來了,這是我給媽買的中藥對她那個心臟特變好,你帶回去,還有我明天要去S出差,可能有段時間回不了家,你有空過來和你嫂子說說話”

他一邊整理資料,一邊吩咐著。

“哥,你可真是稱職的好兒子好丈夫,婆婆媽媽的,也不說關心我一下”向水寒接過包裹不禁玩笑地抱怨起來。

“哥倒是想關心你,可你不給我機會呀”向水寒性格很獨立,基本上她認定的事,沒人可以改變。所以別人的關心她接受的很少。見她點頭默認,向淩遠收回玩笑認真道

“我聽媽說,你要和段寄松結婚,怎麽這麽快,你考慮清楚了嗎?”向水寒支支吾吾地打馬虎眼。

暗怪她老媽,要不是上次她因為自己沒有丟成工作悶悶不樂了幾天,才故意給她放個口風讓她高興高興,叫她先別說,早料如此。

“你都知道了,我想好了,反正早晚都要結婚的,跟誰結不一樣”

“你這說的什麽話,有點兒消極了啊,當然要找一個自己喜歡的人了,你是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隱才這麽匆匆的要結婚呢?”

“沒有的事,呦,天都這麽晚了,我先走了哈”向水寒及時打斷,趕緊閃人。

向淩遠只好作罷,眼神覆雜的看了她一眼,送她出門,順便幫她叫了車又返回繼續工作。

……

大早上的顧易懷剛到電梯門口,顧易容便一臉八卦的湊了上來。他不知道此時,正是撞槍口的時候。

“二哥,你和向水寒到哪個階段了?”他一臉期待,顧易懷走到專屬電梯前,盯著他上下打量一番,意味深長的說“你最近很閑是不是,有空就多看看你的銷售額,下個月漲不了三個點,你的那輛新買的勞斯萊斯給我退回去”顧易容傻了眼,辯駁道

“現在全球鬧經濟危機,那銷售額上不去能怪我嗎,再說了我這還不是想關心你”他一臉認真的表情,顧易懷看了無奈,這小子什麽時候能長大。

“你還是關心一下你自己吧,以後少在我面前提她”顧易容看他二哥似乎真的生了氣,莫不是出了問題,可那天清晨他明明聽到向水寒話裏有話。

“你們真的沒什麽?”顧易容大驚,這下自己闖禍了。

“你很希望我們倆有什麽?行了,忙你的正事去吧”顧易懷上了電梯,顧易容卻懵了,什麽叫少提她?

十一點懂事會正開得如火如荼。顧易懷的電話卻響了起來,他拿起手機皺眉,起身去接,下面頓時鴉雀無聲,都在揣測這個時間點打電話不是找死麽。

“爺爺,您怎麽給我打起電話了?我不是前幾天才回去的麽”顧易懷面上是少有的擔憂。

那頭隨即傳來洪亮的嗓音,中氣十足。“你這臭小子,找媳婦兒也不帶回來先讓我瞧瞧,我算是白疼你了,你哪天抽空給我帶回來,要不然,有你好看”

“不行啊,我最近很忙”

“這是命令!”

那頭啪的掛掉了,顧易懷深深的吸了口氣,目漏寒光的回到會議室,幾十個人齊刷刷的盯著他。

坐定,他正色的宣布“我們剛討論的那個項目不是在西部的銷售代表還沒有人選嗎,顧易容我看你最近事情不多,銷售業績又上不去,現在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就你了”一錘定音,沒有商量的餘地。臨到門口還不忘下通牒“達不到指標,你別也回來了”

銷售部的幾人微微的松了一口氣。顧易容惶恐的呆了,難道這麽快就東窗事發了。

底下人散盡,一個三十多歲長著一雙狹長鳳眼,眉清目秀的男人過來稍帶些關心詢問他“你怎麽得罪他了,讓你去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此人正是顧易容的親大哥顧易磊。

他們的父親顧辰儒是g大的化學教授,也是顧易懷的二叔。現在退休在家,因為‘天瑞’剛起步的時候,他也在其中入了股,所以他兩個兒子畢了業便留在這裏協助顧易懷。用顧老爺子的話說,這叫團結。

“大哥,你就別問了,你幫我去求求情,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暫時不能離開”顧易容滿面愁容,胡亂的抓著頭發。

顧易磊狐疑的看著他笑道“你能有什麽正事,再說了,你二哥決定的事,我去幫你說,那你豈不走的更快”

“你們可真是我的親哥哥,一個個的真舍得把我往火坑裏推”

……

顧易懷面色難看的看文件,卻心煩意亂。他最怕最敬重的人就是那年輕時官至空軍上將的爺爺,和那有著‘鐵血娘子’之稱檢察院院長的姑姑。

從小被顧老爺子嚴厲慣了,要是依著他,顧易懷本來是要考軍校的。因為父親的緣故才選了從商的專業,他上學的時候主修的卻是法律。所以在德國的幾年,幾場漂亮的官司,讓他早已聲名鵲起。

如今回國背負著家族企業的繼承,便一心放在商業上了。

顧易容膽怯的進來求情,看那張北極臉,心裏一點底都沒有。

“二哥,我不是故意告訴爺爺的,我是看爺爺最近心情不好,就想著給他說點什麽開心的事,解解悶,沒想到他還當真了。非逼著我讓我給他看照片,我實在沒辦法,才發了一張照片過去,他一看開心的不得了,直誇向水寒長得水靈。還說什麽比起那個張家丫頭這個他很喜歡。再說了,我也不知道你這麽快就把人家甩了,我只是——”顧易容不敢在繼續嘮叨了,因為他二哥真的怒了,他緩緩的起身,活動一下他那很久沒有活動的手指,被他攥的咯咯響。

“二哥,我錯了,還不行嗎啊——”

隨即辦公室裏便傳出慘絕人寰的叫聲,一聲一聲的特別淒慘。門口的小秦聽的一楞一楞的。

顧易懷降了火,問題總得解決不是?這個向水寒是他甩的她麽?顧易懷更覺得窩火,很有必要對她采取措施,這人生處處是戰場,為達目的,使什麽手段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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