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最輕松愜意的一天，雖然沒掙到多少小費，但是沒了夏佳來添亂，宋羽還真覺的活幹的很順溜，也覺時間過的快。沒出任何狀況就到了12點。一結賬，掙到了140多塊，也很知足了。

爸媽還都沒睡，宋羽把錢交給媽媽就忙著去看來電顯示。有沒有浩天哥的電話？

沒有。他失望的同時也責怪自己，浩天哥剛去廣漢怎麽會就有啥信息。就算是神探也是需要時間的嘛。

電話是錢浩天給安的。宋羽給他錢他也不肯收，只好算了。確實方便了很多，尤其是爸爸去蹬車了，可以隨時在路邊的電話亭打個電話回家說明自己幾點能回家，媽媽就好準備菜飯了。當然更方便的是宋羽，他寄出的求職簡歷裏就可留下電話號碼方便用人部門回話找他。很可惜的是電話都安上了好幾天了，也沒一個找他的。不過宋羽知道，這是放假期間，很正常。

媽媽煮了兩碗醪糟蛋讓父子倆吃了。寒冬的夜晚吃的熱乎乎的。她看著就覺高興。宋媽媽收好爺倆今天掙的兩百四十塊錢，心裏寬慰。

“我今天也賣了三十多呢。咱們全家掙了好三百了。”

看著秦素芬小心翼翼收好錢。宋羽起身要回屋。

“羽兒，你站下。”宋德成叫住了兒子。

“你看，咱們咋謝謝佳佳她爸爸呀？真是個好官哪，這要是幫咱們找回來了曉芙，我去給他磕頭。我都以為他生你的氣，再不會理咱們的事了。好人哪。還有，曉芙要是真回來了，不管變成了啥樣，你都不許嫌棄她，唉……如果她真死了，……你就好好跟夏佳處處，那個姑娘心眼可善良了……”

“爸爸~！你別說了。我要去洗澡睡覺了。”宋羽受不了爸爸的話，好紮心哪。

錢浩天從廣漢警方拿到手裏的資料實在不能提供一點有用的線索。他反覆看了那些筆錄，聽了錄音。林曉芙的同事們沒說出啥有價值的話。

三天了，三個人沒能找到突破的方向。廣漢市失蹤的婦女多達十四個，都是妙齡的女孩子。找回了五個，全是被賣去了河南，安徽。其餘的都沒一點音訊。浩天懷疑有專門拐賣婦女的黑色組織，曉芙會遭了他們的詭計嗎？也被賣去他鄉了？廣漢警方就是這個結論。

啤酒喝多了，晚上老是尿尿。錢浩天自己住一間房，小李小孟倆住一間。天天晚上都去酒吧來著，也沒打探到一點什麽東西。怕是要把我喝個啤酒肚出來了。浩天心道。

反正睡不著覺，錢浩天躺床上想。

以林曉芙的美貌，凡見過的人都會多看兩眼的。從她住的賓館到小吃店沒多遠，她走過去這一路，行人是沒法問了，有很多店鋪，店裏會有老板，營業員看見過她嗎？不知道廣漢警方都去問過了沒有。管他的，我明天原路走走，問問去。

吃過晚飯，三個人沿著當時林曉芙回賓館的路走了幾遍，小李小孟拿著林曉芙的照片挨家店問。無果。

錢浩天不覺意外，因為曉芙不太可能進店裏去逛，但是一個仙女般的美女路過誰都沒印象也不是太正常啊？打發兩個部下去換個酒吧繼續喝啤酒。他自己漫無目的走著。

小城市，又是冬天，不到九點就沒剩下幾家沒關門的店鋪了。不過曉芙那晚是響，商鋪會晚一點關店門吧？

忽然浩天站住腳：時間不對呀，曉芙當晚是演出過後卸完妝才路過這的，應該是九點半以後了，即便是響，商鋪恐怕也不會還都開著門吧。他看看情況：路燈昏暗不說，還隔好遠才有一盞。難道曉芙就在這段路上被人騙走了？劫持了？這路上行人也不少哇，現在還是冬天，要是在響會更多一些吧？他決定走到九點半後在看看是什麽狀況。

店鋪都關門了，只有兩家雜貨鋪和一家大點的超市沒關門。慷慨的往街上灑出燈光來。不過行人還是有，多數是去9街喝酒的年輕人，一對一對，一夥一夥的不斷。浩天掏出煙點上，吐完煙圈吸氣時，吸到了花香。是黃角蘭。順香氣看去，就看見了一個老婆婆，她靠在一盞街燈下，手裏提著個藍子，雪白的毛巾上一串串微黃色的花。

曉芙最喜歡黃角蘭，說它的香味能讓人醉心。

“老婆婆，這麽晚了，沒人買花了吧？咋賣的？”

“嘿嘿……有~~，我每天都在這賣花，很多女娃子喜歡買，都會賣完的，今天運氣不是很好，還剩了這麽多。五角一串，小夥子來幾串嘛，送給女朋友最好了。”老婆婆笑瞇瞇的推銷著自己的花。浩天穿便衣，深藍色夾克，拉鏈，沒扣子可掛花，想了想買了三串放進了兜裏。

付錢後問，“你說是天天在這賣花？冬夏都賣嗎？”沒準那天晚上曉芙也會遇到她買她的花吧？

“我家老頭可會伺弄花樹了，這花就他給伺弄的，在暖棚裏，一年四季都有開的。所以我天天都來賣花，這兒成我的固定攤位了。嘿嘿……”

聊了幾句，浩天就拿林曉芙的照片請老婆婆看。

“嗬嗬……這個美女我好像見過，哎，還見過倆個……嗬嗬……”

賣花老婆婆清楚的記起兩個長的一模一樣的姑娘不一樣的行為了。

“因為她們倆個都長的跟仙女那麽漂亮嘛，所以我記的好清楚，還追上去還錢了的，所以更多看了幾眼，太漂亮了，我天天看美女但都沒見過一個能跟她比的，簡直就是仙女下凡。心腸又好……就往那邊酒吧一條街走去了。”

老婆婆見小夥子又買了五串花，更把她見過仙女的經過好好說了一遍。

“好奇怪呀，硬是長的跟雙胞胎那麽像。”

錢浩天聽的不動聲色，動了心。心如刀攪。

曉芙，一定是你了，你就是能有這麽好的心腸。兩個？長得一摸一樣？

浩天買下了所有的花。

“婆婆，你老人家明天還來嗎？多帶點花來，我還要買。”

第二天，當老婆婆提著花籃又出現在街邊時，她被小李小孟恭恭敬敬請到了賓館。

老婆婆得知她眼裏的仙女都失蹤半年多了，竟老淚縱橫哭了起來，“咋個好人沒好報哇……好漂亮的女娃子喲……”

雖然老婆婆咋都想不起那天的日期，但是她清楚的記得仙女穿的裙子，還有長長的頭發。

買下了老人所有的花，送走她。三個警察都激動了起來。總算有點線索了。

錢浩天信老婆婆的話，他記起宋羽從廣漢逃回錦都時，說他親眼看見林曉芙進了酒吧才追過去的。當時還懷疑他心煩意亂眼花繚亂的出了錯覺。現在看來真有個長的跟林曉芙一摸一樣的女人。是誰？是曉芙媽生下了雙胞胎後被抱走了一個嗎？世上長的一模一樣的女人好像不可能有，親姐妹都不會太像，除非是雙胞胎。

林曉芙追那個女人去了，然後就失蹤了，她追上了沒？為什麽沒人見過那個女人？她才是仙女不成？神的見頭不見尾？找她！

錢浩天把這事匯報給了夏局長，局長沒多說啥，讓他按自己的思路放手去查。

到是小羽一聽這個話，就激動的非要想來廣漢幫著找人。浩天好不容易安慰的他答應不來添亂。

胡麗又是一連幾天沒出門，她按紅姐的話做，在等來看望老板的人，好聯系著賣掉手裏的海洛因。早上悄悄給老板又餵了一粒安定。她上樓梳頭，突然就好想盤個頭。

“醜妹，你上來。”她沖樓下喊。

醜妹興沖沖地來了。

“老板娘姐姐，你好漂亮哦。”她看見胡麗梳頭照鏡子忍不住讚她。是啊，她總是覺的老板娘姐姐美的很熟悉，好像自己早就認識她似的。

“我幫你梳嘛，姐姐，我會梳頭的很。”

“嗯，你幫我梳嘛，幫我盤個花樣，我披著頭發煩了。”

醜妹手巧，一絲一縷的抓起來編成一根花辮子，盤在腦後，用一只發夾夾住發梢，就是一個完整的小花籃似的，蓬松的頭發都攏的松松的顯的多，但又緊緊挽在一條辮子上，很好看，還結實，不會垮下來。

“喲，醜妹跟誰學的這麽會盤頭哦。嗯，真好看。”胡麗從醜妹拿的鏡子裏反覆看自己的頭發很是喜歡。突然就看見了醜妹手指上戴的金戒子了。

“咦？醜妹，你戴的是真貨還是假貨喲。好像是真的金戒子勒……”

“嗯，是跛子哥他說認我做親妹妹送給我的。嘿嘿……我下去搬老板曬太陽去了。”醜妹說完就走，她看見出太陽就想讓老板曬曬，補鈣噻。

“哎呀，老板睡著了曬啥子嘛？”胡麗心驚，她知道跛子送金戒子給醜妹可不是認個妹妹這麽簡單。

“沒有，老板沒有睡覺，他眼睛鼓起的，轉的安逸的很。他肯定喜歡曬太陽。”醜妹回頭說了一句跑了。

嗯？沒睡覺？我餵了安定的！得去看看。

胡麗下樓，就見跛子抱著劉海東放在躺椅上了。醜妹拿著一條毯子給蓋在身上。植物人雙眼瞪著看醜妹，又看胡麗，分明一幅馬上要開口說話的神色。陽光下，他也沒瞇一下眼。

算算時間，餵藥都過了一小時了，該生效了噻，咋個不見他有一點要睡的樣子哦？

胡麗心道：難不成他都有了抗藥性了？才幾天的時間不可能！在看看跛子，忙前忙後的幫醜妹的忙。想想金戒子。

“跛叔，你來，我跟你說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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