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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情路艱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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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齊碩和往常一樣送走計晟煜兄妹三人,來到咖啡館,他已經不驚訝在咖啡館沒看見蘇冉冉了,這算不算是一種習慣?

但是當一天下來都沒有看見蘇冉冉後,齊碩有些慌神了,之前蘇冉冉就算是和彭鈞軒在一起,也不會像今天這樣在彭鈞軒那裏呆一天,眼看自己都要去接計晟煜兄妹三人了,還是沒有看見蘇冉冉的身影。

莫名情緒在身體裏嘶吼,齊碩不自覺的走向九樓。

但是,當文秘書告知他,彭鈞軒去出差後,齊碩魂不守舍的回到咖啡館。

既然彭鈞軒去出差了,那蘇冉冉今天去哪了呢?為什麽一天都沒看見蘇冉冉,難道今天她休息了?

“齊碩,你怎麽還在咖啡館,都已經四點半了,你不接計晟煜兄妹了嗎!”

齊碩這次想起接計晟煜兄妹三人的事情,連忙跑出咖啡館。

杜靈娟看著匆匆跑出咖啡館的齊碩,撇了撇嘴,蘇冉冉這才第一天不在咖啡館,齊碩就怠慢計晟煜兄妹三人了,也太現實了吧!

將計晟煜兄妹三人接回家後,齊碩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幫他們叫好外賣離去,而是陪著兄妹三人吃完晚飯,然後一直躺在沙發上,假裝玩手機上的游戲。

計晟煜哄睡弟弟妹妹,坐在餐桌上寫著作業。寫到一半的時候,他好奇地盯著著一直沒有離去的齊碩。

“小子,我都快被你盯穿了!”

計晟煜被齊碩這麽一說,有種做壞事被抓包的感覺,立馬撇開頭,做著自己的作業。

被計晟煜這麽一盯,齊碩也沒了假裝的心思,放下手機的他,煩躁的扒了扒頭發。

已經快十一點了,蘇冉冉他們應該快要下班了。覺得煩悶的齊碩,走出屋子,來到露臺,站在阻隔臺邊,翹首以待著快要下班的蘇冉冉……

杜靈娟和往常一樣,死皮白賴地挽著林哲倫的手臂,一路上不斷的找著話題,但是林澤倫都沒有給予回應。

這讓杜靈娟非常難過,直到到樓層樓梯的時候,她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麽,異常安靜的樓道,只有她和林哲倫的腳步聲。

聽到腳步聲的齊碩,伸長了脖子,對著蘇冉冉家旁邊的樓道看著,只是久久不見有人影從樓道裏出來。

“齊碩,你在這幹嘛呢!”

走到露臺的杜靈娟,看著辦個身子都伸到蘇冉冉家露臺的齊碩,出口問道。

尷尬的齊碩,將身子站直,“沒什麽,我在運動而已。你們下班啦!”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看兩人一問一答的樣子,林哲倫身體裏的不明情愫,又開始游走全身,在還沒有爆發的時候,林哲倫選擇逃避。

轉身走進屋中,將門關上,只是身體好像被門吸住了一般,緊緊的靠在那裏。

計晟煜見林哲倫回來了,想要打招呼,卻被林澤倫擡手示意他別說話。

林哲倫豎著耳朵貼在門上,仔細的聽著門外的動靜。

齊碩見林哲倫走進屋裏,急不可耐的問,“怎麽只有你們兩個回來,蘇冉冉呢?”

“你不知道嗎?”

“什麽我不知道,我應該知道什麽?”

杜靈娟瞪大了眼睛對著齊碩看,見他的臉上一臉茫然,杜靈娟也疑惑了,難道齊碩真的不知道,蘇冉冉和彭鈞軒去深圳出差的事情嗎?

“蘇冉冉去深圳出差了呀。”

出差?這麽巧,難道是和彭鈞軒嗎?

猶如被雷轟醒的齊碩,在心裏已經肯定了自己的猜測,滿臉煞白的他,失去了所有的說話能力。

這是怎麽了,她和齊碩怎麽都遭到了感情的滑鐵盧。

林哲倫是不理自己,蘇冉冉將自己出差的消息告訴了所有人,卻唯獨沒有告訴齊碩。這兩個磨人的家夥,究竟想要怎樣折磨他們才好。

“齊碩,咱們去喝一杯解解悶吧!”

林哲倫在屋裏將兩人的對話,聽得分外清楚,當他聽見杜靈娟邀齊碩去喝酒解悶,再也按捺不住。

他迅速打開門,來到杜靈娟面前,將她拉進屋。

被林哲倫拉進屋的杜靈娟,還在一片茫然中,她不明白為什麽林哲倫怎麽會突然沖出來拉自己進屋。

但是這種轉變,是她欣喜所看到的,總比之前對她不理不睬得強。

還趴在餐桌上寫作業的計晟煜,在看見林哲倫這一系列動作時,感覺自己此時應該隱身。

他也想回避一下,但是林哲倫家是敞開式的,沒有隔間,難道他要尿遁?

想抱著,計晟煜便收拾著桌子上未完成的作業,抱著書本走進了洗手間。

當林哲倫聽見計晟煜關門的聲音,他有一些後悔自己的沖動,現在將杜靈娟拉進屋,他應該說些什麽呢!怎麽解釋自己這唐突的動作。

看著自己還拉著杜靈娟的手,林哲倫慌忙放開自己的手。

杜靈娟的心裏有一些失落,這可是林澤倫為數不多主動的與她親近。

“你拉我進來有事嗎?”

林哲倫一陣沈默後,張嘴說道:“你現在已經住在冉冉家了,所以你要我家鑰匙也沒有用了,我想你把鑰匙……”

本來滿臉期待的杜靈娟,眼睛裏已經蓄滿了淚水,原來拉他進來只是為了鑰匙,這是想徹底和她劃開界限嗎?她偏不。

“你休想,鑰匙是我花錢配的,我為什麽要給你?”

林哲倫看著滿眼淚水的杜靈娟,後悔自己拿鑰匙說話,他只是找不到話來回杜靈娟的問題。

見林哲倫不再說話,杜靈娟負氣的轉身打開門,走了出去……

林哲倫拉走杜靈娟後,齊碩仍然停留在原地,不斷的在心中琢磨著蘇冉冉為什麽要和彭鈞軒出差。

她又不是彭鈞軒的秘書,為什麽要跟著他去深圳出差?

為什麽蘇冉冉不曾跟自己說?

難怪今天咖啡館所有的員工,都已經從另外兩個店鋪回來,看來蘇冉冉在走之前已經部署好了一切,只是,為什麽自己會不知道呢?

撇開私人的感情,他好歹也是咖啡館的主管,於情於理他也應該知道蘇冉冉的去向,但是為什麽杜靈娟都知道,他卻不知道呢?

正想得入神,林哲倫家的門又被打開了,只見黯然流淚的杜靈娟從裏面走出來,仿佛沒有看見自己一般地離去。

唉!情路艱辛啊!猶豫著要不要跟上去的時候,突然想起杜靈娟是有保鏢,應該不會遇到什麽意外。

齊碩剛翻過阻隔臺,準備回家的時候,他又聽到一陣開門聲,轉頭一看,原來是林哲倫出來了,看來是傷了杜靈娟之後,良心上過意不去,想要追上杜靈娟吧!

唉!林哲倫好歹還有個方向追,自己呢?只知道一個大概方向,深圳那麽大,他應該去哪裏找蘇冉冉呢?

又嘆了一口氣,齊碩才回到自己的閣樓。

看見杜靈娟黯然離去的樣子,林哲倫的心裏始終放心不下,他透過窗戶,只見杜靈娟的身影離去,並未見齊碩跟上去。滿心擔憂的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打開門追著杜靈娟走下樓去……

直到看到杜靈娟的身影,林哲倫的心才安了下來,但是他並沒有走上前,拉住杜靈娟,而是默默的跟在後面,像杜靈娟的影子,亦步亦趨的跟著。

杜靈娟漫無目的在街上游晃,她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就算回家也只是一個人,她不想獨自一個人對著空蕩的屋子。

走著走著,杜靈娟來到一個燒烤的攤位,選了一個位置坐下,她從未在這種環境下喝過酒,但是她覺得今天的心情,尤為適合在這樣喧鬧的地方來一場大醉,反正爺爺的保鏢一直跟著,就算自己喝醉了,也不怕出現什麽意外。

這樣一想的杜靈娟,讓老板拿了一提啤酒過來,又點了幾樣下酒菜,獨自一人的喝了起來。

坐在不遠處的林哲倫,見杜靈娟這樣猛灌著酒,心中很是堵悶。

林哲倫分辨不出,杜靈娟究竟是因為自己提了鑰匙的原因,還是齊碩沒有跟過來的原因,才會像現在這般猛喝酒。

在林哲倫思考的空隙,杜靈娟仿似覺得啤酒喝的不夠解悶,又點了一瓶白酒,摻著啤酒一起喝。

在杜靈娟不知喝了多少杯以後,林哲倫實在按捺不住,走上前奪走了杜靈娟的酒杯。

已經喝高了的杜靈娟,看著突然一空的手,忍不住發火,“誰呀!竟然敢打擾我喝酒……”

擡頭一看,“你……你長的好像那個混蛋!怎麽辦呢?要是平時我一定會寵幸你,但是今天,我看到這幅面孔就想發火。”

說完抄起桌子上,沒喝完的一瓶啤酒啤酒,對著林哲倫到頭倒了下去。

杜靈娟的動作引來一片驚呼,但是她好像沒有聽到般,繼續倒著手中的啤酒,直到手中的啤酒瓶被倒空。

林哲倫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承受著杜靈娟的發洩。

當啤酒瓶被倒空,杜靈娟像失去興致般離開了燒烤攤。

“哎哎哎,這位小姐,你還沒付錢呢!”

見杜靈娟轉身離去,燒烤攤主大聲的喝住杜靈娟,但讓林哲倫截住攤主,並掏出錢之後,又追上了東倒西歪的杜靈娟。

林哲倫一把扶住快要倒了的杜靈娟,卻被杜靈娟推開,“你……你……你誰啊!別以為長得像林哲倫,就能得到本小姐的青睞……嗝……”

一股酒氣噴向林哲倫,讓他有了松開杜靈娟的沖動,但是隨後杜靈娟的話,讓他一改之前的郁悶。

“我告訴你,本小姐只喜歡林哲倫一個人,長的像也不行,哪怕差一點丟丟,只要不是林哲倫都不行……你……快放開我!要不然……不然……然……”

杜靈娟的話還沒說完,便醉倒在林哲倫的懷裏。

暗暗嘆了口氣,將杜靈娟抱起來,走回住處……

在暗影處的兩個保鏢,走到剛剛杜靈娟和林哲倫站的地方,相視一眼,其中一個人開口說道:“這個人好像不是……”

另一個人立馬制止,“這不是你和我應該管的事情,我們只要保證好小姐的安危,就可以了。”

之前說話的保鏢又開口了,“可是上面也交代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後開口的保鏢說完便跟著林哲倫的腳步走了……

躺在床上的齊碩腦袋裏總是浮現蘇冉冉的身影,還有她和彭鈞軒相處愉悅的樣子,越想越睡不著,最後他穿好衣服,走出閣樓。

開著車子飛速的在公路上行駛著,沒一會兒,他便來到自家的別墅。

因為齊碩的動靜,本來就淺眠的齊君鵬在床上睜開了眼睛,他小心地穿好衣服,生怕驚擾了還在睡覺的陳宛林。

當齊君鵬穿好衣服走出房間,齊碩也正好走進客廳。

“你還知道回來啊!不聲不響地搬出去就算了,也不知道偶爾回來看看,你奶奶昨個早晨還在念叨……”

“爺爺,彭鈞軒去深圳那個地方出差了?”

沒料到自己的孫子回來的第一句話,居然是因為彭鈞軒出差的事,但是他很快在腦中便相清楚了,齊碩問這個問題的原因,大概和蘇冉冉脫不了幹系。

齊君鵬坐到沙發上,氣定神閑的看著滿臉著急的齊碩,“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被齊君鵬看穿了的齊碩,有一瞬間的窘態,但隨後便很坦蕩的承認,“是,我想知道彭鈞軒和蘇冉冉去深圳哪個地方,又是因為什麽去那裏!”

齊碩的坦蕩讓齊君鵬略微詫異,“你喜歡哪個丫頭?”

“是!”沒有任何猶豫,齊碩當著爺爺的面便承認了。

“那你可知這丫頭,是不是喜歡你?”

“不知道,所以我才更要知道她現在在哪裏!”

齊碩的回答讓齊君鵬有些淩亂,他不能看著自己的孫子又重覆之前的悲劇。

“你竟不知道那丫頭心裏怎麽想的,就算追過去又有什麽用呢?你們相處的時間雖說不長,但也不短了,她若對你有情,怎會不告訴你她去了哪裏,又是為何而去!”

“爺爺,我不想聽那些大道理,我現在只想知道,蘇冉冉去了哪裏,所有的問題等我見到她,會一一詢問……”

“若是得到的不是你想要的答案呢?”

齊碩突然沈默了,他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但是他也知道自己一直在逃避這個問題。

萬一……萬一蘇冉冉給她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齊碩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能承受一次這樣的痛苦?

可是如若不知道答案,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沒有努力就放棄了。不甘心沒有得到答案,就松手了。

“就算不是我想要的答案,我也要問清楚,爺爺,我不想自己後悔……”

“君鵬,你就告訴小碩冉冉去了哪裏。”不知何時起來的陳宛林,站在房間門口說道。

“宛林,你什麽時候醒的,怎麽沒多穿一件衣服再出來呢?”

“沒事,我剛醒不久,你快把冉冉的地址告訴小碩,我這就去睡。”

聽出自己老伴話中的意思,齊君鵬無奈的搖搖頭,拿出茶幾抽屜裏的紙筆,將彭鈞軒和蘇冉冉出差的地址寫在上面,遞給了齊碩。

“等天亮了,你再去……”

拿到地址的齊碩,一分一秒都不願意再等,“我現在開車過去……”

“胡鬧,現在都幾點了,就算要去也得有個人跟著,不然我立馬收走你的車。”

已經快要走到門口的齊碩,在聽到爺爺的話後,立馬停止了腳步,等待著爺爺的安排,他知道爺爺是說到做到的人,多一個人替換著開車,他也不至於那麽疲憊。

在齊君鵬的安排下,調動了一個給商場開夜車的工作人員,跟著齊碩一起開車去深圳……

原本要近二十個小時的車程,在齊碩的催促下,只用了不到十五個小時,只是,他還是撲了個空。

來到深圳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的六點,齊碩兩人直奔爺爺給的兒童娛樂設施工廠地址,卻被裏面的廠長告知,彭鈞軒和蘇冉冉昨天下午已經定好設施離開了深圳。

滿心失望的齊碩,只能馬不停蹄的再往回趕,第二天的早晨九點,全靠意念在支撐著的齊碩,飛奔到咖啡館,但仍然未見蘇冉冉。

懷著最後一絲希望的齊碩,抓住剛從洗手間出來的杜靈娟問道:“蘇冉冉回來了嗎?”

“不是跟你說,蘇冉冉和彭鈞軒出差去了嗎,哪那麽快能回來!”

最後一次希望被杜靈娟的話熄滅,齊碩頹廢的順著墻壁跌坐在地。

杜靈娟看著疲憊不堪的齊碩,心中除了同情,更多的是感同身受。

那天晚上喝醉了的她,不知道是如何回到了蘇冉冉的家裏,一早起來便頭疼的她,居然沒了平時的嬌弱,還是堅持起來準備上班。

待她梳洗好一切後,和平時一樣來到林哲倫家,用自己配的鑰匙打開門,奢望著林哲倫還在裏面。

當打開門的那一霎那,失望猶如潮水般襲來。空無一人的閣樓,讓她的心比她的頭更疼。

想得到一個人的喜歡,為什麽就這麽難?她不奢求林哲倫立馬愛自己,哪怕是一點點好感,一點點在意,都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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