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兩個菜雞互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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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考試很快就結束了。
當最後一場結束鈴聲響起, 監考老師立馬讓所有人放下手中的筆。
經過核對、封袋之後，班級裏的學生癱在桌子上。
“好累啊，感覺這兩天被掏空了。”
“誰說不是呢, 這次數學有點難度的。”
“只求成績晚點來, 讓我過一個愉快的周末。”
許以禾也順勢埋在攏起的手臂中, 心裏不由地有些後怕。
打鈴的前一分鐘她還在做最後一小問的數學題, 幸好趕在結束的時候做完了。
如果沒什麽差錯，她這次數學應該可以滿分。
正當她閉著眼睛休息沒多久的時候。
講臺前蕭素雲不知道什麽時候進教室的, 黑色鏡框下一雙犀利的眼神掃視著下方。
隨即, 冰涼的聲音在每個人的耳畔響起，“別休息了，又不是高考結束了。趁熱打鐵，我們來分析一下這次的試卷。”
不少學生哀嘆, 為什麽考試結束還要受這種折磨，這不是等於估分了嗎？
蕭素雲沒給他們說不的機會，“誰要是不想聽, 可以出去。”
這話一出，頓時安靜了不少。
陸子城朝後仰著, 與蕭圻嘀咕道：“蕭師太最近火氣真大，母老虎狂躁期。”
還沒等他講完, 就聽到蕭素雲點名道, “蕭圻，你怎麽了？”
所有人都轉頭望了過去, 包括陸子城。
看到椅背上靠著的人，將舉起的手放了下來，又擡起指尖指著前方。
陸子城後背升起一股涼意，還是那種死的透透的涼。
眉尾揚起一邊, 字正腔圓，“他，說您母老虎。”
全班死一樣沈寂，都屏住了呼吸，視線游走於陸子城和站立在講臺邊的蕭素雲。
陸子城僵硬的嘴巴做著口型，why？
蕭圻當做沒看見，安靜地拿出英語筆記本，翻開前幾頁還是許以禾帶他們覆習的時候寫的。
留下傻楞楞的陸子城，頭都快縮到抽屜板裏去了。
他大概打死也想不到，蕭素雲會是蕭圻的姑姑。
蕭圻那麽護短的一個人，怎麽會允許人家罵他家裏人呢？
不過，蕭素雲也只是冷眼看了一眼，倒也沒有說什麽。
看樣子，她貌似對這個外號聽慣了。
一節課，陸子城過的是兢兢戰戰，深怕被老師發難。
直到下課後，蕭素雲理完東西離開教室之後，陸子城這才發覺自己的背後都濕透了。
他怒氣沖沖的回頭，“蕭圻，你這是要和我打一架嘛？”
他第一次連名帶姓的念他名字，但是這句話就像打在棉花上，毫無分量。
眼前，蕭圻正溫柔地看著還在默默算分數的林清說道，“等下一起去食堂吃晚飯？”
林清蚊子般細微地嗯了一聲，旁邊的人看她的眼神更加溺愛了。
什麽仇什麽怨？
還要硬塞一波狗糧？
嘿，他偏這次要硬氣一點！！
“陸子城，你剛剛那樣說老師是不對的。”在一旁忍了許久的許以禾開口了。
在她的眼裏，老師對她們嚴格是為她們好，他們大可以拿著工資，隨便教教書。
反正成績的好壞跟他們沒有任何關系。
他們犯不著和學生面紅耳赤，還要背上不好聽的辱罵。
被許以禾這一番教育，陸子城縮著個腦袋，像學生被家長訓斥一樣，一言不發，瑟瑟發抖。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鼓足勇氣輕擡起頭，認真懇求地向她保證，“我以後絕對不說老師壞話了，我發誓。”
他豎起三個手指立在腦袋邊上，一臉憨笑。
倒叫許以禾的氣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以及她的心臟再次不受控制的小鹿亂撞。
“以禾，以禾。”林清在後面叫了她好幾聲，她這才回過神。
見許以禾魂不守舍的模樣，林清擔心的將手覆上她的額頭，沒發燒。
難道是考的不好？估計只有成績的好壞才能左右她的心情。
保持第一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林清在心裏感慨著，幸好她的要求不高，及格就好。
“嗯？怎麽了？”許以禾白皙的臉上紅暈還沒完全褪去，更顯得人嬌小稚嫩。
“吃飯去吧。我都快餓死了。”
“好。”
食堂裏，四人坐在一起吃飯，又是引來無數驚羨的目光。
誰不愛看帥哥美女同框的畫面？
隔著好幾桌的趙思思，雙拳死死捏著，冷眼相看。
等成績出來的時候，她一定要上前冷嘲熱諷，都給她等著。
她要證明，她比任何人都優秀，比任何人都該得到那份來自她的父親同樣也是蕭圻的獨愛。
在這周的最後一天，高一的學生沸騰了。
成績比想象中出來還要更加迅速，都沒有熬過一個周末。
當王博濤跨進教室的一剎那，全班鬼哭狼嚎。
更有甚者，企圖用生病要去醫務室的借口來進行逃避。
不過，有些學生很會看眼色，尤其是看到王博濤滿面春風的樣子，倒是覺得擔心是多餘的。
因為如果自己的班級考得很差，班主任一定是拉屎狀的面孔，特別臭。
他粗糙的手上握著一張白色A4紙，上面還用紅筆勾勾圈圈好幾個名字。
坐在第一排的李立伸長了脖子，也沒有看清半個字，他突然覺得自己得去配副眼鏡了。
王博濤清了清嗓子，講臺下就安靜了。
“成績出來了，就在我手裏。你們有什麽想說的嗎？”神情又一下子變成很平靜的樣子，倒讓學生有些摸不準。
究竟是考得好還是考得差？
在彼此長達兩分鐘沈默對峙的時候，王博濤率先笑出了聲。
學生們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放松了下來。
他發自肺腑高興，就連眼角都因為笑的太用力而濕潤了。
當他拿到成績的那一刻，都懷疑是不是給錯班級了，直到看清名單上的名字後，才真的安心。
每門科目，全班都沒有不合格的，甚至於優秀率領先整個年級。
要知道，當初他接手這個班級的時候，成績是年級倒數的班級。
不少同事，還對他表示同情。
半個學期下來，這幫孩子們雖然帶給他狀況百出的岔子，但是他也從他們的身上學會了理解。
萬萬想不到，還有這麽一份驚喜。
他開始一個個報名字，念分數。
最緊張的就是許以禾，不過她不是緊張自己的分數，而是擔心林清他們三個。
“這次，我尤其要表揚三個同學，陸子城，蕭圻還有林清。”雖然他們的成績只是剛剛及格，但是短短兩個月，就有如此大的進步，他真的很欣慰。
這還是陸子城第一次接受表揚，他在眾人的眼光下激動地轉身，將許以禾攬在懷裏。
低聲輕語，“謝謝你，我的禾禾。”
不少同學連鼓掌順帶又吹起了口哨，更有些誇張的還起哄說喊在一起。
王博濤的臉都綠了，這是在當看不見他這個班主任的存在嗎？這是在挑釁他的權威嗎？
“哎哎哎，陸子城你給我放手！”王博濤苦於手上沒東西，直接抄起盒子裏的粉筆砸了過去，命中腦袋。
陸子城悻悻地將手放開，對著王博濤吐著舌頭。
“這是感謝的擁抱，你別想齷齪了。”
許以禾懵懵的，她覺得自己可能是瘋了，被抱在懷裏沒有一絲不舒服，反而覺得特別的溫暖。
再聽到他說只是感謝的擁抱時，甚至不是開心，而是跌落谷底的失落感，充斥著整個胸腔。
她好像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了。
而身後的林清，轉過頭盯著滿臉冷靜的蕭圻，疑惑地問，“你成績不好？”
她之前以為蕭圻成績還不賴，上課挺認真的，所以許以禾不在的時候，她還去請教問題。
“我什麽時候說過我成績好？”蕭圻闔了闔眼，長長的睫毛在日光燈的照射下覆蓋了一層淡淡的陰影。
他知道自己裝學霸人設會崩塌，但是沒想到那麽快就會現出原形，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裝傻充楞就對了。
林清無語，搞了半天，是兩個菜雞互啄。
“還是我誤會了呢，行行行，我的鍋。”不過，她也挺佩服的，他告訴她的題目答案都是正確的。
要是她做，能完美的避開正確答案，即使只有兩個選項。
九班教室。
氛圍不大好。
蔡錦詩今天將頭發紮起，剛好紮出一個小揪揪，臉上的妝很明顯，口紅塗得殷紅。
嘴巴一張一合，像是鱷魚的血盆大口，“你們怎麽回事？這次考得那麽差？是不是我一對你們松一點，你們就飄了？”
當拿到成績的時候，她都懷疑是隔壁十班的分數。
趙思思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仿佛她不是這個班的一份子。
她只要獨自美麗就可以了。
訓斥了十幾分鐘後，蔡錦詩心裏的火也發洩了一大半。
不過聲音依舊是冷冰冰，每報一個成績，就會罵一句。
“薛婷婷，理化合卷比及格多五分，你可是化學課代表，人家班級化學滿分的多得是。”
“穆燕玲，語文考得還行，但是你的水平應該考得更高。”
“......”
一個個被說的，頭都擡不起來。
趙思思有些煩了，怎麽還沒有說到她的成績？
剛想著，就聽到蔡錦詩念到了她的名字。
她的嘴角隱隱笑意，她都估過分了，考得比想象中還要好。
蔡錦詩望了她一眼，眼底還是有些失望，“趙思思這次考得還可以，不過還要繼續努力，年級第一還是十班的班長。”
轟。
趙思思臉上的笑徹底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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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最後一場結束鈴聲響起, 監考老師立馬讓所有人放下手中的筆。
經過核對、封袋之後，班級裏的學生癱在桌子上。
“好累啊，感覺這兩天被掏空了。”
“誰說不是呢, 這次數學有點難度的。”
“只求成績晚點來, 讓我過一個愉快的周末。”
許以禾也順勢埋在攏起的手臂中, 心裏不由地有些後怕。
打鈴的前一分鐘她還在做最後一小問的數學題, 幸好趕在結束的時候做完了。
如果沒什麽差錯，她這次數學應該可以滿分。
正當她閉著眼睛休息沒多久的時候。
講臺前蕭素雲不知道什麽時候進教室的, 黑色鏡框下一雙犀利的眼神掃視著下方。
隨即, 冰涼的聲音在每個人的耳畔響起，“別休息了，又不是高考結束了。趁熱打鐵，我們來分析一下這次的試卷。”
不少學生哀嘆, 為什麽考試結束還要受這種折磨，這不是等於估分了嗎？
蕭素雲沒給他們說不的機會，“誰要是不想聽, 可以出去。”
這話一出，頓時安靜了不少。
陸子城朝後仰著, 與蕭圻嘀咕道：“蕭師太最近火氣真大，母老虎狂躁期。”
還沒等他講完, 就聽到蕭素雲點名道, “蕭圻，你怎麽了？”
所有人都轉頭望了過去, 包括陸子城。
看到椅背上靠著的人，將舉起的手放了下來，又擡起指尖指著前方。
陸子城後背升起一股涼意，還是那種死的透透的涼。
眉尾揚起一邊, 字正腔圓，“他，說您母老虎。”
全班死一樣沈寂，都屏住了呼吸，視線游走於陸子城和站立在講臺邊的蕭素雲。
陸子城僵硬的嘴巴做著口型，why？
蕭圻當做沒看見，安靜地拿出英語筆記本，翻開前幾頁還是許以禾帶他們覆習的時候寫的。
留下傻楞楞的陸子城，頭都快縮到抽屜板裏去了。
他大概打死也想不到，蕭素雲會是蕭圻的姑姑。
蕭圻那麽護短的一個人，怎麽會允許人家罵他家裏人呢？
不過，蕭素雲也只是冷眼看了一眼，倒也沒有說什麽。
看樣子，她貌似對這個外號聽慣了。
一節課，陸子城過的是兢兢戰戰，深怕被老師發難。
直到下課後，蕭素雲理完東西離開教室之後，陸子城這才發覺自己的背後都濕透了。
他怒氣沖沖的回頭，“蕭圻，你這是要和我打一架嘛？”
他第一次連名帶姓的念他名字，但是這句話就像打在棉花上，毫無分量。
眼前，蕭圻正溫柔地看著還在默默算分數的林清說道，“等下一起去食堂吃晚飯？”
林清蚊子般細微地嗯了一聲，旁邊的人看她的眼神更加溺愛了。
什麽仇什麽怨？
還要硬塞一波狗糧？
嘿，他偏這次要硬氣一點！！
“陸子城，你剛剛那樣說老師是不對的。”在一旁忍了許久的許以禾開口了。
在她的眼裏，老師對她們嚴格是為她們好，他們大可以拿著工資，隨便教教書。
反正成績的好壞跟他們沒有任何關系。
他們犯不著和學生面紅耳赤，還要背上不好聽的辱罵。
被許以禾這一番教育，陸子城縮著個腦袋，像學生被家長訓斥一樣，一言不發，瑟瑟發抖。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鼓足勇氣輕擡起頭，認真懇求地向她保證，“我以後絕對不說老師壞話了，我發誓。”
他豎起三個手指立在腦袋邊上，一臉憨笑。
倒叫許以禾的氣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以及她的心臟再次不受控制的小鹿亂撞。
“以禾，以禾。”林清在後面叫了她好幾聲，她這才回過神。
見許以禾魂不守舍的模樣，林清擔心的將手覆上她的額頭，沒發燒。
難道是考的不好？估計只有成績的好壞才能左右她的心情。
保持第一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林清在心裏感慨著，幸好她的要求不高，及格就好。
“嗯？怎麽了？”許以禾白皙的臉上紅暈還沒完全褪去，更顯得人嬌小稚嫩。
“吃飯去吧。我都快餓死了。”
“好。”
食堂裏，四人坐在一起吃飯，又是引來無數驚羨的目光。
誰不愛看帥哥美女同框的畫面？
隔著好幾桌的趙思思，雙拳死死捏著，冷眼相看。
等成績出來的時候，她一定要上前冷嘲熱諷，都給她等著。
她要證明，她比任何人都優秀，比任何人都該得到那份來自她的父親同樣也是蕭圻的獨愛。
在這周的最後一天，高一的學生沸騰了。
成績比想象中出來還要更加迅速，都沒有熬過一個周末。
當王博濤跨進教室的一剎那，全班鬼哭狼嚎。
更有甚者，企圖用生病要去醫務室的借口來進行逃避。
不過，有些學生很會看眼色，尤其是看到王博濤滿面春風的樣子，倒是覺得擔心是多餘的。
因為如果自己的班級考得很差，班主任一定是拉屎狀的面孔，特別臭。
他粗糙的手上握著一張白色A4紙，上面還用紅筆勾勾圈圈好幾個名字。
坐在第一排的李立伸長了脖子，也沒有看清半個字，他突然覺得自己得去配副眼鏡了。
王博濤清了清嗓子，講臺下就安靜了。
“成績出來了，就在我手裏。你們有什麽想說的嗎？”神情又一下子變成很平靜的樣子，倒讓學生有些摸不準。
究竟是考得好還是考得差？
在彼此長達兩分鐘沈默對峙的時候，王博濤率先笑出了聲。
學生們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放松了下來。
他發自肺腑高興，就連眼角都因為笑的太用力而濕潤了。
當他拿到成績的那一刻，都懷疑是不是給錯班級了，直到看清名單上的名字後，才真的安心。
每門科目，全班都沒有不合格的，甚至於優秀率領先整個年級。
要知道，當初他接手這個班級的時候，成績是年級倒數的班級。
不少同事，還對他表示同情。
半個學期下來，這幫孩子們雖然帶給他狀況百出的岔子，但是他也從他們的身上學會了理解。
萬萬想不到，還有這麽一份驚喜。
他開始一個個報名字，念分數。
最緊張的就是許以禾，不過她不是緊張自己的分數，而是擔心林清他們三個。
“這次，我尤其要表揚三個同學，陸子城，蕭圻還有林清。”雖然他們的成績只是剛剛及格，但是短短兩個月，就有如此大的進步，他真的很欣慰。
這還是陸子城第一次接受表揚，他在眾人的眼光下激動地轉身，將許以禾攬在懷裏。
低聲輕語，“謝謝你，我的禾禾。”
不少同學連鼓掌順帶又吹起了口哨，更有些誇張的還起哄說喊在一起。
王博濤的臉都綠了，這是在當看不見他這個班主任的存在嗎？這是在挑釁他的權威嗎？
“哎哎哎，陸子城你給我放手！”王博濤苦於手上沒東西，直接抄起盒子裏的粉筆砸了過去，命中腦袋。
陸子城悻悻地將手放開，對著王博濤吐著舌頭。
“這是感謝的擁抱，你別想齷齪了。”
許以禾懵懵的，她覺得自己可能是瘋了，被抱在懷裏沒有一絲不舒服，反而覺得特別的溫暖。
再聽到他說只是感謝的擁抱時，甚至不是開心，而是跌落谷底的失落感，充斥著整個胸腔。
她好像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了。
而身後的林清，轉過頭盯著滿臉冷靜的蕭圻，疑惑地問，“你成績不好？”
她之前以為蕭圻成績還不賴，上課挺認真的，所以許以禾不在的時候，她還去請教問題。
“我什麽時候說過我成績好？”蕭圻闔了闔眼，長長的睫毛在日光燈的照射下覆蓋了一層淡淡的陰影。
他知道自己裝學霸人設會崩塌，但是沒想到那麽快就會現出原形，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裝傻充楞就對了。
林清無語，搞了半天，是兩個菜雞互啄。
“還是我誤會了呢，行行行，我的鍋。”不過，她也挺佩服的，他告訴她的題目答案都是正確的。
要是她做，能完美的避開正確答案，即使只有兩個選項。
九班教室。
氛圍不大好。
蔡錦詩今天將頭發紮起，剛好紮出一個小揪揪，臉上的妝很明顯，口紅塗得殷紅。
嘴巴一張一合，像是鱷魚的血盆大口，“你們怎麽回事？這次考得那麽差？是不是我一對你們松一點，你們就飄了？”
當拿到成績的時候，她都懷疑是隔壁十班的分數。
趙思思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仿佛她不是這個班的一份子。
她只要獨自美麗就可以了。
訓斥了十幾分鐘後，蔡錦詩心裏的火也發洩了一大半。
不過聲音依舊是冷冰冰，每報一個成績，就會罵一句。
“薛婷婷，理化合卷比及格多五分，你可是化學課代表，人家班級化學滿分的多得是。”
“穆燕玲，語文考得還行，但是你的水平應該考得更高。”
“......”
一個個被說的，頭都擡不起來。
趙思思有些煩了，怎麽還沒有說到她的成績？
剛想著，就聽到蔡錦詩念到了她的名字。
她的嘴角隱隱笑意，她都估過分了，考得比想象中還要好。
蔡錦詩望了她一眼，眼底還是有些失望，“趙思思這次考得還可以，不過還要繼續努力，年級第一還是十班的班長。”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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