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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煚靈清知道她應該掙紮、應該叫喊,但她沒有。她任由莫鷹飛把她抱進屋裏,任由莫鷹飛把她扔到床上。她腦子飛快的轉動著,剎那間就想出了十個八個理由來拒絕莫鷹飛。拓族人善良淳樸,而她會過諸多的刁民奷臣,就算面對憤怒之極的莫鷹飛,她也可以鎮靜的抵擋、脫身。但她的身子突然間好象很虛弱似的,軟軟的,一動也不想動。她的大腦和身子似乎脫節了。

莫鷹飛看著床上的煚靈清,她發絲微亂,卻更添一份野性美,與她清冷的容顏,揉和在一起,矛盾而又神秘,引誘人去探索她的真實面孔。

兩人四目交接,煚靈清的心倏地加快跳動,眼前的他就象是獵人盯上獵物般勢在必得,不論她怎麽掙紮,都逃不過他的手心。

莫鷹飛靠近床,伸手挑起她一綹發絲,纏繞在十指當中,他的臉漸漸向她的唇靠攏。

“你……不能……”煚靈清咽了咽口水,望著他性感的唇,她有些心慌,不是因為他的靠近,而是因為體內燃起的那股熾熱的火焰。

“為什麽不能?收了我的定情物,你這一生都屬於我,更何況你的身體!”莫鷹飛臉色陰沈冷傲,然而他望向煚靈清的眼神卻漸漸迷蒙火熱。他把頭低下,俊美的臉湊近煚靈清,彼此都可以感受到對方撩人的氣息。

煚靈清還想抵抗,莫鷹飛卻不給她任何機會,他的雙臂如鐵條般緊緊的環抱住她嬌柔的身子,大手帶著灼燙的火焰撫上她細致的肌膚。

煚靈清感覺自己的衣服正脫離它的主人。她知道今天的莫鷹飛與往常不一樣,她應該果決的拒絕,否則,會有一些重大的、轉折性的事情發生。

然而,當他綿綿細細的吻落在她雪白的高聳上時,她卻感到一股強烈的快感自她的胸房迸散開來,讓她有著回應他的沖動。

“不……要…….”她用微弱的聲音抗拒著,但這抗拒聲連她自己也說服不了。

“是‘不’還是‘要’?說清楚。”莫鷹飛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唇角勾起一抹邪魅如惡魔的笑容。一直以來,在他們的感情糾葛中,他總是處於下風,今天,他要連本帶利討回來!

“都硬了啊!”他肆意的挑逗著,讓那對嬌嫩花蕾為他而挺立。他故意要讓她羞澀難堪,他要她放棄那該死的清冷面具!

她重重喘息著,全身一陣發顫!她一定是著了魔!她怎麽能有這樣的反應!她內心的感覺,與其說是仿徨,不如說是竊喜,就好象長久以來內心深處隱藏的一抹空虛,有機會填滿一樣,讓她有種踏實的感覺。

她的反應鼓舞了他。他粗魯的分開她的雙腿,讓她的花心為他綻放。

感到下體一陣涼意,煚靈清這才發現,她已經全裸了。羞澀感襲了上來,她抓住件衣服想遮住自己的身體。但莫鷹飛不允許她這樣做,他霸道的把所有衣服都拋到床下,按住她的腿,讓她沒辦法逃避掙紮。

他故意慢慢的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吻了上去,讓她清晰的感到他如何侵犯著她。最後他的唇落在花心處,輕吻咬噬著,他能清楚的感到她身體的顫動。

“不……”她的抗拒很快在一聲聲細碎的尖叫中終止。一陣尖銳的騷癢自下體蔓散開來,讓她無所適從。

看著她迷亂的眼神,泛起迷人的珍珠色的姣好胴體,莫鷹飛只覺他的欲望繃得發痛。但他仍強忍著,他今天一定要煚靈清屈服,他要喚醒她的情欲,他要她和他一樣,感受到情欲的困擾,沈淪在情欲的漩渦中。

“想要嗎?還想要得更多嗎?那就求我!”他邪佞的向她發布命令。

乍離他的溫度,她只覺體內傳來一股子的空虛,她無意識的答覆著:“要……求你……”

“叫我鷹!”莫鷹飛把手伸向她早已濕潤的私處,手指來回恣意的搓揉愛撫著,感到一股熱流滾了出來。

“鷹……”煚靈清怯怯的叫著。她應該感到羞怯可恥的,但不知怎的,她全身上下卻流竄著一絲喜悅,令她控制不住的發出陣陣銷魂的嬌吟聲。

滿意於她的反應,莫鷹飛迅速脫下自己的衣服,跨上床,跪在她兩腿中間。

“看著我。”莫鷹飛扳著煚靈清的肩,“我要你親眼看著,是誰占有了你,你屬於誰!”他一字一句,緩慢又堅定的語氣說明了他不可更改的決心。

知道註定要發生的事,煚靈清羞澀的閉上了眼。莫鷹飛猛一用力,將他早已堅挺的巨大強行進入她的身體。

登時,煚靈清感到宛如有一根木棍要刺穿她的身體。

疼痛拉回了她的理智,她纖白的小手擋拒著他,嬌斥道:“好痛!我不要了!”說著,美麗的雙眸中湧出了晶瑩的淚水。

“別怕,乖,等一下就好了。忍一忍,寶貝。”他在她耳畔輕聲低語,緩緩的在她體內抽動,引誘她慢慢放松而接受自己。

漸漸的,痛楚逐漸消失,煚靈清感覺到陣陣酥酥麻麻的快感迅速流竄至全身,令她推擋著他的手放松下來。感到手下那結實的肌肉、緊繃的皮膚,溫暖、厚實、有韌性,與她的完全不一樣,她貪婪的、好奇的觸摸著,她喜歡這種的觸覺。

而她的手指也點燃了莫鷹飛最後一點點自制力,他低啞著聲音說道:“你這誘人的小妖精!這是你自找的!”等不及她完全適應他,他又猛烈的抽動起來,而她,竟不由自主的擺動身子,迎合著他的律動……

在極度歡愉時,她反射的咬住他的肩,在他的肩頭留下一排齒印。最終,莫鷹飛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吼,然後身體一陣顫抖,將自己火燙的種子充滿她柔軟的體內。

煚靈清整個人癱了下來,埋首繾綣在莫鷹飛懷裏。

莫鷹飛的情緒漸漸平息下來,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究竟做了些什麽。他把煚靈清抱得緊緊的,不敢看她的臉,害怕那是一張冷淡或是排斥的表情,害怕她剛才那些熱情的反應只是他的幻想。

煚靈清被他摟得喘不過氣,她掙紮了下,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然後,疲倦的在他懷中安然睡去。

“靈兒。”莫鷹飛試著叫她。但看到她如貓一樣溫順的姿勢,臉上還留有歡愉時的紅暈,微微上翹的嘴角,顯得心滿意足。他這才放下心來,雖然還有疑惑,但她的樣子激起了他前所未有的憐惜感,他以無比溫柔的、無比虔誠的、無比愛憐的姿態輕輕吻了吻她的秀發,喃喃說:“放心吧,我會一輩子照顧你,你註定是我的女人。”

莫鷹飛睡了一個從未有過的香甜好覺。他翻了個身,在夢中也想擁抱那個他認定的所有物,然而他撲了個空。空虛的感覺如浪般襲了上來,他一下子醒了。

“靈兒!”他大叫,唯恐昨晚的一切只是南柯一夢。

摸了摸旁邊的被褥,尚有餘溫。他迅速起身,穿好衣服,走出房間。

一出門,他就看到了煚靈清。她背他而站,一身淺綠色的衣衫,頭發只用同色的綢帶系著,衣角隨清晨的微風輕輕飄揚著,她就象叢林裏的精靈。

莫鷹飛走到她身後,雙手握拳,因緊張,指甲都陷入了肉裏。

“我知道你可能會恨我、怨我,但我決不後悔昨晚的事。你已是我的女人,我會照顧你一輩子,只要你願意,我也會給你名分,但是,你別想逃開我。你這輩子也決不會再有另外一個男人!”

煚靈清沒有馬上回應他的話,就那麽站了片刻,但對莫鷹飛來說,這片刻的光景好象一世紀那麽長久。終於煚靈清轉過身,臉上帶有淺淺的微笑。

“你說要照顧我一輩子,那可否幫我準備早餐!”煚靈清溫和的口氣中帶有戲謔的意味。

“你……”莫鷹飛看出,煚靈清並沒有生氣,原來昨晚那一場春夢是真的。

“為什麽?”莫鷹飛道出了心中的困惑。如果她對他沒有動情,為什麽在他強要了她之後,她還能如此心平氣和的面對他?

“什麽為什麽?”煚靈清裝傻。

莫鷹飛上前抱住了她,讓兩個人的身體親密的接觸。這一舉動讓煚靈清想起昨晚的旖旎春光,她的臉不由倏然轉紅。

“別逃避,我要知道你的心意。”她連她女人寶貴的第一次都交給他了,為什麽卻吝嗇的不肯說出“愛”或“喜歡”的字眼呢?

煚靈清想掙脫他,但他的臂如鐵條般緊窒,她的掙紮卻加大了兩人的接觸面積,令她的面容更加嬌紅。

莫鷹飛終於發現了她的弱點,原來,這個看似淡定的女人,冷漠的表面下是火熱的激情。她不是沒有動心,只是她善於掩藏。

他的目光緊鎖住她醉人的容顏。“我愛你,你呢?也愛我嗎?”他明白的表達出自己的心意,也強硬的要她表態。

她該說些什麽呢?難道昨晚她的表現還不夠嗎?她有些惱怒,她畢竟是女孩子耶,他怎麽能在要了她之後的第二天清早,就這麽不留情面的逼問她呢?

“阿飛,你在做什麽?”達成突然的出現,讓莫鷹飛一怔,煚靈清趁機推開他,逃也似的跑開了。

“餵,你不會對人家霸王硬上弓了吧!”昨晚兩人早早退場,讓好奇的他一大早來打探消息。

沒有得到預想答案的莫鷹飛一拳重重的打在他的胸口,做為答覆。

幾天下來,煚靈清一直在躲莫鷹飛,避免與他單獨相處。這讓莫鷹飛快瘋了,雖然他相信她對他是有感情的,否則不會把自己清白的身子給了他,那一晚,她沒有真的抵抗。但他仍然想從她口中證實她對他的心意。

“烏麗,你穿成這樣,好象變了個人似的。”煚靈清和烏麗、譚美等幾個拓族少女聚在一起。烏麗在試穿煚靈清的衣服

當烏麗知道莫鷹飛把定情信物送給煚靈清後,對莫鷹飛斷了念頭,漸漸的與煚靈清交上了朋友。

不遠處,莫鷹飛懊惱的看著她們,最終,他實在忍不住了,大踏步的來到幾人身邊,拉住煚靈清的胳膊,“跟我走!”他命令的口吻說明他此刻不耐煩的心情。但煚靈清卻不買帳。

“不――”她的拒絕還沒有結束,莫鷹飛就把她攔腰抱起,轉身就走。

莫鷹飛對煚靈清的情意,所有人都看在眼裏,因此沒有人出面幹涉,幾個少女還拍掌叫好,莫鷹飛可是她們的偶像耶,能得到他的關愛,可是煚靈清的福份哪!

“放開我!”煚靈清捶打著他,卻毫無作用,反被他拋在馬背上。他策馬直奔草原。

來到修南山南麓。

莫鷹飛這才把煚靈清放下馬。

“說你喜歡我,說你愛我!”他霸道的、生硬的命令她。

“為什麽要說呢?”煚靈清撫上他的額頭,順著他的頭發。“何必什麽事都說出口呢?朦朧一點不好嗎?”

莫鷹飛握住她的小手,“我要你說!”他執扭著,象個向大人討糖吃的小孩子。

煚靈清擡起腳,身子貼向莫鷹飛,她的唇也幾乎要貼上他的。兩個人的距離是那麽的近,莫鷹飛屏住息,等待著她第一次的主動。

覺察到他變得粗重的喘息聲,煚靈清俏皮的向他脖子吹了口氣,飛速的掙脫出他的懷抱,從他身邊跑開。

“如果我說我討厭你,你會怎麽辦?把我忘記,還是自殺謝罪?”離開了莫鷹飛的“魔掌”,煚靈清無所顧忌的笑著。

看著她淘氣的笑容,莫鷹飛豁然開朗,他不在乎她現在說不說,反正他有一輩子的時間與她耗。

這時幾只梅花鹿結伴而來。煚靈清走近它們,難得的是,這幾只鹿竟沒有跑開,任由她輕輕摸著它們的脊背。

莫鷹飛走到煚靈清身後,輕柔的環住她纖細的腰肢,在她耳邊低語:“你知道我第一次見到你,以為你是誰嗎?”

“不知道,但我還記得,你一開口就問我是不是人!”回想起當日的事,煚靈清有些好笑,他怎麽會認為她不是人呢?

“是。我真的以為你不是人,別誤會,我不是罵你,我以為你是修南山上的鹿精。”

“鹿精?為什麽?”煚靈清眼中極快的閃過一抹深思。

莫鷹飛把拓族的傳說講給她聽。

“如果我真是鹿精,你不怕嗎?”

“怕什麽?”

“怕我把你的陽氣吸幹,讓你一命歸西。”

“不怕。如果真要為你而死,我心甘情願。不過……”莫鷹飛在她臉頰上飛快的一吻,放開她後,促狹的一笑,意猶未盡地抿了抿唇,有如偷腥成功的貓兒。“你得先滿足我!”

“你好壞!”煚靈清嬌笑著,掙開他。

望著她毫無保留的的笑靨,莫鷹飛身子一繃,猛的上前,要把她抓攫。

煚靈清身子一旋,外衣在拉扯中飄落下來。

莫鷹飛踏步展臂,摟住煚靈清纖腰,煚靈清再一轉身,裙帶被莫鷹飛拽開,紗裙也滑落在地。

煚靈清想跑,卻被腳下的衣裙絆住,身子一歪,眼看就要倒下,莫鷹飛搶先一步,拉住她,將她帶到自己懷裏。

只剩貼身衣物的煚靈清臉頰酡紅,黑亮的眸子雖然有著不可掩飾的羞澀,但與莫鷹飛對視的眼卻不肯示弱的移開。

莫鷹飛用手指把她抹胸的帶子挑開,看著淺綠色的抹胸順著她潔白的肌膚滑下,然後溫柔的把她放在柔軟的草坪上,然後迅速的除去自己身上的衣物。

看著他精壯的上體,煚靈清的臉越發紅潤,終於忍不住閉上了眼。

“你知道惹惱一個男人的下場嗎?”莫鷹飛一邊低語,一邊吻著她開始發燙的肌膚。

因為害羞,也因為情欲,煚靈清說不出話來,只能溫順的承受他的給予……

當一切都終止時,煚靈清把頭棲在莫鷹飛肩上,慵懶無力的偎在他懷裏,嘴角有著一道少見的、安詳的弧度。莫鷹飛覺得全身肌肉放松,他把下巴挨在她發際,品味著她的沁香。兩個人清楚的感受到對方的心跳和喘息,一種心靈的契合在兩人間蔓延……

一陣風過,幾塊破碎的布料被吹到二人面前。那是煚靈清送給烏麗的衣服。

“怎麽回事?”煚靈清眼中閃過一抹深思。二人起身,順著風源走去。

烏麗和譚美在山裏采蘑菇。卻碰到七個外來人。其中一個衣著華麗,二十左右的年紀,好象是主人,另外六人一身黑色緊身綢衣,象是隨從武士。

“你們是誰?”憑直覺,烏麗覺得這些人來者不善,語氣也因此毫不客氣。

看著烏麗的衣服,為首者臉色一變,喝問道:“你是誰?煚靈清呢?”

“什麽煚靈清?我不知道。”

“那麽七色石呢?”

“你們是誰,找七色石幹什麽?”烏麗雖然沒見過七色石,卻聽說過七色石的傳說。

但為首者卻誤以為她們知道七色石的下落。他手一揮,兩個手下上前,把烏麗和譚美抓了起來。

他走上前,手掐住烏麗的下巴,用力擡了起來,陰陰的說:“你們知道怎麽讓一個女人,尤其是一個大姑娘說實話嗎?”幾個手下不懷好意的笑了。這人用力將烏麗的衣服前襟撕開,又撕開譚美的,讓兩人的胸脯完全裸露出來。

譚美頓時嚇哭了,烏麗則破口大罵,“你混帳!”

“放肆!敢這麽跟王爺說話。”原來為首者是煚國女王的孿生弟弟靖王煚揚清。

煚揚清擺擺手,“我喜歡這麽辣的姑娘。”他低下頭,咬著烏麗的耳垂,兩手也惡意的在她圓潤的乳房上捏搓著。烏麗頓時感到一陣酥麻,從他的碰觸處傳來。

“你……幹什麽……”烏麗顫微微的說。

“告訴我,煚靈清在哪,七色石在哪?”煚揚清在她耳邊邊吹氣邊說。

“我……不知道…….不認識煚靈清……也不知道七色石的下落……好難受,你放開我……”

煚揚清把手伸進她下體,在她女性的私密處挑撥著。“那你這身衣服哪來的?”

“靈兒……火靈兒……給我的,啊……”煚揚清猛一用力,烏麗忍不住尖叫起來。

“火靈兒!”煚揚清念著這個名字,後退一步。烏麗因為羞憤,眼裏滾出了淚珠。

“是一個二十左右,一臉冷淡的女子嗎?”他轉向譚美。

譚美慌忙點頭。

“那麽七色石呢?”

譚美搖頭。

煚揚清上前用力的捏住譚美的乳房,譚美痛得尖叫起來。

“真的不知道?”煚揚清陰狠的說。

“真的……不知道……嗚嗚……”譚美放聲大哭起來。

“既然什麽也不知道,那麽留下你們也沒用。不過看在你們還有點姿色的份上,就讓你們臨死前也嘗嘗什麽是男歡女愛的極度歡愉吧。”說著,煚揚清轉向手下:“這兩個女人就賞給你們了,動作利落點,別留活口!”

“謝王爺!”近十天在山林裏摸索,讓這群人獸性大發,對兩個無辜少女做出慘絕人寰的事……

當莫鷹飛和煚靈清看到烏麗和譚美的屍體時,兩人都以為是做了場惡夢。

還是煚靈清先清醒過來,她上前合了烏麗死不瞑目的眼,說道:“屍體還溫著,歹徒應該沒有走遠。”

“一點不錯,我們根本沒有走,躲起來只是想看看送上門的是什麽人?”

話音未落,煚揚清帶著手下從樹後走出。

“是你們幹的?”莫鷹飛心頭的怒火急速上揚。他和烏麗從小一起長大,把她當妹妹看待,現在看到她慘死,就如同心口窩被人刺了一刀似的。他握住身上佩帶的獵刀柄,只待煚揚清一點頭,就抽刀上前結束他的性命。

“不錯。現在,只要你交出這個女人,說出七色石的下落,我可以考慮放你一條性命!”煚揚清傲慢的說。

“你做夢!”他咬牙怒道,把煚靈清護在身後。

“男的殺了,女的活捉!”煚揚清命令手下。

四個手下上前,將二人圍住。

十餘招後,莫鷹飛殺了一人,但為救煚靈清,自己也受了傷。

煚靈清在莫鷹飛耳邊低聲道:“擒賊擒王。”說著,她揚手撒出一團白粉,逼退另三人,莫鷹飛趁機沖上前,煚揚清兩個手下上前護主,莫鷹飛身手敏捷的殺了一人,沖到煚揚清身側,但見煚靈清危險,他拋出刀,射殺了抓住煚靈清的人,然後疾速抓住煚揚清,當他是盾牌,擋向另外一人的攻擊,這人一時收不住手,一劍刺入煚揚清胸口。

這些事都發生在一瞬間,快得如電光石火。

煚揚清痛叫一聲,臉上帶著不可置信的驚懼倒了下去,他的幾個手下驚呆了,一時沒了反應,莫鷹飛劈手奪過一人的劍,刷刷兩劍,了結其中兩人的性命,僅存的一人撥腿就跑,莫鷹飛擲出劍,釘入他後背。

一場惡鬥結束了。

煚靈清沖到莫鷹飛身邊,“你受傷了!”她手忙腳亂的幫他包紮。

“我沒事。”莫鷹飛不顧自己的傷口,緊緊的把煚靈清摟在懷裏。煚靈清的體溫讓他焦躁、憤怒的心漸漸平覆下來。

“我好擔心,我怕我保護不了你,讓你和烏麗她們一樣……”莫鷹飛說不下去了。身為獵人,他不是沒有經歷過生死關,但他從沒象剛才那樣心慌、恐懼,他怕就此失去她,她是如此的高貴、冰潔、完美,難以想象,如果她被那些齷齪狠毒的人玷汙了,他會痛得殺了自己。

“鷹,尋常人不會打七色石的主意,今天這些人恐怕大有來頭,回去後,要讓去城裏做生意的拓族人小心點。”相比較莫鷹飛的激動,煚靈清依舊冷靜,但她清澈的眸子卻變得矛盾而又覆雜。

然而事情比莫鷹飛想象得還嚴重。煚揚清的身份是和拓族族長莫罕魯的行蹤一起傳到莫鷹飛耳朵裏。

莫罕魯被鎮國公朗秋抓走,這時莫鷹飛才知道,他殺的人是煚國的王族靖王煚揚清。朗秋是煚揚清的岳父。他抓走莫罕魯,逼拓族人交出七色石和殺死煚揚清的兇手。

“鷹,鎮國公的目的在七色石,用七色石交換族長,否則就毀了七色石。不過千萬要小心,鎮國公拿到七色石後會派人追殺你們。”煚靈清為莫鷹飛分析形勢。

“我知道,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安全回來的。”

第二日,莫鷹飛和拓族的其他勇士們出發去營救族長。

果不其然,朗秋得到七色石後,派人跟蹤拓族的人,要把他們一網打盡。拓族人退入修南山中,但狡猾的朗秋事先讓莫罕魯服下一種香料,用獵犬跟蹤他們,對他們緊追不舍。為了甩開對方,他們在修南山中兜圈子,但始終沒能脫身,最後雙方在一懸崖處交鋒,拓族人寡不敵眾,他們浴血奮戰,殺了若幹對手,最後力盡而亡,莫鷹飛也被迫帶傷跳下懸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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