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十三章、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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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天仿佛聽到了司徒的心聲,下一秒就有腳步聲接近,門被敲響了。

瑪德,救星啊!

“進來。”

司徒故作鎮定地出聲,小哥挑了挑眉坐到了對面的椅子上看向了窗外的風景。

進來的是陸延,他看了眼房間內的兩人覺得還算正常,開門見山地說:“這村子很詭異。”

“是村裏的習俗太怪嚇到你了?”司徒問。

陸延搖搖頭,說:“那個到底是不是村裏的習俗我不管,我是發現……”他看著司徒提醒道:“您不是給先行隊伍定制了一身行頭嗎,就是有個狼頭標簽的。”

司徒想了想,每次有大型倒鬥行動的時候司徒確實會讓隊伍穿上統一的服裝,其實也就只有腰帶和登山鞋,畢竟司徒貴人多忘事懶得記人臉和人名,多半只跟領頭的打交道,還有就是看標志。

“怎麽了?”

陸延頓了頓,皺著眉頭解釋說:“剛才吃飯的時候,我看到有幾個村民就穿著那雙鞋和腰帶,我肯定先行隊伍來過這裏,還遭了暗算。當然也有可能是中了陷阱,被村民撿了屍體。”

“哦?還有這事?”司徒頓時來了興致,問:“所以呢?”

“我假設先行隊伍來到這裏遭了暗算,以他們配有槍支的武力,能被手無縛雞之力的村民放倒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在食物裏下藥。”陸延見司徒點頭後,又說:“我們運氣好趕上了宴席都是現成的飯菜,再加上來得突然他們也沒法臨時下藥,算是躲過了這一節。我想他們肯定會在晚飯上動手腳,所以這頓迷藥飯局我們不能吃。”

“黑村,有意思。”司徒下意識地拿出根煙,感覺到小哥的視線又塞了回去。

陸延繼續說:“如果這山裏真的有王侯級別的古墓,那麽旁邊有村子多半是守陵村,想除掉接近古墓的我們也屬於義務範圍。”

“也是。”

陸延解釋完了沖司徒點了點頭就要走,司徒見狀立馬急了,猛地抓住陸延的手腕還往自己這邊拽了一下。陸延沒防備差點一屁股坐到司徒腿上,嚇得陸延臉色一變還以為司徒要怎麽地他呢。

司徒尷尬了一下,說:“別走啊,我還想再聽你說點啥呢。”

陸延心裏更忐忑了,這他喵的啥意思?不會是性暗示吧!

陸延只“我……”了一個字,實在不知道這個場景下還能說什麽才是正確的。司徒看陸延眼神躲閃也知道自己失態了,就清了清嗓子放開手,指著小哥抱怨道:“你看看,跟這悶油瓶呆一天老子不得悶死啊,好不容易盼來個人說說話解解悶,你說是不是?”

陸延心想你們之前不是都相處過一晚了嗎,也沒見你悶死啊!不解地看向小哥,小哥也看著他,那氛圍很壓抑,陸延瞬間明白了司徒的感受。

果然,理解萬歲。

陸延有些犯難,撓撓臉說:“要不,我把徒弟叫來給您解悶?”

司徒欣然答應。

達子柯和陸詩詩一進到房間就開始打量起室內的裝潢,陸詩詩連讚帶嘆的:“可惜了可惜了,這婚房多適合我和小哥住啊,卻被那個大背頭給占了,真是喪盡天良暴殄天物啊!”

司徒無語,有種你把那悶騷拐上床,算你厲害!

幾人聚集在一起聊天,先是猜測先行隊伍怎麽樣了,這回倒鬥多麽的兇險異常快加工資之類的,後來就開始扯家常。陸詩詩一個勁地想套小哥的話,無奈小哥只是摸著麒麟一聲不吭,麒麟表示同情地看了陸詩詩一眼,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小哥,你今年多大了,我看你挺年輕的介不介意姐弟戀啊?姐姐我會保護你的!”

司徒勾著嘴角忍住笑噴的沖動,他十年前就那個德行了,誰知道他有過幾個十年啊,說不準都可能是爺孫戀了,還姐弟戀真是夠嫩的。

“這面癱哪點好啊,你那麽稀罕他?”司徒不滿地插嘴進來,順了順大背頭耍酷道:“老子這麽帥,有錢有勢,你哪點看不上老子了?”

“就你?”陸詩詩不屑地上下打量著司徒:“我承認你是高富帥,但是!”陸詩詩指著司徒的胸口:“你沒內涵,沒情趣,跟了你總覺得會被家暴,而且怎麽看你都是會在外面養小三小四小九的,跟你結婚只能天天以淚洗面,那才是真正的婚姻是墳墓呢。”

司徒徹底郁悶了。

“操,老子什麽時候找小三小四了,還特麽有小九?”

陸詩詩白了司徒一眼:“你睡過的女人還少嗎?你付出過真心嗎?”

司徒楞了一下瞳孔下意識地挪移看向小哥,卻對上了小哥的雙眼,司徒連忙清清嗓子掩飾尷尬,他說:“草,那是老子還沒遇到真心喜歡的好不好!你們女人根本不懂男人的欲望到底有多強,你以為世界上有幾個男人到結婚前還能保持處男之身的?”說著司徒指著小哥:“就他!你以為他老實很實在?你真以為他是處男?”

陸詩詩被嗆得無語地看向小哥,一臉的不可置信。小哥卻挑了挑眉,連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處男,這個男人怎麽就敢斷定?

“你胡說!”陸詩詩一拍桌子怒了,然後轉頭激動地問小哥:“小哥啊,你真不是處男嗎?”

“……”

達子柯聽不下去了,真羨慕陸延去廁所一去就是一小時大有掉進茅坑裏死也不出來的架勢。

“小妹啊,你竟然蠢到問一個男人是不是處男。我告訴你,有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會告訴你他是處男的,別再天真了。”

陸詩詩坐回原位開始消沈,司徒被小哥盯得渾身不自在。

這嘴太賤禿嚕地太快根本管不住。

幾人一直聊到易來福來請人繼續去吃酒席才算消停,陸延按照之前商量好的說辭,說什麽為了保持身材晚上不能吃飯,還要多做運動雲雲,然後像模像樣的排成一排繞著村子跑了五圈,順便觀察地形看看能不能找到被關押的先行隊伍。

達子柯終於有了發揮自己體育老師特長的機會,不知道從哪裏摸出個哨子,一邊吹一邊喊口令:“幺二幺,幺二幺,後面那個大背頭跟緊點別抽煙了,小心嗆死你!”

司徒:“……”

他們跑圈的時候易來福端著碗茶水一直盯著,陸延心想這就開始觀察起來了?等跑完了陸延擦著汗走到易來福身前,依然笑得人畜無害。

“來福大哥,還沒感謝你救了我們呢。我們就是一些探險愛好者,好不容易請了假出來爬山尋刺激,可惜山裏起了大霧怎麽都走不出去,想按原路返回也找不到路了,還好見到了來福大哥,所謂的命不該絕吧。”

“說的哪的話啊。”易來福爽朗地笑著:“咱們遇到過很多像你們這樣到山裏玩迷路的,來了就是客,咱們祖祖輩輩住在山裏也沒什麽見識,看到有外來客也能漲漲知識不是。大兄弟也別見外,多住幾天體會體會鄉土風情,嘗嘗山裏的野味。”

陸延露出個為難的表情,惋惜地說:“哎,我也想多住幾天,可是咱們都是有工作的人要賺錢養家,不像那些有錢人可以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眼看這假期要過了……”陸延做出個煩惱的樣子,繼續說:“來福大哥,能不能麻煩您明天一早就帶我們下山啊?遲到了不好跟老板交代,要是老板生氣了丟了工作可就不好了。”

“哎呀,這太可惜了。”易來福想了想,說:“沒問題,明早我親自帶你們下山,早上給你們做點豐盛的,多吃點好上路啊!”

陸延心裏冷笑,是“上路”吧!

這村子與外界完全失去聯系根本沒通電,用的還是油燈,村裏也沒什麽娛樂,天一擦黑都早早地回家睡覺去了。幾人鬧騰完了也各自回房休息,司徒卻在屋外抽了一包煙想等小哥睡了再進屋。等到油燈滅了屋裏沒了亮光,司徒又抽了四五根煙才回了屋,沒成想小哥一直坐在椅子上等著他。

窗外的月光灑在小哥的身上,有種說不出的美。

“我操,你他娘的大半夜不睡覺想嚇死誰啊!”司徒郁悶地抱怨著,早知道就不等了。

小哥看著司徒皺眉道:“煙臭味。”

司徒怒極反笑,壓低聲音冷冷地說:“老子就這點癖好,不喜歡就滾到隔壁去!”

小哥緊盯著司徒盯得他全身發毛,索性脫了外套往被窩裏一鉆,惹不起還躲不起嗎。小哥扭頭看了司徒良久,才把在大腿上熟睡的麒麟輕輕抱起來放到枕邊,也鉆進了被窩。

之前說過了炕上鋪的是繡著龍鳳圖案的大紅被子,雙人的。小哥一進到被子裏兩個人的身體便貼到了一起,司徒都能聞到小哥身上的味道,騷得他心裏直癢癢。司徒在心裏狂飆臟話卻怎麽都冷靜不下來,索性一翻身背對著小哥開始自我催眠。

這一晚司徒做了個夢,是十年前小哥臨走前的那段日子。那個時候的小哥非常乖完全可以說是小鳥依人的狀態任憑司徒處置,司徒要帶他出門就跟著去,懶得出門就宅在家裏,按到床上也很順從,雖然臺詞依然很少相比從前也會回應司徒的話,給足了他面子。

小哥越是這樣越讓司徒難受,因為這證明小哥走定了,絕對不會留下來。而此時的順從更像是一種憐憫,讓人既欣喜又心痛。那段時間裏兩個人幾乎逛遍了整座城市,閑暇的時候也可以坐在沙發上依偎在一起發呆一整天。

那是一種對時間的無能為力,只能任它無情地流逝。

直到分離的那一天。

“起靈,別走……”

祈求的話語司徒始終說不出口,他只能緊緊地抱住小哥親吻他。

“我等你。”

“十年,就十年。”

作者有話要說: _(:3 」∠)_原本不是【婚房】這樣的,本來兩個人應該離得遠遠的,然後我就在作者有話說裏寫一段【錯誤的打開方式】,就是司徒睡覺夢游,滾啊滾,滾到小哥身邊一把抱住

“起靈,別走……”

_(:3 」∠)_當然,這段可能是真的,可能是假的,自行腦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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