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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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顧林低下頭又想親上她，她一把推開他，拿過電腦退出休眠狀態，然後說:“你別親我，膈應得慌。”
江顧林有點無措，但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卓嘉檸從電腦包裏找出手機充電器把手機充電又繼續弄課件了，江顧林也坐到凳子上，一轉眼就弄到了九點多，三天沒洗澡的卓嘉檸快速的洗了個澡，出來就鉆進被窩裏，出來的時候梅老師和小學妹都回來了。
“你明天不上課嗎？還不回去休息。”
卓嘉檸看江顧林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就下逐客令。
“讓叢山古幫忙代兩天課了。”
“我們這都是女的，你一男的在這不方便。”
“都是簾子隔著，我盡量把存在感降低，你需要人陪著。”
“前兩天沒人陪我也過來了，所以不需要人陪，你趕緊回去吧，醫院到處是病菌，尤其這裏還是呼吸科。”
“有沒有人和需不需要是兩回事。”
卓嘉檸躺了一會覺得無聊就坐了起來，拿出電腦和耳機:“江顧林，幫忙把桌子推過來一下。”
江顧林把桌子給她推過來，她把電腦放上去，打開常用的視頻APP點開正在追的一檔素人職場觀察類節目，點開視頻調整坐姿的時候瞥見江顧林在抖腳，這個時間確實有點冷，他也就穿了一條很單薄的運動褲。
“你要看嗎？”卓嘉檸拿出一個耳機，江顧林脫掉鞋子掀開被子坐到床上，拿起耳機帶上把卓嘉檸抱著就陪著她看起了綜藝。
十點多護士就推著車進來了，拿出兩包藥幫卓嘉檸掛上:“今晚先不給打留針了，直接用一次性針，明天管床護士上班了你再讓她打。”
卓嘉檸伸出左手，護士看了一眼血管就讓她拿出右手了，把針給她紮上:“位置有點偏，你盡量不要亂動右手，防止走針。”
“謝謝哈！”卓嘉檸說完就把右手放到肚子上，往後靠在床上，調整電腦的角度繼續看綜藝，江顧林出了病房不知道幹什麽去了。
卓嘉檸看了一會覺得尿意來了，按了暫停就小心的拿起藥水下床了，來到廁所才發現一個大難題，因為病號服過於肥大，她把褲子打了死結，現在光靠笨拙的左手根本解不開，她坐在馬桶上都要崩潰了，解了十幾分鐘都不行，要是有一把剪刀她能直接剪開。
外面江顧林拿著兩盒牛奶回來，摸了一下床都涼透了，他走到衛生間門口:“卓嘉檸你在裏面幹嘛？要那麽久？”
“褲子打死結了，解不開。”
“開門。”
卓嘉檸把門打開，江顧林進來又把門拉上，掀開她的衣服，看到褲子上的死結，動手幫她解開就退了出去。
聽到沖水聲又開門進來，卓嘉檸還來不及提上褲子，臉一紅:“你……”
“又不是沒看過，趕緊的，一會著涼了。”江顧林動手幫她把褲子提起來，然後收緊腰上的線打結，一松手褲子就往下掉了一點。
“太松了。”
卓嘉檸說完江顧林又把結打開，又拉緊一點，看著卓嘉檸細得過分的腰，動作一頓:“我都怕把它勒斷。”
“快點，很冷。”
卓嘉檸不知道該說什麽，只能隨便找個借口糊弄過去，其實也沒有多冷，病房裏都開有空調，只是廁所空間太小了，兩人呆在這讓卓嘉檸很不舒服。
江顧林加快動作然後幫她拿著藥水出來了，卓嘉檸躺回床上過了一會才暖和起來，她又點開那個綜藝:“你要是困了可以拉開這張椅子睡覺的，櫃子裏有毛毯。”
江顧林確實有點困了，把椅子拉開，又去櫃子找到毛毯就躺下了，卓嘉檸把床頭燈給關掉繼續看綜藝了。
快十二點的時候藥水沒了，護士過來拔針，卓嘉檸按了兩分鐘後起來去上廁所，回來看到江顧林卷成了一團。
卓嘉檸不想他感冒了，把他搖醒:“江顧林，要是冷你上床睡吧。”
卓嘉檸說完就走到床尾把床放平，江顧林也起來把凳子折好回來，把毛毯再蓋到棉被上躺了上去。
卓嘉檸收好手機充電器把手機關機就躺上去了，江顧林把她抱進懷裏:“你怎麽又瘦了？再瘦下去我都要抱到我自己了。”
兩個人捂一起確實挺暖的，又或者說江顧林懷裏挺暖的，卓嘉檸很快就睡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兩人下去買早飯回來，科室門口有一個體重秤:“卓嘉檸，你上一下秤，看看又瘦了多少斤。”
卓嘉檸站了上去，40KG，住四天院整整瘦了五斤，她也是很厲害了。
回到病房沒一會醫生就過來查房了，主治醫生看到江顧林。
“這位是家屬？”
卓嘉檸點點頭。
“那你怎麽入院的時候說沒有家屬在這邊？家屬等一下過辦公室簽個字留一下聯系方式。”
醫生又看了問了其它問題才出去，江顧林看著床上吃東西的人，坐在凳子上拿起包子吃，下午他回家洗澡，順便把晚飯帶過去。
中午沒睡，晚上護士剛過來打完針她就抵不住困意睡了過去，江顧林看著床上安靜躺著的人，在她的嘴上輕輕的啜了一口，然後卓嘉檸就睜開了眼睛。
看了一眼又轉身睡了過去，就連護士什麽時候過來封針的都不知道。
又是一天，護士過來幫卓嘉檸打上中午份的藥水，弄好一切之後護士就推著車走了。
江顧林坐到卓嘉檸身邊抱住她，卓嘉檸總有一種感覺，江顧林這幾天可黏人了，還時不時的動手動腳的。
“你能不能離我遠點？”
“我冷。”
“那你回家穿衣服。”
“你自己在這我不放心。”
“我又不是小孩了，有什麽不放心的？”
“你就是。”
十分鐘後，卓嘉檸看得正入迷，感覺到江顧林在捏她胳膊，然後又捏捏她肚子，然後又捏捏她腿。
“江顧林，你自己坐到陪護的凳子上去。”
“凳子太硬了。”
“那你不要捏我，我又不是橡皮泥，也不是軟柿子。”
“你是我老婆，我捏一下還不行了？”
“你……”
江顧林又老老實實的抱著她看綜藝了，梅老師遛彎回來看到兩個黏在一起的人，笑了笑:“小年輕就是愛黏糊在一起啊，那時候我跟你們師叔也一樣，不管幹什麽都要黏在一起。”
“梅老師，師叔肯定對你很好吧？”卓嘉檸說。
“一開始很好，後來老夫老妻了就慢慢沒有那麽好了，大家都是這樣的。”
“學姐！”
隔壁床的小姑娘也背著一個大書包來了，卓嘉檸沖她笑笑點點頭，按了呼叫鈴。
“來了？”卓嘉檸說。
“你的意思是我對你不好嗎？”江顧林很小聲的在她耳邊說。
“沒有，你對我很好，好的我都有點想知恩圖報了。”卓嘉檸也小聲說。
“1床，今天打完，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啊！”護士推門進來說。
“真的？太好了，我終於逃離了。”小姑娘高興的說。
護士幫她打針，收拾東西準備出去的時候小姑娘叫住了她:“姐姐，你幫我把簾子拉上，我實在吃不下狗糧了，一個上午的課我吃的夠多了。”
護士笑笑幫她把簾子拉上然後出去了，又過半個小時，卓嘉檸覺得困了就躺下睡覺了，江顧林也跟著躺了下來。
江顧林看著懷裏準備入睡的，模模糊糊的人笑了一下:“檸檸。”
“嗯？”
“你不要生氣了，我真的錯了。”
“別吵我，我要睡覺。”
“親親。”
卓嘉檸把臉埋進被子裏，江顧林嘆裏口氣，壓一下被子把她臉漏出來，伸手抱住她。
“你到底要我怎樣做你才能徹底消氣啊？”
“你別吵我，不然你就回家去。”
“好，我不吵你了，你睡醒之後就消氣了好不好？”
“嗯。”
一個小時之後卓嘉檸醒了過來，她睜眼就看到了側著身抱著她的江顧林，她小心的起床，看向藥瓶已經換成巨無霸了。
她坐了起來翻文件，這次住院肯定要花不少錢，反正沒事就多翻幾份文件多少掙回來一點。
剛翻完一段江顧林就起來了，又抱住了她，卓嘉檸真的好奇他這是怎麽了。
江顧林捏了兩下她的腰，她轉頭看到他嘟著嘴，眼睛還睡眼朦朧的，她擡起頭，親了一下他嘴然後又轉頭繼續翻文獻了。
“想吃什麽？我下去給你買。”
“都行。”
十分鐘後，掛在卓嘉檸身上一動不動的人。
二十分鐘後依舊一動不動，卓嘉檸趕緊肩膀都要被他壓塌了。
“江顧林，你不是要下去買東西嗎？”
“嗯？”
卓嘉檸聽到他無意識的“嗯”無語了，一個這麽淺眠的人竟然也能趴著她睡著了，也算是個家庭奇跡了。
“你要睡你就躺下好好睡。”
然後江顧林就往後躺，卓嘉檸也被順勢拽了下去，江顧林把她轉向自己，親了一口額頭就抱著人閉上了眼睛。
“你以前怎麽不這樣？”
十分鐘後卓嘉檸又睡了過去，江顧林睜開了眼睛，小心的抽出手，坐起來，拿過卓嘉檸的電腦，翻她的文獻。
半小時後卓嘉檸又醒了過來，睜開眼看到江顧林的背影，覺得心裏一暖，坐了起來環腰抱住了他，她臉埋在他背後，江顧林一楞，然後又恢覆了他的動作。
“1床2床你們的ct片子出來了。”卓嘉檸還迷迷糊糊的時候，一個年輕的醫生拿著兩個袋子走了進來，放下片子又出去了。
卓嘉檸一直埋在江顧林背後，自然就不知道進來送片子的醫生看到江顧林那一刻的詫異和反應過來之後的失落，江顧林把他的反應看得一清二楚。
等門關上之後江顧林把卓嘉檸抓到前面，讓她坐到腿上，低頭吻住了她，簾子兩邊都有人，卓嘉檸不敢出聲，推了兩下沒推開就由著他欺負了。
“誒呦！你們兩個夠了，黏糊也得風場合吧。”
劉晴的聲音打斷了兩人，卓嘉檸獲得自由後趕緊從他腿上下來坐到床上，整個臉紅彤彤的:“媽，你怎麽有空過來了？”
“江顧林，你趕緊回去洗澡換個衣服，我讓阿姨過去煮飯了，吃完飯記得給檸檸帶飯過來。”
江顧林收拾了一下就出去了，劉晴坐到凳子上:“小兩口和好了？”
“嗯。”
“你們就是能待在一起的時間太少了，有什麽矛盾不能很好的解決掉，總是拖，你看這次，就黏在一起兩天就什麽都好了。”
“我要上學，他要工作，這能有什麽辦法？”
“是啊，都有自己的事要忙，等你畢業了就好了。”
“媽，你不上班嗎？”
“晚班，過來替一下顧林，讓他回去洗個澡。”
“晚班啊？那你應該好好休息的，我又不是小孩了，不一定非得有人陪。”
“沒事的，媽自己在家也無聊，還不如過來陪你聊聊天。”
卓嘉檸剛把針拔掉江顧林就拿著飯盒過來了，劉晴也走了，江顧林把飯打開，收掉她的電腦擺好飯讓她吃飯。
吃完飯，江顧林從兜裏拿出兩根奶酪棒遞給她，卓嘉檸滿臉疑問的看著他，江顧林把外殼打開遞到她手裏:“吃吧，長點肉，都瘦成什麽樣了。”
“我還以為你嫌棄我矮，讓我長高呢。”
“嘻嘻！學姐，你男朋友對你可真好。”小姑娘說。
江顧林回頭看了她一眼，說:“謝謝誇獎。”說完就坐下了。
……
出院那天晚上卓嘉檸被強制帶回了家，洗完澡躺在床上江顧林就游蕩了過來，卓嘉檸堅決不配合他的動作，任他怎麽點火都不行。
“檸檸，給點反應好不好？你這樣子我很懷疑自己的。”
“你就一禽/獸，我都生病了都不放過我，我沒有力氣。”
江顧林定住了，把她抱進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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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顧林有點無措，但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卓嘉檸從電腦包裏找出手機充電器把手機充電又繼續弄課件了，江顧林也坐到凳子上，一轉眼就弄到了九點多，三天沒洗澡的卓嘉檸快速的洗了個澡，出來就鉆進被窩裏，出來的時候梅老師和小學妹都回來了。
“你明天不上課嗎？還不回去休息。”
卓嘉檸看江顧林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就下逐客令。
“讓叢山古幫忙代兩天課了。”
“我們這都是女的，你一男的在這不方便。”
“都是簾子隔著，我盡量把存在感降低，你需要人陪著。”
“前兩天沒人陪我也過來了，所以不需要人陪，你趕緊回去吧，醫院到處是病菌，尤其這裏還是呼吸科。”
“有沒有人和需不需要是兩回事。”
卓嘉檸躺了一會覺得無聊就坐了起來，拿出電腦和耳機:“江顧林，幫忙把桌子推過來一下。”
江顧林把桌子給她推過來，她把電腦放上去，打開常用的視頻APP點開正在追的一檔素人職場觀察類節目，點開視頻調整坐姿的時候瞥見江顧林在抖腳，這個時間確實有點冷，他也就穿了一條很單薄的運動褲。
“你要看嗎？”卓嘉檸拿出一個耳機，江顧林脫掉鞋子掀開被子坐到床上，拿起耳機帶上把卓嘉檸抱著就陪著她看起了綜藝。
十點多護士就推著車進來了，拿出兩包藥幫卓嘉檸掛上:“今晚先不給打留針了，直接用一次性針，明天管床護士上班了你再讓她打。”
卓嘉檸伸出左手，護士看了一眼血管就讓她拿出右手了，把針給她紮上:“位置有點偏，你盡量不要亂動右手，防止走針。”
“謝謝哈！”卓嘉檸說完就把右手放到肚子上，往後靠在床上，調整電腦的角度繼續看綜藝，江顧林出了病房不知道幹什麽去了。
卓嘉檸看了一會覺得尿意來了，按了暫停就小心的拿起藥水下床了，來到廁所才發現一個大難題，因為病號服過於肥大，她把褲子打了死結，現在光靠笨拙的左手根本解不開，她坐在馬桶上都要崩潰了，解了十幾分鐘都不行，要是有一把剪刀她能直接剪開。
外面江顧林拿著兩盒牛奶回來，摸了一下床都涼透了，他走到衛生間門口:“卓嘉檸你在裏面幹嘛？要那麽久？”
“褲子打死結了，解不開。”
“開門。”
卓嘉檸把門打開，江顧林進來又把門拉上，掀開她的衣服，看到褲子上的死結，動手幫她解開就退了出去。
聽到沖水聲又開門進來，卓嘉檸還來不及提上褲子，臉一紅:“你……”
“又不是沒看過，趕緊的，一會著涼了。”江顧林動手幫她把褲子提起來，然後收緊腰上的線打結，一松手褲子就往下掉了一點。
“太松了。”
卓嘉檸說完江顧林又把結打開，又拉緊一點，看著卓嘉檸細得過分的腰，動作一頓:“我都怕把它勒斷。”
“快點，很冷。”
卓嘉檸不知道該說什麽，只能隨便找個借口糊弄過去，其實也沒有多冷，病房裏都開有空調，只是廁所空間太小了，兩人呆在這讓卓嘉檸很不舒服。
江顧林加快動作然後幫她拿著藥水出來了，卓嘉檸躺回床上過了一會才暖和起來，她又點開那個綜藝:“你要是困了可以拉開這張椅子睡覺的，櫃子裏有毛毯。”
江顧林確實有點困了，把椅子拉開，又去櫃子找到毛毯就躺下了，卓嘉檸把床頭燈給關掉繼續看綜藝了。
快十二點的時候藥水沒了，護士過來拔針，卓嘉檸按了兩分鐘後起來去上廁所，回來看到江顧林卷成了一團。
卓嘉檸不想他感冒了，把他搖醒:“江顧林，要是冷你上床睡吧。”
卓嘉檸說完就走到床尾把床放平，江顧林也起來把凳子折好回來，把毛毯再蓋到棉被上躺了上去。
卓嘉檸收好手機充電器把手機關機就躺上去了，江顧林把她抱進懷裏:“你怎麽又瘦了？再瘦下去我都要抱到我自己了。”
兩個人捂一起確實挺暖的，又或者說江顧林懷裏挺暖的，卓嘉檸很快就睡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兩人下去買早飯回來，科室門口有一個體重秤:“卓嘉檸，你上一下秤，看看又瘦了多少斤。”
卓嘉檸站了上去，40KG，住四天院整整瘦了五斤，她也是很厲害了。
回到病房沒一會醫生就過來查房了，主治醫生看到江顧林。
“這位是家屬？”
卓嘉檸點點頭。
“那你怎麽入院的時候說沒有家屬在這邊？家屬等一下過辦公室簽個字留一下聯系方式。”
醫生又看了問了其它問題才出去，江顧林看著床上吃東西的人，坐在凳子上拿起包子吃，下午他回家洗澡，順便把晚飯帶過去。
中午沒睡，晚上護士剛過來打完針她就抵不住困意睡了過去，江顧林看著床上安靜躺著的人，在她的嘴上輕輕的啜了一口，然後卓嘉檸就睜開了眼睛。
看了一眼又轉身睡了過去，就連護士什麽時候過來封針的都不知道。
又是一天，護士過來幫卓嘉檸打上中午份的藥水，弄好一切之後護士就推著車走了。
江顧林坐到卓嘉檸身邊抱住她，卓嘉檸總有一種感覺，江顧林這幾天可黏人了，還時不時的動手動腳的。
“你能不能離我遠點？”
“我冷。”
“那你回家穿衣服。”
“你自己在這我不放心。”
“我又不是小孩了，有什麽不放心的？”
“你就是。”
十分鐘後，卓嘉檸看得正入迷，感覺到江顧林在捏她胳膊，然後又捏捏她肚子，然後又捏捏她腿。
“江顧林，你自己坐到陪護的凳子上去。”
“凳子太硬了。”
“那你不要捏我，我又不是橡皮泥，也不是軟柿子。”
“你是我老婆，我捏一下還不行了？”
“你……”
江顧林又老老實實的抱著她看綜藝了，梅老師遛彎回來看到兩個黏在一起的人，笑了笑:“小年輕就是愛黏糊在一起啊，那時候我跟你們師叔也一樣，不管幹什麽都要黏在一起。”
“梅老師，師叔肯定對你很好吧？”卓嘉檸說。
“一開始很好，後來老夫老妻了就慢慢沒有那麽好了，大家都是這樣的。”
“學姐！”
隔壁床的小姑娘也背著一個大書包來了，卓嘉檸沖她笑笑點點頭，按了呼叫鈴。
“來了？”卓嘉檸說。
“你的意思是我對你不好嗎？”江顧林很小聲的在她耳邊說。
“沒有，你對我很好，好的我都有點想知恩圖報了。”卓嘉檸也小聲說。
“1床，今天打完，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啊！”護士推門進來說。
“真的？太好了，我終於逃離了。”小姑娘高興的說。
護士幫她打針，收拾東西準備出去的時候小姑娘叫住了她:“姐姐，你幫我把簾子拉上，我實在吃不下狗糧了，一個上午的課我吃的夠多了。”
護士笑笑幫她把簾子拉上然後出去了，又過半個小時，卓嘉檸覺得困了就躺下睡覺了，江顧林也跟著躺了下來。
江顧林看著懷裏準備入睡的，模模糊糊的人笑了一下:“檸檸。”
“嗯？”
“你不要生氣了，我真的錯了。”
“別吵我，我要睡覺。”
“親親。”
卓嘉檸把臉埋進被子裏，江顧林嘆裏口氣，壓一下被子把她臉漏出來，伸手抱住她。
“你到底要我怎樣做你才能徹底消氣啊？”
“你別吵我，不然你就回家去。”
“好，我不吵你了，你睡醒之後就消氣了好不好？”
“嗯。”
一個小時之後卓嘉檸醒了過來，她睜眼就看到了側著身抱著她的江顧林，她小心的起床，看向藥瓶已經換成巨無霸了。
她坐了起來翻文件，這次住院肯定要花不少錢，反正沒事就多翻幾份文件多少掙回來一點。
剛翻完一段江顧林就起來了，又抱住了她，卓嘉檸真的好奇他這是怎麽了。
江顧林捏了兩下她的腰，她轉頭看到他嘟著嘴，眼睛還睡眼朦朧的，她擡起頭，親了一下他嘴然後又轉頭繼續翻文獻了。
“想吃什麽？我下去給你買。”
“都行。”
十分鐘後，掛在卓嘉檸身上一動不動的人。
二十分鐘後依舊一動不動，卓嘉檸趕緊肩膀都要被他壓塌了。
“江顧林，你不是要下去買東西嗎？”
“嗯？”
卓嘉檸聽到他無意識的“嗯”無語了，一個這麽淺眠的人竟然也能趴著她睡著了，也算是個家庭奇跡了。
“你要睡你就躺下好好睡。”
然後江顧林就往後躺，卓嘉檸也被順勢拽了下去，江顧林把她轉向自己，親了一口額頭就抱著人閉上了眼睛。
“你以前怎麽不這樣？”
十分鐘後卓嘉檸又睡了過去，江顧林睜開了眼睛，小心的抽出手，坐起來，拿過卓嘉檸的電腦，翻她的文獻。
半小時後卓嘉檸又醒了過來，睜開眼看到江顧林的背影，覺得心裏一暖，坐了起來環腰抱住了他，她臉埋在他背後，江顧林一楞，然後又恢覆了他的動作。
“1床2床你們的ct片子出來了。”卓嘉檸還迷迷糊糊的時候，一個年輕的醫生拿著兩個袋子走了進來，放下片子又出去了。
卓嘉檸一直埋在江顧林背後，自然就不知道進來送片子的醫生看到江顧林那一刻的詫異和反應過來之後的失落，江顧林把他的反應看得一清二楚。
等門關上之後江顧林把卓嘉檸抓到前面，讓她坐到腿上，低頭吻住了她，簾子兩邊都有人，卓嘉檸不敢出聲，推了兩下沒推開就由著他欺負了。
“誒呦！你們兩個夠了，黏糊也得風場合吧。”
劉晴的聲音打斷了兩人，卓嘉檸獲得自由後趕緊從他腿上下來坐到床上，整個臉紅彤彤的:“媽，你怎麽有空過來了？”
“江顧林，你趕緊回去洗澡換個衣服，我讓阿姨過去煮飯了，吃完飯記得給檸檸帶飯過來。”
江顧林收拾了一下就出去了，劉晴坐到凳子上:“小兩口和好了？”
“嗯。”
“你們就是能待在一起的時間太少了，有什麽矛盾不能很好的解決掉，總是拖，你看這次，就黏在一起兩天就什麽都好了。”
“我要上學，他要工作，這能有什麽辦法？”
“是啊，都有自己的事要忙，等你畢業了就好了。”
“媽，你不上班嗎？”
“晚班，過來替一下顧林，讓他回去洗個澡。”
“晚班啊？那你應該好好休息的，我又不是小孩了，不一定非得有人陪。”
“沒事的，媽自己在家也無聊，還不如過來陪你聊聊天。”
卓嘉檸剛把針拔掉江顧林就拿著飯盒過來了，劉晴也走了，江顧林把飯打開，收掉她的電腦擺好飯讓她吃飯。
吃完飯，江顧林從兜裏拿出兩根奶酪棒遞給她，卓嘉檸滿臉疑問的看著他，江顧林把外殼打開遞到她手裏:“吃吧，長點肉，都瘦成什麽樣了。”
“我還以為你嫌棄我矮，讓我長高呢。”
“嘻嘻！學姐，你男朋友對你可真好。”小姑娘說。
江顧林回頭看了她一眼，說:“謝謝誇獎。”說完就坐下了。
……
出院那天晚上卓嘉檸被強制帶回了家，洗完澡躺在床上江顧林就游蕩了過來，卓嘉檸堅決不配合他的動作，任他怎麽點火都不行。
“檸檸，給點反應好不好？你這樣子我很懷疑自己的。”
“你就一禽/獸，我都生病了都不放過我，我沒有力氣。”
江顧林定住了，把她抱進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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