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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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二的時候，江家二老帶著江顧林和一大堆補品禮品過來了，大過年的譚文馨不好趕人，只能招待起來。
“小檸呢？最近身體怎麽樣？有好點了嗎？”劉晴見到是譚文馨出來接待就問。
“好多了，在房間裏睡著呢？越來越嗜睡和怕冷了。”譚文馨笑笑然後回答到，譚文馨很喜歡劉晴，但是對江顧林很敵意，只因為他幹的那些事情。
“那我待會上去看看她，給她帶了個按摩枕和一些鈣片，前兩天她說腰疼，這些能緩解一下。”
“有心了，她腰疼都是跳舞留下來的毛病，天氣一冷就容易疼，我都不知道帶她看了多少老中醫都沒用。”劉晴笑笑，然後接過江勝天手裏的菜拿進廚房。
劉晴從廚房出來之後就拿起東西拽著江顧林上了二樓，看到緊閉著的房門走過去，敲了敲門：“小檸，我是劉姨，我來看看你。”
“進來吧，門沒有鎖。”
劉晴推開門的時候卓嘉檸正艱難的起身，她趕緊走過去幫她坐起來，靠在床頭。
“月份都這麽大了，很累了吧。”劉晴摸了摸她的肚子，然後把兒子招過來，拿出按摩枕。
“太累的時候就把這個枕到腰下，能緩解一下，等孩子出來之後阿姨再給你開藥房，咱們把腰疼給調理好。”
卓嘉檸扯出一抹笑容：“知道了，謝謝阿姨了。”
“小檸，阿姨想跟你商量個事。”
“阿姨您說。”
劉晴略帶為難的說：“你知道孩子出生後要辦出生證和上戶口，我們醫院辦出生證的規定一定要有繳費清單和結婚證，上戶口也要結婚證，你看能不能……你總不想耽誤孩子吧？”
“阿姨你別說了，車到山前必有路，親子鑒定也是可以上戶口和辦出生證的。”
卓嘉檸是怎麽也沒想到江家人大過年的跑來就是為了這個事情，她在家裏這半個多月多少還是想通了一些事情的。
“那你們聊，阿姨下去廚房看看有沒有什麽能幫的上的。”
劉晴說完就出去，留下江顧林和還靠在床上的卓嘉檸，卓嘉檸拿過手機看了一下已經快中午，便掀開被子下床了。
拿過衣櫃上的大衣披上就下樓了，譚文馨看見她棉拖裏的腳又沒有穿襪子就放下菜刀，洗了個手上樓，再下來手裏就拿了一雙厚襪子。
“媽幫你把襪子穿上，不然晚上睡覺腳又冷哦。”
譚文馨幫她把襪子穿上，然後拿過毛毯給她蓋著，把電視遙控器拿過來給她就回廚房繼續忙活了。
“要吃橘子嗎？”
江顧林問了一句，卓嘉檸搖搖頭然後就把帽子帶上靠著沙發閉上眼睛了，卓父端著一盤加熱過的水果出來，看到又閉上眼睛的卓嘉檸。
“檸寶，睡著了嗎？沒睡起來吃點橘子墊墊，還要好久才能吃午飯的。”
卓嘉檸模模糊糊的快睡著了，聽到卓父的聲音又睜開了眼睛：“你餵我，我不想動。”
卓父用叉子插起一塊橘子遞到她嘴邊，等她吃完了又一塊。
“老卓，你去自助機充一下煤氣，沒有煤氣了。”譚文馨在廚房說。
“快點拿著自己吃，爸去充煤氣了。”
卓父把盤子塞到她手裏，然後就去拿煤氣卡去充煤氣了，卓嘉檸也真的是懶得可以，自己吃了兩塊就不吃了，把它放到茶幾上。
譚文馨拿著一個大碗走了出來看到剩了那麽多就不高興了。
“我都跟你爸說你吃不了多少，讓他少熱一點他偏不聽，這下好了，浪費了吧。”
她在茶幾後面找到一次性手套遞給卓嘉檸和江顧林，讓兩人帶上：“把倆雞腿吃了。”
“我不要。”卓嘉檸看到那兩個大雞腿就覺得胃堵便反抗到。
“沒得商量，趕緊吃，不然等一下我把它炸成汁給你灌進去。”
說完卓嘉檸一陣反胃，然後趕緊起來跑廁所吐了，一周前，譚文馨拿過一杯神秘的飲料給她，味道極其不好，她喝完了之後譚文馨告訴她那是雞腿榨的，那之後她只要聽到雞腿汁就反胃。
“譚主任，你要害死你閨女啊？我跟你什麽仇什麽怨啊？”
卓嘉檸扶著腰從廁所走出來，孕晚期水腫和八個月的孕肚讓她看起來比以前胖了不少，加上冬天穿得又多。
“那你趕緊吃，你這懷孕七八個月了都沒隔壁小吳胖，不知道的還以為我缺你吃的呢。”
“我要告訴我爸你欺負我，逼我吃我不想吃的東西。”
最後卓嘉檸還是乖乖的拿著大雞腿啃，啃完她就覺得困，打了招呼就溜達回房間了，大家吃飯的時候她還在睡。
“要不要叫小檸起來吃飯。”
“沒事，讓她睡吧，她睡前吃了個雞腿，餓不到她的。”譚文馨一邊擺碗筷一邊說。
晚上江家三口留宿在卓家，卓嘉檸洗完澡來到樓下，大家看著電視，卓嘉檸靠著卓父，一邊看一邊接受投食。
“譚主任，我想吃紅糖粑粑。”卓嘉檸看到電視上誘人的廣告，拍了一下坐在旁邊的譚文馨。
“忍著，哪次不是我做完了你又不想吃了，最後全部入了你爸的胃裏，你懷個孕養胖全家人，就你自己不胖。”
譚文馨說完就摸上她的肚子，小寶寶尤其聰明的踢了一下肚子：“這個小孩也是蠻聰明的，還會跟人互動，平時跟她講話什麽的都會動，可討人喜歡了，比卓嘉檸討喜多了。”
“媽，你能不能不要誇我閨女的時候貶低你自己的閨女，我再不討喜還不是你生的？”
“小孩就是這樣，誰陪得多她就跟誰親，這個孩子出來以後跟江顧林決定不對付。”
劉晴：“小檸，最近胎動正常吧？”
“沒人理她的時候挺正常的。”
到了晚上才是最尷尬的，也不知道譚文馨抽什麽瘋，讓江顧林睡她房間，她早早就洗澡上床了，反正誰晚睡誰尷尬。
睡到淩晨卓嘉檸感覺被掐住了脖子，睜開眼才發現又喘不過來氣了，她拉開被子起床，拉被子的時候把江顧林吵醒了。
“對不起，吵醒你了。”
她說完就下床穿上外套出去了，小鎮上的淩晨通常都很安靜，她打開大門走了出去，一路上慢慢的逛著，來到小公園的涼亭，就坐在涼亭的石凳上。
也不知道是心有靈犀還是什麽，卓嘉檸坐下來，剛摸上肚子孩子就動了，她對著肚子笑了笑，然後自言自語：“就你最機靈了，這個冬天有你媽媽都感覺不到冷，你就是一個小暖爐，天天溫暖著一大家人。”
卓嘉檸靠在柱子上，一個人看著對面的樹被風吹得到處晃蕩，這個亭子有一個魔力，什麽煩惱在這坐一會都能消散，唯一不好的就是風有點大。
“媽媽犯的錯媽媽自己承擔，你來到這個世界上了就快快樂樂的生活著吧，媽媽什麽都不怕，被人說兩句閑話又能怎麽樣？不能拿獎學金又能怎麽樣？有你在一切都夠了。”
“從你爸爸來替那個人求情那一刻開始，媽媽就已經對他不抱任何希望了，媽媽自己有信心把你養大，他要想來看你就看吧，等他跟別人結婚了以後我們就離開，帶著姥姥姥爺一起，我們去美麗的西藏。”
“要下雪了，回去吧。”
後面突然傳來江顧林的聲音，差點沒把她嚇死，大晚上的，周圍烏漆嘛黑的，突然來一個人開口講話。
江顧林把圍巾給她圍上，卓嘉檸也從涼亭走了出來，兩人差著一步的距離往家裏走，卓嘉檸看開之後整個人也有點沒臉沒皮的，聽見了又怎麽？這是實話。
“檸寶大晚上出來散步啊？這麽冷的天可別凍著了。”
隔壁李嬸推著三輪車從旁邊的路口出來，卓嘉檸看到她車上的食材笑笑：“今天怎麽收攤那麽早，初雪肯定好多小情侶出去逛逛的，說不定能賣不少錢呢！”
“大過年的，不想熬那麽久，想吃土豆泥不？嬸這裏還賣剩幾份，給你打包帶回去，你媽昨天還跟我念叨你在家吵著要吃土豆泥。”
“好呀！李嬸最好了，改天我讓卓校長給你送錢，我這大晚上出來溜達也沒帶錢。”
“不用錢，街坊鄰裏的互相幫個忙，你給我孫子補課都沒有收過一分錢，這我哪裏好意思收，我聽說，你要是去給別人家補課得收兩千塊一個月呢！”
“那我就先謝謝嬸了。”
李嬸說完真的拉了手剎，然後掏出那幾碗土豆泥，卓嘉檸準備去接的時候旁邊伸過來一只手接住了幾碗土豆泥。
“檸寶，這位是男朋友吧？都帶回來過年了，是不是快了呀？”李嬸看到江顧林笑了笑。
“嬸，他不是男朋友。”
“行，不是男朋友，嬸也到了，先進去了，土豆泥記得熱一下再吃，熱的時候記得把蓋子掀掉。”
回到家裏，卓嘉檸就接過江顧林手裏的土豆泥進廚房了，打開微波爐把蓋子掀掉就放進去，設了個兩分鐘。
“卓嘉檸，我們能不能聊聊？”
江顧林依靠在廚房門口說，卓嘉檸沒有理他，去碗櫃找出勺子洗一下然後就繼續等土豆泥了，在平桐鎮，最出名的就是隔壁李嬸的土豆泥了。
叮~
卓嘉檸打開微波爐，拿出土豆泥走到飯桌上就吃了起來，吃完把勺子洗了，回到房間又刷了個牙才上床，江顧林一直跟在她後面，也沒有出聲音。
卓嘉檸躺下之後江顧林也脫掉外套上了另一邊床，他看著側躺著的卓嘉檸：“媽說讓你盡量右側躺著。”
她轉過身躺好，然後就閉上眼睛了，江顧林也面向她躺著，看著她的肚子和輕微閉著眼睛的卓嘉檸。
“我想摸一下寶寶，可以嗎？”
聽到他要摸孩子，卓嘉檸睜開了眼睛，一睜開眼看到的就是面前這張放大的臉，這要擱以前她肯定得花癡大半天，可惜啊，造化弄人，誰能想到現在這個局面呢。
“隨便。”
卓嘉檸說完又閉上了眼睛，然後把自己放在肚子上的手拿開，江顧林伸了手過去，摸上圓鼓鼓的肚子，卓嘉檸的睡衣厚，其實沒什麽感覺的，但是還是能感覺到的是孩子動了一下。
江顧林大拇指摩擦著剛才孩子動的地方，看著睡在旁邊的卓嘉檸，像是有什麽話要講，但是又不知道怎麽講一樣。
卓嘉檸真的很愛睡覺，所以模模糊糊的又準備睡過去了，平時她睡覺的時候習慣性把手掌放在肚子上，模模糊糊的，她忘記了江顧林的手還在肚子上，自己的手也伸了過去，一不小心碰到他的手又清醒了，睜開了眼睛看到的就是江顧林盯著她的肚子在看。
“你手怎麽那麽涼？是冷嗎？”
就那麽一下江顧林就感覺到了這雙手凍得可怕，他在被窩裏找到她的手握緊，不容她掙脫。
“沒有，就只是體寒手腳冰冷而已，你放開手，這樣子我睡不著。”
卓嘉檸試了幾次都掙脫不開只能直接說了出來，結果就是江顧林把她腳夾到兩個小腿之間，手不斷摩擦著兩人的手，似乎想通過摩擦生熱的原理，給卓嘉檸這雙冰冷的手一點溫度。
“卓嘉檸，你最後再信我一次好不好？我一定會照顧好你們兩個的。”
“你要我怎麽信你？”
“我們去領證，給孩子一個健全的出生環境。”
“一旦領了證，你跟學姐可以說是徹底斷了，我覺得你需要再考慮考慮。”
卓嘉檸說完就躺正了過來，江顧林見她這樣子也沒有再說什麽，只是安靜的幫她暖著手和腳，沒一會她就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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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檸呢？最近身體怎麽樣？有好點了嗎？”劉晴見到是譚文馨出來接待就問。
“好多了，在房間裏睡著呢？越來越嗜睡和怕冷了。”譚文馨笑笑然後回答到，譚文馨很喜歡劉晴，但是對江顧林很敵意，只因為他幹的那些事情。
“那我待會上去看看她，給她帶了個按摩枕和一些鈣片，前兩天她說腰疼，這些能緩解一下。”
“有心了，她腰疼都是跳舞留下來的毛病，天氣一冷就容易疼，我都不知道帶她看了多少老中醫都沒用。”劉晴笑笑，然後接過江勝天手裏的菜拿進廚房。
劉晴從廚房出來之後就拿起東西拽著江顧林上了二樓，看到緊閉著的房門走過去，敲了敲門：“小檸，我是劉姨，我來看看你。”
“進來吧，門沒有鎖。”
劉晴推開門的時候卓嘉檸正艱難的起身，她趕緊走過去幫她坐起來，靠在床頭。
“月份都這麽大了，很累了吧。”劉晴摸了摸她的肚子，然後把兒子招過來，拿出按摩枕。
“太累的時候就把這個枕到腰下，能緩解一下，等孩子出來之後阿姨再給你開藥房，咱們把腰疼給調理好。”
卓嘉檸扯出一抹笑容：“知道了，謝謝阿姨了。”
“小檸，阿姨想跟你商量個事。”
“阿姨您說。”
劉晴略帶為難的說：“你知道孩子出生後要辦出生證和上戶口，我們醫院辦出生證的規定一定要有繳費清單和結婚證，上戶口也要結婚證，你看能不能……你總不想耽誤孩子吧？”
“阿姨你別說了，車到山前必有路，親子鑒定也是可以上戶口和辦出生證的。”
卓嘉檸是怎麽也沒想到江家人大過年的跑來就是為了這個事情，她在家裏這半個多月多少還是想通了一些事情的。
“那你們聊，阿姨下去廚房看看有沒有什麽能幫的上的。”
劉晴說完就出去，留下江顧林和還靠在床上的卓嘉檸，卓嘉檸拿過手機看了一下已經快中午，便掀開被子下床了。
拿過衣櫃上的大衣披上就下樓了，譚文馨看見她棉拖裏的腳又沒有穿襪子就放下菜刀，洗了個手上樓，再下來手裏就拿了一雙厚襪子。
“媽幫你把襪子穿上，不然晚上睡覺腳又冷哦。”
譚文馨幫她把襪子穿上，然後拿過毛毯給她蓋著，把電視遙控器拿過來給她就回廚房繼續忙活了。
“要吃橘子嗎？”
江顧林問了一句，卓嘉檸搖搖頭然後就把帽子帶上靠著沙發閉上眼睛了，卓父端著一盤加熱過的水果出來，看到又閉上眼睛的卓嘉檸。
“檸寶，睡著了嗎？沒睡起來吃點橘子墊墊，還要好久才能吃午飯的。”
卓嘉檸模模糊糊的快睡著了，聽到卓父的聲音又睜開了眼睛：“你餵我，我不想動。”
卓父用叉子插起一塊橘子遞到她嘴邊，等她吃完了又一塊。
“老卓，你去自助機充一下煤氣，沒有煤氣了。”譚文馨在廚房說。
“快點拿著自己吃，爸去充煤氣了。”
卓父把盤子塞到她手裏，然後就去拿煤氣卡去充煤氣了，卓嘉檸也真的是懶得可以，自己吃了兩塊就不吃了，把它放到茶幾上。
譚文馨拿著一個大碗走了出來看到剩了那麽多就不高興了。
“我都跟你爸說你吃不了多少，讓他少熱一點他偏不聽，這下好了，浪費了吧。”
她在茶幾後面找到一次性手套遞給卓嘉檸和江顧林，讓兩人帶上：“把倆雞腿吃了。”
“我不要。”卓嘉檸看到那兩個大雞腿就覺得胃堵便反抗到。
“沒得商量，趕緊吃，不然等一下我把它炸成汁給你灌進去。”
說完卓嘉檸一陣反胃，然後趕緊起來跑廁所吐了，一周前，譚文馨拿過一杯神秘的飲料給她，味道極其不好，她喝完了之後譚文馨告訴她那是雞腿榨的，那之後她只要聽到雞腿汁就反胃。
“譚主任，你要害死你閨女啊？我跟你什麽仇什麽怨啊？”
卓嘉檸扶著腰從廁所走出來，孕晚期水腫和八個月的孕肚讓她看起來比以前胖了不少，加上冬天穿得又多。
“那你趕緊吃，你這懷孕七八個月了都沒隔壁小吳胖，不知道的還以為我缺你吃的呢。”
“我要告訴我爸你欺負我，逼我吃我不想吃的東西。”
最後卓嘉檸還是乖乖的拿著大雞腿啃，啃完她就覺得困，打了招呼就溜達回房間了，大家吃飯的時候她還在睡。
“要不要叫小檸起來吃飯。”
“沒事，讓她睡吧，她睡前吃了個雞腿，餓不到她的。”譚文馨一邊擺碗筷一邊說。
晚上江家三口留宿在卓家，卓嘉檸洗完澡來到樓下，大家看著電視，卓嘉檸靠著卓父，一邊看一邊接受投食。
“譚主任，我想吃紅糖粑粑。”卓嘉檸看到電視上誘人的廣告，拍了一下坐在旁邊的譚文馨。
“忍著，哪次不是我做完了你又不想吃了，最後全部入了你爸的胃裏，你懷個孕養胖全家人，就你自己不胖。”
譚文馨說完就摸上她的肚子，小寶寶尤其聰明的踢了一下肚子：“這個小孩也是蠻聰明的，還會跟人互動，平時跟她講話什麽的都會動，可討人喜歡了，比卓嘉檸討喜多了。”
“媽，你能不能不要誇我閨女的時候貶低你自己的閨女，我再不討喜還不是你生的？”
“小孩就是這樣，誰陪得多她就跟誰親，這個孩子出來以後跟江顧林決定不對付。”
劉晴：“小檸，最近胎動正常吧？”
“沒人理她的時候挺正常的。”
到了晚上才是最尷尬的，也不知道譚文馨抽什麽瘋，讓江顧林睡她房間，她早早就洗澡上床了，反正誰晚睡誰尷尬。
睡到淩晨卓嘉檸感覺被掐住了脖子，睜開眼才發現又喘不過來氣了，她拉開被子起床，拉被子的時候把江顧林吵醒了。
“對不起，吵醒你了。”
她說完就下床穿上外套出去了，小鎮上的淩晨通常都很安靜，她打開大門走了出去，一路上慢慢的逛著，來到小公園的涼亭，就坐在涼亭的石凳上。
也不知道是心有靈犀還是什麽，卓嘉檸坐下來，剛摸上肚子孩子就動了，她對著肚子笑了笑，然後自言自語：“就你最機靈了，這個冬天有你媽媽都感覺不到冷，你就是一個小暖爐，天天溫暖著一大家人。”
卓嘉檸靠在柱子上，一個人看著對面的樹被風吹得到處晃蕩，這個亭子有一個魔力，什麽煩惱在這坐一會都能消散，唯一不好的就是風有點大。
“媽媽犯的錯媽媽自己承擔，你來到這個世界上了就快快樂樂的生活著吧，媽媽什麽都不怕，被人說兩句閑話又能怎麽樣？不能拿獎學金又能怎麽樣？有你在一切都夠了。”
“從你爸爸來替那個人求情那一刻開始，媽媽就已經對他不抱任何希望了，媽媽自己有信心把你養大，他要想來看你就看吧，等他跟別人結婚了以後我們就離開，帶著姥姥姥爺一起，我們去美麗的西藏。”
“要下雪了，回去吧。”
後面突然傳來江顧林的聲音，差點沒把她嚇死，大晚上的，周圍烏漆嘛黑的，突然來一個人開口講話。
江顧林把圍巾給她圍上，卓嘉檸也從涼亭走了出來，兩人差著一步的距離往家裏走，卓嘉檸看開之後整個人也有點沒臉沒皮的，聽見了又怎麽？這是實話。
“檸寶大晚上出來散步啊？這麽冷的天可別凍著了。”
隔壁李嬸推著三輪車從旁邊的路口出來，卓嘉檸看到她車上的食材笑笑：“今天怎麽收攤那麽早，初雪肯定好多小情侶出去逛逛的，說不定能賣不少錢呢！”
“大過年的，不想熬那麽久，想吃土豆泥不？嬸這裏還賣剩幾份，給你打包帶回去，你媽昨天還跟我念叨你在家吵著要吃土豆泥。”
“好呀！李嬸最好了，改天我讓卓校長給你送錢，我這大晚上出來溜達也沒帶錢。”
“不用錢，街坊鄰裏的互相幫個忙，你給我孫子補課都沒有收過一分錢，這我哪裏好意思收，我聽說，你要是去給別人家補課得收兩千塊一個月呢！”
“那我就先謝謝嬸了。”
李嬸說完真的拉了手剎，然後掏出那幾碗土豆泥，卓嘉檸準備去接的時候旁邊伸過來一只手接住了幾碗土豆泥。
“檸寶，這位是男朋友吧？都帶回來過年了，是不是快了呀？”李嬸看到江顧林笑了笑。
“嬸，他不是男朋友。”
“行，不是男朋友，嬸也到了，先進去了，土豆泥記得熱一下再吃，熱的時候記得把蓋子掀掉。”
回到家裏，卓嘉檸就接過江顧林手裏的土豆泥進廚房了，打開微波爐把蓋子掀掉就放進去，設了個兩分鐘。
“卓嘉檸，我們能不能聊聊？”
江顧林依靠在廚房門口說，卓嘉檸沒有理他，去碗櫃找出勺子洗一下然後就繼續等土豆泥了，在平桐鎮，最出名的就是隔壁李嬸的土豆泥了。
叮~
卓嘉檸打開微波爐，拿出土豆泥走到飯桌上就吃了起來，吃完把勺子洗了，回到房間又刷了個牙才上床，江顧林一直跟在她後面，也沒有出聲音。
卓嘉檸躺下之後江顧林也脫掉外套上了另一邊床，他看著側躺著的卓嘉檸：“媽說讓你盡量右側躺著。”
她轉過身躺好，然後就閉上眼睛了，江顧林也面向她躺著，看著她的肚子和輕微閉著眼睛的卓嘉檸。
“我想摸一下寶寶，可以嗎？”
聽到他要摸孩子，卓嘉檸睜開了眼睛，一睜開眼看到的就是面前這張放大的臉，這要擱以前她肯定得花癡大半天，可惜啊，造化弄人，誰能想到現在這個局面呢。
“隨便。”
卓嘉檸說完又閉上了眼睛，然後把自己放在肚子上的手拿開，江顧林伸了手過去，摸上圓鼓鼓的肚子，卓嘉檸的睡衣厚，其實沒什麽感覺的，但是還是能感覺到的是孩子動了一下。
江顧林大拇指摩擦著剛才孩子動的地方，看著睡在旁邊的卓嘉檸，像是有什麽話要講，但是又不知道怎麽講一樣。
卓嘉檸真的很愛睡覺，所以模模糊糊的又準備睡過去了，平時她睡覺的時候習慣性把手掌放在肚子上，模模糊糊的，她忘記了江顧林的手還在肚子上，自己的手也伸了過去，一不小心碰到他的手又清醒了，睜開了眼睛看到的就是江顧林盯著她的肚子在看。
“你手怎麽那麽涼？是冷嗎？”
就那麽一下江顧林就感覺到了這雙手凍得可怕，他在被窩裏找到她的手握緊，不容她掙脫。
“沒有，就只是體寒手腳冰冷而已，你放開手，這樣子我睡不著。”
卓嘉檸試了幾次都掙脫不開只能直接說了出來，結果就是江顧林把她腳夾到兩個小腿之間，手不斷摩擦著兩人的手，似乎想通過摩擦生熱的原理，給卓嘉檸這雙冰冷的手一點溫度。
“卓嘉檸，你最後再信我一次好不好？我一定會照顧好你們兩個的。”
“你要我怎麽信你？”
“我們去領證，給孩子一個健全的出生環境。”
“一旦領了證，你跟學姐可以說是徹底斷了，我覺得你需要再考慮考慮。”
卓嘉檸說完就躺正了過來，江顧林見她這樣子也沒有再說什麽，只是安靜的幫她暖著手和腳，沒一會她就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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