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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9章 血魔天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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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它畏懼老子什麽呢?

秦風還是想不通,自己身上能令小煞犬畏懼的似乎只有秦魂,可它不可能感到得到自己的秦魂。

他驅使著陰冥鬼火緩緩靠近自己,那頭小煞犬也被吸引著靠近過來。

可是,當雙方的距離只剰下大概三米遠的時候,它忽然停了下來,沖著秦風“汪汪”叫了兩聲,又閃身拉開了距離。

“這是怎麽回事兒?”

秦風一頭霧水。

“小家夥,別怕,過來。”

秦風滿臉堆笑,沖那頭小煞犬招了招手。

小煞犬歪著腦袋看他,明顯聽不懂他的話語。

他又用秦語說了一句,結果一樣。

想了想,他以妖族的通用語打招呼,結果還是一樣。

算了!

秦風不想耽擱太久,摸了摸那枚儲物指環,將墓室內的煞晶棺材連同棺蓋一起收了。

此等價值極高的寶貝,自然不能棄之不理。

可就在此時,那頭小煞犬不幹了,自己喜歡的食物被搶,它抑制了內心的畏懼,“嗖”的撲向秦風。

嘭!

小煞犬的速度太快,秦風來不及躲避,被撞飛,身體砸在墓室的墻壁上。

“這個小家夥不是有點畏懼老子的嗎,怎麽忽然又敢撲上來了呢?”

秦風倒是沒有受傷。

那頭小煞犬也沒停止進攻,它又一次向秦風撲來,還張開了嘴巴,想要撕咬。

秦風剛剛落地,仍舊來不及閃躲,與他心意相通的陰冥鬼火迎了上去。

呼!

小煞犬輕易穿透了陰冥鬼火的阻攔,速度並未減緩分毫。

它的兩只前爪抱住了秦風的左臂,嘴巴則是咬向了秦風的左手。

它仿佛意識到那口煞晶棺材被攝入了那枚銀白指環裏。

秦風下意識的外放真氣,想要護住自己的左手。

當真氣的金光閃現,小煞犬如同被針紮了一般,怪叫著倏然飛退,看樣子萬分驚恐。

“咦?難道它怕的是老子的真氣?”

秦風心中一動

自己的真氣確實比普通煉氣期高手的真氣要厲害很多,品質堪比築基期強者的真元,但論威勢,不會比如今的陰冥鬼火強多少,這頭小煞犬為何會畏懼呢?

是因為《混沌祖秦訣》嗎?

應該不是!

這個小家夥剛剛出生,不該會畏懼一部修煉功法的氣息。

它的畏懼,應該是天性的畏懼,就像老鼠怕蛇,又像冰怕遇火。

汪汪!

躲開後的小煞犬沖著秦風大叫,很不滿的樣子,如同抗議。

秦風沒有理會它的叫聲,皺眉思量。

很快,他想到了那塊雕秦玉片。

在他將那玉片上的秦族文字念誦九遍後,它碎裂了,冒出了一股霧態的五爪金秦。

當時,他剛剛重生沒幾天,見到那霧態的五爪金秦同樣是心驚肉顫,差點沒匍匐下去。

而那霧態的五爪金秦,最終消融進了他的身體。

他終於明白這頭小煞犬為何會畏懼自己。

他感受不到自己體內的“祖秦氣息”,這頭小煞犬似乎能感受到。

小家夥的感應力挺敏銳的嘛!

除此之外,再無別的緣由能夠合理解釋它的畏懼。

秦風的意識溝通儲物指環,取出了一塊暗紅色的蛋殼碎片,沖著那頭小煞犬晃了晃。

然後,他走向了墓門。

汪汪!

小煞犬又著急又害怕。

它再次飛向了秦風,不過這次不是為了攻擊,而是只為攔阻。

它飛到了秦風的身前,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像是在請求秦風,看起來靈性十足。

秦風停下腳步,伸出了一只手,手掌泛著淡淡的金光。

小煞犬怯怯的往後躲了躲。

秦風的手又往前伸了伸,輕輕摸了摸小煞犬的腦袋。

這算是一種示好。

小煞犬勉強接受了,貪嘴暫時戰勝了它的畏懼心。

它想要美味的食物,故而表現出了屈服。

接下來,秦風咬破了自己的一根手指。

稍等片刻,秦風將帶血的手指摁在了小煞犬的腦門。

再之後,他開始念誦拘魂咒。

小煞犬自然不明白他想要幹什麽,所以仍舊老實。

就像之前對冷清舞那樣,待得感受到小煞犬的靈魂漸漸透出體外,秦風停止念誦拘魂咒,改成了念誦啟靈咒,同時催動自己的秦魂。

在啟靈咒的幫助下,他指尖的鮮血和一絲靈魂之力融入進了這頭小煞犬的靈魂之中。

沒多久,他收回了自己的那根手指。

還好,他的秦魂品質極高,不然的話,他的靈魂之力會被小煞犬的靈魂自動排斥,根本不能融入進去。“好了,從此以後,你這小家夥就成老子的戰寵咯!”

秦風很滿意,將一塊蛋殼碎片遞給了小煞犬。

他剛才做的事情,等若是讓小煞犬認了主。

有了如此強悍的一個戰寵,不論是如今還是以後,對自己而言都是一件幸事。

南嶺深處,無名山峰腳下。

李清霜尋到了自己的爺爺和哥哥,正如秦風所說,他們確實沒有走遠。

不僅他們沒走遠,緝兇組的路平安也一樣,他帶著僥幸活下來的兩名緝兇組高手,同樣等候在那條山體裂縫的入口附近。

李姑娘,我們緝兇組的秦先生呢?

路平安一直和李千川、李冬柏聚在一起,見到李清霜過來,忍不住急切詢問。

“他把我救出來後,又獨自返回了墓室。”

李清霜的面色很正常,但衣衫有些破爛,原本紮成馬尾辮的長發散亂的披在身後和肩頭,略顯狼狽。

“啊?”

路平安一臉憂急。

秦風之前的表現,他是看在眼裏的,緝兇組有這麽強焊的一個奇人加入,以後辦案緝兇的能力無疑會提高很多。

“詭刺首領呢?”

李千川跟著問道:“你出來的時候,那家夥還在裏面嗎?”

“在的,還有幾個實力不弱的詭刺殺手。”

李清霜點了點頭,反問道:“蘇家和諸葛家的人呢?”

“怎麽了?”

路平安回道:“之前見過他們兩家的人,估計已經逃遠了。”

“哼!”

李清霜冷哼一聲,恨恨的道:“秦風帶著我一起突圍的時候,眼看就要成功了,在我們倆身前的,也不知道是誰,忽然向我們打了十幾根銀針,阻止我們突圍,害得我們又不得不退回了墓室。”

“不管是誰,肯定是因為秦神醫和蘇家的恩怨糾葛才出的手。”

李冬柏接了一句,轉而關心問道:“清霜,你沒事兒吧?”

他上下打量自己的妹妹,發現她看似狼狽,其實一切還算正常,心中稍安。

“我中了幾根銀針,那些銀針淬了毒,如果不是秦風及時救治,我現在已經是那墓室裏的一具屍體。”李清霜的目光掃過自己的爺爺,心想危急時刻,自己的至親還不如一個外人對自己好。

偏偏自己之前對那個外人不夠客氣,甚至有點抵觸,想想實在諷刺。

“秦神醫什麽都好,就是有點太自信了。”

李千川搖頭道:“都已經成功逃出來了,還回去幹什麽呢?”

“他只是為了護送我逃出來,他說自己並不畏懼詭刺首領。”

李清霜回道:“以前我也覺得他太驕傲,自信到了自負的程度,可現在看來,他確實有驕傲的資本。”“路組,咱們走吧!”

一位緝兇組高手出聲道:“詭刺首領隨時可能帶人出來,華夏各方被嚇破了膽,跑得無影無蹤,咱們繼續等下去的話,可能等不到秦風,反而等到了詭刺首領的襲擊。”

“很對,別等了,那小子膽敢不出來,肯定會死在裏面!”

此時,張廣通帶著天師傳人張詠從一旁走了過來。

張廣通和張詠有點不死心,他們之前認為自家會得到這次行動的最大好處,結果卻是未能如願。

他們潛伏在附近,聽到這邊有動靜,所以走了過來。

他們只有兩人,不敢面對詭刺首領,這邊人多,聚在一起更安全。

“老小子,秦神醫提醒過咱們,棺槨裏存在危險,你偏偏不信,讓你們家的天師傳人強行開棺,差點把大家都害死!”

李千川惱火的道:“現在秦神醫身陷險地,你居然好意思跑來說風涼話,要臉嗎?”

“就是!”

路平安附和。

“搞得像是你們當時不同意一樣!”

張廣通沒好氣的回道:“開棺的時候,可沒人強留你們在墓室裏,你們不願意走,這也能怪我家的天師傳人?”

李千川和路平安無言以對。

張詠施法開墓門的過程中,他們沒有聽從秦風的提醒,導致折損人手。

張詠施法強行開棺的時候,秦風同樣提醒過,可他們依然沒有聽。

他們當然心裏清楚,自己等人並不是不信任秦風,而是被可能存在的巨大利益所蒙蔽。

如此想來,還真不能全怪人家天師傳人。

“對了,清霜,那只僵屍是什麽情況,難道被詭刺首領給解決掉了?”

李千川不再與張廣通鬥氣爭辯,轉移了話題。

“秦風說那不是一個僵屍,而是一具傀儡。”

李清霜如實回道:“它沒有被詭刺首領解決掉,是被秦風解決了。”

“秦先生果真非凡呀!”

路平安由衷讚嘆的同時,更覺惋惜。

這樣一個人才要是剛剛加入緝兇組就死掉了,堪稱是天大的損失。

“非凡確實非凡,可就是憋著一肚子壞水,惹人厭恨!”

張廣通不爽的說道:“能輕松打開墓門,他非等到我家天師傳人試過才出手,能滅掉那個傀儡,偏偏等到我們損失慘重,狼狽逃跑後才……”

“你真是夠了!”

李清霜惱火的截話道:“你們丟了人,非要通過詆毀別人來找面子嗎?”

“你這小丫頭,激動什麽呀?”

張廣通不服氣的道:“老子又沒說你,跟你有什麽關系,真是的!”

“你!”

李清霜杏目圓瞪,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張廣通,“他是我的未婚夫,你在這裏當眾詆毀他,怎麽跟我沒關系?”

“啊?”

她的這句話,令眾人皆是一臉不可思議,包括她的爺爺和哥哥。

說實話,李千川暫時不想提及這門婚約,因為秦風身陷險境,生死未蔔,也因為秦風還未把全部聘禮奉上。

“小丫頭,別瞎說!”

張廣通摸著自己的山羊胡說道:“昨晚老子聽說過,秦風是江州蘇家的上門女婿,怎麽會是你的未婚夫?他救過你,就算你想以身相許,也不能破壞人家的家庭婚姻呀!”

“老小子,這就是你有所不知了。”

李千川不得不出面解釋此事,“秦神醫已經要離婚,還在來這裏之前去辦過手續,只是被耽擱了而已。秦神醫親口說過,他喜歡我孫女,我樂得成人之美,答應了這樁婚事,所以說他是我們李家未過門的女婿,並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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