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林清她學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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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你是有心還是無意,現在我還給你了,我們扯平了。”

她才不需要道歉,道歉既不疼也不癢,一點都沒有實質性。

在場所有人都被林清這個舉動驚呆了,包括站在最外面的陸子城。

他的小白兔居然和這麽酷的女生玩在一起,那張臉仔細看了看,這女生不就是軍訓站在蕭圻邊上的那個嘛!

林清讓許以禾她們三人吃完飯幫她帶點回來,她要先回去洗個澡,身後臟兮兮的,讓她渾身難受。她走過的人群,自然而然分開出一條路來。

蕭圻擡起頭來,瞳孔微微收縮。

他看到她的背後全是飯菜湯汁,被人欺負了嗎?

可她的臉上卻是從容淡定,好像和她一點關系都沒有。

“我擦,勁爆。”陸子城吃瓜完畢後,迫不及待想告訴蕭圻整件事情。

可他剛坐下,轉念一想,不對啊,蕭圻喜歡的不就是隔壁那個趙思思嘛,如果他知道這件事情,去教訓林清一頓,那他的小白兔豈不是也要受無妄之災?

等了十幾秒鐘,蕭圻憋不住了。“怎麽不說了?我聽著呢。”

要是他知道出事的有林清,不管怎麽說他都要去看看的。

不過現在後悔有什麽用呢?

陸子城把名字省略了說道,“就一個女生不小心摔倒把飯菜倒在另一個女生背上,那個女生不要道歉,直接把飯菜倒了回去。”

一點也不吃虧,就是她的性格。

蕭圻淺淺的笑著。

周圍討論聲逐漸響了起來。

“剛剛那個女生太猛了吧,聽說那兩女生還是一個班級的呢!”

“同班同學就搞成這個樣子,這以後低頭不見擡頭見的多尷尬。”

“其中一個女生叫...”

“你們煩不煩,吃個飯都不讓人安靜!”

陸子城把剛拿起來的筷子拍在桌子上,旁邊那桌正在說話的男生閉上了嘴巴,他可不敢惹這桌的校霸。

蕭圻對如此大反應的陸子城有些納悶,不過他沒有多想。只擡頭看了他一眼,便接著低下頭吃飯了。

而一旁的潘傑心驚膽戰,邊吃邊豎起耳朵,時不時眼睛偷偷瞟幾眼。

呼,還好。陸子城懸起來的心放了下來。

剛剛蕭圻朝他看來的時候,鬼知道他有多緊張。生怕被發現自己有什麽異樣的地方。

他決定明天找個機會問問小白兔和那個名叫林清的女生是什麽關系?

萬一之後蕭圻知道了事情真相,秋後算賬。他得保護小白兔才行。

許以禾她們三人回到宿舍的時候,碰巧林清正在打電話。

“爸爸,你放心吧。我不會惹事的。”林清顯得有些無奈。

剛洗完澡回到宿舍的她拿出手機發現有十二個未接來電,全是來自她的父親林明哲。

爸爸怎麽會突然給她打那麽多電話?難道是知道她生病了?

正當她疑惑的時候,手機鈴聲再次響起。她按下接聽鍵,“餵,爸爸。”

電話那頭的林明哲聽到女兒熟悉的聲音,想念女兒的心情又再一次噴發。

從小到大,女兒幾乎沒怎麽離開過他。

他的妻子在林清一歲多的時候出了嚴重的交通事故不幸離世,看著什麽都不懂的小林清,林明哲決定以後不會再婚,只對女兒一個好。

這次的軍訓,雖然他不舍得,但女兒終有長大的一天,終會有屬於她自己的小家庭,他要學著放手。

所以他這兩天都沒有打電話給她,可剛在下班回家的路上接到一通學校的電話,說林清同學在食堂把飯菜倒在另一位女同學的身上,學校方面會進行溝通,希望家長對她加強教育。

校方說的很隱晦,但給人的感覺卻是林清她學壞了。

他的女兒怎麽會學壞呢?

林明哲怕青春期的女兒學壞,在電話裏講了許許多多的道理。林清楞是一句話都插不上嘴。

爸爸怎麽會講這些?難不成新聞看多了,怕自己受到欺負不敢說?

可越聽到後面,她才恍然明白這些話是針對她在食堂的作為。

想都不用想,一定是趙思思告訴了校方,再有她的小團體添油加醋,整件事情就變成她故意挑事情,欺負“無辜”同學。

許以禾把飯菜放在了林清的書桌上,眼神詢問需要她解釋嗎?

林清比了一個ok的手勢,把電話遞給了她。

許以禾甜甜的叫了聲叔叔好,就朝著陽臺走去,隨後關上了門。

張欣寧瞅了陽臺一眼,“老王的速度可真快,有錢就是他爹媽,上趕著巴結。”

在林清走了之後,不知道是誰通知了教導處,王小斌很快就趕到了食堂。

對著趙思思就一頓噓寒問暖,立馬讓同學攙著她去了醫務室看看。

“林清,你這下可慘了,老王要找你談話了。”李心月投以同情的目光,明明是個受害者,卻被人當成加害者,“說不準還讓你去道歉呢,我想想那個趙思思裝弱的模樣,雞皮疙瘩就起了。”

林清沒有作聲,大口的吃著飯菜。感覺離上一頓飯隔了幾個世紀般,她才不怕談話呢,趙思思有嘴巴,但她也不是啞巴。

過了幾分鐘,許以禾推開陽臺門走了進來,把手機放在了林清的桌子上,“我和叔叔解釋過了,他還擔心你被欺負呢。”

林清笑嘻嘻的說著,“以禾,你真是我的小天使——my angel。”

除了林清臉上帶著笑容,其他三人都是滿臉擔憂。明天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呢!

軍訓的第五天,外面的雨依然淅淅瀝瀝的下著。體育館容納不下那麽多班級,所以只抽查幾個班級來展現這幾天訓練的成果。

具體哪幾個班級,廣播會進行通知。

潘傑早早起了床,拿出了他自帶的英語詞典,低頭默背著。

而陸子城也從床上一躍而起,這舉動吵醒了對床的蕭圻。

蕭圻頂著一頭鳥窩頭,睡眼惺忪。

他眼神呆滯迷茫的看向正在穿衣服的陸子城,平常比他還起得晚,“喲,陸大少爺起那麽早?怪不得今天太陽依舊沒有升起。”

“我的直覺,等會廣播一定會有我們班,這不早點起來做好準備,為班爭光啊。”陸子城臉不紅心不跳地講出這麽違心的話。

擱以前,班級的榮耀跟他有個屁的關系。

這不是要和他的小白兔見面,必須要以最好的容貌啊,用洗面奶洗個臉,剃剃胡子......

“你可拉倒把。王矮子可不會挑我們班出去丟人現眼,除非他想挨批。”說完,蕭圻翻了個身接著睡去了。

徒留還在鈕扣子的陸子城石化在床邊,這他媽說的真有道理啊。“潘潘,我們什麽時候去班級報道啊?”陸子城探出身體問道。

潘傑擡起頭,嘴裏還念著剛剛背著的單詞,推了推下移的眼鏡腿,“下午一點,是在自己班級裏集合,到時候班主任會來...”

“知道了知道了,你背你的書。”陸子城最怕潘傑一發不可收拾地念念叨叨,人還沒老,廢話一大堆。

還要過好幾個小時才能見到小白兔,陸子城看著窗外霧蒙蒙的景象發出了一聲長嘆。

廣播音樂響起,王小斌的聲音洪亮的從廣播裏傳到每個角落,每一個耳朵。

“下面念到的班級請在九點整準時到達體育館二樓,一班,三班,四班,七班,八班。再重覆一次,一班,三班,四班,七班,八班。請以上班級的同學務必準時。”

陸子城最後一絲絲希望也破滅了,還是睡覺吧。

女生宿舍。

張欣寧和李心月哀聲怨道,這麽多班級,也能被抽中,這運氣未免也太“好”了。

林清從被子裏露出了整張臉,皮膚泛著剛睡醒的微醺粉紅,“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

緊接著,兩個人對視一眼撲了上來。303室發出一聲尖叫和少女們此起彼伏的笑聲。

廣播並沒有終止,“九班的林清同學二十分鐘後來一趟教導處。”

許以禾盤著腿坐在了床上,她是宿舍中第一個聽到的。“你們別鬧了,快聽廣播。”

廣播又重覆了一遍,“九班的林清同學二十分鐘後來一趟教導處。”

三個人都瞪大了眼睛互相對視,最後把視線全部放在了林清身上。

張欣寧率先開口,“我們陪你一起去。”許以禾和李心月附議。

林清心裏暖暖的,不過她不想因為這件事影響到她們。

她故作輕松的語氣,“你們怎麽比我還緊張,只不過就是過去問問話,又不是上斷頭臺。好了,我要起床了。”

大家聽了這話,覺得也不無道理。況且,她們這幾天接觸林清下來,她的性格不是那種受了委屈磕了牙齒往肚子咽的。

十分鐘後,林清出了門。

與此同時,男生宿舍樓下阿姨朝著門外一個身影喊著,“同學,你不帶把傘嘛?”

教導處。

王小斌拿起面前的水杯,輕輕吹了吹,正準備小嘬一口,門口突然地敲門聲讓他手抖了抖,滾燙的熱水濺了出來,燙到了他的手背。

“嘶,進來。”語氣帶著煩躁,把水杯放在了電腦邊。

林清推開門,象征性地打招呼,“老師早。”

“嗯。”王小斌身體朝椅背靠去,儼然一副大領導的模樣。“把門關上。”

一秒,二秒。林清依然呆在原地沒有任何動作。

王小斌怕她沒聽見,又重覆了一次。但林清依然沒動作。

“老師在跟你說話,你沒有聽見嗎?”他的語氣又加重了一些。

林清的臉色驟然一變,隨意的坐在了沙發上,“老師,你知道今天校方領導都來了吧。”

她的手肘靠在膝蓋處,手掌托著下巴,眼睛低垂著,只能看到長卷的睫毛。

“什麽意思?”他擔心的情況還是發生了,他沒有把這件事情上報給領導,就是害怕林清有後臺,否則一個半路轉來的學生怎麽會沒有任何資料。

見他有些沈不住氣,林清緩緩開口。

“沒什麽意思啊,就是這個門關上了,誰都不好說裏面發生了什麽,一個男老師,一個女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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