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關燈
小
中
大
片場出事故的這件事情，孔羚成是通過呂總監知道的。
周以在劇組泡著，新公司的事情主要由呂總監在具體執行，前期拍攝上、宣傳上都順風順水，孔羚成也很放心，開春了之後就組織了幾個有機農場的視察，視察還差最後一站，就接到了呂總監的報告，說片場出了事，主演從三樓摔下來，腿骨折了。
孔羚成心裏咯噔一下。
“哪一位？”
“周以。”
孔羚成買了最近一班去H市的機票，留虞則非繼續項目的視察。登機前給周以打電話，周以竟然把他電話掛了，又打小然的電話，小然說周以已經在醫院了，醫生說問題不大，說明了醫院和病房之後，孔羚成才稍稍放心。
然而在趕到病房的時候，卻撲了個空。
護士說已經出院回家休養了。
回家休養？怎麽可能？
再打小然電話，小然也不接了。
什麽情況？
再問呂總監，呂總監那邊回說，周以回片場了，說把最後一場戲拍完。
回片場？
周以你真能耐。
孔羚成趕到片場，小然見到他有些抖，掛周哥家屬電話這事情是周以授意的，他知道老孔給小然打電話之後，就說了句“等下再打就掛了別接了。”
然後，出發回來拍戲。
孔羚成看了一眼遠處坐在審訊桌前的周以，室內戲，拼的是肢體和表情，周以自然的咬牙和冷汗，卻又故作輕松的肢體動作，成就了一個被伏梟雄的張狂與不甘。
他沒多停留，問小然要了酒店的房卡，先去幫周以收拾東西。
“等下我叫了車直接在外面等著，他結束了直接上車。”
給周以收拾東西的時候，孔羚成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心情。初聽到周以受傷他是心疼，不同於之前那次周以摔斷胳膊時的憤怒，他現在只想趕到周以身邊看一看。
而一個撲空，把他的憤怒全部激了出來。
周以你真是好樣的。
而當真來到片場看到周以之後，氣又逐漸消了下去。這才是周以啊，這是周以喜歡的自己爭取來的角色啊，他怎麽舍得戛然而止。
低調殺青的周以上了孔羚成調來的車，異常乖巧，被老孔抱上車的時候大氣都不敢出，老孔訂好了回程的飛機，聯系好了B市的醫院，一路上周以瞟著老孔的表情，覺得起啥話頭都不合適。
負責《沈默》宣傳的總監把事故說明的文章和現在的情況給孔羚成過目，老孔同意了之後《沈默》官微就發布了情況說明，在客觀說明事實的同時也感謝了周以的敬業。
周以的粉絲們可心疼了，都在微博下面囑咐周以好好休養。
老孔的一言不發讓周以忐忑不安，他這是生氣了，還是很生氣了？啥程度啊？
直到在醫院安置好，老孔也只說了一句“你先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就走了。
就這麽走了？
“老孔我錯了【大哭】”
“老孔我不應該掛你電話【抱大腿】”
“老孔你是不是不愛我了【委屈】”
……
周以開啟了信息轟炸模式，而孔羚成一條都沒回。
哼，你氣著吧，老子睡了！
周以丟了手機選擇閉眼。
孔羚成只是裝氣，其實早就不氣了，不過不氣歸不氣，治一治周以的方法還是有的。他整理了工作要點也計劃分別發給幾個部門的總監，宣布休假半個月。
這半個月，他選擇跟周以在病房成天大眼瞪小眼刷足存在感，好讓周以以後在做決定的時候，即便忽略自己，也不要忽略他孔羚成這號人物。
周以服了老孔這波操作了。
腿還在隱隱作痛，他睡得並不安穩，好在私人病房環境非常好，窗簾很遮光，樓道也很安靜，能瞇一會是一會。看到老孔拎著食盒來看他，又帶了IPAD來給他解悶，他簡直要感恩戴德痛哭流涕了，如果腿好的話，說不定就撲通一下跪了。
然而等他磨磨唧唧把飯吃完，暗示了十八遍老孔可以走了，公司一定還有很多事等著他呢，老孔絲毫不為所動，叫了個阿姨過來收拾碗筷，還列了個晚餐的菜單。
之後就更過分了，程卓給老孔搬了張床過來。
呵呵，私人病房就是寬敞，放五張床都很可以。
對娛樂新聞遲鈍如程卓，也隱約意識到了孔總的弟弟是不是個明星這件事。新項目在片場有事故，受傷的演員姓周，孔總又請假這麽久說要陪建國，建國也姓周，同樣是斷腿怎麽可能這麽巧？好在他機智上網搜了周以，謔，不就是建國的長相嘛！於是腦補了原名建國藝名周以的孔總弟弟當明星的小故事。
周以看透了老孔的套路，心裏直罵老孔幼稚，嘴上可是一個字都不敢講的。
“不愛你了，嗯？”老孔拿出聊天記錄來跟他算賬。
“沒有沒有，您可喜歡我了，您這不是一刻都離不開我不是？不然病房這種地方哪兒能讓您住啊，你這麽金貴。”
“敢情你覺得自個兒不金貴，所以想住這兒是吧？”
“不不不，我可金貴著呢，不住不住。”
“哦，不住一會趕著去拍戲呢是吧？”
呵，話都被你說完了。
周以只敢給孔羚成回諂媚的微笑。
除了老孔自身給周以壓力，周以的爹媽和老孔的爹媽也分別來病房探望。周以親媽見他氣色不錯，也就沒多心疼，反倒把周以數落了一頓。聽聽老孔在他媽面前把他的“敬業”描述得多誇張，就差他瘸著腿去拍那場爆炸戲了。周以也不敢多回嘴，只能暗自瞪孔羚成解氣。老孔親媽給他的壓力更大，知道是老孔公司制作的劇之後，看周以沒什麽事，就當著周以的面把孔羚成數落了一頓，這筆數落周以本人更難受！周以還得在一旁勸著，邊勸還得邊記恨老孔這苦肉計演得真好。
硬生生在醫院裝乖了半個月，周以熟練地掌握了拄拐的技能，還可以光靠右腿活潑地上躥下跳。他期間無數次想讓老孔回去上班，他都拿寵妾的嘴臉硬坳嬌滴滴的人設跟老孔說“你再不去賺錢拿什麽養我？”，老孔回應他的竟是公司報表。
到能出院的那一刻，他簡直想甩了這副拐來一段單腿旋轉跳躍閉著眼。
當然，老孔在身邊，他不敢。
《沈默》發布了第一支預告片，片中周以都是以小警察的身份出現的，在預告片中的存在感並不強，而預告片就足以刷出雙男主的滿滿基情，剪刀手們已經蠢蠢欲動了。最後給了個BOSS的剪影，說實話，那個影子帶著鴨舌帽，走路歪著肩膀，如果不是周以自己演的，他也認不出那是自己。
粉絲們對預告片很是買賬，從三分鐘的片段就能看出這部劇場景和道具的到位，也能提前感受片中人物的糾葛。預告發出之後周以又做了一次直播，給粉絲們看看自己目前圓嘟嘟的臉和長長了的頭發，報告自己的修養狀況，讓粉絲們不要擔心。粉絲們看著圓潤的周以確實放心不少，養傷方面安心了，又開始擔心周以之後的減肥問題。
待到播出的時候，《沈默》確實大獲成功，粉絲們驚喜收獲周以的精分演技，影評和彩虹屁把周以吹上了天，另一方面雙男主喜獲CP粉，粉絲們各種剪糖、磕糖喜滋滋。《沈默》的大火，也讓初涉影視的綿憶嘗到甜頭，更堅定了周以在孫澍心中“投資錦鯉”的形象。
電視播出之後，基本上認識建國的人都知道建國是周以的這一事實了，周以也給老孔一層的同事們每人送了個禮盒聊表歉意，而阿姨粉們越發覺得這個孩子懂事，從之前的“豪門父母只希望病弱幺子平安”的戲碼，增加了“豪門幺子不顧家庭反對不惜更名獨自闖蕩演藝圈”的設定。
番外1
綿憶的智能家居系列產品，官宣了首位形象代言人。
易帆。
這是在孔羚成跟周以幹耗半個月之後不久發生的事情。
周以回家休養，而腿傷，給了周以最好的宅在家的理由，臉圓什麽的重要嗎？減肥什麽的至少等他健步如飛再說啊！周以有了充分不洗臉不刮胡子的理由，就宅在家裏看看書看看劇看看電影，提前過上了養老生活。
涉及到看劇，勢必就要問問看什麽劇，作為易帆知名粉頭，周以又把易帆的電影都細細品味了一遍，於是有了孔羚成回家的時候第三次撞見周以在看易帆的場景。
這麽喜歡他，幹脆讓你天天見到他好了。
所以簽約代言人的動機，是賭氣。
對於這條新聞，網友們也嗅出了貓膩。周以是綿羊機使用者對吧，周以又是易帆頭號粉絲對吧，那綿羊家這一番操作，是不是在幫周以追星啊？以後周以的綿羊機、電視機等一切可以有開屏畫面的東西，是不是都可以刷到易帆？
這樣的愛情，鎖了。
知道這消息的周以開心也有些不開心：
“請代言人為什麽不找我？好歹我也有點知名度啊！”可能確實沒有易帆知名，但好歹肥水不流外人田。
“那給自己人站臺我可能代言費都不會給。”
“嘁，小氣。那你們簽易帆也算是在哄我開心吧？是吧？”
“……你說是就是吧。”是希望你總有一天能放棄粉頭身份仔細看看別的男人，比如我。
“老孔你真好！”送上一個胡子拉渣的親親。
接下來周以的生活是……
看見易帆開屏的第一天，開心。
看見易帆開屏的第二天，開心。
看見易帆開屏的第N天……
好吧周以承認，自己有些倦了。
開屏畫面這個東西不同於作品，作品還是有層次有變化有故事內容的，而廣告畫面全憑帥氣。
“你們這個開屏拍了幾個版本？”盡管答案很有可能是只有一版，但周以還是不死心想問問孔羚成。
“一版啊。”
“……你們就不能多拍幾個版本換著播？”
“也就簽了一年，應該夠用了。”
金主爸爸說了算……
他又發散性地聯想到，自己的粉絲會不會也因為這樣而看厭自己的臉？
可能產生固定開機畫面的代言不接了不接了。
還是要多出產作品。
為了保持對易帆內涵的欣賞，周以決定還是少刷劇多看書吧。
他以帶病之軀主動要求孔羚成給他帶點書回來，也通知陳姐有劇本也可以看起來了，不必等他全好了。
一份代言把周以的心思從易帆那兒移出來，老孔覺得值。
番外2
周以的腿痊愈之後，開始了嚴密的減肥計劃，這個不吃那個少吃，恢覆了之前鍛煉的量，並簽約了新的劇本準備進組。
進組之前，陳姐這邊給他接洽了“吃了麽”外賣的代言。
周以穿上“吃了麽”外賣送餐員定制沖鋒衣，一次一次地表演敲門送餐，分別送了炸雞、披薩、火鍋、水果、藥品，以滿足不同主題的廣告片。拍攝使用的食物周以雖知道為了好看，這些玩意不能入口，但一頭餓得兩眼泛綠的人還是不自覺腦補自己享受美食的畫面。
也就只能想想。
廣告片拍攝結束，金主爸爸把快遞服送給了周以當做紀念。
結束了廣告片拍攝後沒兩天，周以就進組了。
外賣服留在了家裏。
有些情趣需要第三個人裏應外合才能完成，這讓老孔很不爽也沒有辦法。他得總調度，總規劃，恨不得寫個小劇本出來讓臨演們先走走位。
然而，生活就是現場直播，哪一個環節出錯都沒有再來一遍的機會，如果這件事出錯，還可能淪為周以一輩子的笑點。
老孔在周以拍這部戲的時候像往常一樣詢問了周以住在哪兒，不同的是，以往只會精確到哪個酒店，這次精確到了房間。
什麽意思？
“你要來看我啊？”
……被破梗。
“嗯。”
“我哪那哪天應該收工挺早的，你有空就來唄。”
……還被安排得妥妥當當。
可老孔是這樣隨意被周以安排的人嗎？他不是。
他特意推脫說那幾天有出差的行程，自己確實想來探班，但可能得緩一緩。
“行！你來之前跟我說唄。”
答應得挺爽快，非常懂事，絲毫沒有惋惜。
這時候，老孔反倒希望周以小悲傷一下下給他一點被需要的感覺。周以並沒有。
行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周以在劇組泡著，新公司的事情主要由呂總監在具體執行，前期拍攝上、宣傳上都順風順水，孔羚成也很放心，開春了之後就組織了幾個有機農場的視察，視察還差最後一站，就接到了呂總監的報告，說片場出了事，主演從三樓摔下來，腿骨折了。
孔羚成心裏咯噔一下。
“哪一位？”
“周以。”
孔羚成買了最近一班去H市的機票，留虞則非繼續項目的視察。登機前給周以打電話，周以竟然把他電話掛了，又打小然的電話，小然說周以已經在醫院了，醫生說問題不大，說明了醫院和病房之後，孔羚成才稍稍放心。
然而在趕到病房的時候，卻撲了個空。
護士說已經出院回家休養了。
回家休養？怎麽可能？
再打小然電話，小然也不接了。
什麽情況？
再問呂總監，呂總監那邊回說，周以回片場了，說把最後一場戲拍完。
回片場？
周以你真能耐。
孔羚成趕到片場，小然見到他有些抖，掛周哥家屬電話這事情是周以授意的，他知道老孔給小然打電話之後，就說了句“等下再打就掛了別接了。”
然後，出發回來拍戲。
孔羚成看了一眼遠處坐在審訊桌前的周以，室內戲，拼的是肢體和表情，周以自然的咬牙和冷汗，卻又故作輕松的肢體動作，成就了一個被伏梟雄的張狂與不甘。
他沒多停留，問小然要了酒店的房卡，先去幫周以收拾東西。
“等下我叫了車直接在外面等著，他結束了直接上車。”
給周以收拾東西的時候，孔羚成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心情。初聽到周以受傷他是心疼，不同於之前那次周以摔斷胳膊時的憤怒，他現在只想趕到周以身邊看一看。
而一個撲空，把他的憤怒全部激了出來。
周以你真是好樣的。
而當真來到片場看到周以之後，氣又逐漸消了下去。這才是周以啊，這是周以喜歡的自己爭取來的角色啊，他怎麽舍得戛然而止。
低調殺青的周以上了孔羚成調來的車，異常乖巧，被老孔抱上車的時候大氣都不敢出，老孔訂好了回程的飛機，聯系好了B市的醫院，一路上周以瞟著老孔的表情，覺得起啥話頭都不合適。
負責《沈默》宣傳的總監把事故說明的文章和現在的情況給孔羚成過目，老孔同意了之後《沈默》官微就發布了情況說明，在客觀說明事實的同時也感謝了周以的敬業。
周以的粉絲們可心疼了，都在微博下面囑咐周以好好休養。
老孔的一言不發讓周以忐忑不安，他這是生氣了，還是很生氣了？啥程度啊？
直到在醫院安置好，老孔也只說了一句“你先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就走了。
就這麽走了？
“老孔我錯了【大哭】”
“老孔我不應該掛你電話【抱大腿】”
“老孔你是不是不愛我了【委屈】”
……
周以開啟了信息轟炸模式，而孔羚成一條都沒回。
哼，你氣著吧，老子睡了！
周以丟了手機選擇閉眼。
孔羚成只是裝氣，其實早就不氣了，不過不氣歸不氣，治一治周以的方法還是有的。他整理了工作要點也計劃分別發給幾個部門的總監，宣布休假半個月。
這半個月，他選擇跟周以在病房成天大眼瞪小眼刷足存在感，好讓周以以後在做決定的時候，即便忽略自己，也不要忽略他孔羚成這號人物。
周以服了老孔這波操作了。
腿還在隱隱作痛，他睡得並不安穩，好在私人病房環境非常好，窗簾很遮光，樓道也很安靜，能瞇一會是一會。看到老孔拎著食盒來看他，又帶了IPAD來給他解悶，他簡直要感恩戴德痛哭流涕了，如果腿好的話，說不定就撲通一下跪了。
然而等他磨磨唧唧把飯吃完，暗示了十八遍老孔可以走了，公司一定還有很多事等著他呢，老孔絲毫不為所動，叫了個阿姨過來收拾碗筷，還列了個晚餐的菜單。
之後就更過分了，程卓給老孔搬了張床過來。
呵呵，私人病房就是寬敞，放五張床都很可以。
對娛樂新聞遲鈍如程卓，也隱約意識到了孔總的弟弟是不是個明星這件事。新項目在片場有事故，受傷的演員姓周，孔總又請假這麽久說要陪建國，建國也姓周，同樣是斷腿怎麽可能這麽巧？好在他機智上網搜了周以，謔，不就是建國的長相嘛！於是腦補了原名建國藝名周以的孔總弟弟當明星的小故事。
周以看透了老孔的套路，心裏直罵老孔幼稚，嘴上可是一個字都不敢講的。
“不愛你了，嗯？”老孔拿出聊天記錄來跟他算賬。
“沒有沒有，您可喜歡我了，您這不是一刻都離不開我不是？不然病房這種地方哪兒能讓您住啊，你這麽金貴。”
“敢情你覺得自個兒不金貴，所以想住這兒是吧？”
“不不不，我可金貴著呢，不住不住。”
“哦，不住一會趕著去拍戲呢是吧？”
呵，話都被你說完了。
周以只敢給孔羚成回諂媚的微笑。
除了老孔自身給周以壓力，周以的爹媽和老孔的爹媽也分別來病房探望。周以親媽見他氣色不錯，也就沒多心疼，反倒把周以數落了一頓。聽聽老孔在他媽面前把他的“敬業”描述得多誇張，就差他瘸著腿去拍那場爆炸戲了。周以也不敢多回嘴，只能暗自瞪孔羚成解氣。老孔親媽給他的壓力更大，知道是老孔公司制作的劇之後，看周以沒什麽事，就當著周以的面把孔羚成數落了一頓，這筆數落周以本人更難受！周以還得在一旁勸著，邊勸還得邊記恨老孔這苦肉計演得真好。
硬生生在醫院裝乖了半個月，周以熟練地掌握了拄拐的技能，還可以光靠右腿活潑地上躥下跳。他期間無數次想讓老孔回去上班，他都拿寵妾的嘴臉硬坳嬌滴滴的人設跟老孔說“你再不去賺錢拿什麽養我？”，老孔回應他的竟是公司報表。
到能出院的那一刻，他簡直想甩了這副拐來一段單腿旋轉跳躍閉著眼。
當然，老孔在身邊，他不敢。
《沈默》發布了第一支預告片，片中周以都是以小警察的身份出現的，在預告片中的存在感並不強，而預告片就足以刷出雙男主的滿滿基情，剪刀手們已經蠢蠢欲動了。最後給了個BOSS的剪影，說實話，那個影子帶著鴨舌帽，走路歪著肩膀，如果不是周以自己演的，他也認不出那是自己。
粉絲們對預告片很是買賬，從三分鐘的片段就能看出這部劇場景和道具的到位，也能提前感受片中人物的糾葛。預告發出之後周以又做了一次直播，給粉絲們看看自己目前圓嘟嘟的臉和長長了的頭發，報告自己的修養狀況，讓粉絲們不要擔心。粉絲們看著圓潤的周以確實放心不少，養傷方面安心了，又開始擔心周以之後的減肥問題。
待到播出的時候，《沈默》確實大獲成功，粉絲們驚喜收獲周以的精分演技，影評和彩虹屁把周以吹上了天，另一方面雙男主喜獲CP粉，粉絲們各種剪糖、磕糖喜滋滋。《沈默》的大火，也讓初涉影視的綿憶嘗到甜頭，更堅定了周以在孫澍心中“投資錦鯉”的形象。
電視播出之後，基本上認識建國的人都知道建國是周以的這一事實了，周以也給老孔一層的同事們每人送了個禮盒聊表歉意，而阿姨粉們越發覺得這個孩子懂事，從之前的“豪門父母只希望病弱幺子平安”的戲碼，增加了“豪門幺子不顧家庭反對不惜更名獨自闖蕩演藝圈”的設定。
番外1
綿憶的智能家居系列產品，官宣了首位形象代言人。
易帆。
這是在孔羚成跟周以幹耗半個月之後不久發生的事情。
周以回家休養，而腿傷，給了周以最好的宅在家的理由，臉圓什麽的重要嗎？減肥什麽的至少等他健步如飛再說啊！周以有了充分不洗臉不刮胡子的理由，就宅在家裏看看書看看劇看看電影，提前過上了養老生活。
涉及到看劇，勢必就要問問看什麽劇，作為易帆知名粉頭，周以又把易帆的電影都細細品味了一遍，於是有了孔羚成回家的時候第三次撞見周以在看易帆的場景。
這麽喜歡他，幹脆讓你天天見到他好了。
所以簽約代言人的動機，是賭氣。
對於這條新聞，網友們也嗅出了貓膩。周以是綿羊機使用者對吧，周以又是易帆頭號粉絲對吧，那綿羊家這一番操作，是不是在幫周以追星啊？以後周以的綿羊機、電視機等一切可以有開屏畫面的東西，是不是都可以刷到易帆？
這樣的愛情，鎖了。
知道這消息的周以開心也有些不開心：
“請代言人為什麽不找我？好歹我也有點知名度啊！”可能確實沒有易帆知名，但好歹肥水不流外人田。
“那給自己人站臺我可能代言費都不會給。”
“嘁，小氣。那你們簽易帆也算是在哄我開心吧？是吧？”
“……你說是就是吧。”是希望你總有一天能放棄粉頭身份仔細看看別的男人，比如我。
“老孔你真好！”送上一個胡子拉渣的親親。
接下來周以的生活是……
看見易帆開屏的第一天，開心。
看見易帆開屏的第二天，開心。
看見易帆開屏的第N天……
好吧周以承認，自己有些倦了。
開屏畫面這個東西不同於作品，作品還是有層次有變化有故事內容的，而廣告畫面全憑帥氣。
“你們這個開屏拍了幾個版本？”盡管答案很有可能是只有一版，但周以還是不死心想問問孔羚成。
“一版啊。”
“……你們就不能多拍幾個版本換著播？”
“也就簽了一年，應該夠用了。”
金主爸爸說了算……
他又發散性地聯想到，自己的粉絲會不會也因為這樣而看厭自己的臉？
可能產生固定開機畫面的代言不接了不接了。
還是要多出產作品。
為了保持對易帆內涵的欣賞，周以決定還是少刷劇多看書吧。
他以帶病之軀主動要求孔羚成給他帶點書回來，也通知陳姐有劇本也可以看起來了，不必等他全好了。
一份代言把周以的心思從易帆那兒移出來，老孔覺得值。
番外2
周以的腿痊愈之後，開始了嚴密的減肥計劃，這個不吃那個少吃，恢覆了之前鍛煉的量，並簽約了新的劇本準備進組。
進組之前，陳姐這邊給他接洽了“吃了麽”外賣的代言。
周以穿上“吃了麽”外賣送餐員定制沖鋒衣，一次一次地表演敲門送餐，分別送了炸雞、披薩、火鍋、水果、藥品，以滿足不同主題的廣告片。拍攝使用的食物周以雖知道為了好看，這些玩意不能入口，但一頭餓得兩眼泛綠的人還是不自覺腦補自己享受美食的畫面。
也就只能想想。
廣告片拍攝結束，金主爸爸把快遞服送給了周以當做紀念。
結束了廣告片拍攝後沒兩天，周以就進組了。
外賣服留在了家裏。
有些情趣需要第三個人裏應外合才能完成，這讓老孔很不爽也沒有辦法。他得總調度，總規劃，恨不得寫個小劇本出來讓臨演們先走走位。
然而，生活就是現場直播，哪一個環節出錯都沒有再來一遍的機會，如果這件事出錯，還可能淪為周以一輩子的笑點。
老孔在周以拍這部戲的時候像往常一樣詢問了周以住在哪兒，不同的是，以往只會精確到哪個酒店，這次精確到了房間。
什麽意思？
“你要來看我啊？”
……被破梗。
“嗯。”
“我哪那哪天應該收工挺早的，你有空就來唄。”
……還被安排得妥妥當當。
可老孔是這樣隨意被周以安排的人嗎？他不是。
他特意推脫說那幾天有出差的行程，自己確實想來探班，但可能得緩一緩。
“行！你來之前跟我說唄。”
答應得挺爽快，非常懂事，絲毫沒有惋惜。
這時候，老孔反倒希望周以小悲傷一下下給他一點被需要的感覺。周以並沒有。
行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