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征服星辰大海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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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瀟成功登上了人生第一次熱搜——雖然是買的。
註意到了劇組官方賬號新微博下的好評，許冰立刻聯系相關人員，買了一個排名靠後的熱搜。
官博發的那條視頻被轉了許多次，許多追星的姑娘在立刻宣布有了新墻頭，還有不少路人順手點進祁瀟的微博按了關註，祁瀟的微博一下子漲了不少粉絲。
許冰將事情跟祁瀟說了，掛了電話，祁瀟打開了微博。
這還是祁瀟第一回 親自登錄自己的賬號。
賬號的頭像是許冰剛換上的一張特寫照，祁瀟沒動。頭像下面的介紹本來寫著“模特，演員”，祁瀟想了想，將介紹改成了“征服星辰大海的女人”。
私信裏躺著不少新晉粉絲的表白和彩虹屁，祁瀟一一點開看了，唇邊不自覺揚起一抹弧度。
果然做藝人的決定非常正確，不然她去哪裏遇到這些小可愛？
如今的娛樂圈，只要有流量，那麽一切事情都會變得容易。
《梔子》因為這一條微博吸引了不少熱度，有熱度就能代表劇能賣出一個好價錢，包括導演錢宏、制片鄒麗梅等等在內的工作人員都很開心，整個劇組氣氛也特別好。
氛圍好，幹活就順利，拍戲的進度飛快。
不過男主的戲卻是一直停滯不前，方沐澤行程太滿，聽說這段時間還要出新單曲，人忙得腳不沾地，不是在飛機上就是在趕去機場的路上，最近兩周一共只有三天在劇組。
等新單曲的事情告一段落，他總算是有空來補戲份了，祁瀟的通告上也終於有了跟男一號方沐澤的對手戲。
進組這麽多天，祁瀟還是這一回離方沐澤這麽近。
對方很年輕，二十出頭的年紀，長相高大帥氣，不過離得近了，能看到粉底遮瑕之下的幾顆痘痘和黑眼圈。
當紅藝人的生活不容易啊。
方沐澤在鏡頭前十分活躍，私下裏卻是偏冷的性子。跟祁瀟第一次合作，他態度並不熱絡，卻也不失禮，對祁瀟點了點頭當做招呼，“你好，請多關照。”
祁瀟同樣客氣地回應，心裏卻嘖了一聲，還是雲一朵小妹妹更討喜嘛。
不過她也知道，雖然因為那條視頻她稍微有了點名氣，但還是糊咖一枚，方沐澤作為劇組最大的腕，沒有精力對所有人都笑臉相迎。
化好妝，布好景，演員跟工作人員各就各位。
“開始！”
……
簡綺緣找上夏梔子，沒有遞出一張巨額支票，而是給了一張名片，也是一個機會。
夏梔子猶豫再三，決定接受簡綺緣的提議。
撇開兩個人尷尬的身份問題，夏梔子其實覺得簡綺緣的某些想法非常有道理，甚至和自己不謀而合，只不過她覺得簡琦緣有些過於極端。
而且她想看看這位天之嬌女是不是名副其實，自己和她比起來又怎麽樣。
可這讓夏梔子更不知道怎麽跟歐陽恒說自己想辭職的事了。
秉承著偶像劇的狗血原則，她最不想看到什麽，那麽就一定會發生什麽——就在這時，歐陽恒意外得知了夏梔子想要辭職的事情。
歐陽恒又生氣又失望。
他性格赤誠卻也莽撞，並沒有仔細考慮夏梔子想這麽做的理由，只覺得自己一片真心，換來了這樣的嫌棄、辜負和背叛。
歐陽恒根本冷靜不下來，爭吵之間，他的言辭不免激烈了一些。
夏梔子被他激怒，沖動之下，將簡綺緣找上來的事情說了。
她質問道：“你有未婚妻，為什麽不早告訴我？”
“……”
歐陽恒的怒火瞬間連個火星都沒剩下。他幾乎是一下子就慌了，立刻指天對地對夏梔子解釋，和簡綺緣聯姻的事只是父母的一廂情願，早晚他會解除這份關系，所以才沒有告訴夏梔子。
夏梔子倒是沒像一般偶像劇的走向，捂著耳朵說我不聽我不聽，她很理智，也表示願意相信歐陽恒。
結果歐陽恒還沒來得及高興，卻聽夏梔子語氣堅決地道，她決定去給簡綺緣做助理。
歐陽恒懵了。
這怎麽可以！？
簡綺緣這個惡毒的女人，一定是想就近刁難梔子！
他苦口婆心也沒勸動夏梔子，無奈之下，歐陽恒開車來到了簡綺緣的公司大樓，直接找上了門。
“先生您好。”
見來人是個帥哥，前臺的姑娘笑容甜美，聲音從容不迫，“請問您有預約嗎？”
“我找簡琦緣。”歐陽恒道，“沒有預約。”
“十分不好意思，”前臺小姐遺憾地道，“沒有預約的話我們簡總不見人。”
“什麽？架子倒是大。”歐陽恒皺了皺眉，心裏更煩躁了。
不過他眼睛一轉想到了什麽，“你跟她說，我姓歐陽，是她的未婚夫。”
——她在外邊胡亂自稱未婚妻壞他名聲，他也只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
前臺小姐完美的微笑一僵，“什麽？”
歐陽恒不耐煩地重覆了一遍，“我說我是他的未婚夫，你們簡總在外頭說的。這回總行了吧？”
“……好的，我幫您問問。”前臺小姐很快恢覆了鎮定，不過聲音中還是帶了點不易察覺的僵硬，“……請您稍等片刻。”
樓上，寬敞明亮的辦公室裏，簡綺緣正在聽手下人匯報工作。
“完全不行，你這個方案幼稚得讓我感覺在聽大學生的畢業論文，不，或許大學生的畢設都會比你的方案更實際。重做，下一個。”
“idea還可以，可是細節太糟糕，你把這種東西交給客戶，跟把沒有奶油的蛋糕胚拿給女朋友過生日沒有區別。拿回去重新改，下一個。”
“停，不用念了，你的表達能力是從幼兒園畢業就停滯不前了嗎？我現在去樓下隨便找個實習生，都能講得比你清楚。等你能說清楚話了再過來，下一個。”
接連否決了四五個議案，簡綺緣面無表情地看著下首幾個已經額頭冒汗的下屬，刻薄的話語從她口紅塗得一絲不茍的唇中吐出，“我高薪雇傭你們來，你們就拿這些玩意兒糊弄我？”
眾人都不敢說話，屋裏一片安靜。就在這時，有勇士敲門打破了空氣中的凝滯，將這幾位公主從大魔王手中救了出來——簡綺緣的助理來了。
“簡總，”助理的聲音有點緊張，但聽在這些下屬耳朵裏簡直像是天籟，“有人找您。”
“是誰？我不記得這個時間有預約。”簡綺緣皺起眉頭看向助理，“你已經做了三天實習生了，我以為你這個時候應該已經記下我的規矩，沒有預約的人一概不見。”
助理連忙道：“是是是，這條我沒忘。”他面露尷尬，“但是他自稱您的未婚夫……”
簡綺緣眉頭皺得更緊，歐陽恒？他來幹什麽？
“好，我知道了，我去看看。”
她站起身，對著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氣的下屬們道：“三天時間，我需要看到合格的新方案，不然你們三天後就不用來了。”
留下一臉絕望的幾人，簡綺緣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打內線給樓下前臺，“叫他來我辦公室。”
過了一會兒，歐陽恒氣勢洶洶地上來了。
“你今天怎麽有空來我這？”
面對歐陽恒，簡綺緣似乎不像工作中那麽冷硬，她泡了一杯茶，還給歐陽恒帶了一杯，“嘗嘗。”
歐陽恒卻沒接她遞過來的茶杯，冷著臉問：“你去找梔子了？”
簡綺緣也沒在意，她將茶杯放在他面前，點了點頭，“很優秀的姑娘，你眼光不錯。”
她居然是在真心實意的誇獎“情敵”，歐陽恒忍不住咬牙。他深吸一口氣，懟回去道：“關你什麽事？”
“你這話說的，”簡綺緣失笑，“怎麽會不關我的事，我是你的未婚……”
她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歐陽恒打斷，“什麽未婚妻，別再說了，那只是父母輩的說法，我從來都沒同意過什麽聯姻！”
“歐陽，別這麽幼稚。”簡綺緣稍稍擡眼，語氣像是在勸一個不懂事的孩子，“你花著父母的錢，受到家庭的支持，那就得為家庭承擔起負責。”
“簡綺緣，你醒醒，”歐陽恒指向窗外的高樓大廈，“現在是二十一世紀，早就不流行包辦婚姻那一套了！我根本就不愛你，沒有愛情的婚姻，你也甘之如飴嗎？”
“愛情？”
簡綺緣的語氣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歐陽恒，你也聽多了灰姑娘和王子的童話故事？自古以來，結婚都是結兩家之好，講究的是門當戶對，愛情從來不是必需品——這種荷爾蒙作祟，日久天長就會褪去的東西，在婚姻裏的作用還不如一張空白支票靠譜。”
“……這是什麽封建殘餘的歪理！”歐陽恒額角的青筋直蹦，“簡直不可理喻！”
“錯了，這是上流社會的規則。”簡綺緣語重心長，“不過如果你真的想要追尋所謂的愛情，我不阻止，更不反對，結婚之後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說著她笑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麽趣事，“說實話，我還挺喜歡你那個小女朋友的。”
歐陽恒瞠目結舌，不敢置信地看著她，半晌沒說出話來。
好半天之後，他才擠出幾個字來，“簡綺緣，你別想了，什麽上流社會的狗屁規則，我告訴你，結婚這事絕對不可能！歐陽家也不一定非要和簡家綁在一起才能發展，你等著瞧吧！”
說完他轉身就走，關門時發出了砰的一聲巨響。
簡綺緣聳了聳肩，毫不在意。
她拿起茶杯，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茶，隨即享受地瞇起了眼，恰好遮住了她眸子中的勢在必得。
“過！不錯，這次很好！”
方沐澤聞言立刻松了一口氣。
他不是科班出身，又是第一次演男一號，連雲一朵都要被祁瀟壓戲，方沐澤自然也好不到哪裏去，跟祁瀟爭吵的戲份拍了好幾次才過。
他不由看了一眼祁瀟，心裏若有所思。
又補了幾個特寫鏡頭，錢宏的大喇叭傳來收工的指示，“很好！今天就到這裏，大家辛苦了！”
片場瞬間一片歡呼，眾人連忙開始收拾東西。
劉茜跟著祁瀟去化妝間卸妝，一路上還在吹祁瀟的彩虹屁，“瀟姐今天演得好棒！”
——雖然簡綺緣信奉的都是歪理，但話從祁瀟的口中說出來就好像特別有說服力，小助理都覺得自己被帶歪了。
祁瀟笑笑，“其實你既然能被說服，那就說明這話本身還是有點道理的。”
劉茜想了想，“也對。現實裏因為錢，夫妻反目親家決裂的之類的事可不在少數。也有人結婚就是找人搭夥過日子，沒什麽愛啊激情啊，最後過得也挺好。”
看她一副煞有其事的感嘆表情，祁瀟忍俊不禁，“你年紀輕輕，倒看得明白。”
“那當然！”劉茜握了握拳，“與其期待愛情，不如期待暴富！”
祁瀟不由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可以，有志向！”
“瀟姐，”小助理湊了上來，像說什麽秘密似的，語氣還帶著點隱秘的激動，“我覺得這部劇一播，你肯定能火！暴富指日可待！”
祁瀟眼睛一彎，“嗯，我也這麽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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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冰將事情跟祁瀟說了，掛了電話，祁瀟打開了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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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做藝人的決定非常正確，不然她去哪裏遇到這些小可愛？
如今的娛樂圈，只要有流量，那麽一切事情都會變得容易。
《梔子》因為這一條微博吸引了不少熱度，有熱度就能代表劇能賣出一個好價錢，包括導演錢宏、制片鄒麗梅等等在內的工作人員都很開心，整個劇組氣氛也特別好。
氛圍好，幹活就順利，拍戲的進度飛快。
不過男主的戲卻是一直停滯不前，方沐澤行程太滿，聽說這段時間還要出新單曲，人忙得腳不沾地，不是在飛機上就是在趕去機場的路上，最近兩周一共只有三天在劇組。
等新單曲的事情告一段落，他總算是有空來補戲份了，祁瀟的通告上也終於有了跟男一號方沐澤的對手戲。
進組這麽多天，祁瀟還是這一回離方沐澤這麽近。
對方很年輕，二十出頭的年紀，長相高大帥氣，不過離得近了，能看到粉底遮瑕之下的幾顆痘痘和黑眼圈。
當紅藝人的生活不容易啊。
方沐澤在鏡頭前十分活躍，私下裏卻是偏冷的性子。跟祁瀟第一次合作，他態度並不熱絡，卻也不失禮，對祁瀟點了點頭當做招呼，“你好，請多關照。”
祁瀟同樣客氣地回應，心裏卻嘖了一聲，還是雲一朵小妹妹更討喜嘛。
不過她也知道，雖然因為那條視頻她稍微有了點名氣，但還是糊咖一枚，方沐澤作為劇組最大的腕，沒有精力對所有人都笑臉相迎。
化好妝，布好景，演員跟工作人員各就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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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綺緣找上夏梔子，沒有遞出一張巨額支票，而是給了一張名片，也是一個機會。
夏梔子猶豫再三，決定接受簡綺緣的提議。
撇開兩個人尷尬的身份問題，夏梔子其實覺得簡綺緣的某些想法非常有道理，甚至和自己不謀而合，只不過她覺得簡琦緣有些過於極端。
而且她想看看這位天之嬌女是不是名副其實，自己和她比起來又怎麽樣。
可這讓夏梔子更不知道怎麽跟歐陽恒說自己想辭職的事了。
秉承著偶像劇的狗血原則，她最不想看到什麽，那麽就一定會發生什麽——就在這時，歐陽恒意外得知了夏梔子想要辭職的事情。
歐陽恒又生氣又失望。
他性格赤誠卻也莽撞，並沒有仔細考慮夏梔子想這麽做的理由，只覺得自己一片真心，換來了這樣的嫌棄、辜負和背叛。
歐陽恒根本冷靜不下來，爭吵之間，他的言辭不免激烈了一些。
夏梔子被他激怒，沖動之下，將簡綺緣找上來的事情說了。
她質問道：“你有未婚妻，為什麽不早告訴我？”
“……”
歐陽恒的怒火瞬間連個火星都沒剩下。他幾乎是一下子就慌了，立刻指天對地對夏梔子解釋，和簡綺緣聯姻的事只是父母的一廂情願，早晚他會解除這份關系，所以才沒有告訴夏梔子。
夏梔子倒是沒像一般偶像劇的走向，捂著耳朵說我不聽我不聽，她很理智，也表示願意相信歐陽恒。
結果歐陽恒還沒來得及高興，卻聽夏梔子語氣堅決地道，她決定去給簡綺緣做助理。
歐陽恒懵了。
這怎麽可以！？
簡綺緣這個惡毒的女人，一定是想就近刁難梔子！
他苦口婆心也沒勸動夏梔子，無奈之下，歐陽恒開車來到了簡綺緣的公司大樓，直接找上了門。
“先生您好。”
見來人是個帥哥，前臺的姑娘笑容甜美，聲音從容不迫，“請問您有預約嗎？”
“我找簡琦緣。”歐陽恒道，“沒有預約。”
“十分不好意思，”前臺小姐遺憾地道，“沒有預約的話我們簡總不見人。”
“什麽？架子倒是大。”歐陽恒皺了皺眉，心裏更煩躁了。
不過他眼睛一轉想到了什麽，“你跟她說，我姓歐陽，是她的未婚夫。”
——她在外邊胡亂自稱未婚妻壞他名聲，他也只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
前臺小姐完美的微笑一僵，“什麽？”
歐陽恒不耐煩地重覆了一遍，“我說我是他的未婚夫，你們簡總在外頭說的。這回總行了吧？”
“……好的，我幫您問問。”前臺小姐很快恢覆了鎮定，不過聲音中還是帶了點不易察覺的僵硬，“……請您稍等片刻。”
樓上，寬敞明亮的辦公室裏，簡綺緣正在聽手下人匯報工作。
“完全不行，你這個方案幼稚得讓我感覺在聽大學生的畢業論文，不，或許大學生的畢設都會比你的方案更實際。重做，下一個。”
“idea還可以，可是細節太糟糕，你把這種東西交給客戶，跟把沒有奶油的蛋糕胚拿給女朋友過生日沒有區別。拿回去重新改，下一個。”
“停，不用念了，你的表達能力是從幼兒園畢業就停滯不前了嗎？我現在去樓下隨便找個實習生，都能講得比你清楚。等你能說清楚話了再過來，下一個。”
接連否決了四五個議案，簡綺緣面無表情地看著下首幾個已經額頭冒汗的下屬，刻薄的話語從她口紅塗得一絲不茍的唇中吐出，“我高薪雇傭你們來，你們就拿這些玩意兒糊弄我？”
眾人都不敢說話，屋裏一片安靜。就在這時，有勇士敲門打破了空氣中的凝滯，將這幾位公主從大魔王手中救了出來——簡綺緣的助理來了。
“簡總，”助理的聲音有點緊張，但聽在這些下屬耳朵裏簡直像是天籟，“有人找您。”
“是誰？我不記得這個時間有預約。”簡綺緣皺起眉頭看向助理，“你已經做了三天實習生了，我以為你這個時候應該已經記下我的規矩，沒有預約的人一概不見。”
助理連忙道：“是是是，這條我沒忘。”他面露尷尬，“但是他自稱您的未婚夫……”
簡綺緣眉頭皺得更緊，歐陽恒？他來幹什麽？
“好，我知道了，我去看看。”
她站起身，對著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氣的下屬們道：“三天時間，我需要看到合格的新方案，不然你們三天後就不用來了。”
留下一臉絕望的幾人，簡綺緣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打內線給樓下前臺，“叫他來我辦公室。”
過了一會兒，歐陽恒氣勢洶洶地上來了。
“你今天怎麽有空來我這？”
面對歐陽恒，簡綺緣似乎不像工作中那麽冷硬，她泡了一杯茶，還給歐陽恒帶了一杯，“嘗嘗。”
歐陽恒卻沒接她遞過來的茶杯，冷著臉問：“你去找梔子了？”
簡綺緣也沒在意，她將茶杯放在他面前，點了點頭，“很優秀的姑娘，你眼光不錯。”
她居然是在真心實意的誇獎“情敵”，歐陽恒忍不住咬牙。他深吸一口氣，懟回去道：“關你什麽事？”
“你這話說的，”簡綺緣失笑，“怎麽會不關我的事，我是你的未婚……”
她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歐陽恒打斷，“什麽未婚妻，別再說了，那只是父母輩的說法，我從來都沒同意過什麽聯姻！”
“歐陽，別這麽幼稚。”簡綺緣稍稍擡眼，語氣像是在勸一個不懂事的孩子，“你花著父母的錢，受到家庭的支持，那就得為家庭承擔起負責。”
“簡綺緣，你醒醒，”歐陽恒指向窗外的高樓大廈，“現在是二十一世紀，早就不流行包辦婚姻那一套了！我根本就不愛你，沒有愛情的婚姻，你也甘之如飴嗎？”
“愛情？”
簡綺緣的語氣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歐陽恒，你也聽多了灰姑娘和王子的童話故事？自古以來，結婚都是結兩家之好，講究的是門當戶對，愛情從來不是必需品——這種荷爾蒙作祟，日久天長就會褪去的東西，在婚姻裏的作用還不如一張空白支票靠譜。”
“……這是什麽封建殘餘的歪理！”歐陽恒額角的青筋直蹦，“簡直不可理喻！”
“錯了，這是上流社會的規則。”簡綺緣語重心長，“不過如果你真的想要追尋所謂的愛情，我不阻止，更不反對，結婚之後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說著她笑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麽趣事，“說實話，我還挺喜歡你那個小女朋友的。”
歐陽恒瞠目結舌，不敢置信地看著她，半晌沒說出話來。
好半天之後，他才擠出幾個字來，“簡綺緣，你別想了，什麽上流社會的狗屁規則，我告訴你，結婚這事絕對不可能！歐陽家也不一定非要和簡家綁在一起才能發展，你等著瞧吧！”
說完他轉身就走，關門時發出了砰的一聲巨響。
簡綺緣聳了聳肩，毫不在意。
她拿起茶杯，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茶，隨即享受地瞇起了眼，恰好遮住了她眸子中的勢在必得。
“過！不錯，這次很好！”
方沐澤聞言立刻松了一口氣。
他不是科班出身，又是第一次演男一號，連雲一朵都要被祁瀟壓戲，方沐澤自然也好不到哪裏去，跟祁瀟爭吵的戲份拍了好幾次才過。
他不由看了一眼祁瀟，心裏若有所思。
又補了幾個特寫鏡頭，錢宏的大喇叭傳來收工的指示，“很好！今天就到這裏，大家辛苦了！”
片場瞬間一片歡呼，眾人連忙開始收拾東西。
劉茜跟著祁瀟去化妝間卸妝，一路上還在吹祁瀟的彩虹屁，“瀟姐今天演得好棒！”
——雖然簡綺緣信奉的都是歪理，但話從祁瀟的口中說出來就好像特別有說服力，小助理都覺得自己被帶歪了。
祁瀟笑笑，“其實你既然能被說服，那就說明這話本身還是有點道理的。”
劉茜想了想，“也對。現實裏因為錢，夫妻反目親家決裂的之類的事可不在少數。也有人結婚就是找人搭夥過日子，沒什麽愛啊激情啊，最後過得也挺好。”
看她一副煞有其事的感嘆表情，祁瀟忍俊不禁，“你年紀輕輕，倒看得明白。”
“那當然！”劉茜握了握拳，“與其期待愛情，不如期待暴富！”
祁瀟不由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可以，有志向！”
“瀟姐，”小助理湊了上來，像說什麽秘密似的，語氣還帶著點隱秘的激動，“我覺得這部劇一播，你肯定能火！暴富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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