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7 女人是用來寵的

關燈
女人是用來寵的

“呦,合著我們這麽多年的友情,來慶祝我結婚,還得看顧少的面子。”

“行了,何鎖東,你不是還沒辦婚禮嗎”她轉而挽著顧易懷的胳膊,嬌嗔道“你怎麽自己跑來了,也不跟我招呼一聲”她水波流轉的眼神裏只有顧易懷,其他的人倒成了擺設,何鎖東識趣的走開了。

“顧清夢,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人多的時候要叫我哥”對於顧清夢,顧易懷實在拿她沒辦法,他從小寵愛她,保護她,十年中從德國飛回僅有的幾次也是因為她。他不知道對於她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感情,有時候瞬間他會覺得錯亂。在她身上他似乎可以看到當年白羽的影子,她們倆長得實在太像了,每次有這種想法,他總是渾身充滿罪惡感。

“顧易懷,顧易懷,我就叫你名字,我喜歡叫你名字”在說了,你又不是我親哥,當然這句話被她吞到肚子裏,自己回味去了,因為顧易懷的臉色已經冷到可以凍冰棍。

“好了,你別生氣了,你不說隨我喜歡的麽,以後我不敢了……”她拉著顧易懷的胳膊撒嬌,聲音越來越低,像個做錯事的孩子,顧易懷舒眉嘆了一口氣,順手揉了揉她的發,眼睛裏滿是寵愛。

“我不生氣,時間不早了,我們走吧”

“呵呵,顧易懷”向水寒叮嚀一聲,心像是被什麽刺了下。那樣的動作那樣的眼神,如果他能看自己一眼……

“你說什麽?怎麽哭了”段寄松明明聽到她吐出的那幾個字,卻裝作不知。他隱約覺得他們兩個絕不是普通的陌生人關系那麽簡單隨之而來的便是恐慌。

“沒沒什麽——我要走了明天還得上班”她怕在多呆一秒,心裏的就難受就增加幾分。

“我送你吧”

向水寒點頭沒有拒絕,只是段寄松想扶她的時候,她總是不經意的閃躲。她也為自己這樣細微的動作感到絲絲的愧意,可是她真的不習慣男人的碰觸。

兩個人跟眾人打了招呼,便離開了。蘭心問了問向淩遠“水寒走了,你還真放的下心”向淩遠做了個你放心的眼神。他的妹妹他太了解了,表面溫柔,發起飈來,普通男人根本不是她的對手,她從小喜歡跆拳道,現在已經系紅帶了,要不是媽媽攔著她,她早已考黑帶。

曠世門口,一股涼風吹來,向水寒頓時頭腦清醒了許多。涼風陣陣,她裹緊了大衣,楚楚可憐的模樣,段寄松看了心下一緊,他脫掉西服就要給她披上,向水寒只顧發呆,等她回神,一件覆滿男性氣息的衣服已然披到了她的肩上,這次與以往不同,太過濃烈,雖然不是討厭的味道,但是心底裏還是接受不了,加上紅酒的後勁,胃裏一陣翻滾,她拿下外套,捂著嘴就要吐出來。

“不好意思,我——”她意識到在這人來人往的門口吐也不合適,捂著嘴轉身回酒吧,段寄松一陣錯愕,他撿起地上的外套便要跟上。

向水寒大腦混沌跑的急,剛進酒吧,高跟鞋磕在了門檻上,眼見就要擺烏龍,一雙大手及時拽住她的纖細的小臂,她只感覺手腕一陣酸疼加上異樣的感覺,等她意識這是雙男人手的手時,另一只手也已經疼得發麻。

沒錯,向水寒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扇了那男人一巴掌。

這個動作快的幾乎是和她起身同步,這股勁她可是下了狠手,胃裏想翻湧出來的東西似乎都被嚇的退了回去。

擡頭仰望那個倒黴男人,她呆了,剛剛她打了誰?身後的段寄松目瞪口呆的同時,心裏一陣痛快解氣,仿佛打人的是他。

向水寒捋了捋額前的長發,臉紅心慌的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顧清夢似乎也被嚇傻了,那聲清脆的響聲似乎打到了她身上,扯著著心連著皮一塊的疼,她不可思議的盯著向水寒,這打顧易懷的人還沒出生呢,她有些氣不過,像心愛的東西受了傷害,擡手就要回給向水寒。

“好了,清夢,急什麽”

“顧易懷,你都被打了,還能這麽淡定?”顧清夢反拽著他的手不可思議的怒道,這也太不像他瑕疵必報的風格了。

向水寒站在那裏不知所措,身後的段寄松並不上前,他的心思,顧易懷豈能不懂?他越想自己發怒,他越不會。

顧易懷白皙如玉的臉龐微微紅腫,淡淡地舔了下嘴角的血絲,笑道“這一巴掌我記住了,總有一天要你還”

向水寒打了個激靈,才意識到這個男人被她得罪了,等她回神,人家兩個已經離開。顧清夢心疼的幫他擦嘴角,嘀咕道,這女人下手可真狠,都腫了。

“段寄松,管好你媳婦,好心當做驢肝肺,哪有這樣的,真是腦子有病”顧清夢氣憤的撂下這句話,段寄松略表尷尬並沒有說什麽。迎上顧易懷那淩厲的眼神,他低低的說“段寄松,我懷疑她是不是你女人,就剛才那個情況,你就這麽有自信我不會廢了她?”

“我記得你說過,女人是用來寵的,所以我相信你是不會打女人的”

說實在的,說這些話段寄松並沒有把握,他顧易懷不打女人那也要看對象,上學那會兒他跟黑道扯上關系,據說城西黑水幫的老大都要賣他三分薄面。他清楚的記得那次,白羽的手被一個小混混摸了一下,他生生的把人家的手給廢了。今天這個實屬意外,他本想來個英雄救美,但是顧易懷沒給他這個機會。

“好好管管她,這個脾氣下次再讓我碰上可就沒這個好運了”段寄松的心這時也怔了一下,不想承認,這個人狠起來,他是懼怕的。

“你沒事吧,要不要進去,吐出來就舒服了”段寄松來到她身後,溫柔的問。心裏不禁狐疑起來,這個向水寒不會真的有病,被握了一下手,要不要反應這麽大?看來她的生疏不僅限於自己,這樣想著,心裏卻高興起來。

“沒事,走,回去吧”

她這下是完全清醒了,什麽困頓都沒了。回到家已經是晚上十一點,段寄松打開車門,問道

“明天的晚飯?——”

“到時你來醫院接我吧”

段寄松高興的點頭,她沒有拒絕,說明兩個人有大大的可能,這個向水寒他不想錯過。

……

第二天頂著熊貓眼去上班,她本來皮膚白,一夜輾轉難眠,早上又頭疼欲裂,沒吃東西,這下臉色更蒼白了。

“水寒姐,你怎麽這麽憔悴”靜思是她們這群護士裏跟她最要好的,是她學妹被分到這裏以後和向水寒格外的要好,很多人都覺得向水寒清高,其實只是不了解她而已。

“昨天喝多了,沒什麽事,靜思去忙吧,讓護士長看到我們在走廊裏聊天就死翹翹了”

“嗯,好,我走了,拜拜”

5001病房,顧君儒正在裏面氣定神閑的看報紙。看到向水寒走進來他合上報紙,突然心情大好的要出去。

“嗯,好的,我推你出去”

顧老漢根本沒什麽病,除了腰部年輕時受過重傷,現在一陰天便疼的受不了,他年紀大了,便招了顧易懷回來繼承家業,雖然顧家家族大,倒不是他偏袒自己的兒子,幾個侄子都不是挑大梁的料,還有他的婚期在即,這都是亟待解決的問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