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一章【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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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們占了上風,剛剛松了一口氣的時候,他們面前的毒霧消失了,露出一面光禿禿的土地,這是長久被毒氣腐蝕的結果。這一異象引來了很多人,他們都聚集在外圍議論紛紛。

“可能是裏面的毒源產生了問題,所以毒霧才消失的”玄機子猜測。

“之前毒人消失那麽幾天也沒見毒霧消失,一定是有什麽陰謀吸引我們去”玄清子不這麽認為。

“到底如何,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玄真子順了一下手中的浮塵淡聲道。

而也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一片藍色霧氣慢慢的飄來替代了原本墨綠色的毒霧,眾人一驚,一直半瞇著眼的玄雲猛然睜大眼睛低喝道“這是……”

“怎麽了?”掌門玄星子距離玄雲子最近,所以聽得最清楚。

“幻陣”玄雲的聲音低沈,似乎在回憶什麽,不過很快的他就揚起聲音“所有人後退,不準進入霧中”然後對著掌門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回去說。

跟掌門一起回去的還有各大門派的掌門,顯然他們都知道玄雲子肯定知道些什麽,而他也沒有避諱什麽,甚至把祈和他們都叫了來。

“這種藍色的霧氣,六百年前我是見過的”說到這裏頓了一下,似乎在回憶什麽“當時我跟大師兄帶著自己的徒弟分別進了兩個方向,在其中的一端,我跟小徒遇見鬼毒宗少尊主霄漠,而大師兄他們則是遇見鬼毒宗的尊主,我是這麽個下場出來了,而大師兄則沒有出來”說到這裏嘆了口氣“這是幻陣,真真假假的很難分辨清楚”扯了一下嘴角繼續說道“詭異的是這個陣似乎接連天地之氣,進去之後只能依靠靈石來恢覆真元,打坐是沒用的”玄雲的聲音低沈了下去,眼睛微閉“就這些了,我們當初進入的還很在外圍,在裏面的,就不清楚了”說完搖了搖頭。

出來的眾人面面相窺,霧裏面是肯定要去的。為了鏟除鬼毒宗這個邪惡門派,六百年前那場戰爭的起因就是鬼毒宗用凡人的魂魄煉制玄陰珠,本來雖然修真各大門派的基礎是由凡人為基礎的,但是也總有那麽一些自視甚高的門派不屑凡人,他們都是從別的門派裏挑選修為不錯的收入門墻,所以那時,對鬼毒宗憤怒的只是一些中小型的門派。可是很快的他們發現,鬼毒宗開始屠殺一些修為高的落單修士。那些修為高的修士都習慣獨來獨往,而鬼毒宗卻不知道用了什麽法子,致使高階的修士短時間內就隕落了十幾位之多。那些大的修真門派恐慌了,他們之所以有那麽高的地位全靠高階修士坐鎮,於是,犯了眾怒。

所以此時,他們知道,只有把鬼毒宗消滅了,不然六百年的事情他還是會重演的,不然按照鬼毒宗的速度很快就輪到他們這些修士了。

又是三年的時間,在那些低級修士自殺性的探查後,整個陣的大體情況探明了七七八八,可卻沒有人感到高興,因為,代價太大了……

“根據道友們玉簡帶回來的信息,我跟玄機子師伯整合之後,已經基本弄明了這陣法的陣眼跟作用……”虛空站在一塊‘黑板’前,給下一批去探查的道友講解著。這些年虛空雖然身型還是孩童摸樣,但是性格卻沈穩了很多。

“好了,這是你們幾個隊負責的地方,下面去我虛和師兄那裏領取丹藥吧”虛空收起‘黑板’淡聲道。那些人陸續離開了屋子,虛空也走出看著外面的天空長出一口氣。

“怎麽了,唉聲嘆氣的”虛真手持酒壺出現,嘴角帶著笑,桃花眼一眨一眨的。虛空白了他一眼劈手奪過他的酒壺說道“喝什麽酒呢,你不怕喝迷糊了那些毒人偷襲啊”

“喝醉了好啊,喝醉了就算死也不知道疼了”說著又從儲物手鐲裏拿出一個酒壺,往嘴裏倒了去。

“切”虛空白了他一眼。就在上個月的一個晚上,不知道哪裏來的毒人偷襲了距離這裏三裏外的一個營地,裏面的人全滅,等他們趕到的時候只有那些道友們的屍體,沒有靈魂的痕跡。從那時起,所有人都被這種低沈的氣壓籠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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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楓坐在床上,傻楞楞的看著掌中只有小指甲蓋大小的薄片,然後緩緩的合掌,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冒出,但是又張開看著那枚仍舊好好的薄片嘆了口氣,掌中揚起一從黑色的蠱火,薄片被慢慢的燒化,她擡起手,用袖子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水。

起身,從一旁櫃子裏翻出那套六年前穿的嫁衣,鄭重的疊好,放到儲物戒指裏。此時的臉上沒有任何之前的傷痛與悲傷,有的只是滿滿的堅定。

她是懷淩女王的王妹,她是懷淩的王族。有些事情盡管不願接受,但是她卻知道如何做是正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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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寧松開捏著的靈訣,看著又從新被淬煉了一番的血凝刀嘴角露出笑容,但是很快臉上又被沈重取代。

“怎麽了”祈和看著他問道,不得不說戰場上的生死,尤其是修真界這場殘酷的戰鬥,是十分磨練人心性的。此時的祈和眉眼間雖然仍舊有當年的那股柔和,但是與柔和相伴的還有些許的冷厲。

虛寧拿著血凝刀,緩緩的撫摸著刀身“沒什麽,我想起了虛摯師兄,他的破天劍當年跟我的血凝刀在修真界並稱一刀一劍,哎…可是如今這人已經不在了”說著有些黯然的搖了搖頭說道“我們如今雖然在這裏,可還不知明天在哪呢”

“等等”祈和眉頭一皺,破天劍!這個名字怎麽這麽熟悉,突然腦中一閃‘告訴虛寧,我回來了,我這次要看看究竟是他的血凝刀厲害,還是我的破天劍厲害’那個張狂的白發身影猛然出現在腦海中。

“怎麽了?”虛寧不明白他怎麽突然不說話了。

“破天劍是大師伯那個弟子的”虛和確認的問道。玄星雖然是霄山派的掌門,但是他前面還有個大師兄,名為玄治。虛摯是他唯一的徒弟。玄治與玄雲當年是霄山派修為最高的。

“是虛摯師兄”虛寧點頭道。

“是不是一把一人高的闊劍”祈和再次確認道。

虛寧一怔,大師伯與虛摯是在六百年前死的,祈和是肯定沒見過的,而且祈和對於那些殺人的武器沒有什麽興趣,更不可能去打聽了。既然不會打聽,又怎麽會知道破天劍是一把闊劍呢?!

“沒錯”虛寧點頭。

“那個人是白發嗎”虛和抿了抿嘴有些遲疑的問道,如果真的是那個人,先不說元神燈滅是不可能活著的,如果真的是他,那麽這幾年去哪了?為什麽不出現。

“不是白發,是黑發”虛寧似乎意識到祈和想說什麽了。

“六年前,在咱們從那個村子出來沒多久,有一回我在外面煉丹,就遇見一個男人,一頭白發身背闊劍,他當時讓我給你說‘告訴虛寧,我回來了,我這次要看看究竟是他的血凝刀厲害,還是我的破天劍厲害’後來事情一件接著一件的,這事我也給忘記了,這次你要不說那個破天劍我也想不起來”

“既然自稱破天劍,那應該就錯不了”虛寧顯然也想到了祈和之前想到的那些問題,他顯得也很疑惑。

“師兄!”就在這時,虛空有些驚慌的聲音從外面傳來,他們一起回頭,就看見虛空跑過來,跑這個詞已經很多年沒有出現在他們的生活中了,他們從來都是用遁術的。什麽事情能讓虛空忘記遁術而用跑的?!

“怎麽了?怎麽如此驚慌?”祈和快步迎上去。虛空的臉色煞白他扶著虛和喘氣,有些顫抖的伸出手,緩緩的張開掌心,裏面躺著的是一對斷了的花纏,鈴鐺編在上面斷了的花纏。

祈和看見這個花纏一怔,伸出手有些顫抖的拿起那對花纏,一個鈴鐺上寫著虛楓,一個上面寫著虛陽。祈和擡起頭,臉色煞白“怎麽回事”

“怎麽了?”虛寧看著這樣的他們快步走上前,看見是斷了的花纏臉色一僵,劈手就拿了過來,待看清上面的字之後臉色同樣變的煞白。

“什麽時候的事情”祈和的聲音有些顫抖。

“不知道,我這兩天忙著研究破陣,剛剛回到屋子裏就看見他們斷了”虛空的聲音顫抖,最後嗚咽出聲。

“別急,你去問問誰最後見過他們,我們四處找找”虛寧穩住情緒,冷靜的說道。

“對”祈和深吸一口氣點頭道“我記得你有個什麽什麽追蹤的,用上,我們去找人”

虛空此時也被他們多少安撫住了情緒,冷靜了些,點了點頭從儲物手鐲中拿出一個拳頭大小方盒,往空中一拋,捏了幾個靈訣,方盒在空中變型,落地時已經成了一只黑狗模樣,虛空從花纏中抽出一點頭發放到黑狗的上額,黑狗的眼睛閃了幾下,快速轉身低頭嗅來嗅去的往前走。

“你們跟著他走吧”虛空深吸了一口氣,此時的情緒已經穩住“我回去問問看有誰最後看見他們的”然後把花纏交給他們“等一會它不動了的話就在放到他額頭上,一直跟著他”

“好”祈和接過,然後看著虛空轉身往營地遁去,他跟虛寧則跟著黑狗往前走。

作者有話要說:╮(╯▽╰)╭好吧,俺肥了,雖然俺經常肥(什麽?不懂?食言而肥拉)

有意見可以拍磚,合理的咱都照單全收,萬一在那個群裏看見某人樹洞,要淡定,只是樹洞而已。

霄漠 攻(原諒我怎麽標註)同志下一章沒有意外是出不來的,捶地!下下章是肯定能出來的。

但是我在鬥爭,下章是貼上來個番外呢,還是繼續走正文呢。

番外呢~是小受受跟小攻攻之間的事情哦~

不過現在的習慣都是卷完之後貼個番外,不過鑒於劇情原因把攻同志拋棄怎麽久(霄漠:暖我掐死你)想看番外的孩子們來做個調查吧~

番外 經年顧

在一個偏遠的小鎮上有一所略顯簡陋的酒肆,住著的是一對兄弟。哥哥大約三十出頭五官硬挺好似刀刻一般,樣貌俊俏。經常不經意的一笑便勾搭一群女子芳心大動。而另外一個則是二十許的年紀,面貌白皙,微微一笑便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這個人卻比那哥哥更加的招人喜歡,說話一向都是溫柔有禮,而且醫術高明。不過俗話說醫者不自醫,這個弟弟據說是胎裏帶出來的病,那白皙的皮膚其實是常年臥床不見陽光的緣故。

“來嘗嘗,看看合胃口不”霄漠笑著看祈和拿起碗筷,有些無奈的看著桌子上的菜。

祈和白了他一眼“怎麽做這麽多”伸手夾了一道茄子,和著稀飯吃下。

“不是怕餓著你嗎”霄漠痞痞一笑,換來的是祈和另外的一個白眼。

“吃飯啦,看著我能飽啊”拿著筷子,伸手敲了一下霄漠的碗說道。

“是是是”霄漠點頭笑瞇瞇的說道。

一桌菜祈和自然是吃不完的,不過最後也沒剩下,因為剩下的那些進了霄漠的肚子。收拾完碗筷後,就見他揉了揉鼓鼓的肚子倚倒在一個太師椅上,對著祈和抱怨道“哎,沒有辟谷就是不好啊”

“少做些不就行了”祈和頭也不擡的繼續寫字。

“哎”霄漠起身把身體的重量放到祈和的背上,當然不會全部壓上,只是讓他覺得重而已。

“起開,很重”祈和不耐的說道,這個霄漠,這些年越發的粘人了。

“吃的太多了”霄漠一邊說,一邊把手放到他的腰上環住“還是做點什麽消消食吧”再說話的同時,已經快速的拔掉祈和手中的毛筆,飛快的抱起他,往一旁的床榻走去,等祈和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躺在床上被壓在身下了。

“你…”想說的話被霄漠的嘴堵住,然後就是身上的清涼,祈和很無奈的放棄了掙紮,雖然都是男人,但是因為小時候太過營養不良,他倆著身體的年歲雖然只是相差三歲,但是力氣卻是比都沒法比。

一夜時光,就怎麽的消磨掉。

早上醒來第一個感覺就是一雙手在身上力道均勻的按捏。

“醒了”霄漠的聲音溫柔。

“恩”祈和無力的應了一聲,然後霄漠又問“覺得好點了沒?”

這回祈和沒回答他,只是把頭在枕頭上拱了拱,找著個自己覺得的地方,閉眼準備繼續睡。而霄漠則停下手中的動作,再次趴到他身上,沖著他的耳朵低聲的說道“我已經打聽到一些情況了”

祈和瞬間睜開眼睛,轉頭看向他,那個眼神認真的讓霄漠下I腹一熱,咽了口口水說道“那次大戰距今已經一千年了,如今修真界並無霄山派這個門派”說到這裏頓了一下“這千年的滄海桑田,日月輪轉誰知道呢,也許是我打聽的那個人修為太低不知道呢”很明顯,霄漠是是在安慰他。

祈和也知道,所以搖了搖頭說道“我們加緊修煉吧,等到了辟谷末期就能禦劍飛行了,我們…”祈和抿住嘴,他們根本沒有飛劍,談什麽禦劍飛行。

“沒事的,總能想到法子”說到這裏眉頭一頓,然後嘆氣“我們努力修煉,等結嬰之後壽元就有一千來年了,那時候足夠我們走遍天下了,雖然滄海桑田了,但是總有一些熟悉的什麽吧”

現在他們待的國家名為宵錦,是聽都沒有聽過的,不過他們若是說越國,只怕也是沒人聽過的。過了怎麽久,天下的那些國家不知道分分合合多少次了。

這一世祈和的資質沒有上一世的好,而且後天的條件太差,病怏怏的好幾次差點就進了鬼門關,這修行之事雖然他也做了,可是如今霄漠已經是是胎息末期,只差一線就可以辟谷,而他卻一直在胎息前期徘徊著,他總有個感覺,這輩子他與大道無望,也就是百年的壽元吧。

上輩子他太順了,幼年雖然沒有父母,但是卻有親人護著他教著他,吃食也好穿衣也罷,從來都沒有短過他的,後來莫回谷被滅之前出來了,並未親眼看見,出來之後又遇見了玄雲虛寧他們,都是對他很好的。而他這一世呢,哎!

祈和也不是自憐自棄的人,只是有時想起上一世在想想現在有些感慨而已。

披上衣物起身的時候下I身還是有些不舒服,腰雖然還是有些酸,但是已經好很多了,當然這的確是霄漠的功勞,不過如果不是他,他的腰也不會是這樣。

修行者需要靈氣充裕的地方,就算沒有靈氣充裕的地方也要有靈石這種東西。可惜他跟霄漠兩樣都沒有,第一種就不要想了,那也就只能第二種。

從一個專用的箱子裏拿出專用的毛筆跟墨來,小心翼翼的拿出制作好的符紙,閉上眼調息了一下自身的真元力,爾後睜開眼,拿起毛筆沾上墨汁,落筆於那符紙,符篆是有專門的文字的,這文字就是溝通天地之間靈氣的橋梁。

這文字祈和之前也是不懂的,只是後來跟虛空一起研究過,於是多少懂了一點,不過還好有研究過,不然如今還真不知道他們修行用的靈石從哪裏出來呢。

在寫了三張之後,祈和就覺得有些頭暈,當下放下筆,收回東西,心中一嘆,如今這身體真是太差了,不過脫離了之前那具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毒素暴走的身體,也算是件好事了。這時背部突然感覺一陣溫暖,而太陽穴的地方有一雙手指伸過來仔細的按壓著,祈和閉上眼往後靠去。

“不寫了,好好休息吧”霄漠有些心疼的說。

“不弄這個,靈石哪裏來啊”祈和拉下他的手,回身白了他一眼,然後又靠回去,霄漠自動自發的把手有放上去按壓。其實祈和對於修行這事看的並不重,但是霄漠…他可是霄漠啊,怎麽能忍受對那些世俗間只是有錢或者有錢之人的笑臉相迎的那種屈辱呢,是的,屈辱。對於修士來說,就算給世俗之人說話都是屈辱。

“沒事,咱們找靈脈去,不要靈石了,你也別畫了”霄漠從來都是反對他畫這些東西的,而且更討厭他帶著這東西去坊市售賣,太危險了。他費了那麽大的力氣好不容易找到他的轉世,守護了幾世,終於這回想起自己來了,而且經歷那麽多最後願意跟自己在一起了。身體卻那麽差,萬一再出了什麽意外,他自己想都不敢想。

似乎察覺到他的不安,祈和伸手握住他的手,低聲說道“晚上我想喝魚湯”

“好”霄漠很爽快的應下,然後扶著他起身往內室走去。剛想在交代兩句卻被一陣叫喚聲打斷,有些不耐的應了一聲,祈和讓他出去看看。

“什麽事情?”霄漠掀開簾子,就看見酒肆的大堂裏站著幾個人,一行五人,除了叫他的那個人是凡人外,其餘四個全是修真者,眉頭微皺了一下,看向那人道“陳四,鬼叫什麽呢”

“哎呀,明大哥,這不是有客人問俺們店裏的青嵐酒是那裏的,我這不就給領來了”然後低聲對著霄漠說道他們都是貴人啊。最後向那幾個人行禮,離開了。

“幾位”霄漠看向他們抱拳行禮“是來買青嵐酒的”

那四個人仔細的打量了他一番,三個辟谷末期的冷哼一聲不予理會,而另外一個胎息中期的則嘿嘿一笑“是呀,我們師尊喜歡這酒,你們家有多少要多少。”顯然,是看出他也是修士了。

等把儲藏青嵐酒的酒窖搬空之後,一個辟谷末期的扔下三枚下品靈石擡腿就要走,霄漠眉頭皺了一下說道“稍等”然後拿起那三枚靈石就來到他們面前“還請問客倌給我這做什麽,我開門做生意要的是銀錢”

那四個人都楞了,然後看向他,那胎息中期的人說道“你不要靈石要銀錢”

“是啊”霄漠點頭,他家祈和身體不好,需要藥材食材來進補,那是先天體虛後天質弱,需要補,對此靈石沒有什麽用處。

那四個人楞了好一會,胎息中期的才拿出足量的銀錢給他,霄漠笑瞇瞇的接過,目送他們離開,然後上了門板表示不再營業,就出門買菜。

經歷了那麽多事之後,對如今的他來說,沒有什麽比祈和重要的,修仙也好問道也罷。都是如此,所以對於祈和他處處精心小心翼翼。

只是這裏的環境畢竟不好,之前他想把生意做大,然後給祈和更好的環境,但是卻發現那樣沒有過多的時間來跟祈和在一起,這完全是他不能接受的。於是他的酒肆雖然名聲在外,但是卻常年關門,那些酒家無奈只得上門訂購。雖然掙得的錢銀不少,卻都被用來添置祈和衣物跟吃食上面,酒肆已經多年未經修繕了。不過這些外在的他不在意就是了。

或許還是擴大經營比較好,在找幾個人手。提著菜往回走的時候霄漠想,如果說霄漠想認真修真的話,他完全可以比現在的境界要高很多。只是祈和若是不能長生,他長生又有什麽意義。

只要能跟他在一起,怎麽樣都好的,況且修真界那麽亂,他的祈和那麽好,要是有個萬一可怎麽好。可是如果不修真的話,也就只有百年的時間,這…很難取舍啊。不過,霄漠站定,深吸一口氣,他霄漠是什麽人,怎麽選擇會不清楚,所以他最多就是鬥爭一下,該如何選還是會如何選的。

晚飯後,看著懷中的祈和,決定等今晚過完之後,再給祈和說他的決定,隨後伸出舌頭,卷住祈和的耳垂。

就像我當初說的那樣,祈和,我會一直糾纏著你,輪回也罷,生死也罷。我們一起修真,一起長生,或者…一起飛灰湮滅,到這個世界都消失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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