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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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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熱吻。

結果當他一副餓虎撲食的模樣撲上去後,卻被沈書杳一把制止推開。魏子騫可憐巴巴地看著沈書杳放下手中的行李箱,再解開自己的大衣扣子,懷中抱著一團毛茸茸的小玩意兒。

那是只白色的小狗崽子,看起來出生沒多久,濕漉漉的小鼻子一抽一抽看起來十分討喜。

魏子騫眨巴兩下眼睛,指著那條小狗問:“你生的?”

“什麽亂七八糟的。”沈書杳笑罵道,“路上撿的。”

魏子騫伸手把那只小狗接過來逗弄:“怎麽,你要養它?”

“恩,挺好玩的。”

魏子騫不說話了,一雙黑亮的眼睛閃爍著期盼看著沈書杳,沈書杳有些好笑,伸手勾過魏子騫的下巴含住對方的唇瓣,親昵了一會兒後,才松開一臉饑渴恨不得當眾扒褲子的魏子騫。

下午,又有人陸陸續續地送來一些寵物日常用品,那條小狗正式在魏子騫這兒落了窩。

當晚,持續工作了半個多月的沈書杳早早地洗漱完畢趟在床上,而魏子騫也毫不含糊地跟著睡在他旁邊,拉了燈。

摟著沈書杳,禁欲已久的魏子騫忽然就有點想念那肉欲橫流的美好日子,一個情難自禁就用自己的身子在沈書杳的身上磨蹭著,嘴也不老實地在對方裸露的脖頸處親來舔去。

“別鬧,睡覺。”

被沈書杳捉住手腕,魏子騫埋在沈書杳肩窩裏狠狠吸了口氣,他也知道對方這段時間是累壞了,於是悻悻地停下身子,和沈書杳打著商量:“嘿嘿,要不今天換我來?”

“哦?”聽了這話,沈書杳睜開眼睛危險地盯著魏子騫:“你想操我?”

“反正你不是累了嗎!”魏子騫理直氣壯地說,整個人翻身壓住沈書杳,像條小狗一樣在他身上蹭來蹭去:“雞雞再不用就要過期了!來,今晚讓爺好好疼你,保管讓你食髓知味流連忘返……”

沈書杳聞言笑得更冷了,伸出白皙的右手隔著一層柔軟的睡衣揉捏著魏子騫的性器:“你先說說看,這玩意兒用過多少回了?”

“……”我覺得我用過的套套肯定不能繞地球三圈!

“之前上過幾個人了?”

“……”絕對沒到三位數,不信……我給您數數……

“還有,以前我跟你在一起時你在外邊包養了幾個小情兒,恩?”沈書杳把手伸進魏子騫的褲子裏,兩根手指掐著那根可憐的性器,微微縮緊。

魏子騫嚇得哆哆嗦嗦,乖巧地趴在沈書杳身上毫無骨氣地表明立場:“仔細想了想我覺得自己還是更適合被您操,爺您要是累了咱們今晚騎乘怎麽樣我扭得可好了保證讓您明早腰不酸腿不疼……”

“我只有過你一個。”

魏子騫一怔,隨即反應過來沈書杳話裏的意思,感動得一塌糊塗,咧開嘴角笑得快要滴出蜜來,抱著沈書杳又是膩歪了好一陣。

沈書杳伸手攫住魏子騫柔韌的腰肢,渾身散發著黑化進行時氣場:“我只幹過你,你還背著我有過別人。”

魏子騫心中一怵,忽然感到一種不祥的預感向自己襲來。

怎麽辦怎麽辦他好像又作死了!!?

“自己把衣服脫了,背對我跪床上,魏子騫你浪是不是?想幹我是不是?幾天沒教訓你你還真是越來越長膽了,恩!?”

魏子騫心想這廝怎麽越來越易怒了難不成是晚來的叛逆期還是提前的更年期?於是他一邊膽戰心驚地扒衣服一邊垂死嚎叫:“呸!要……要不是你雞雞比較大小爺絕對能把你幹得更好看!”

這話猶如怒火澆油,沈書杳沖著面前兩瓣圓潤的屁股就是一巴掌,“行,那今天我不插你,看你能浪成個什麽德性!”

畢竟已經是冬天了,沈書杳把室溫調高了幾度,再讓魏子騫跪在床上自己抓著屁股向兩邊分開,露出其中肉欲橫流的小口,沈書杳把兩根手指沾滿潤滑油,就著這個姿勢插了進去,撫摸著裏頭有些幹澀的肉壁。

他冷笑著蹂躪那個小小的肉穴,扣,挖,旋轉,再對著裏頭最致命的那一塊媚肉用力戳刺按壓,逼得魏子騫禁欲已久的身子顫抖著,那個饑渴的穴兒也死死咬住對方修長的手指,難耐地吮吸。

魏子騫口中發出毫不遮掩地放浪呻吟,更加用力地掰開兩瓣屁股自發向手指的方向前後移動,試圖讓沈書杳的手指更加深入自己淫浪的肉洞。

“啊……就是那裏,好舒服……杳杳嗯,啊啊……”

快感逐漸堆積,魏子騫放浪地扭著腰,蜜色的身子泛著可口的淺粉,前方的性器高高挺立油光水滑,讓他恨不得伸手去好好撫慰一番。可他還沒來得及松開自己掰開的屁股的手,就被沈書杳用指甲輕輕刮撓了一下淫媚的腸肉。

“你敢松手試試看。”

擼一下都不成嗎魂淡!?

魏子騫只好繼續享受著後穴傳來的洶湧快感,柔軟的腸道逐漸濕潤,隨著手指的進出發出咕啾咕啾地淫靡水聲,魏子騫爽得臀部都開始顫抖,竟然生生被人用手指玩弄到射精。

沈書杳把氣喘籲籲地魏子騫轉過身抱坐在懷裏,細細啃咬著那兩個動情挺立的乳尖,魏子騫的乳頭經不起弄,很是敏感,被如此舔吸啃咬得紅腫不堪,抱著沈書杳可憐地抽著氣。

沈書杳說到做到,楞是沒真槍實彈地操魏子騫的肉穴,用手指和靈活的唇舌把魏子騫玩射了好幾次,再逼著魏子騫給自己口了一管,全部吞咽幹凈了,才終於大發慈悲地收回了手,用紙巾把自己濕滑的手指和魏子騫身上的體液擦幹凈了,把人塞進被窩裏舒舒服服地摟著。

“行了,乖乖睡覺。”

魏子騫射得渾身酥軟,被人玩弄得整個人都不好了,只能眼眶通紅地埋進沈書杳的懷裏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魏子騫醒來時發現沈書杳已經不在了,洗漱完畢後睡眼惺忪地挪下樓,發現沈書杳正在把一小碗狗糧用水泡軟了再弄碎餵給那條小狗吃。

看著他叫杳杳那精致俊美的臉龐露出專註的神情,一點一點地餵食,溫柔得簡直能滴出水來!

魏子騫忽然就缺愛了,忍不住嚎了一句:“杳杳,我餓了。”

“恩,馬上就好。”

餵完狗,沈書杳走進廚房給魏子騫下了碗面,上邊撒了些小炒肉,裏邊還埋了倆荷包蛋,魏子騫一瞬間再次被他家寶貝兒的賢良淑德給感動得愛意滿滿,可他還沒扒幾口面,忽然想起了什麽,擡起頭來賣萌:“杳杳,餵我唄!”

看著對方那副等投食的蠢樣,沈書杳強忍著把人拎大腿上打一頓的沖動,咬牙切齒道:“面條你想怎麽餵,自己吃。”

魏子騫憂郁地乖乖吸面條,覺得他家杳杳特別沒情趣不創新,還偏心,活脫脫就是個打壓農奴的鄉紳地主!

接下來的日子裏,魏子騫看著沈書杳把那條白絨絨的小狗兒照顧地舒舒服服的,餵食刷毛什麽的都是親自動手,而魏子騫?他只需要負責和幹幹凈凈軟綿綿的小狗一起在地毯上打滾賣萌做寵物(?)就夠了。

但是魏子騫不滿了,他覺得沈書杳老偏心了,每天回家後幹的第一件事兒竟然不是給他一個麽麽噠而是餵狗!!

餵食先餵狗,刷毛先刷狗,就是玩,也是先玩狗不玩他!!魏子騫憤懣地盯著那條我在沈書杳懷裏吐舌頭哈氣的白毛團,恨不得把那小玩意給扔下去換自己上!

於是屁顛屁顛地坐在沈書杳的身下,抱著對方一條腿求順毛求愛撫。

“魏子騫你越來越出息了,跟條狗爭什麽爭呢?”沈書杳打趣道。

“就爭了,你要我還是它!”

沈書杳被萌得肝顫,就把魏子騫拉起來渾身愛撫揉捏了一遍,黏黏膩膩地唇舌交纏,恩愛得不得了。

就在沈書杳拉開對方的衣服含住一邊小巧的乳頭手逐漸向下時,那條被忽視的小狗忽然吠了幾聲,他倆一起回頭一看,發現那條狗崽子把爪子磕上了墻角,正滴出幾滴血珠,趁著雪白的皮毛格外顯眼。

沈書杳把魏子騫放在一旁,起身走到小狗身旁看它的傷勢,再取來醫療箱給它包紮傷口。

陰謀!這一定是陰謀!!

欲求不滿的魏子騫徹底炸毛了,心想著你們不讓我和杳杳啪啪啪那小爺今天非得把這床單給滾了!

番外4 專註勾引三十年(沈魏)

沈書杳坐在床上,就著臺燈灑落下的暖橙色的燈光翻動手中的書頁,神情專註而柔和。

美人如畫,絕代風華,再就是——秀色可餐!!

魏子騫心中仿佛有個小爪子在撓,撓得他心癢難耐,忍不住伸手抱住沈書杳的腰,臉貼在對方結實溫熱的小腹上磨蹭。

沈書杳也配合地曲起膝蓋,伸手把魏子騫毛茸茸的腦袋按進自己懷裏,手指輕輕揉捏著那柔軟的耳垂,繼續看著書。

被窩裏暖洋洋的,被那溫柔地愛撫弄得渾身舒坦昏昏欲睡,魏子騫貪戀那溫暖,收緊抱住沈書杳的手臂。

就在他幾乎要這麽不顧一切地睡過去時,腦子一抽,神經一顫,瞬間清醒了過來。

小爺還沒把睡覺名詞變動詞將來時變進行時怎麽可以現在就倒下!

心動不如行動,魏子騫的字典裏沒有羞澀沒有委婉更沒有欲拒還迎,他挪動著自己的身子,依依不舍地松開沈書杳的腰,就往被子裏鉆。

沈書杳還沒反應過來,曲起的兩腿之間就被嵌入了一個溫熱強健的身子。

“不好好睡覺,鬧騰什麽呢?”沈書杳有些莫名其妙,魏子騫把整個人都藏進被子裏,只能看見自己雙腿間隆起一個小山包,於是就想把魏子騫給揪出來。

“別……”魏子騫含糊不清的聲音從被子裏傳來。

沈書杳的褲子被用力扯下來,撂倒腿彎處,再整個被扔出被窩,緊接著是內褲。魏子騫趴在自家寶貝兒的胯下,為那純男性還帶著沐浴液清香的兩條大白腿心醉神迷,忍不住在細嫩的大腿內側上舔吻了幾下。

感受到那濕漉漉的親吻,沈書杳繃緊大腿肌肉,隔著層被子狠狠揉了揉魏子騫的腦袋:“魏子騫,之前天天幹你你不樂意,不操你了你還要上趕著來發浪。”想了想,再總結了一句:“沒見過你這麽欠操的。”

魏子騫覺得自己簡直就是竇娥山寨版,心道你丫管那叫幹?分明就是往死裏捅!還約捅越來勁兒一捅到天明!一晚不夠第二晚繼續捅!!

老子特麽就是一橡皮筋!

要麽就是一月半月地做清教徒,偷點兒腥還得看對方樂不樂意,戀人近在眼前卻得擼管的感覺,簡直就像被扔進非洲做難民看著一盤紅燒肉自己卻得啃白菜梆子一樣——不滿足!

但是無論魏子騫心裏有多麽憤青多麽大義凜然,此刻也不敢表現在臉上,生怕自己一嘴賤再次造成上次被人用手指玩了一晚的悲慘境地。

“嘿嘿,杳杳你看你的,我自個兒玩!”

說著,就把那個還未膨脹,柔軟的性器給含進自己高熱的口中。

努力轉動著舌頭圍著頂端打轉,感受著那根男人的器物在自己的挑逗下逐漸升溫,拉伸,展示雄風。

雖說魏子騫對於口交什麽的已經不那麽生疏,但依然無法把一整根巨物給吞進去,讓那個巨大的頭部撞了撞自己柔軟的喉間,就吐出來,改用濕滑的舌頭仔細舔舐著柱身上微突的脈絡,男人鹹澀的味道侵蝕了他每一寸味蕾,卻更多的,帶來了難以抑制地欲潮和懵動。

溫暖的被窩裏氧氣越來越稀薄,氣溫隨著兩人肉體的摩擦而逐漸上升,魏子騫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褪去了,黑發已經被汗水沁濕,卻依然含舔著那根肉柱,舍不得離開。

而沈書杳,他自然是看不進書了,下體被一條暖呼呼的舌頭討好著,雙球也被人用手指愛撫揉弄,一想到身下這不可一世的人是帶著如何癡迷的表情舔他的肉棒,欲火便來得更加猛烈。

於是他扔開手中的書,一把掀開被子,讓清涼的空氣灌進魏子騫的鼻子裏拯救了他差點因為給人口交而窒息昏迷的命運。

魏子騫一張英俊的臉紅撲撲的,睫毛上還沾著滴滴的汗珠,結實的軀體扭得勾人,即使被人死死盯著也依然繼續舔著面前的肉棒——看起來已經裝好盤可以開吃了!

於是沈書杳把人壓自己身下,兩人糾纏在一塊兒,互相迫切地撫摸著對方每一寸赤裸的身軀,逐漸沈迷於情欲之中。

正準備把手指插進魏子騫身體裏擴張的沈書杳忽然聽到了什麽聲音,一閃即逝,於是他喘著氣問魏子騫有沒有聽到什麽。

魏子騫胡亂嘟囔了一句沒有,就繼續和沈書杳親在一塊兒,好不容易待到又要漸入佳境,那聲音再次傳了上來,聽著像是小動物的哀鳴。

他們兩人原本還以為是小狗兒半夜驚醒閑的蛋疼哼唧幾聲,卻沒想到那嗚咽聲越來越響亮,從一樓傳上二樓,攪得正在肉貼肉準備提槍上陣的兩人不得安寧。

沈書杳嘆了一口氣,勉強抓回一絲理智,幫著自己和魏子騫把硬邦邦地性器擼出來,迅速解決了問題後擦幹凈手上的濁液,套上衣服,就要下樓去看看究竟怎麽一回事。

魏子騫自然是坐不住的,帶著滿面紅潮和欲求不滿套上睡衣也跟著下了樓。

開了燈,只見那條白天還活蹦亂跳一副精力無處發洩的小狗如今卻奄奄一息地蜷縮在地上,口中發出難受地哼哼,即使他們從未養過寵物,也能看出小狗的情況有些不太對勁,連忙跑上去換了衣服帶著小狗就直奔寵物醫院。

兩個大男人忙活了一晚上,最後得出的結果——急性腸胃炎。

看著被放置在柔軟的毛墊上掛著吊瓶的小狗,知道沒事了,魏子騫稍微松了一口氣,隨即又想起自個一天之內求歡未果兩次的黑歷史。

尼瑪,這貨竟然外傷內傷雙管齊下!你來地球的目的就是為了阻止我的和諧性生活嗎!?

魏子騫咬牙切齒,只覺得自己楣透了。

當然,二貨是不可能被這點小挫折給擊垮的,趁著小狗必須在醫院打幾天吊針的空閑,魏子騫再一次策劃起了勾引杳杳的一百零八種方法。

用過一次的計量他絕逼不用第二次,魏子騫嫌沒創意,全身扒光了直接撲上去,他又嫌沒情趣,至於燭光晚餐一個浪漫的夜晚再順理成章地把自個當禮物送出去?魏子騫這廝又嫌太膩歪,惡俗,還娘炮。

忽然,靈感如泉湧,側漏了!

趁著沈書杳出門工作不在家的空檔,魏子騫翻出了一套根據劇情需要而神奇出現的情趣用品,把自己裏裏外外沖洗幹凈,渾身香噴噴熱乎乎的。

掐準了沈書杳回家的時間,魏子騫赤身裸體地溜著鳥,站在全身鏡面前,只覺得自己的八塊腹肌胸大肌肱二頭肌包括他的丁丁蛋蛋都帥呆了!可口極了!

研究了一下構造,魏子騫把道具一一套好,就連那個小肉穴都被塗滿一層厚厚的潤滑,滑膩得幾乎要滴出油來!

他拿著最後一樣唯一沒裝上去的撲噔撲噔跑下樓,坐在地上眼巴巴地等著。

幹等了一會兒,又嫌冷,幹脆把所有的地暖全部打開。

待到沈書杳下班回家時,他一打開們,就是一股熱浪撲面而來。

再就是,面前雙手撐地,帶著一對白色狗耳朵,脖子套著皮革項圈,雙手和雙腳上都帶著毛茸茸的狗爪子狀手套,中間蜜色的壯實身子一覽無餘的魏子騫。

沈書杳僵硬地關上門,感覺有些呼吸困難。

他聽見面前這沒羞沒躁的男人聲音低啞地開口:“杳杳,幫我戴。”

接著,沈書杳眼睜睜地看著魏子騫把那根連著一條狗尾巴,上面帶著一些凸起的柱狀物體,銜在了嘴裏。

番外5 教科書式的H

欠操玩意兒!

沈書杳腦中猛地蹦出這麼一個形容詞,又想到這貨竟然變得如此饑渴淫蕩,要是放出去了豈不是為禍人間,一時間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憂。

思緒混亂之時,身體先做出了反應,沈書杳一把扛起一臉期盼毫無羞澀之意的魏子騫,把人弄進客廳,按倒在茶幾邊上形成四肢著地跪著的姿勢。

伸手把對方口中那根按摩棒取下來,牽出一絲淫靡的線,看得沈書杳又是心裏一蕩。

他啪啪地在魏子騫一邊屁股上留下兩道交錯的掌印,壓抑著體內翻滾的情欲開口:“你好樣的,這些都打哪兒學來的。”

“網上。”魏子騫輕輕喘著氣扶著茶幾邊緣,赤裸的軀體在沈書杳的註視下逐漸升溫,不禁放浪地扭動著腰臀用臀尖磨蹭著沈書杳的身體。

“別浪。”沈書杳一把制止對方勾引自己的動作,雪白的領口處已經被汗水沁濕,於是他暴躁地解開自己的扣子開始脫衣服。

“杳杳,快……快點兒。”魏子騫不滿地催促著,心道脫什麼脫,咱們就不能幹點兒有技術含量的事嗎,解開拉鏈插進來邊操邊脫不成嗎。

“急什麼急。”沈書杳危險地瞇起眼,沿著赤裸的背脊上那條誘人的溝壑灑下細碎的親吻,最後停留在尾椎骨上狠咬一口:“子騫,你最近就這麼饑渴?”

“饑渴怎麼了?再磨磨蹭蹭地老子立馬出門打野食!”

“你他媽敢!”沈書杳聞言立馬被戳中了G點,怒了。

魏子騫不耐煩地扭頭伸手捏著沈書杳的下巴拉倒自己面前,咬上一口,不怕死地嚎到:“愛我你怕了嗎!”

沈書杳冷笑,一把將手中那根大約三指粗細的按摩棒狠狠塞進了魏子騫油光發亮的後穴,並十分兇殘地直接捅到了最裏邊,只餘下那一截毛茸茸的狗尾巴露在穴口外頭。

“魏子騫,我他媽今天就把你給辦服帖了!”

“操……有種你來啊!你丫就一禽獸裝什麼正人君子!唔啊──”

那根按摩棒雖說沒有沈書杳的粗長,但也十分可觀,尤其是上邊還布滿一顆顆圓潤的凸起,陡然填滿了整個直腸,魏子騫只感覺自己的後穴差點要被撐裂,他艱難地呼吸著,控制著腸道收縮去適應那根突如其來的物體。

可惜,沈書杳並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扯著尾巴把按摩棒稍微抽出來一些後又一次用力插了進去,逼得魏子騫發出一聲受驚的呻吟。

用力地來回抽動那根按摩棒,把嫣紅的媚肉翻進翻出,柔軟的狗尾巴一次次地摩擦著敏感的穴口,帶來一絲難以言喻地癢意。

魏子騫臀部的肌肉都開始微微顫抖,食髓知味的腸肉已經開始享受到了快意,每當那一顆顆的凸起摩擦到他的前列腺,都不由自主地用力收緊內壁死死夾著按摩棒。

手中的動作感受到了阻力,沈書杳皺著眉掐了一把那結實的腰,看著魏子騫頭上戴著那一對可愛的狗耳朵也在微微顫抖,脖子上還掛著項圈,喉嚨又是一緊,伸手把對方手上戴著的手套給摘下來,聲音嘶啞而冷酷地命令道。

“別夾這麼緊,自己掰開屁股。”

魏子騫被剛剛那幾下抽插弄得現在有些腿軟,屁股裏塞著一根粗壯的按摩棒讓他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快點!”沈書杳見狀伸手狠狠掌摑他的屁股,肌肉震顫間牽動了後穴,讓那個該按摩棒進入得更深了些。沈書杳俯下身湊到魏子騫的耳邊,聲音性感得令人渾身酥麻:“來,照我說的做,狗崽子。”

魏子騫嗚咽著讓整個上半身都貼在地面上,按照沈書杳的指示分開自己兩條健壯修長的大腿,顫抖地伸出雙手用力扒開自己的兩片臀瓣,露出其中含著按摩棒被撐得大開的肉穴和英挺的粗大性器。

“乖孩子……”沈書杳毫不客氣地開始肆意抽動那根按摩棒,憑著記憶找到魏子騫體內最騷浪的那一處媚肉,每次插入都讓按摩板上的凸起狠狠刮過去。

“嗯哼……就是那裏,啊啊好棒……”

魏子騫扭著屁股享受著體內令人酥麻到指尖的刺激快感,口中發出哼哼唧唧的呻吟。

沈書杳一手掐住對方動情挺立的乳尖,粗糙的指腹熟練地褻玩著那個敏感的小肉粒,那充滿彈性地觸感令他的動作變得微微有些粗魯,上癮地揉捏著魏子騫堅實的胸肌,感受那顆小肉粒來回劃過掌心的感覺。

魏子騫只覺得胸部也變得酸軟酥麻,後洞收緊對著那根按摩棒又吸又含,水光逐漸覆滿整個穴口,甚至還打濕了末端的一叢絨毛。

有了淫水的潤滑,沈書杳抽插的動作變得更為粗魯,幅度越來越大,像是要捅破魏子騫腸壁一樣的用力。

隨著按摩棒的拔出,一小截鮮紅的媚肉也翻出穴口,上邊濕漉漉的淫靡至極,沈書杳伸出一根手指每當媚肉翻出時,用指甲輕輕在上邊刮騷著,刺激得腸壁絞盡,穴口一陣瘙癢難耐,逼得魏子騫發出啜泣般的哭叫聲。

敏感點再次被連續擊中了數次,再用模仿男性龜頭的前端抵著那塊軟肉旋轉,打著旋兒地劃著圈,穴口像是要裂開,但淫蕩的肉壁卻騷浪地纏上去,體內似乎被摩擦得融化成了一片。

魏子騫臉頰貼著地毯,微微張著嘴,唾液沾濕了一大片,大腿內側都爽得痙攣抽搐:“啊啊啊……慢,慢點啊啊……”

沈書杳只是不依不饒地繼續對著那處軟肉磨蹭擠壓,抽插見帶出透明的淫液,順著蜜色的大腿留下,前邊的性器也滴出水來。

直到射了一發,魏子騫依然沒有從那蝕骨銷魂的快感中回過神來,後穴還銜著那根把他折騰得死去活來的按摩棒,整個人癱倒在地上,明明射了但卻感覺心裏少了些什麼。此時沈書杳把魏子騫癱軟的身子抱起來翻過身,跨坐在他的懷裏。

魏子騫瞬間明悟了,原來是因為他家杳杳還沒有真槍實彈地和他來上一發啊!按摩棒什麼的哪兒比得上真人熱乎乎的東西呢!

於是他低下頭就去親沈書杳的嘴,黏糊了一會兒後,松開兩人膠著的嘴唇眨巴著眼睛約炮:“杳杳,寶貝兒,不做嗎?”

沈書杳摟住對方的腰肢,啃咬著魏子騫漂亮的鎖骨:“你叫我什麼?”

“啥?”魏子騫不明所以。

沈書杳伸出一根手指把那根按摩棒往裏邊推了推,再把玩著那條狗尾巴,語氣低柔而危險地再次重覆道:“乖,你該叫我什麼?”

魏子騫的悟性在不和諧的事兒上倒是格外的給力,他賤笑著把自己熱乎乎地身子貼上沈書杳的,伸出舌頭在對方耳垂上舔咬了一口:“主人?”

沈書杳的耳根十分敏感,被人這麼一咬,他倒抽一口氣,猛地把那根按摩棒抽了出來,換上自己已經蓄勢待發的肉棒一捅到底。

番外7 當你的愛人被換了芯子

清晨的陽光透過薄薄的窗簾灑滿臥室內的大床,魏子騫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微微蜷縮起雙腿,心想著自己昨晚明明和他家杳杳進行了如此激烈有益身心的運動,今天一早卻腰不酸腿不疼的,難不成是他太天賦異稟?

懶洋洋地展開手臂,觸碰上旁邊一個溫熱的身子,魏子騫習慣性地黏上去,伸出一條大腿纏上對方的腰,那熟悉的味道讓他忍不住蹭了兩下。

感受到對方身子有些僵硬,魏子騫伸長脖子往那白皙的臉蛋上親了一口,埋首於對方的頸項之間嘟囔道:“早。”

“……”意外地,今天的沈書杳並沒有回答他,而是動作有些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握住魏子騫摟著他肩膀的大手,似乎連呼吸都慢了一拍。

“……杳杳,怎麽今天不去上班?”

魏子騫再接再厲地啃了一口那一邊圓潤細膩的肩膀,隨口問道。

感受到對方身子又是一僵,猛地推開他,默不作聲地背過身去往床邊挪動,意圖遠離魏子騫。

魏子騫有些莫名其妙,撓了撓自己淩亂的頭發坐起身來,看著背對著自己的沈書杳,總覺得對方的頭發比自己印象中長了不少,零零碎碎地披散在雪白的枕巾上,帶著如綢緞般的光澤。

這讓一直自詡沈書杳的貼身小棉襖暖心小棉被的魏子騫受到了打擊。

“我已經很久不用工作了。”沈書杳的聲音從被子裏傳出來,聲線顫抖間帶著一絲隱忍地痛苦:“你把我當成誰了。”

魏子騫覺得沈書杳說的每一個字兒他都聽得懂,但湊成句子他就完全不能理解了!

“杳杳啊……”魏子騫撓撓頭,心想著這人難不成一大早就犯腦補病了:“大早上的別玩了,昨晚還沒折騰夠呢?”

接著他看見背對他躺著的沈書杳猛地坐起來,眼眶通紅,牙齒把下唇咬得發白,一張泫然欲泣的小臉蛋兒寫滿了控訴,那眼神裏的悲痛和指責讓魏子騫差點以為自己昨晚獸性大發吃了菠菜把這廝給反攻了!

回過神後,魏子騫也發現了不對勁,面前這人是沈書杳又不像是他所熟悉的那一個,他家杳杳可特麽邪魅狂狷了怎麽會露出如此梨花帶雨的表情呢,滿溢的違和感讓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更何況面前這人的身形也纖細了不少,就連彼此身上穿著的睡衣都不是昨晚那件!

操!

魏子騫自從親身經歷過一次後對這種怪力亂神的破事兒格外敏感,他猛地蹦下床,一個箭步闖進浴室裏,站在洗臉池前仔細端詳自己的臉。

媽蛋!年輕了!

再瀟灑地扒開上衣,果然,麥色的結實胸膛上幹幹凈凈,他和他家杳杳努力一晚上的痕跡也不見了蹤影,!

有些焦躁地離開房間,他皺著眉問下了床顯得有些忐忑不安的沈書杳發問:“現在什麽時候,具體年月日。”

沈書杳被他暴躁的模樣嚇了一跳,有些小心翼翼地回答著。

魏子騫眼前一黑,向後踉蹌一步,他想他知道面前這個沈書杳是哪個時間軸上的了。

可不就是他家最原始版不含任何添加劑的小白兔小賤受嗎!

魏子騫覺得他再一次被劇本給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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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正版邪魅總裁沈書杳那一邊,同樣的劇情也即將上演。

沈書杳感受到身旁的動靜,皺著眉想著這貨昨晚被自己折騰得差點生活不能自理了怎麽今天還能起這麽早,正思考著,就聽見魏子騫痛呼出聲。

他嘆了嘆氣,伸出長臂摟著那人柔韌的腰肢往自己懷裏帶,親了親魏子騫的唇角,一只手向下不輕不重地在屁股上拍了拍,開口道:“時間還早,我昨晚折騰得有些過了,你今天先在家休息。”

“沈書杳你在做什麽!”卻沒想到,原本應該溫順地往他懷裏膩的魏子騫竟然聲音嘶啞地朝他小聲吼道。

沈書杳一開始以為這人難得一次耍起了小性子,也就挑挑眉,伸手給他順毛,卻沒想到魏子騫毫不領情,竟然用力掙紮試圖逃離他的懷抱。

掙紮間,越來越大的動作拉扯到了魏子騫不堪重負的身子,腰臀處傳來一陣詭異的酸疼,讓他悶哼一聲後軟了下來。

沈書杳無奈,自己坐起身來把還僵著身子抽氣的魏子騫拉到身上跨坐著,問道:“又折騰什麽?”

魏子騫低頭看了看自己敞開的領口處斑駁的吻痕和青紫痕跡,屁股間的那個隱蔽的肉穴火辣辣地疼,他面露不甘,迅速伸手掐住沈書杳的脖子,一副受到奇恥大辱的模樣忿恨開口:“沈書杳,你昨晚竟然對我做出這種事,你以為我真不會收拾你嗎!”

沈書杳看到他這副樣子不似作偽,心中有些蹊蹺,身手淩厲地把那只掐著他脖子的手給拉開,一手捏著魏子騫的下巴發問:“發什麽瘋呢,你這屁股我都操過多少次了,現在跟我鬧騰你也不嫌太晚。”

“你在做夢呢?到底是誰操誰啊!”

魏子騫掙紮了兩下,有些驚恐地發現面前這人無論是力氣還是氣場完全變了個樣,簡直就像被人一夜之間回爐重塑再不就是雙重人格!

沈書杳覺得面前這人的神態越發的熟悉,讓他險些回憶起先前那些埋藏在心底的痛苦過往。他鉗制住魏子騫的身體,聲音冷如寒冰:“現在,我來問你幾個問題。”

“你是誰。”

魏子騫嗤笑一聲,語氣嘲諷地回答道:“怎麽,連金主的名字都忘了?”

沈書杳抿緊嘴唇,沒有說什麽,繼續發問:“今年哪一年。”

“20XX,沈書杳你什麽病,快點放開我!”

沈書杳沒有管他,他心中一片冰涼,這個時間應該是前世他剛被魏子騫包養一年左右,但這並不是重點,如果面前這人不是裝的,那就是先前那個人渣了,但是他家子騫又去哪兒了呢?

難不成……

被自己心中可怕的猜想驚得一身冷汗,沈書杳暴躁地收緊手中的力道,魏子騫吃痛皺眉,盯著沈書杳陰郁的臉龐忽然呼吸一窒,忍不住伸手觸摸對方的頭發,遲疑道:“你……”

沈書杳沒去搭理他,一把將魏子騫推倒在一旁的被子上,自己則下了床奔進浴室,用力甩上門。

他狠狠地朝墻壁的瓷磚用力砸上一拳,不顧關節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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